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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苦澀的愛 · 麻婆小豆腐Life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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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著眼睛,任由那冰冷的水流,衝刷著我的身體,衝刷著我那根依舊頑固地挺立著的、罪惡的根源。

我想用這種方式,來澆滅我心裡那股不該有的邪火,來洗刷掉我身上那股沾染了的、屬於魔鬼的骯臟氣息。

我不知道自己衝了多久,直到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已經快要被凍得失去知覺了,我那根該死的雞巴,才終於,在這一次次的、冰冷的衝擊之下,慢慢地,不甘地,軟了下去。

我關掉水龍頭,靠在冰冷的瓷磚牆壁上,感覺自己像是死過了一次一樣。

就在我腦子里一片空白,感覺自己所有的思緒,都已經被這冰冷的水流給衝走的時候,一個念頭,一個我之前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恐慌而忽略掉了的、關鍵的念頭,毫無徵兆地,像一道划破了無邊黑暗的閃電一樣,猛地一下,就劈進了我那片死寂的腦海裡!

電梯!

電梯裡面……應該有攝像頭!

「對!」

現在的小區電梯,為了安全,肯定都裝了監控!

只要……只要我能去物業,調到那段監控錄像,那我不就能……不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個該死的、猥褻了我妻子的畜生,到底長甚麼樣了嗎?!

這個發現,像一劑最強效的腎上腺素,瞬間就注入了我那顆早已麻木僵死的心臟!

我那原本空洞渙散的眼神,在這一瞬間,重新,燃起了一股名為「希望」的、熊熊的火焰!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浴室里衝了出來,胡亂地用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然後飛快地套上了一件乾淨的T恤和短褲。

我甚至都來不及跟還在臥室里休息的雪兒打聲招呼,只是對著臥室的門,大聲地喊了一句:「老婆!我出去一下,買包煙!馬上回來!」然後,我就像一個終於找到了真凶線索的、瘋魔了的偵探一樣,抓起我的錢包和鑰匙,一把拉開房門,衝了出去!

我快步地,向著小區門口的物業控制室跑去。

我的心臟,在我的胸腔里,瘋狂地擂動著。

但這一次,不再是因為恐懼和屈辱,而是因為……因為即將要揭開真相的、強烈的興奮和期待!

物業控制室的門虛掩著,我推門進去,一股混雜著煙味和泡面味的、屬於中年男人的熟悉氣息,撲面而來。

控制室里,只有一個人。

是小區的保安,老陳。

他正歪著身子,靠在一張破舊的辦公椅上,聚精會神地,盯著他手裡的那部大屏智能手機。

手機屏幕上,一個穿著暴露的、身材火辣的網絡美女,正隨著動感的音樂,劇烈地抖動著她那兩對巨大的、幾乎要從屏幕里跳出來的、雄偉的奶子。

我看著老陳那副看得津津有味、口水都快要流出來的、猥瑣的豬哥相,心裡忍不住冷笑一聲。

老色鬼。

果然,美女這種東西,對任何年紀的男人,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不過,現在不是鄙視他的時候,我有求於他。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包還未開封的香煙,抽出一根,臉上堆起了最熱情的笑容,遞了過去。

「陳哥,忙著呢?」我笑著,主動地幫他把煙點上。

老陳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在看到我遞過來的那根「華子」時,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老臉上,立刻就笑成了一朵燦爛的菊花。

「哎喲,是小張啊!甚麼風把你給吹來啦?」他笑呵呵地,接過煙,美滋滋地吸了一大口,然後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那副滿足的樣子,簡直比剛才看美女抖奶子還要爽。

「陳哥,是這麼個事兒。」我搓著手,臉上露出一副既焦急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開始了我早就編好的謊言,「我剛才……就剛才,跟我愛人坐電梯下樓的時候,我……我放在口袋里的錢包,好像……好像被人給偷了!裡面雖然沒多少現金,但是身份證、銀行卡甚麼的,全都在裡面呢!這要是丟了,補辦起來,那可就太麻煩了!所以……所以我想……想麻煩您一下,幫我調一下我們那棟樓電梯里的監控,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點甚麼線索。」

