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傾離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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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得挺早啊,小浪貨。」我聲音沙啞地開口,雙手自然而然地扶上了她纖細的腰肢,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

聽到我的聲音,雪檸的動作微微一頓,她睜開眼,黑色的眼眸里水光瀲灧,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愛欲和一絲被抓包的嬌羞。

「嗯……」她不依地扭了扭身子,隨即俯下身,將臉頰貼在我的胸膛上,像是在撒嬌,「人家想要嘛……看你睡得很熟,就……自己動了……」

「解壓嗎?」我壞笑著問她,聲音還有點沙啞。

期末考試讓我們倆最近都有些緊迫感,而性愛恰恰是最能讓人釋放壓力的途徑之一。

「嗯……」她臉更紅了,但眼神中卻充滿對性事的渴望,「——相當解壓。」

「很好。」我輕笑一聲,腰部猛地向上發力。

「噗嗤!」

「啊——!」這突如其來的凶猛撞擊讓她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嬌吟,上半身猛地向後仰去,那對被粉色吊帶包裹的巨乳劇烈地彈跳起來,徬彿隨時會掙脫那層薄薄的布料。

既然我已經醒了,主導權自然回到了我的手裡。

我扣住她的腰肢,開始配合著她的節奏,進行極其深入而快速的抽送。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碾壓過她最敏感的G點,直抵宮口。

「太深了……蘇離……慢……慢一點……」她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弄得丟盔棄甲,雙手無力地撐在我的腹部,連連求饒,但內部的肌肉卻誠實地瘋狂絞緊,貪婪地吸吮著我。

清晨的這場貪歡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

當滾燙的精液噴射在小穴內時,雪檸也尖叫著迎來了高潮,整個人如同脫水的魚一般癱軟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香汗淋灕。

我們在床上溫存了片刻,才依依不捨地起身洗漱。

今天是週三。期末考試已經接近尾聲,上午考完最後一門不算太難的選修課後,緊繃了半個多月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下午,陽光正好。我們沒有安排其他的活動,而是決定待在合租房裡,提前整理去三亞度假的行李。

客廳里開著空調,溫暖如春。

地板上攤開著兩個大大的行李箱。

雪檸穿著細吊帶背心和白色的熱褲,正盤腿坐在地毯上,將一件件夏天的裙子、短褲以及前幾天在商場買的那套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水手比基尼,仔細地折疊好放入箱子中。

她的動作很細緻,連一條絲巾都要疊得整整齊齊。

看著她這副賢惠的小女人模樣,很難將她和那個在試衣間里被我操得失聲痛哭、或者剛才在床上瘋狂索取的女孩聯繫在一起。

我坐在沙發上,幫她核對著平板上的物品清單。

「防曬霜帶了兩瓶,夠了吧?」我問道。

「夠了,三亞那邊的紫外線很強,我們要多注意防曬。」雪檸頭也不抬地回答,手裡正拿著一件白色的薄款防曬衣比劃著,「蘇離,你看看這件帶過去合適嗎?」

「合適,你穿甚麼都好看。」我隨口誇贊了一句,然後放下了平板,看著她忙碌的背影,決定趁這個機會,和她多聊聊我家裡的情況,好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雪檸,我媽剛才給我發信息,問我們的行程是否確認好了。」我開口道。

雪檸疊衣服的手頓了一下,轉過頭看著我,眼眸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和焦慮:「嗯——我們,真的要去了呀。」她顯然心裡還是對和我的家人見面有些緊張和不安,對她而言,以目前的狀況來說她畢竟還是個外人。

「放心,別緊張,我家裡沒你想的那麼複雜。」我看出了她的緊張,笑了笑,示意她坐到我身邊來。

雪檸乖乖地放下手裡的衣服,起身坐到沙發上,自然而然地靠進我懷裡。

「反正我媽你也見過的,她並不難相處對吧?」我一邊把玩著她的長髮,一邊慢慢說道,「她只是有時候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想法,所以話不多,悶悶的…不過要是碰到她感興趣的事情,她就會很興奮了。」

