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們說每朵花只盛開一次 · 得來全不費工夫 · 1 / 2
「我要拍張照片。」陳萇從羅穎兩腿間抬起臉來,唇舌間兀自留存著羅穎淫水的味道。
羅穎的下陰很乾淨清爽,淫水也是淡淡的、清清的、略帶著咸澀的味道,比很多小小年紀就周旋在眾多男人之間的女大生的味道好得多,而且顏色、外形都很漂亮,無可挑剔。
相比於給女人口交,陳萇更願意只用雞巴來解決問題,但對羅穎是個例外,他很意外自己對於羅穎的屄除了肏之外會產生如此大的興趣。
「啊?不要!」羅穎含在嘴裡的雞巴脫口而出,她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見陳萇抄起茶几上的手機對準了自己。
「別動,就這個姿勢。」陳萇把羅穎剛並起的膝蓋又分開來,讓她用雙手按在陰唇旁向兩邊微微分開,他把手機壓低,可以在羅穎曲起岔開的雙腿間把她的一線天嫩屄和兩個即使躺臥卻依舊圓挺的奶子都收入鏡頭,「抬點臉,看著鏡頭。」
「不要,你個死變態。」羅穎想起小黃片里櫻花妹們羞恥的造型,秒懂了陳萇的指示。
她嘴裡罵著,卻沒有執拗,兩手原本還想去遮掩,但她又不捨拂了陳萇的意,猶豫間只是輕輕地動了動手指。
她本來頭下就枕著個抱枕的,不用抬頭也看得到鏡頭,她見陳萇調整著位置,趕忙收了嘴型。
女人面對鏡頭的心思都是一樣的,她們想留下自己最美的瞬間。
「嗯,真棒,小穎你真漂亮。」陳萇看著手機上的傑作很滿意,雖然光線有些暗,但陳萇控制光圈和快門的手法幾乎是專業的。
照片中羅穎散髮著風流魅惑的味道,纖細的手指縫隙間,淫靡的性器若隱若現,在光與影的共同作用下徬彿蒙著一層紗,神秘且不真實。
「這是我嗎?」羅穎都有些不敢認了,她本來想搶過來看看就刪掉的,一定不好看,如果不是好奇她在自己看不到的角度是個甚麼樣子,她可能連看都不看。
但她把手機拿到手上的時候,又猶豫了,她居然覺得有些美,以一個這樣的姿勢赤裸著的自己,竟然如此動人。
這姿勢無疑是羞恥的,叉開的雙腿,纖細的手指虛掩蓬門,似是遮蓋又似欲輕啓迎客。
兩團乳峰在雙臂的拘夾下隆起成最完美的形狀,一對粉潤翹立其上,還有那張小巧的臉,羅穎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表情,那裡有羞澀,有滿足,有嗔怪,有炫耀,可概括起來卻只需一個詞,淫蕩。
陳萇從羅穎兩腿間爬上去,一把搶過她手裡的手機扔到一邊,還沒等她抗議出聲,已經挺腰把雞巴插進她屄里,那裡溫潤緊湊,陳萇不禁舒服得嘶了口氣,「小穎,知道我為甚麼這麼愛肏你了嗎,你太美了!是個男人都想死在你身上。」
「啊,嗯,以前怎麼沒看出你說話這麼糙,啊,好硬!」羅穎嘴裡埋怨著,但心裡卻有些美滋滋的愜意,原來情話不需要都是那麼甜蜜。
「喜歡嗎?」陳萇叼住羅穎的一個奶頭,含糊地問著,不知道是在問她喜歡他的糙話,還是喜歡他肏她。
「喜歡。」羅穎覺得全身的血又都往頭上湧,讓她不能思考了,她甚麼都喜歡,喜歡他的挑逗,喜歡他咬自己的乳頭,喜歡他插在她身體里的那根…雞巴,她抱住陳萇的頭把他更緊地按在自己的胸上,「用力,咬我,啊,對,肏我,使勁,肏我的屄!」
國慶節前的一個多星期,陳萇成了這個家的常客,除了又有一天住在這裡外,他還時而盤桓到深夜才走。
羅穎覺得這個房子里終於又有了生氣,他們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一起健身,當然最主要的活動還是一起做愛。
他們在臥室做,在客廳做,在浴室做,在床上,在沙發上,在餐桌上,在洗手台上,坐著,站著,躺著,趴著,羅穎嘗遍了所有她用過的、沒用過的、見過的、沒見過的姿勢。