「嗨!多大點事兒啊!包在我身上!」老陳一聽,立刻就把手裡的手機往桌上一扔,胸脯拍得「梆梆」響,臉上露出一副義薄雲天的、充滿了江湖義氣的表情,「咱們這小區,治安可是出了名的好!竟然還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你等著,陳哥我今天,非得把這個不長眼的小偷,給你揪出來不可!」他說著,就熟練地,在面前那台布滿了灰塵的、看起來已經很老舊的電腦上,操作了起來。

我報上了我們那棟樓的單元號,和我們剛才下樓的大概時間。

他很快,就在那複雜的監控系統里,找到了那段對我來說,既是「地獄」,也是「希望」的錄像。

視頻,開始播放了。

我死死地盯著屏幕,眼睛一眨都不眨,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我看到了,電梯門打開,我和雪兒走了進去。

我看到了,後面那些人,一窩蜂地湧了進來。

我看到了,我下意識地,將雪兒緊緊地摟在了懷裡,用我的後背,為她擋住了所有的人潮。

我看到了,雪兒那張因為嫌棄而微微蹙著眉頭的、可愛的側臉。

然後……然後……我的心,就猛地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我看到了!

就在我將雪兒摟進懷裡,讓她背對著人群的那一刻,她身後那三個男人中的一個,那只罪惡的、骯髒的手,動了!

但是,因為電梯里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人挨著人,人擠著人,再加上那個該死的監控攝像頭的角度,實在是太刁鑽了,我只能看到那只手,從人群的縫隙里,伸了出來,在雪兒那渾圓的、被黑色瑜伽褲緊緊包裹著的屁股上,停留了幾秒鐘。

但是,那只手的主人,他的身體,他的臉,卻被他前面那個穿著外賣服的小哥,給死死地、嚴嚴實實地,擋住了!

我根本就看不清,那只手,到底是他媽的誰的!

「陳哥!陳哥!停!就是這裡!」我急切地喊道,「您……您能把這個位置,放大一點嗎?對!就是我老婆屁股……啊不,就是我老婆身後的那個位置!」我激動得,差點就把實話給說出來了。

「好嘞!」老陳答應了一聲,然後熟練地,用鼠標框選了那個區域,點擊了「放大」。

畫面,被放大了。

但是,因為這個老舊的監控攝像頭的像素,實在是太他媽的感人了,畫面被放大之後,變得更加的模糊,更加的充滿了噪點和馬賽克。

別說是看清那只手了,我連那幾個人的衣服顏色,都快要分不清了。

「哎喲,小張,你愛人這身材,可真夠好的啊!嘖嘖嘖……」就在我死死地盯著那片模糊的、充滿了馬賽克的畫面,試圖從中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線索時,我身邊的老陳,卻看著屏幕上,雪兒那被瑜伽褲勾勒出的、無比誘人的臀部曲線,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猥瑣意味的贊嘆。

我聽著他的話,心裡一陣惡心和不爽,但我現在,根本就沒空去理會他那點骯髒的小心思。

我的眼睛,像兩台最高功率的探照燈,在那三個嫌疑人的身上,來來回回地掃視著。

不行,還是看不清。

我只能,根據他們的身形輪廓,進行著最基本的、也是最無力的比對。

這三個人,都是男的。

其中一個,是那個穿著外賣服的小哥,他一直在低頭看手機,身材也比較瘦小,基本可以排除。

而剩下的兩個人……他們倆的身體,都被擋住了大半。

我只能看到,他們倆的身材,似乎都比較……魁梧。

這和我之前對那個的罪犯側寫,不謀而合!

但是,他們倆,都低著頭,要麼是在玩手機,要麼就是在打瞌睡,他們的臉,都隱藏在陰影里,根本就看不清!