「興奮?」方雪檸瞪大了眼睛,似乎是回憶起了甚麼,然後放鬆地笑了起來——上次一起吃飯時,林七七在談到她的相關工作時所爆發出的熱情和滔滔不絕的話語讓她記憶相當深刻。

要不是楚楚不耐煩地打斷了她,她估計能一直說下去。

「是啊…上次伯母真的——好有意思。」她用手拖著腦袋,眼睛里亮晶晶的:「而且伯母真的看上去好年輕啊,長相還那麼可愛,她到底怎麼做到的…」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女人的關注點真是相當有特色,哪怕是方雪檸這樣的大美女,在看到其他外貌出眾的女性時還是會不由自主地升起一絲好奇和攀比的心態——哪怕對方很可能就是她未來的婆婆。

不過,我媽這個外貌真是天賦來的。

據我所知,她因為工作幾乎天天熬夜,而且很少用那些護膚品或者做保養,但是她的皮膚還是那麼好,經常讓家裡其他女人感嘆天道不公,搞不懂為甚麼幾乎所有的優點都能降臨在同一個人身上。

而且最可氣的是,我媽似乎根本不在乎她自己長得好看與否,對於其他阿姨們讓她少熬夜的勸誡也無動於衷——她只在乎她的機房和那些讓人眼花繚亂的數據,所以依舊雷打不動地整晚整晚泡在她的電子堡壘里。

我又跟方雪檸交代了一下林曼妮和李靜秋兩位阿姨得情況,這兩位她以前並未見過,但性格都很溫柔,相信以方雪檸的性子都能和她們相處的很好。

唯一一個讓我擔心的,是我的二姐。

「……..」我給方雪檸打了半天預防針,言語中基本都是在控訴蘇綰綰以前對我的各種虐待,最後做了個總結:「反正她要是瞎胡鬧,你就離她遠點就行。」

方雪檸笑的不行:「我怎麼覺得你這個二姐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她也帶男朋友來?」

「對啊。」我點了點頭。

早上曼妮阿姨又發來短信,說蘇綰綰聽到我要帶女友一起來時,頓時來了脾氣,較勁似得去找她那個大學里新處的男朋友,非要人家也跟著她一起去三亞,也不管對方寒假到底有沒有空。

反正她從小就是那個刁蠻任性的性子,連老爸都拿她沒辦法。

「那還好…緊張的應該不止我一個了。」方雪檸拍著胸口說。

相比於女生去男方家,男生去女方家確實會遭受更多的盤問…蘇綰綰的那個男朋友倒是能給方雪檸分擔不少火力。

我又給她講了講幾個人的家庭關係,比如說蘇綰綰這大大咧咧的性格看著和楚姨很像,但她其實是靜秋姨的女兒;

而楚姨的女兒,我的大姐蘇樂瑤,反而跟靜秋姨一樣恬靜溫婉,又有點像婉清姨那樣冷靜睿智。

另外,蘇樂瑤目前身居國外,主要負責星輝集團海外部分的具體事務,由於工作比較忙碌,這次聚會她沒法趕回來參加等等…

方雪檸聽著我一點點講述著自己的家庭情況,目光逐漸柔和下來,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和憧憬。

「謝謝你,蘇離。」她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聲音輕柔,「聽你說了這麼多,我好像沒那麼怕了。反而……有點期待能見到她們。」

「這就對了。」我滿意地笑了笑。

客廳里安靜了一會兒,只有牆上掛鐘秒針走動的「滴答」聲。

看著地毯上那個幾乎已經裝滿的行李箱,我忽然想起了甚麼,轉過頭,看著雪檸的眼睛,語氣變得有些隱晦而認真。

「雪檸,馬上就要放寒假了。你……真的決定不回家了嗎?一個多月的時間,不回去看看,真的沒事嗎?」

我雖然知道她和父親關係不好,但寒假畢竟是傳統的團聚時刻,我需要確認她內心的真實想法,不想她因為遷就我而留下甚麼遺憾。

聽到「家」這個字,雪檸原本輕鬆的神情瞬間黯淡了下來。眼眸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失落,有自嘲,也有一絲早已習慣的麻木。

