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綠愛之律妻劫 · 寒冰9999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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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真要親手送我進監獄?明明我手裡的證據夠釘死那個畜生幾十回!該被銬走的是他啊!!」

我的目光死死盯著對面那個曾經深愛的女人,眼尾掃過旁聽席上那些令我心碎的熟悉面孔——我的上司蘇姐,岳母顧蓮心,甚至是我的親生母親阮月,她們竟然全都坐在黃強那一邊。

「原告,陳敬文,請你在法庭上保持安靜!」法官的厲聲呵斥在整個庭審大廳回蕩。

我控制不住地怒吼、咆哮,目光如刀般凝視著對面的辯方律師——那個曾與我共度春秋的妻子。

她的裝扮讓我感到陌生而刺眼:修長的雙腿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腳上踩著10釐米的細高跟鞋,白色襯衫搭配小巧的西裝外套本該是端莊的職業裝扮,卻在領口處開著一道深V,若是仔細觀察,甚至能窺見裡面那抹若隱若現的紫色蕾絲內衣邊緣。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鎖骨處,那裡曾經深深烙印著「陳敬文」三個字的紋身依然存在,只是現在被她用厚厚的遮瑕膏掩蓋得模糊不清,就像是我們過往感情的墓碑。

「為甚麼!為甚麼!!!」

我怎麼也無法相信,此刻站在我面前,要幫著黃強將我送進監獄的,竟是一年前還依偎在我懷中,與我暢談正義理想的那個妻子。

旁聽席上,我的母親阮月始終低著頭,眼中閃爍著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徬彿對這一切感到無比痛心。

而我的上司蘇姐則時不時向我投來充滿歉意的目光,似乎在無聲地說著「對不起,我真的別無選擇」。

短短一年光景,那個曾經溫柔賢淑、愛夫如命的妻子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難道女人一旦被征服就真的永遠回不到從前了嗎?

我望向岳母顧蓮心那張寫滿冷漠的臉,這位曾經待我如親生兒子般的長輩,如今卻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我,徬彿我是甚麼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痛苦地閉上雙眼,思緒不由得回到了一年前的那個改變一切的日子…

雨水衝刷著城市的街道,深灰色的水流裹挾著都市的塵埃,奔湧著流向無人在意的下水道。

天空陰沈得像是一塊沈甸甸的鉛板,壓在每個人的肩頭,就在這樣一個令人窒息的午後,我陪著妻子許綰寧剛從法院辦完一樁普通的財產糾紛案,準備回家。

法院的台階上跪著一個瘦削的中年男人,雨水浸透了他的襯衣,將布料緊緊貼在突出的脊椎上。

他的身形看起來如此單薄,徬彿隨時會被這場傾盆大雨衝走一般,我原本想繞過他,但那雙充滿絕望的眼睛如同一把無形的鈎子,牢牢地拽住了我們的腳步。

「我求求你們,我女兒才十八歲啊!」他的哭聲穿透雨幕,刺痛了我們兩人的心。

綰寧立刻蹲下身,輕輕扶起這位父親。

她黑色的職業套裙被雨水打濕,但她似乎毫不在意,我認識她十幾年,結婚五年,最愛她的就是這種在專業冷靜外表下藏著的、不加掩飾的人性溫暖…我撐開傘,試圖為二人遮擋些許雨水,但已經太遲了,我們三人都已被雨水浸透。

「您別著急,慢慢說~我是許律師,這是我丈夫陳敬文。」綰寧的聲音總是能在最混亂的時刻帶來一絲秩序感。

「我叫鄭亮素,我女兒小雨今年剛滿十八歲…她被智強集團的老闆…那個畜生…」他的聲音哽咽,無法繼續說下去。

我握緊了傘柄,心中已有不祥的預感。

「我們去車上談吧。」我提議道,領著他走向停車場。

在車內,鄭亮素斷斷續續地講述了他的遭遇。

他的女兒鄭小雨在一次學校組織的企業參觀活動中認識了智強集團的老闆黃強。

這個三十歲的成功男人對十八歲懵懂少女的特殊關注很快變成了精心設計的獵捕。

從關心學業到提供實習機會,再到一次醉酒後的性侵,最後的拋棄與威脅——這種故事我聽得太多了,但每一次都能讓我胃部翻騰。

「我們去警察局報案,但因為證據不足,加上他們說小雨當時沒有明確拒絕…而且那個人地位太高了…」鄭亮素的聲音絕望,「小雨現在整日自閉,甚至…甚至有了輕生的念頭。」

綰寧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那是她憤怒的前兆!她從包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鄭亮素:「明天上午九點,請帶著您女兒來我的事務所。」

