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 > 綠愛之律妻劫 > 第3章 那個窮小子

第3章 那個窮小子

綠愛之律妻劫 · 寒冰9999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鄭家父女撤訴的消息在律所回蕩,那個瘦削的中年男人,走時的眼神複雜,隨後便匆匆消失在雨幕之中。

再往後,鄭小雨也再沒有出現過。

先是電話無人接聽,繼而號碼變成了忙音,最後索性停機。後來,我托警方朋友幫忙查詢,得到的答復令人費解!

鄭家已於三日前辦理了戶籍遷移手續,一個為了女兒跪在法院門前痛哭的父親,緣何會在短短數日內帶著親生骨肉離開故土?

不是被買通了嗎?

這其中的蹊蹺幾乎能嗅出血腥味來。

綰寧坐在辦公桌前,指尖在鍵盤上輕輕敲打,屏幕藍光染上她精緻的側顏,將那雙眼波盈盈的眸子映出幾分冷冷霜色。

她今天盤了個低發髻,幾縷碎發垂在白膩的耳廓邊,晃得人心癢。

我將一杯熱茶擱在她手邊,「或許,他有不得不離開的理由…」

綰寧端起茶杯,粉潤唇瓣貼上杯沿,紀梵希唇釉在杯口印出個淺淺唇印。她遲遲沒往下嚥。重新把杯子擱回桌上,茶水在杯中晃出一道漣漪。

「鄭亮素那天在法院門口跪了至少幾個小時,膝蓋上的淤青我親眼見過,青紫一片,腫得跟發麵饅頭似的。一個四十多歲的大老爺們,當眾下跪,就為了求一個公道。」

「但他還是放棄了。」我嘆了口氣。

「那我們呢…」綰寧倏地起身,翹挺蜜臀在黑色西褲面料上撐出兩團淫靡圓弧,褲中線微微陷進臀縫,布料繃得死緊,腰臀銜接處那道曲線能勾走人的魂兒。

她今天穿的黑色絲光連褲襪在褲腳處若隱若現,腳踝裹著輕透絲料,印透的凝脂肌膚像蒙了層薄霧。

「就這樣放棄嗎?」

「我想,可以去鄭家舊居看看,或許有甚麼蛛絲馬跡…」

幾小時後,我驅車穿過半個城區。鄭家舊居窩在老城區一棟筒子樓里,灰褐色外牆滿是枯死的藤蔓。

樓道聲控燈早就壞了。我打開手機照明,沿逼仄樓梯往上攀,牆壁上的小廣告層層疊疊,一張「急搬家」的白紙映入眼簾。

鄭家門牌號是503,防盜門明顯新換過。可門把手積了薄薄灰塵,角落蛛網交纏,顯然數日無人進出。

隔壁502的門開了條窄縫,一張蒼老面孔從縫隙探出,眼珠渾濁。

我道明來意,又說受鄭亮素委託取遺留物品。

老人乾癟嘴唇翕動幾下,壓著嗓子:「老鄭走之前來敲過我的門,說要帶女兒去外地看病。走得急,當夜就搬空了。」

「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或車輛?」

老人渾濁眼珠轉轉,枯瘦手指朝窗外那棵枯樹點點。順她指尖望去,街角陰影里停著輛黑色商務車,車窗貼深色防窺膜,白晝也透不出光。

「那車來了快小一個月了。」老人聲音壓的更低,透著一股邪乎勁兒,「白天黑夜都在,從不見車上下來人。也不見人上去。怪瘮人的。我老伴說那車里八成是公安,我說公安哪有這麼鬼鬼祟祟的。」

我回到律所,迎面撞見娜姐,她是律所合伙人,我倆相互打了聲招呼。

「娜姐,最近不一樣了?」

「那是,最近報了晚上的舞蹈班。那個虞老師教的特好,我也推薦給了綰寧呢~」娜姐說完,笑著走開。

綰寧正站在窗前通話,話筒里傳出陌生男人的聲音。

窗外微光從她身後斜滲進來,將她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腳踝暈染得明暗分明。

那雙美足踩著五釐米漆皮黑高跟,鞋口露出的腳背的誘人弧線,絲料裹著白嫩肌膚微微發亮。

她聽到腳步聲回過頭,眉心擰出道淺淺川字紋。

「陳醫生…小雨的心理咨詢師。」她掛斷電話,聲音透著輕顫,「他說小雨前幾天做最後一次評估,告訴他一些事。」

「甚麼事?」

綰寧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上是一段語音轉文字記錄,黑字白底,工整得讓人發冷。

大致的意思是:

「有人給她爸打了電話。電話顯示未知號碼,但對方說得很清楚…如果你不撤訴,你女兒會比你先走一步。」

我盯著那行字,後背的肌肉一根一根地繃緊。

這他媽不是法律層面的威脅,是赤裸裸的犯罪預告。鄭亮素不是被金錢收買的叛徒,他是被扼住咽喉的囚徒,用自己的妥協換取女兒的命!