她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扯出一個有些苦澀的笑容。

「沒事。」她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涼意,「回家了……也沒人。那個房子太大了,太冷了。而且,我爸爸他……他不在家。他前幾天我發了消息,說他寒假要去國外談生意,包括過年都不回來。」

她的眼中沒了剛才的光亮。那個所謂的「家」,對她而言,僅僅是一個提供物質保障的空殼,沒有絲毫的溫情可言。

看著她這副強顏歡笑的模樣,我的心微微一疼。我伸出手,將她用力地擁入懷中,讓她的臉貼著我的胸膛,聽著我沈穩的心跳。

「沒關係。」我輕撫著她的後背,聲音低沈而溫柔地安慰她,「……我老爸這次也沒空回來。他也要去北歐談一個大項目,整個冬天估計都在那邊耗著了。所以,我們算是同病相憐了。」

方雪檸點了點頭,擠出了一點笑意。

她心裡知道,雖然我父親不回來,但我還有母親和幾位阿姨的陪伴,那個家依然是溫暖熱鬧的。

而且,上次和我一起見到我父親時,我和他的溝通和互動相當自然而親切,她深切的明白,我和我父親的關係比起她那邊的情況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此刻,我只是用這種方式來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試圖減輕她的孤獨感。

「嗯……」她輕輕點了點頭,雙手緊緊地環抱住我的腰,將自己完全埋進我的懷抱里,徬彿要汲取所有的溫暖。

「蘇離……」她悶悶的聲音從我胸口傳來,帶著一絲哽咽,卻又無比堅定,「你在哪裡,哪裡才是我的家。我只要有你就夠了。」

這句話,是她內心最真實的寫照。

那個冰冷的別墅不是家,只有這個充滿著激烈交鋒、極致快感、以及無數溫馨日常的合租房,只有我所在的每一寸空間,才是她靈魂真正的棲息地。

「傻瓜。」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我們去三亞,去過一個溫暖的冬天。」

下午的時光在整理行李和溫馨的交談中悄然流逝。當所有的衣物和必需品都被妥帖地安置進兩個行李箱時,窗外的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期末的硝煙即將散去,而那個充滿著陽光、沙灘、未知與挑戰的假期,正張開雙臂迎接我們。

……

深冬的早晨,天空陰沈得徬彿吸飽了墨汁的灰色海綿,沈甸甸地壓在城市的上空。

凜冽的北風裹挾著枯葉在窗外呼嘯,拍打著玻璃,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然而,合租房的臥室里卻是一派溫暖如春的慵懶景象。

因為今天是我們離校前的最後一天,考試結束的我們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早起。

厚重的遮光窗簾將外面的陰冷徹底隔絕,我醒來時,雪檸正像一隻缺乏安全感的小獸般,緊緊地蜷縮在我的懷裡。

她穿著那件熟悉的粉色細吊帶背心,下半身只穿了一條純白色的純棉內褲。

黑色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我的臂彎和胸膛上,帶來絲絲縷縷的癢意。

那顆規模驚人的左乳正被我用手輕輕握住把玩著,在我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感受著那團讓人心頭火熱的白膩柔軟。

我沒有立刻叫醒她,而是靜靜地欣賞著她恬靜的睡顏。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她似乎是被我揉的有點難耐,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那雙深黑色的眼眸。

「早……蘇離……」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軟糯,像是一團融化的棉花糖。

她習慣性地在我胸口蹭了蹭,仰起頭,在我下巴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不早了,小懶蟲。今天不是約了人吃飯?」我順勢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手掌順著她纖細的脊背滑下,在她挺翹的臀部上輕輕拍了一記。

「嗯……」她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雖然有些不捨這溫暖的被窩,但還是乖巧地坐起身來。

吊帶背心的肩帶因為動作而滑落了一側,大半個雪白的南半球瞬間暴露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著。

