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他們說每朵花只盛開一次 · 得來全不費工夫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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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親眼見到一個男人對著女人剛脫下來的內褲又聞又親還是她此生的第一次,她覺得胃里的東西在往上湧,喉頭間一股紅酒的味道。

虎欽誠享受了一會兒,很聽話地將趙筱愛的丁字褲套在了頭上,他特意把襠部的位置對準口鼻處,似乎這樣就可以撫慰他不能一親女王芳澤的遺憾。

「還等甚麼,難道還要我教你怎麼肏屄嗎?」趙筱愛威嚴的聲音中透出幾絲興奮。

「是,女王大人。」虎欽誠像是沒聽到趙筱愛的指令就不敢有進一步動作,等他得到了趙筱愛的指令,趕忙脫掉那條皮短褲,幾步來到童斐的身後。

童斐一直跪在那裡,老老實實地一動不動,扮演著一條安靜又順從的母狗。

虎欽誠把她上半身往前推,讓她又擺出跪趴的姿勢,然後單膝跪到她身後,一手扶著她的屁股,一手握住自己的雞巴就要往她陰道里捅。

「慢著,」趙筱愛似乎覺得這樣在旁邊看著並沒有參與感,在那兩人性器就要相觸的時候出聲制止,「你怎麼這麼粗魯,對待一個女士,哪怕這個女士實際是一條母狗,你也要保持溫柔。你沒問問她準備好了嗎?你沒問問她濕了沒有?」

虎欽誠扶著雞巴,對準近在毫釐的女人的性器,不敢寸進,徬彿那雞巴並不是自己的,和女人性交也不是自己的主觀意向。

「母狗,女王大人問你話呢,」虎欽誠見童斐並不吭聲,趕忙充當傳聲筒的角色。

「濕了,主人。」童斐終於開口了,她似乎只對虎欽誠的指示有反應。

「我看未必,」趙筱愛俯身撿起地上的鞭子,不緊不慢地走到童斐身前蹲下身,用鞭子柄挑起童斐的下巴,然後又抵在她唇邊,命令道「舔乾淨,就像你平常舔男人雞巴那樣。」

童斐定定地盯著趙筱愛沒有動,直到虎欽誠在她的屁股上猛拍一掌,並且重復了趙筱愛的命令,她才張開嘴,把鞭子柄含在嘴裡。

「爽嗎?男人的雞巴好吃嗎,你這條母狗。」趙筱愛把鞭子柄往童斐的嘴裡插動得越來越快,語調也激動起來,透出掩飾不住的興奮。

童斐乾嘔起來,但沒有任何反抗。

好在趙筱愛很快收了手,她站起身來,把鞭子遞給虎欽誠,「用這個給你的母狗熱熱身,有前戲才會爽,懂嗎?」

羅穎覺得身體里一股火焰不斷在茁壯,燒得臉上熱烘烘的,既是因為在她身後一直沒老實過的陳萇,更是因為視頻中的氛圍逐漸感染著她。

趙筱愛越來越不像她印象中的那個大大咧咧但熱情親切的北京大妞兒了,她殘酷得讓羅穎心裡生出了畏懼,可她站起身,挺直了背,抱起雙臂,輕蔑俯視著面前赤裸著的男女時,又顯得那麼颯爽和美麗,徬彿真的是掌控一切的女王。

羅穎有些好奇,又有些著迷,她是一個缺乏掌控欲的人,她從沒想過人可以被這樣對待,更沒想過可以這樣對待別人。

羅穎別開頭,只用眼睛的余光瞥著屏幕,她不敢看虎欽誠用鞭子柄去捅童斐的陰道。

那鞭子柄是四稜的,粗細和形狀都跟羽毛球拍柄差不多,插在女人身體里一定不會舒服。

可童斐一聲一聲的呻吟卻無可阻擋地傳到她的耳中,她掌心裡都是汗,分辨不出童斐的呻吟聲里痛苦和興奮哪個更多一些。

陳萇的手指又摳到她陰道里了,和童斐的呻吟聲同頻地屈伸著。

這個該死的變態,跟她老婆一樣喜歡折磨人嗎?