「小雨還跟陳醫生說別的了嗎?」

「她說她不怪她爸。」綰寧的聲音有點發澀,「她說事已至此,不值得她爸為她冒險。最後她問了一句…陳醫生,法律真的能保護好人嗎?」

窗外有鳥群低低掠過,灰白色的翅膀在玻璃上滑過一片轉眼就散的陰翳。

綰寧轉過身去,胸前那兩團雪膩軟肉在襯衫下起伏不定,撐得紐扣縫里透出一道細細的肉白色縫隙。

她伸手去整理書架上早就碼整齊的卷宗,指尖卻微微打顫,嘩啦一聲,一疊紙掉在地上。

我彎腰替她撿起來,目光掃過那疊紙的封面。

「智強集團年度財務報表」。

綰寧從公開渠道調取的企業信息。她從來沒放棄過對黃強的追查,即便明面上的訴訟已經畫上休止符。

「我有個主意。」我把紙張遞還給她,聲音壓得很低,「既然正規路子走不通,就換個法子。」

綰寧轉過頭,目光與我相撞的瞬間,那雙熟悉眼眸里亮起久違光芒!

如當年她在畢業典禮接過榮譽證書時的神情,銳利熾熱,像剛淬火出鞘的利刃。

「甚麼法子?」

「三天後,智強集團又辦了一場晚宴。」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封請柬,今早蘇姐派人送來的,「黃強請了幾大律所的代表、各行業精英和媒體,據說還有幾個市裡的領導出席。我們要是以嘉賓身份進到現場…」

「就能近距離接觸黃強,興許還能拿到更多內幕。」綰寧接過我的話頭,梨渦忽地一深,嘴角淺淺勾起。

笑意只維持了幾個呼吸便斂了回去,她垂下眼簾,憂心道,「但這很危險。黃強不傻,他請咱們,本身就是一個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綰寧沈默了幾息,纖長的手指卷著一縷垂在肩頭的發絲,繞了兩圈又松開。

她抬起頭來,目光從我臉上慢慢掃過,落在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際線上。

「好。」水潤潤的唇瓣輕啓,聲音平得聽不出半點波瀾,「我準備禮服。」

三天後的傍晚。

我穿了套深灰色西裝,領口別銀質胸針,鏡中自己與平日無二,唯有眼底青色洩露這幾日輾轉難眠的疲憊。

綰寧站在穿衣鏡前,我繞到她背後,手指捏住那條晚禮服拉鍊頭,緩緩往上提。

後背那片瑩白如玉的肌膚一寸寸吞入墨綠色絲絨里,柔膩肉光漸漸被幽暗面料覆蓋。

裙子是她親自挑的。

面料在燈光下淌著幽幽的暗澤,收腰的剪裁掐出一抹盈盈一握的蜂腰,腰窩處微微凹陷,盛著一小片曖昧的陰影。

裙擺從膝蓋上方開始往外漫開,每走一步都蕩出細碎撩人的波紋。

領口比她平日穿的低了好幾寸。

鎖骨下方那片雪膩膩的肌膚半遮半掩地露著,一顆祖母綠吊墜垂在頸窩,冰涼的寶石貼著微微起伏的胸口,把那裡的白嫩襯出幾分冷艷艷的涼意。

吊墜下方,一道深邃的雪膩溝壑若隱若現,兩團軟肉擠在一起,馥郁的體香從那道縫里幽幽地往外飄,嗅的人心尖兒冒火~

我拉好拉鍊。綰寧轉過身來,雙臂稍稍張開,讓我打量,連腋下那片肌膚都白得透亮。

「敬文,怎麼樣?」她問,聲音里夾著絲罕見的忐忑,尾音卻軟得膩人。

我湊近一步,把她散落在耳畔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

耳廓粉嘟嘟的,耳垂上那顆翡翠耳釘綠得能滴水。

鏡子里的兩個人並肩站著。

她腳上那雙十釐米的透明細跟高跟鞋把她的身量拔高了幾分,鞋面上綴著一顆圓滾滾的珍珠,性感又華貴。

絲襪是薄透的黑色絲光料,緊緊裹著她那雙修長勻稱的腿。

小腿肚子上映出一道流暢的弧線,絲光料在膝蓋彎處泛起一圈淺淺的肉感皺痕,往下滑到腳踝又收緊,腳尖藏在裙擺陰影里,只隱約瞧見高跟鞋里透出幾顆塗著淡紅色甲油的腳趾,趾尖圓潤嬌俏,像串粉嫩小葡萄,泛著粉膩膩的光。

「美。老公我的眼都直了。」我由衷地誇道,「黃強會後悔請了咱倆。」

「討厭啦你~」綰寧抿唇笑了笑,伸手替我整理領口。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