他們像兩個不知疲倦的探險者,在對方的身體上不斷地探索和開發,因為新的發現而欣喜和興奮。
羅穎覺得自己成人以來的日子都白過了,原來性愛能夠這麼美好刺激,陳萇帶給她的驚喜每天都在上演,每次打開門看到陳萇站在門口的時候,她的心都會因為興奮而砰砰亂跳。
她不知道陳萇這晚會帶給她甚麼,但陳萇從來都沒讓她失望過。
陳萇並不會提前告訴她來或者不來,她也不問,那兩個陳萇沒有來的夜晚,她覺得無比漫長。
陳萇把她折騰得快虛脫的時候,她讓他明天別來了,好讓她休息休息,但他真的不來了,她又覺得像丟掉了甚麼似的。
她覺得自己對陳萇上癮了,早上剛分別她就期待夜晚的到來,工作的時候,午休的時候,她都會想起陳萇,甚至上課的時候,她會在某個學生的臉上幻化出陳萇的臉,讓她瞬間語塞。
去洗手間的時候,她會看到鏡子里渾身赤裸的女人被身後的男人插得一臉迷醉。
她脫下褲子小便的時候,會想起陳萇趁她坐在馬桶上的時候把堅硬的雞巴插進她的嘴裡。
她覺得自己病了,像個青春期發情的中學生,但她並不因此而憂慮,她喜歡這種感覺,活著的感覺。
她偶爾會想起許郁峰,不包括那些在他們的結婚照前和陳萇瘋狂做愛的時候。
她仍然確定自己是愛著許郁峰的,她把這一條作為了現時的底線。
她沒想過和陳萇發展除了情人——或者說炮友——以外的關係,雖然她覺得和陳萇很合,但那只是身體上的合,她不覺得自己和他長相廝守下去會有甚麼幸福可言。
顯而易見的,陳萇是男女關係上的高手,羅穎瞭解他和趙筱愛這對夫妻的生活方式,她很多次自問能不能像他們那樣生活,答案都是否定的。
所以她不會因為和陳萇的關係而選擇離開許郁峰。
許郁峰依然是她的未來和歸宿,她只是有些耐不住寂寞,在許郁峰不在的日子放縱放縱。
她知道自己該在甚麼時候收心,也許是在許郁峰結束出差回來時,也許不用等到那個時候,只是不會是現在,現在來自陳萇的誘惑還是太強烈了。
「小穎,我30號一早就回去了,本來還說工地現場有些事,但我跟萇哥說了想早回一天,他答應了不扣我的假。」許郁峰打來視頻的時候,羅穎正坐在陳萇的胯上聳動著身體。
這是國慶前的最後一個週末,陽光正好,陳萇來的時候羅穎正在做瑜伽。
她膩著陳萇跟她一起做,陳萇的身段有健身的底子,雖然算不上柔韌,但作為瑜伽搭子可比許郁峰好用多了。
陳萇拗不過她的意,索性把衣服都脫光了,任她擺布。
「小穎你知道嗎,瑜伽就是以前印度和尚練的性交姿勢,今天咱們也都試試。」
「淨胡說八道!」羅穎只當陳萇又調戲她,吃吃笑著讓他配合自己做出各種動作。
兩人有時背靠著背,有時胸貼著胸,有時互相支撐,有時互相拉伸,動作換了不少,但都沒堅持多久。
陳萇的大屌晃來晃去,晃得羅穎氣息都亂了,她眼睜睜地看著它從軟趴趴的一坨,一點一點脹大到一柱擎天,充血鋥亮的龜頭完全暴露出來,宣示著主人的野心。
可陳萇卻一副好整以暇,順從著羅穎的指令,似乎真的沈浸在瑜伽融入自然的境界中。
只是那條肉柱越來越有意無意地往羅穎臉前湊。
最後還是羅穎先忍不住了,她拍了下陳萇的大腿,紅著臉抓住那條又湊上來的雞巴,撇了陳萇一眼,哼了一聲「還裝?」手上已經習慣成自然地擼動了起來。
「呦,不體諒我為了配合羅老師忍耐得多辛苦,還說我裝?那我現在可不裝了啊。」陳萇站直了身子,站在跪坐在瑜伽墊上的羅穎面前,撫摸著她的頭頂和臉頰,「來,羅老師,給我口一會兒。」
羅穎早已習慣了陳萇這種直白的要求,她順從地伸出舌頭,舔在陳萇的龜頭上,本就脹得發亮的粘膜上更添上一層波光。
其實沒有陳萇的要求,羅穎也快忍不住這麼做了,剛剛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做瑜伽,雖然沒有起到鍛鍊的作用,但卻完美地代替了前戲。