她似乎也察覺到了這無意間的春光,臉頰微紅,連忙將肩帶拉好,匆匆逃進了洗手間。

洗漱完畢後,我們換上了外出的冬裝。

雪檸依舊是那套經典的學校裝束——高領的長袖白色針織上衣,黑色的百褶短裙,以及一雙緊緊包裹著修長雙腿的透肉黑絲褲襪。

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長款羽絨服,將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精緻清冷的小臉。

踏出公寓大門的那一刻,刺骨的寒風迎面撲來。

雪檸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向我身邊靠攏。

我自然地牽起她戴著毛線手套的手,塞進了我深灰色羊絨大衣的口袋里。

她的手指在口袋里反握住我的手,十指緊緊相扣。

我們先去了學校的行政樓。

期末的行政樓總是充斥著一種夾雜著解脫與忙碌的複雜氛圍。

走廊里人來人往,打印機的轟鳴聲和學生們的交談聲交織在一起。

我們有條不紊地穿梭在各個辦公室之間,提交社會實踐報告、確認下學期的選課名單、辦理離校登記。

此刻的她,背脊挺直,神情專注而淡然。

面對老師的詢問,她對答如流,聲音清冷悅耳;面對偶爾投來的驚艷目光,她視若無睹,維持著那份恰到好處的疏離。

這才是那個在學校里聞名遐邇的「冰山校花」方雪檸。

看著她這副清冷高雅、不可侵犯的模樣,我的心底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施虐欲和佔有欲。

因為只有我知道,這具看似冰冷高貴的軀殼下,隱藏著怎樣一副淫靡、敏感、只要我一個眼神就會立刻化為一灘春水的浪蕩身軀。

那種強烈的反差感,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毒藥。

臨近中午時,手續基本辦妥了。

「蘇離,曉雯說她和另外兩個女生在南苑食堂二樓,我們過去吧。」方雪檸走到我身邊道。

說來也是讓人感慨。

如果是以前那個極度缺乏安全感、試圖將自己完全封閉起來的方雪檸,絕對不會接受這樣的社交邀請。

但經過前幾天那次關於「小家」與「外界」的深入談話,她已經開始嘗試著在我的庇護下,重新建立與正常世界的聯繫。

「好,走吧。」我微笑著點頭。

南苑食堂二樓的暖氣開得很足,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食物混合的香氣。我們在靠窗的一個卡座里找到了曉雯她們。

看到我陪著雪檸一起出現,曉雯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另外兩個女生也露出了興奮和八卦的神色。

「哇,雪檸,你終於捨得把你家這位大帥哥帶出來見我們了!」曉雯熱情地招呼我們坐下,目光在我們緊緊牽著的手上掃過,打趣道,「這都要放假了,還這麼如膠似漆的,真是羨煞旁人啊。」

雪檸的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但她並沒有像以前那樣局促地躲閃,而是大大方方地在我身邊坐下,嘴角帶著一抹溫和的笑意:「別瞎說了。你們呢?下午的火車還是明天的?」

她自然地轉移了話題,開始和她們聊起了寒假回家的安排。

我安靜地坐在她身邊,扮演著一個體貼而不多話的完美男友角色。偶爾幫她倒杯熱水,或者將她喜歡吃的菜推到她面前。

「對了雪檸,你寒假怎麼安排?回老家嗎?」 另一個女生好奇地問道。

桌上的氣氛微微一頓。曉雯似乎知道一點雪檸家庭的情況,剛想開口打圓場,雪檸卻已經神色如常地回答了。

「不回了。」她放下筷子,微微側過頭看了我一眼,黑色的眼眸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依賴和溫柔,「我寒假和蘇離一起去三亞度假。」

「去三亞?!天吶,太浪漫了吧!」

「好羨慕啊!那邊現在肯定很暖和,你們是去住酒店還是民宿啊?」

幾個女生立刻爆發出羨慕的驚呼聲。

「住他家裡長輩安排的別墅。那邊比較安靜。」雪檸的聲音不大,臉色卻隱隱有些得意,像個正在對外炫耀自己戀情的小女生。

別的不說,僅僅是「長輩安排的別墅」這幾個字,就足以讓這些女大學生羨慕不已了。

桌對面的女生們看著雪檸的眼神,除了驚艷,又多了一些酸澀和嫉妒——她們身邊也不乏有一些看方雪檸不爽的女生嘗試過加我的社交賬號好友,但最後都是石沈大海杳無音訊,所以她們自己就很聰明地沒有選擇繼續嘗試——起碼還能正兒八經地跟著林曉雯來約我們一起吃飯。

我坐在旁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飾住嘴角的笑意。這些小女孩,怎麼可能比得過我的小雪檸?