完了。

唯一的線索,也就這麼斷了。

我心裡,一片冰冷的、徹骨的絕望。

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後拿出我的手機,對著那片模糊的、充滿了噪點的監控畫面,拍下了幾張同樣模糊的、幾乎沒有任何價值的照片。

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陳哥,謝了啊。看來……看來是找不到了。」我對著老陳,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哎,沒事兒。小張你回頭再去掛失一下銀行卡吧,就當是……破財消災了。」老陳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我點了點頭,然後,便拖著我那條像是被灌了鉛一樣的、沈重的雙腿,告別了老陳,告別了這個讓我燃起希望,又讓我陷入更深絕望的監控室,甚至沒注意老陳再次操作鏡頭細細觀察雪兒的身材。

我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行走的僵屍一樣,回到了家。

雪兒還在臥室里,應該是睡著了。

我一個人,坐在空曠的、冰冷的客廳里,呆呆地看著我手機里那幾張模糊的、幾乎沒有任何價值的監控截圖,感覺自己的世界,又一次地,陷入了一片無邊的、看不見盡頭的黑暗之中。

中午,我和雪兒,在家簡單地吃了點午飯。

她那只崴了的腳,在經過了王總那神奇的「正骨推拿」之後,竟然真的,奇跡般地,完全康復了!

她甚至,還穿著她那雙有點跟的涼鞋,在客廳里,高興地,轉了好幾個圈,向我展示著她那「恢復如初」的、靈活的腳踝。

「老公,你看!真的不疼了!一點都不疼了!你們那個王總,也太厲害了吧!簡直就是神醫啊!」她看著我,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里,充滿了對王總的、毫不掩飾的崇拜和感激。

我聽著她的話,看著她那副天真爛漫的、對「神醫」感恩戴德的可愛模樣,我的心裡,卻像是被一萬根針,在同時扎著。

我只能,扯動著我那早已僵硬的嘴角,擠出一個無比難看的笑容,無奈地,附和著她:「是……是啊,是挺……挺厲害的。」

在家裡休息了一會兒之後,我那精力旺盛的、徬彿永遠都不會感到疲憊的妻子,又一次地,充滿了活力地,向我提出了一個新的、讓我感到無比頭疼的「建議」。

「老公!我們下午去逛商場吧!好不好?我好久都沒去買新衣服了!而且,我聽說市中心那個新開的萬象城,裡面有好多好吃的呢!我們去逛逛,然後晚上就在那裡吃飯,好不好嘛?」她搖著我的胳膊,像個討要糖果的小女孩一樣,對著我撒著嬌,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充滿了對購物和美食的、強烈的渴望。

我看著她,感覺自己的頭都大了。

今天早上那場耗盡了我所有體力的「爬山酷刑」,到現在,還讓我感覺自己的兩條腿,像兩根軟綿綿的麵條一樣,使不上一點力氣。

我只想,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在沙發上,癱上一整天。

「老婆……你看,我早上爬山,累得都快散架了。現在,是真的不想動了。要不……要不你一個人去?或者叫上你那幾個小姐妹,一起去?我……我可以在家給你做好晚飯,等你回來吃啊。」我試探著,用一種充滿了「疲憊」和「可憐」的語氣,問道。

「不要!」我的話音剛落,她那張原本還掛著笑容的小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她不滿地撅起了她那嬌嫩的櫻桃小嘴,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也嗔怒地瞪著我,「我就要你陪我去!你是我老公!你不陪我去,誰陪我去啊?!哼!你要是不去,那我就……那我就一個人去!」她說著,就假裝生氣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副「你再不答應我,我就真的要離家出走了」的架勢。

我看著她那副又嬌又蠻的可愛模樣,心裡一陣無奈的苦笑。

就在我準備開口,用盡我畢生的口才,再為自己爭取一下「在家躺屍」的權利時,一個冰冷的、讓我渾身一顫的念頭,猛地一下,就衝進了我的大腦。

那個偷拍狂!

他今天回來了!

他現在,就在這個城市裡!

就在我們這個小區里!

他上午,也去了鳳鳴山!

那他下午,會不會……會不會也去那個新開的、人最多的萬象城?!

不行!

我不能讓她一個人去!

絕對不能!

我一想到,我的雪兒,一個人,在那個魚龍混雜的、人擠人的商場里,而那個該死的、對她充滿了變態慾望的畜生,可能就躲在某個角落里,用他那骯髒的鏡頭,窺探著她,甚至,還可能會像在電梯里那樣,借著人多的掩護,對她伸出他那罪惡的咸豬手……我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要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活活地捏爆了!