羅穎的慾望也隨著那根雞巴的膨脹一點點地升騰起來,在她心裡陳萇勃起的雞巴既是衝鋒號,又是指揮棒。
這些天來的相處,她已經接受了它的權威地位,她知道它可以讓她陶醉,可以讓她瘋狂,她甘願做它的奴隸。
陳萇滿意地看著羅穎把自己的雞巴仔仔細細地舔了個遍,又埋在他胯下半仰著臉含他的睪丸。
羅穎的舌頭很靈巧,輕輕地撥弄挑逗著,含完一個又含住另一個,同時還沒有忘記用手配合著口水擼動他的雞巴。
幾天前羅穎還不會做這些,現在能夠如此熟練完全是陳萇悉心教導的功勞。
「對,就這樣,真棒,羅老師,這樣太舒服了。」他總是一邊指揮著羅穎的動作,一邊毫不吝嗇地誇獎她,「羅老師,你現在的口活兒比會所那些技師都好了,你要下海她們都得沒生意。」
「滾蛋,你再胡說八道我不給你口了。」羅穎從陳萇胯下抬起臉來,臉上有種佯裝出來的慍怒。
她不知道陳萇說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以前,有人拿她和那些技師、小姐相比,她一定會覺得受到了羞辱,一定會很憤怒,但現在陳萇這樣說,她卻一點沒有這樣的反應。
陳萇總是在兩人做愛的時候各種污言穢語,羅穎非但沒有抵觸,相反心裡覺得很刺激。
他說她是騷屄賤貨,說她是欠肏的母狗,他說她沒有他的雞巴就沒法活。
起初陳萇每次說這些話的時候,都在用他那根粗壯的雞巴瘋狂地抽插著羅穎的嫩屄,羅穎的身體里像是著了火,她慢慢相信了他說的是對的。
是的,她就是騷屄賤貨和欠肏的母狗。
有一次她跪趴在床上,翹起屁股衝陳萇搖晃著,她知道自己的屁股很渾圓,充血微張的陰唇水淋淋的一定很誘人。
因為她只晃了幾下,剛剛還說累了要休息的陳萇就又提槍上馬了。
娼妓也不過如此吧,羅穎有時會這麼想。
她問過陳萇是不是經常在外面玩小姐,陳萇一臉得意和鄙夷,說他又不缺女人,小姐不安全而且也沒良家好玩,良家開發好了技術完全不輸小姐。
羅穎笑著罵他,陳萇的這些話她也分不清是真心的還是玩笑。
她又問他現在是不是還有其他的情人,陳萇給了她長長的一個吻,說現在只有她一個。
「別,羅老師,不能半途而廢啊,來,再來幾下深喉,像前天那樣的。哦,對,就這樣,啊,真爽……行了,把褲子脫了,趴在墊子上,爸爸要來肏你了。」羅穎越是順從,陳萇就越是用粗鄙的語言刺激她,他能看出她潛藏在溫順外表下的衝動和火熱。
陳萇很享受這樣的反差,一名溫文爾雅的女教師,在他的胯下逆來順受,任何男人都會以此為傲,他心底的暴虐和支配欲再也無法掩蓋,而且愈發的蓬勃起來。
他俯下身,在羅穎挺翹的雪白屁股和大腿上啪啪打了兩巴掌,那裡瞬間泛起暈紅的指印,羅穎吃痛地驚叫了兩聲,叫聲中有藏不住的春意。
陳萇騎坐在羅穎大腿上,一手按住她後脖頸,把她死死按在瑜伽墊上,另一手按著雞巴塞進她豐滿臀肉和兩腿根部的縫隙中,那裡已經濕成一片。
他往前挺了挺身,龜頭陷了進去,羅穎嗯哼地呻吟出聲,陳萇兩膝往前挪動了些,繼續挺動屁股,粗大的雞巴慢慢消失在渾圓的臀丘下方,那場景任是看過多少次也依然會讓人興奮和滿足。
羅穎的第一次高潮還沒有到,許郁峰就打視頻過來了。
微信的提示音響了半天,羅穎才伸手從旁邊的電視櫃上拿過手機,她偏過臉看到是許郁峰的來電,皺了皺眉,按了下音量鍵,手機不再響了,她又把手機扣回到電視櫃上。
「不接嗎?」陳萇搬著羅穎的胯骨把她的屁股拉起來,又把她的背按下去,讓她身體蜷縮地跪趴著。
羅穎沒理他,她下體向後挺著,沒了臀肉的緩衝,感覺陰道里的雞巴更加深入,忍不住呻吟得更大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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