第32章
苦澀的愛 · 麻婆小豆腐Life · 2 / 2
硬得我連尿都尿不出來!
最後,我還是靠著在另一個廁所的隔間里,幻想著他用那根巨大的雞巴,狠狠地操我老婆的場景,才……才他媽的,把自己給擼出來的!
我回想起了,在電梯里,聽到那幾個裝修工人,用最下流、最骯髒的語言,意淫著要把我的雪兒,綁在工地的木板床上,輪流地乾她的時候。
我當時,憤怒得快要爆炸,但我那該死的、不爭氣的褲襠里,卻也同樣地,產生了一絲不該有的、可恥的、興奮的反應。
還有那個偷拍狂!
他把他那張沾滿了他骯髒精液的、對著我老婆照片擼管的現場照,發給了我!
我當時是多麼的憤怒!
多麼的屈辱!
我感覺我整個人,都被他按在地上,狠狠地羞辱!
但是……但是我的雞巴呢?
它他媽的,又硬了!
又他媽的不合時宜地、可恥地,硬了!
我驚恐地發現了一個規律。
一個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的、足以將我整個人都徹底摧毀的規律。
只要是……只要是我的老婆雪兒,被凌辱、被侵犯、被別的男人用各種各樣的方式佔有,無論是發生在現實中的、真實的言語意淫,還是發生在我腦海裡的、虛假的變態幻想。
只要是這種場景,我的雞巴,就會……就會莫名其妙地,變得無比的堅硬!
而當我,想和我的妻子,進行一場純粹的、充滿了愛意的、正常的性愛時,它卻……它卻會接二連三地,可恥地,陽痿!
一個我之前一直不敢去想,也一直堅決否認的、充滿了劇毒的、冰冷的詞語,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再一次,狠狠地,劈中了我的大腦。
我突然想起來了,那個匿名的、所謂的「王醫生」,對我做出的那個「診斷」。
「根據您的描述,您這種情況,在心理學上,有一種比較接近的定義,叫做‘Cuckold Fetish’,也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綠帽癖。」
綠帽癖!
這三個字,在這一刻,像三道來自地獄的、黑色的閃電,狠狠地,不偏不倚地,劈在了我那顆早已被折磨得千瘡百孔的、脆弱不堪的心臟上!
難道……難道我,真的……真的是個……綠帽?
這個念頭,像一個最惡毒的、永世不得超生的詛咒,瞬間,就將我整個人,都釘在了原地。
我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瞬間,被徹底地抽乾了,只剩下一種冰冷的、徹骨的、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絕望。
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迷茫和恐慌之中。
「不!我不是!我他媽的絕對不是那種變態!」我內心中,那個還屬於「正常人」範疇的、深愛著雪兒的「我」,在瘋狂地、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辯解著,掙扎著。
「我愛我的老婆!我比愛我自己的生命還要愛她!我發過誓,我要愛她一輩子,保護她一輩子,不讓她受到任何一點傷害!我不是!我絕對不是!」
但是,我那顆早已被魔鬼腐蝕了的、屬於「變態」的、另一個「我」,卻在我的腦海裡,發出了陰冷的、充滿了嘲諷的、蛇信子般的低語。
「是嗎?你真的不是嗎?」「那你為甚麼會硬?啊?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啊!為甚麼你一想到你老婆被別的男人操,你那根廢物一樣的雞巴,就會變得比鐵棍還硬?為甚麼你一想跟你老婆好好做愛,它就他媽的軟得像根麵條?」「你別他媽的自欺欺人了!你就是個廢物!一個連自己老婆都滿足不了的廢物!你嘴上說著愛她,說著要保護她,但你的身體,你的雞巴,卻比誰都誠實!它就是渴望!它就是他媽的渴望看到你老婆那純潔的、只屬於你一個人的身體,被別的、比你更強大的、更粗魯的男人,用更巨大的、更厲害的雞巴,狠狠地、殘忍地,貫穿!撕裂!蹂躪!」「你就是個喜歡躲在暗處,看著自己老婆被別人乾,然後偷偷地、興奮地、打著飛機的……可悲的、下賤的……綠帽奴!」
「我不是!我不是!!!」
「你就是!你就是!!!」
這兩個「我」,一個代表著我那可憐的、脆弱的愛情和道德;另一個,則代表著我那無法控制的、骯髒的、變態的生理慾望。
它們倆,在我的腦海裡,像兩頭殺紅了眼的、瘋狂的野獸,互相撕咬著,戰鬥著,幾乎要將我那本就已經脆弱不堪的、薄得像一張紙一樣的精神世界,給徹底地,撕成碎片!
我再也無法承受這種精神上的、巨大的、毀滅性的撕裂感了。
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爆炸了。
我痛苦地,絕望地,緩緩地蹲下身子。
我將我的臉深深地埋進了我那冰冷的、顫抖的膝蓋里。
我伸出我的雙手,緊緊地,死死地,抱住了我那顆快要裂開的、嗡嗡作響的腦袋,徬彿只有這樣,才能阻止它,徹底地,分裂開來。
怎麼辦?
我到底該怎麼辦?
如果我真的是……如果我真的是個綠帽癖,那我……那我還有甚麼資格,去愛雪兒?
我還有甚麼臉面,去面對她那雙純潔的、充滿了愛意的眼睛?
我該怎麼,和我心裡這個該死的、骯髒的、喜歡看自己老婆被別人乾的魔鬼,共存下去?
我像一個在無邊的、漆黑的曠野里,徹底迷失了方向的、無助的孩子。我的喉嚨里,發出了壓抑的、如同困獸般的、絕望的嗚咽。
我的眼前,一片黑暗。我的未來,也同樣,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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