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悄然覆上了雪檸那穿著黑絲的大腿。

隔著一層薄薄的尼龍纖維,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和肌肉的緊致。

我的手指並不安分,而是帶著一種宣示主權般的力度,在她的膝蓋內側和腿腿肚上緩慢地摩挲、按壓。

方雪檸的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下。她正在回答曉雯關於三亞攻略的問題,聲音卻不可抑制地出現了一絲輕微的顫抖。

「嗯……對,防曬霜肯定要多帶……那邊紫外線很強……」

她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和優雅的笑容,但桌子底下,她的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試圖阻止我手指的進一步入侵。

然而,這種徒勞的抵抗只會讓黑絲的摩擦感變得更加清晰,帶來一種酥麻的電流感。

我能感覺到,她的大腿根部正在逐漸升溫。

那種在朋友面前、在公共場合被我隱秘撩撥的背德感,正瘋狂地刺激著她的感官。

她的眼角開始泛起一絲水光,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絲哀求,卻又不敢有任何明顯的動作。

這種游刃有餘的社交表現,與桌下那泥濘不堪的敏感反應,構成了最完美的畫卷。

午餐在一種表面歡快、實則暗流湧動的氛圍中結束了。與朋友們告別後,我們走出了食堂。

凜冽的寒風再次襲來,雪檸卻像是剛從桑拿房裡出來一樣,臉頰酡紅,微微喘著氣。

她緊緊地輓著我的手臂,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靠在我的身上。

「你……你剛才在桌子底下……」她咬著下唇,聲音里帶著一絲嗔怪和未散的情慾。

「我怎麼了?」我裝作無辜地看著她,「我只是在幫你確認,去熱帶度假的身體準備好了沒有。」

「壞人……」她小聲嘟囔了一句,卻沒有松開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下午,我們又去了一趟超市,採購了一些旅行裝的洗護用品和零食。回到合租房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客廳的角落里,兩個巨大的行李箱已經整裝待發,靜靜地訴說著即將到來的遠行。

我們在家裡簡單地吃了一頓晚餐。隨著夜幕的降臨,那種對未知的期待和對假期的興奮感,開始在安靜的公寓里蔓延、發酵。

洗完澡後,我們早早地躺在了床上。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

雪檸穿著睡衣靠在我的臂彎里。

黑色的長髮散髮著洗發水清新的香氣。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我的胸膛上畫著圈,黑色的眼眸盯著天花板,似乎在出神。

「在想甚麼?」我低下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在想……三亞的別墅是甚麼樣子的。」她輕聲回答,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憧憬,「我從來沒有去過熱帶。那邊真的連冬天都可以穿裙子嗎?」

「不僅可以穿裙子,還可以穿得更少。」我摟緊了她的腰,手指順著她的睡衣領口滑入,直接覆上了她那柔軟的豐盈,輕輕揉捏著。

雪檸發出一聲細微的悶哼,身體軟軟地靠向我。目前她正在排卵期,她的身體總是格外敏感,一點點觸碰都能引起劇烈的反應。

「那棟別墅建在半山腰上,非常私密,周圍沒有任何鄰居。」我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催眠般的蠱惑,開始在她的耳邊勾勒那幅畫面,「別墅有三層。頂層是巨大的主臥,有一整面牆都是落地玻璃窗。站在窗前,外面就是一望無際的黑色大海,只有海浪的聲音。裡面燈火通明,但外面甚麼也看不見。」