當陳萇又一次撩起她長裙的下擺往上拽的時候,她沒再阻止他,相反她希望他快一點,他們已經出來很長時間了,既然一場遭遇戰不可避免,那就一定要速戰速決。

她配合著陳萇把長裙從頭頂脫下,然後起身掛在牆上的一處掛物鈎上,她想了想,乾脆把乳罩也脫了掛好,密閉的環境和刺激的心情讓她身上有了汗意。

身後的陳萇也在窸窸窣窣的脫著衣服,雖然兩人赤誠相見很多次,但自己的老公和對方的妻子現在就在頭頂一天花板之隔的地方,這讓羅穎覺得非常緊張。

可陳萇已經箭在弦上,他一把將陳穎的內褲扯落到大腿上。

羅穎今天的褲襪是開檔的,穿在內褲裡面,此時除去內褲從身後看去,黑色絲襪的光澤和白色屁股的溫潤形成鮮明的反差,分外誘人。

陳萇忍不住拍了一把,將她往懷裡拽。

「你慢點,上午就把我襪子弄脫絲了,」她扶住陳萇的手控制著身體的平衡。

陳萇一邊抓住她的兩髖向後拉,一邊喘著粗氣打趣她:「來,讓老公試試你夠不夠濕,還需不需要前戲。」

「呃~變態,」羅穎坐下得很順暢,顯示她已經足夠濕潤,她扭動屁股調整著位置,視線再次回到手裡一直沒有放下的手機上。

「你才不是我老公,我也不是你老婆,你老婆跟別人做這些你不吃醋嗎?」

「小穎,我早不就跟你講過的嗎,你以前還不信。」陳萇體會著雞巴上傳來的溫潤包覆感,滿足得吸了一口氣。

羅穎想起和陳萇長談的那個夜晚,雖然只是沒多久前,但一切徬如隔世。

那時的她一定想不到自己會倒在身旁的這個男人懷裡,如果這一切能夠預料,她大概不會去聽他的那些歪理邪說吧。

「你沒吃飯嗎?你的母狗叫都不叫一聲!」視頻里傳來趙筱愛訓斥虎欽誠的聲音,虎欽誠已經把鞭子扔在一邊親自上陣了。

雖然童斐的呻吟聲清晰可聞,但趙筱愛明顯覺得還不夠。

「是的,女王大人!」虎欽誠加快了腰胯挺動的速度和力度,在童斐充滿肉感的屁股上撞出一波波肉浪,童斐的呻吟聲隨之變成了喊叫。

「你沒吃飯嗎?」羅穎學著趙筱愛取笑身後的陳萇,卻隨即意識到把自己罵成了母狗,她忍不住笑了,此時的她不認為被叫做母狗是甚麼大不了的事,視頻里童斐的叫聲里就全是被滿足的快慰。

身後的陳萇果然受到了刺激,他攬著羅穎的腰站起身來,讓她跪在馬桶蓋上,自己站在她身後跟視頻里的虎欽誠一樣挺動著。

羅穎撐在水箱上,看起視頻來更輕鬆了,身後的陳萇跟虎欽誠一樣賣力氣,她看不到身後的陳萇,但她可以看到虎欽誠。

虎欽誠算不上強壯,但屁股上的肌肉繃起來顯得力量十足。

原來做愛時男人的屁股是這樣的啊,跟女人的還真是不同,羅穎心裡想,童斐的屁股看起來就軟綿綿的,像一朵會隨時改變形狀的雲,羅穎很想用手去摸摸這兩個截然不同的屁股,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被一根雞巴連接在一起,就像現在陳萇和她一樣,她覺得真不可思議。

「愛姐…啊,愛姐…你輕點,」羅穎壓著嗓子說,生怕一不小心叫大了聲。

視頻里童斐的叫聲越來越大,讓她很想跟著叫,但她不敢,這房子里並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

「愛姐這樣看著別人做,不會,不會…啊,難受嗎?哎呀都說了讓你輕點。」

肉體的撞擊聲早就超過了羅穎壓抑不住的呻吟,但陳萇並沒打算有所節制,這裡幾乎不會有人來的,被虎欽誠撞到已經是個意外了,再疊加一次意外的概率微乎其微。

而且,他心裡並不在乎,就算趙筱愛出現在這裡又會怎麼樣呢,是給他們做指揮,還是啦啦隊?

虎欽誠和童斐來的那天他不在家,他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走了。

趙筱愛一副很疲憊又很興奮的樣子,她說今天老虎帶著他那小情人又來了,她抱著陳萇把他的手拉進自己睡裙里。

睡裙里她甚麼也沒穿,下身濕濕的,她跟陳萇說從老虎他們走她就沒有乾過,但她不想自己弄(趙筱愛有很多玩具),她一直在等陳萇回家。

陳萇問她這麼衝動了為甚麼不乾脆讓老虎幫她解決?