回家路上,綰寧靠在我肩頭,車內的暖氣讓玻璃窗起了一層薄霧,隔絕了外面灰暗的世界。

「你知道我們要對抗的是誰嗎?」她輕聲問道,聲音里帶著疲憊和某種我熟悉的決心。

我握緊方向盤:「黃強,我們曾經資助過的學生,現在的智強集團總裁。」

一陣沈默,我們都明白這意味著甚麼。

黃強不僅是商界新貴,更是政商兩界通吃的風雲人物,當年那個家境貧寒卻勤奮好學的大學生,如今已是呼風喚雨的人物。

我和綰寧曾經以他為傲,甚至在他創業初期提供過不少幫助。

「你真的準備好了嗎?」我問道,「這不僅是一場官司…」

綰寧轉過頭,看向窗外模糊的雨景:「那個女孩只有十八歲,敬文!十八歲。」

我無言以對,因為我們的婚姻從來就不是建立在轟轟烈烈的愛情上,而是對相同價值觀的堅守與欣賞。

若有人問我愛綰寧甚麼,我會說,是她不會在正義與現實之間輕易妥協的勇氣。

推開家門,夜色已濃得能擠出墨汁來,母親漫著茶橘香的影子從門縫溢出,她總愛在客廳擺上一盞青瓷香爐,裊裊煙絲纏著發梢,把撩人的身段烘出朦朧的霧色。

客廳只亮著盞暖黃色台燈,光暈沿著她側臥的曲線流淌,沙發米色絨布被壓出曖昧的凹陷。

她的食指正勾著詩集,蔥白的指腹陷入柔軟的書頁,保養精緻的指甲塗著深紫色的甲油,像是常年泡在墨香里沁出來的光澤。

聽到我們回來的動靜,她脖頸揚起,領口垂落的流蘇金穗掃過鎖骨凹窩,我從水滴形的領口看到一抹雪膩,那道陰影深得能盛住光。

「淋雨了?」母親的聲音軟綿的稠滑。

她合書的時候綢緞袖口滑到手肘,露出一截豐腴卻不松垮的小臂,起身動作間暗紫旗袍泛起水波似的紋路,高開衩下肉色絲襪裹著的腿肉微微顫動,每步都像踩在鋼琴鍵上。

綰寧在身後吸了吸鼻子,梨渦忽起,淺笑著和我說,「媽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母親阮月彎腰開壁櫥取下毛巾,旗袍後襟倏然繃出飽滿的桃形,絲襪襠部隱約印透出蕾絲花邊的輪廓。

她取完毛巾走來,翹挺的胸脯擦過木櫃門,布料摩擦聲混著發間銀簪的輕響,在雨夜裡格外清脆。

「先擦擦。」綰寧接毛巾時睫毛抖得厲害,母親阮月的目光在她潮濕的襯衫領口打了個轉,鏡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關懷。

我抹了把臉,看著母親阮月轉身泡茶的臀線在旗袍下起伏,肉色絲襪包裹的腿根在開衩處若隱若現,她斟茶的手腕懸著白玉鐲子,熱水注入瓷杯的聲響讓我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又接了棘手的案子?」母親的音調在耳邊流淌,像帶著被米酒溫過的醇香。

她一生文雅,是位文學系教授,她教會我的不僅是詩詞歌賦,還有人間正道。

「老陳還在睡嗎?」我轉移話題輕聲問道,又拿毛巾擦拭著頭髮。

關於我的父親陳國維,他患有慢性心臟病,這些年來身體狀況一直不太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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