我感覺到方雪檸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加快了。

「想象一下,雪檸。」我的手指捻住她已經硬挺的乳尖,輕輕拉扯,「在那樣一個安靜、封閉的夜晚。我讓你脫光衣服,雙手貼在那面冰冷的玻璃上。玻璃的寒意會刺激得你的乳頭更加堅硬。外面是無盡的黑夜,而你在明亮的燈光下,像一件完美的展品。」

「唔……不要說了……」雪檸的雙腿開始不自覺地摩擦起來,黑色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層水霧。

這種強烈的視覺幻想,比直接的觸碰更能激發她內心的羞恥和渴望。

「為甚麼不說?」我輕笑一聲,另一隻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她白色的內褲邊緣,觸碰到了那片早已濕潤泥濘的草地,「我會從後面狠狠地操你。讓你看著玻璃上自己被操得搖晃的倒影,看著你那對大乳房是怎麼在玻璃上擠壓變形的,看著你是怎麼像個蕩婦一樣流著水、哭著求我的。」

「啊……蘇離……別……好奇怪的感覺……」我的手指並沒有深入,只是在她的陰蒂和穴口周圍惡意地打轉、研磨。

雪檸發出一聲拉長的泣音,雙手死死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

「還有別墅的私人泳池。」我沒有理會她的求饒,繼續用言語編織著那張情慾的網,「泳池是恆溫的,頂上是玻璃,能看到星星。午夜的時候,我會讓你穿上我們在商場買的那套水手比基尼。那點可憐的布料,一下水就會變得完全透明,緊緊地貼在你的身上。」

我的手指沾滿了她泛濫的愛液,故意發出黏膩的水聲。

「水下有燈光。我會把你按在泳池邊緣粗糙的瓷磚上。水的浮力會讓你失去平衡,你只能死死地抱著我。我會拉開你那條細細的內褲綁帶……」我停頓了一下,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用氣音說道,「就在水里,當著滿天星光,把你填滿。水會湧進你的身體里,混合著我的精液,讓你分不清到底是水更熱,還是我更燙。」

「啊啊……不行了……主人……我想要……求求你……給我……」

徹底被言語和輕微觸碰挑起慾火的雪檸,已經有些喪失了理智。

她煩惱地搖著腦袋,腰肢瘋狂地向上挺動,試圖將我的手指吞入那極度空虛的甬道深處。

大量的愛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浸濕了床單。

但我卻在這個時候,殘忍地抽出了手指。

「唔——主人,別——」極致的空虛讓她發出一聲難忍的低吟,她睜開水汪汪的眼睛,渴求地看著我,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痛苦地扭動著。

「忍著。」我冷酷地扯過紙巾,擦乾手指,然後將她緊緊地箍在懷裡,壓制住她的掙扎,「把這份渴望攢起來,攢到三亞去。我要你明天在飛機上,只要一想到那個落地窗和泳池,腿心就止不住地流水分泌。我要你落地的時候,內褲就已經徹底濕透了。」

「你……你好壞……嗚嗚……」雪檸煩躁地交錯著大腿,呻吟中帶著哭意,卻又無可奈何。

她只能將臉埋進我的胸膛,用牙齒啃咬著我的鎖骨,試圖緩解體內那股要把人逼瘋的燥熱,「大壞蛋——咬死你…」

「嘶——」我被她咬的有點痛,但是心中卻十分快意——這正是調教的精髓所在。

延遲滿足,用言語構建期待,將她的慾望拉扯到極限,直到那根弦緊繃得即將斷裂。

只有這樣,當我們在那個熱帶的私密空間里真正結合時,爆發出的快感才會是毀滅性的。

「乖,睡覺。」我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恢復了溫柔,「明天還要早起趕飛機。」

方雪檸漸漸平息下來。

雖然身體依然處於一種高度興奮和空虛的狀態,但在我的強硬壓制和安撫下,她最終還是帶著滿腦子淫靡的幻想和對假期的極度渴望,慢慢睡去。

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聽著寒風的呼嘯。

凜冬即將過去。明天,等待我們的,將是陽光、沙灘,以及一場毫無保留的熱帶狂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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