「去!我去!誰說我不去了!」我幾乎是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我一把拉住她那只已經準備要去拿包的小手,臉上,立刻就換上了一副充滿了「熱情」和「期待」的、諂媚的笑容,「我剛才,就是跟你開個玩笑嘛!我的女王大人有令,我這個做奴才的,哪敢不從啊!走走走!我們現在就出發!老公今天,就捨命陪君子了!你想買甚麼,老公都給你買!你想吃甚麼,老公都帶你去吃!」我一邊說著,一邊還無比「狗腿」地,跑過去,幫她拿起了她的包包,和那把充滿了少女心的小碎花雨傘。

雪兒看著我這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的、殷勤無比的「狗腿」模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她伸出手指,在我那張充滿了「諂媚」笑容的臉上,輕輕地點了一下。

「這還差不多!算你識相!」

我最終還是沒能拗過雪兒。

看著她那副「你要是不陪我去,我就一個人去,到時候出了甚麼事可別怪我」的、又嬌又蠻的可愛模樣,我那顆充滿了擔憂和恐懼的心,瞬間就軟了下來。

我還能怎麼辦呢?

我只能,認命地,從沙發上爬起來,換上一身還算體面的休閒裝,然後,像一個即將要陪同女王陛下出巡的、忠心耿耿的騎士一樣,拿起她的包,陪著我那毫不知情的、還以為自己用「小脾氣」成功地「鎮壓」了丈夫的、我那可愛又可憐的妻子,一起,走向了那個,在我看來,充滿了未知危險的……新的戰場。

雪兒為了這次的「逛街大計」,顯然是經過了一番精心的打扮。

她換上了一件我去年送給她的、淡藍色的修身連衣裙。

那件裙子的料子很柔軟,緊緊地貼著她那玲瓏有致的身體,將她那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蜜桃臀和修長的大長腿,勾勒出了一道無比誘人的、完美的曲線。

她將那頭烏黑柔順的及肩秀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臉上畫著精緻而又顯得清純的淡妝,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剛剛從時尚雜誌里走出來的、青春靚麗的都市麗人。

她走在我的身邊,那股熟悉的、甜甜的奶香味,混雜著她身上那款我最喜歡的、帶著淡淡果香的香水味,縈繞在我的鼻尖,讓我那顆因為即將要奔赴「戰場」而變得有些緊張的心,稍微地,安定了一點。

我們開車,來到了市中心那家新開的、號稱是本市最大、最高檔的萬象城。

一走進商場那巨大的、充滿了未來感的玻璃穹頂大門,一股混合著高級香氛、咖啡香氣和鼎沸人聲的熱浪,就撲面而來。

琳琅滿目的奢侈品櫥窗,在明亮得有些刺眼的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金錢的光芒。

寬敞明亮的中庭里,人來人往,川流不息。

穿著時尚的年輕男女,手輓著手,親密地從我們身邊走過;打扮富態的中年貴婦,提著好幾個印著奢侈品LOGO的購物袋,在一群導購小姐的簇擁下,趾高氣揚地挑選著最新款的珠寶;還有一群精力旺盛的熊孩子,在巨大的音樂噴泉周圍,追逐打鬧,發出陣陣清脆的、穿透力極強的尖叫聲。

這個充滿了現代都市繁華氣息的、熱鬧非凡的購物中心,在我的眼裡,卻像一個危機四伏的、巨大的、充滿了無數未知敵人的原始叢林。

我緊緊地牽著雪兒的手,下意識地將她拉到我的身邊,讓她走在我的內側。

我的眼睛,像兩台高速運轉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探頭,警惕地、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地,掃描著每一個從我們身邊經過的、與我們擦肩而過的男人。

他們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在我看來,都充滿了可疑的、潛在的威脅。

而我身邊的雪兒,卻像一隻終於掙脫了牢籠的、快樂的小鳥,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新鮮感和好奇心。

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因為興奮而泛著一層迷人的紅暈,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亮晶晶的,像兩顆最璀璨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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