「那不行,契約就是契約,定死了就不能改。如果改了一條,那其餘的早晚也就都廢了。」趙筱愛很堅持原則。

「那你說,你想不想讓老虎肏你?」陳萇捏著妻子充滿彈性的屁股。

「想,非常想,」趙筱愛在陳萇懷裡發著膩,腦子里全是虎欽誠撞擊童斐屁股的畫面,她伸手到老公褲子里,把那軟趴趴的肉條握在手中,「快來,像老虎肏斐斐那樣肏我,今天老虎可猛了。」

陳萇不得不承認,虎欽誠那天確實很猛。

他不是沒看過虎欽誠其他的小電影甚至現場直播,但那天的視頻,他是第一次看。

也許是趙筱愛的內褲給虎欽誠加了攻,虎欽誠比陳萇見過的任何一次都勇猛,陳萇按照他的力度和頻率抽插著羅穎,居然很快有了要發射的感覺。

「用力,你這個廢物,你連你的母狗都搞不定嗎?」趙筱愛又抄起鞭子,不顧觸手所及處還沾滿了童斐黏糊糊的淫液,一邊罵一邊胡亂地抽打著虎欽誠和童斐。

羅穎覺得身後的陳萇也發起狂來,像是受到鞭策一樣狠命地撞擊著自己,她的身子聳動得更厲害了,拿著手機的手越發的不穩了,她看不清視頻了,卻覺得那些鞭子像同時抽在自己身上一樣,混合著陰道里一陣陣快感的波濤覆蓋住了全身。

「抓她奶子,捏她奶頭,用力!你不知道她有多賤嗎?」趙筱愛歇斯底里的叫著,恨不得親自下場似的。

「對,對,抓我的奶子,捏我的乳頭,」羅穎的心念隨著趙筱愛的指令而動,同時陳萇的手也已經到了,他抓得那麼大力,捏得毫不憐惜,羅穎的頭皮都發麻了,但是很爽,她半仰起頭,牙關咬得直響,只有女人才是最瞭解女人的。

「大老虎,肏她,肏死這條母狗,你看她這一身賤肉,」趙筱愛語無倫次起來,她在旁邊急得團團轉,似乎虎欽誠怎麼都達不到她的要求,她忽然把鞭子一扔,在虎欽誠身後跪了下去,雙手抓著虎欽誠繃緊肌肉的屁股幫他推了起來,「大老虎,快射,都射在這母狗屄里!」

虎欽誠高昂起頭,興奮得張大了嘴巴,徬彿身後的刺激更讓他難以承受。

他把雙手都掐進童斐屁股肉里,突然猛得往前一挺身,和童斐兩人同時大叫了一聲。

羅穎覺得這畫面刺激極了,無論是雙手推著虎欽誠屁股的趙筱愛,還是被虎欽誠肏著的童斐,都讓羅穎感同身受。

她仍然強忍住大叫出聲的衝動,身後的陳萇卻已經不管不顧地哼唧起來,「要大老虎射在母狗屄里嗎?!」羅穎聽到陳萇有些猙獰的聲音,屏幕里虎欽誠又一次奮力挺動著身子,這一下一定又射了很多,羅穎想,腦海裡全是水花四濺的畫面,瞬間把她淹沒了。

等羅穎再回到練歌房的時候,離她出去時已經過了大半個鐘頭了,沒有人在唱歌。

虎欽誠坐在沙發上打著瞌睡,腦袋耷拉著,童斐要拉他去樓上休息,他只是甩甩手,身子動也不動。

趙筱愛一個人坐在一邊,翹著二郎腿,一手拿著個酒杯,一手在划手機。

羅穎想起剛才視頻中的三人,心中有種不真實感,很難把這兩個場景中的人物統一起來。

「呦,小穎你去哪了,我還以為你丟了呢,手機也不拿,小許說去找找你,剛出門去了,你沒碰到?」

「沒有,我剛去那邊花園轉轉,有點惡心。那邊好多花。」羅穎聽陳萇說會所有花園,她雖然沒有去看,但國慶節嘛,想必會有很多花。

趙筱愛果然不疑有他,一邊關心著羅穎有沒有感覺好些,一邊給許郁峰發了消息讓他回來。

「萇哥呢?」羅穎在趙筱愛身邊坐下,左右張望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陳萇在哪裡,她陰道里還有陳萇的精液一直流出來,好在她生理期剛結束,內褲上還有護墊,即使如此,羅穎還是有些擔心會不夠用,都怪陳萇這次射得又多又深。

