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看著昭昭居高臨下審視的眼神，我感覺我現在就是做錯事的小學生等待老師批評。

葉子則是你能把我怎麼樣的表情。

我正在著想著。要怎麼開口才能把我自己今天的行為解釋的合理一點，並且在合理解釋的基礎上稍微給自己留一點虛無縹緲的顏面。

而且怎麼連本來應該和我站在統一戰線的葉子也應玩味的眼神看著我啊。咱倆一起的嗎不是。

我索性一咬牙，豁出去了

「我，嗯我找葉子就是想做愛了！」

接著學葉子那一副你能把我怎麼樣的表情。

昭昭用看智障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我。看得我有一些發毛。

沈默

長久的沈默

葉子終於開口了

「哎呀。昭昭，別生氣了，你這有緣小媳婦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搶了你男人呢。」

昭昭也繃不住破功了，索性擺擺手，輕車熟路地起身去冰箱拿喝的。

昭昭這剛起身離開。葉子就湊了上來。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

「親愛的，你早上找我…做…什…麼…呀…？」

「一看見我，就跟發情的小狗一樣又蹭又操的」

說完還使壞地伸出舌頭撩了一下我的耳垂。

我起了半邊身子的雞皮疙瘩，渾身一抖，連忙起身。

我自己都沒差距到我臉紅了。支支吾吾地說了聲沒有。就一下鑽進了房間。

我特麼到底是怎麼了？！

從昨天還是前天還是大前天開始，腦子里就總是冒出莫名其妙的畫面。

要麼就是葉子被一群不認識的男人圍著。一臉媚態的看著我。

甚至葉子會開口和我說話，說：我就是和你玩玩，你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啊。

我就是和你玩玩。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啊，你並沒有甚麼不可替代性吧

我就是和你玩玩。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啊，你並沒有甚麼不可替代性吧

這句話在我腦子里回響。

對啊。

沒錯啊，我有甚麼不可替代性嗎？

我失魂落魄的走到房間自帶的衛生間里。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五官端正，但覺太不上精緻，勉強和帥搭邊的程度。

身材麼，談不上健碩，勉強能算不錯。

低頭看看自己的老二，算是自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了。

在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哦對了。

現在住的地方都是葉子租的。

自己是個一事無成朝九晚五的牛馬社畜。而葉子嘛，幾乎已經實現財富自由了。

所以，我到底有哪一點值得葉子死心塌地的愛我？並沒有啊，我壓根沒有甚麼不可替代性不是嗎？

我這個人即使這樣，一旦開始頭腦風暴，就不知道會一茬接一茬想到甚麼地方去。

我非常肯定自己現在狀態很不對。

但腦子里不斷延伸到想法卻怎麼也揮之不去。

興許是察覺到我的狀態有些一樣。

葉子在門口敲門。

「親愛的，那個、準備吃飯咯」

我不知為甚麼，用略微不耐煩的語氣哦了一聲。

哦完之後我馬上後悔了。精神病啊，葉子也沒做錯啥事吧，我怎麼這樣。

過了好一會兒。我吧情緒勉強整理好，走出了房間。

昭昭和葉子坐在餐桌前小聲說著甚麼。

見我出來，葉子馬上起身，踩著小碎步來到我的方向，陪我挨著坐。

不過葉子顯然猜不到我情緒低落的原因。

當然啦。

誰能猜得到呢？

畢竟連特麼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因為甚麼情緒低落。

不過葉子還是做了女友能做的。

給我夾菜，問我要不要喝水。是不是胃就不好。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按道理說女友在一旁噓寒問暖，倒水夾菜的。我應該感覺欣慰。感覺我被重視，情緒應該恢復一些才對。

可葉子越是關心我，我腦子里那些畫面那句話就越頻繁的出現。

這頓本該歡聲笑語的飯被我就這麼毀了。

接下來幾天我就跟個行屍走肉一樣，在公司還以為集中不了注意力挨了領導罵。

可每天我下班回家都有熱騰騰的飯菜和微笑著我的葉子在家等我。

但我想的不是這樣真好真溫馨。

而是想著的卻是葉子是不是剛在幾個男人身上輾轉，心裡想著還要回去照顧那個莫名其妙的男朋友真煩，都不能好好做愛了。

我在深夜的房間里自省，很粗暴的吧原因歸咎為自卑。如果我很有錢，葉子依附於我，我是不是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自卑會把人催成惡鬼。