她剛才在馬桶上坐著排了會兒精,可是出來得太久了,擔心會被別人懷疑,心裡急著快點回來。

早知就多戴一天衛生巾了,她想。

陳萇用監控確認了公共區域都安全,羅穎才戰戰兢兢地從地下二層走樓梯上來。

陳萇說過會兒他直接坐電梯回三樓臥室,就說一直在那休息來著。

果然趙筱愛也說陳萇去睡午覺了,這幾個男人都廢物得很,還不如三個女人吧啦吧啦的。

她見羅穎回來了,唱歌的興致又高漲起來,讓童斐不要管虎欽誠,她們唱她們自己的。

羅穎收了人家老公的東西在身體里,不敢掃了女主人的興,強顏歡笑地和她們兩人繼續唱歌。

不久許郁峰回來了,見到羅穎也沒多問,只是湊到她跟前問她還覺得不舒服嗎。

「我沒事了,剛才就是有點悶,也不是很暈,出去走走就好了。」她在許郁峰腿上拍了拍,繼續兩手捧著麥克風唱歌,她怕許郁峰多問,不自覺地把身子挺直些,和他拉開些距離。

出來一天的時間,她已經和別的男人做了兩次愛,現在和老公親近反而讓她覺得不自然。

不知過了多久,羅穎總算覺得時間不再過得那麼緩慢了。

這時虎欽誠醒了,他睜開眼看到羅穎,迷迷糊糊地問「小陳呢?」所有人都沒在意,只有羅穎心裡鼓聲震天,她慌得不知道怎麼回答,好在這時陳萇走了進來。

「你們還唱呢啊?癮真大!」他走到趙筱愛面前,伸手撫著她的頭髮,「媳婦兒,還吃不吃晚飯了。」

「就點子午居吧,上次在他們家吃得不錯,不知道他們家送不送外賣。」趙筱愛仰起臉看陳萇,一臉眉開眼笑,顯然心情很好。

羅穎望著他們,心裡居然酸酸的。

「行啦,咱們上去休息休息,我看看點些甚麼菜,」趙筱愛見大家對唱歌都興致缺缺了,就起身招呼眾人上樓,「誒,小穎、斐斐你們不用管,明天找保潔來收拾吧。」

羅穎好整潔,看著一桌子凌亂的啤酒罐渾身不自在,主人很客氣,可是客人也不能太不把自己當外人。

她把桌上規整了一下,把空酒罐扔進垃圾桶,還有兩支喝了一半的,她一手一支,左右看看發現沒地方處理,打算拿到樓上廚房去倒掉。

眾人都已經陸續往門外走,羅穎跟在後面。

她身前是虎欽誠,回頭看她手裡拿著東西,很紳士地給她扶住門示意她先走。

羅穎點頭笑笑從他身邊走過,忽然覺得腰間一熱,原來是虎欽誠很自然隨意地把手搭在她腰上,扶著她走出門。

羅穎心裡一動,渾作不覺般往前走。

這樣的事情她其實經過不少,有時她也弄不清男人到底是真的紳士風度,還是借機佔她便宜,只要不是太過分的,她一般也不會令對方難堪。

不過因為剛剛觀賞了視頻中虎欽誠的精彩表演,她腦海中一瞬間閃過了虎欽誠頭套趙筱愛的丁字褲和童斐、趙筱愛三人糾纏在一起的場景,她覺得搭在腰間的那只手像穿過她的裙子直接摸在她肌膚上,在上面激起一層層電流,讓她有種瞬間麻痹的感覺。

好在虎欽誠很快收了手,羅穎心裡正慢慢放鬆下來,忽然聽到虎欽誠對她說:「羅老師身材真好,一定經常健身吧?」語調平常的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真好。

這還是今天來虎欽誠第一次單獨對羅穎說話,羅穎有些驚訝,不過還是客氣地笑笑,也裝作平常客套地回答:「沒有,沒有,我就偶爾做做……」

「你們快點。」前面電梯里傳來趙筱愛催促的聲音,那幾個人都已經擠在電梯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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