我對葉子沒來由的冷淡葉子又怎麼會察覺不到。

但葉子沒有責怪我，而是用她認為最溫柔的方式對待我。希望我能走出這種狀態。

時間很快過去一周。

我快被自己的胡思亂想逼瘋了。

叮咚

我不耐煩的打開手機。

想著我對一切事物都抱有沒有來的惡意。

是昭昭發來的消息。

「男友哥，你給我們家葉子下甚麼迷魂湯了？越好的趴她說不來就不來了？」

「我沒有啊」

「你還說沒有，這幾個小伙質量都很高的。我好不容易把他們聚一起。說好了的，現在好了，葉子不來。你讓我一個人對付六個我會被操死的好不好！」

等會兒，甚麼和甚麼啊，葉子推了約好的趴？

那她的性癮怎麼辦？

雖然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折磨自己和葉子，但打心底里我還是關心葉子的。 至少我自己這麼認為。

「你趕快去給葉子說說啊，老娘遭不住這六個小伙的的！」

我起身，甩甩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思緒。推開房門走出去。葉子正在客廳練瑜伽。

我走過去。坐在一旁。不知道怎麼開口。

葉子看見我。只是對我微微笑了笑。就繼續跟著電視里的教程做著瑜伽。

畢竟這段時間我一直對葉子態度不好，就算是討好型人格也該扛不住消退熱情了。

我躊躇了半天才開口

「那個，昭昭給我發信息。說…」

我話還沒說完。

葉子就搶先開口。

「哦，我不是很想去…」

我被一打斷更不會知道說甚麼了。

嘴比腦子快。

「為、為甚麼啊」

「嗯～就是單純不想去」

「你…是不是很久沒做愛了？」

「算是吧」

「甚麼時候開始的？」

葉子側過頭看了我一眼說道

「你心情不好開始」

「那…得有十多天了？」

「沒仔細算，差不多吧」

「那、性癮呢、怎麼辦？」

葉子顯然也有些委屈，撇著嘴聲音小了一些。

「還能怎麼辦，就這樣唄。你又不和我做」

「那你可以出去啊，我們說好我不干涉你的」

不知怎麼的。我這句話像是踩了雷。

葉子一下子就爆發了。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子，身為男朋友就該有男朋友賭博覺悟，好好給女朋友解決性需求啊笨蛋！」

說完葉子喘著粗氣，眼角不知道甚麼時候噙著隱約可見的淚花，咬著嘴唇一臉幽怨的看著我。

我被葉子突然爆發的情緒搞得有點慘手足無措。

一邊想給葉子擦眼淚 一邊又想解釋。

可我解釋些甚麼呢。葉子這段時間做了一個女友應該做的一切。

我呢，腦子里不知道想些甚麼把日子成這樣子。

葉子看我還在原地傻愣著

有些氣急敗壞地砸了一下瑜伽球，然後起身一腳把瑜伽球朝我踢來。

碰

瑜伽球不偏不倚砸在我身上。

因為是坐著的原因，我一個重心不穩 向後倒去。

等我撐著手要起身的時候。

葉子已經撲了上來。我在我身上用那雙噙著淚的眸子餓狠狠的盯著我。不知甚麼時候 葉子清秀的臉上泛起了一絲潮紅。

葉子摁著我的肩膀惡狠狠地說

「你要是個廢物就直說！老娘不缺你這一根雞吧！」

說完葉子小嘴一扁，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那受的了這個。連忙把葉子攬到懷裡，輕輕拍著葉子的背輕聲安慰。

可葉子哭的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撕心裂肺。連這點心也開始痛。

我乾了甚麼啊，我怎麼把這麼一個好女孩折磨成這樣！

對葉子的愧疚和無盡的自責把我淹沒。

我不知怎麼的。鼻子一酸。也哭了出來。

客廳的場面荒誕且慘烈。

兩個人不顧形象的摟在一起號啕大哭。

不知哭了多久，興許是累了，葉子慢慢從號啕大哭變成了小聲啜泣。

接著葉子猛的掙脫我的雙手，頭也不回的躥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突然有一種我即將失去葉子的強烈預感。

這種病感覺讓我焦躁、不安。

我顧不得其他，起身到葉子的房間敲門

「安姐、你開開門，開開門還不好？」

我以為勸葉子開門是場持久戰，沒成想們很快就開了。

打開門的瞬間，房間里，女性閨房獨有的芳香撞了我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