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岑昭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 來點靈感 暫不接稿 · 2 / 2
那道青藤沒有抽在她手臂上,而是從她胸前斜斜掠過,把她那件青白道袍從右肩一路抽裂到腰側。
布料被生生豁開一道竪直的口子,衣襟崩散,露出裡頭一片膚白。
陳行收勢不住,視線正好撞上。
那道裂口裡,一對飽滿沈實的乳肉幾乎毫無遮攔地袒露出來。
她這具身子確實被靈氣養得極足,胸口那兩團比尋常女修大出一圈,沈甸甸地墜著,被白得透底還泛著一層薄紅的膚色襯著,像兩團剛剝了殼的暖玉。
峰頂的乳尖是淺櫻色的,因為方才那一番激烈打鬥,此刻還微微繃著。
陳行只看了一眼便別開目光,手底下卻沒停。
岑昭也沒停。
她連低頭看一眼的工夫都沒有,左掌一翻,一道金光貼著石台面追著陳行的腳後跟炸過去。
陳行側身一讓,那道金光擦著他腰側轟在石台邊緣,崩下一小塊碎石。
那件被抽裂的道袍松垮地掛在肩上,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晃蕩,衣襟大敞著,胸口那兩團隨著她每一次發勁上下起伏。
她自己渾然不覺,眼裡盯著的只有對面那個人。
陳行接連催了三根元針,逼她緩了一緩。
就在這幾息之間,他念頭一轉,連忙將氣海裡多催出來的那一分靈力往回壓。
再出手時,元針的分量便又退回八層的模樣。
岑昭果然又攻了上來。
她這一輪謹慎了許多,不再一味狂轟。
金光推出去的節奏放緩,卻收得更緊,每一道都留了三分後手。
她顯然察覺到先前那記青藤不尋常,出手時留了心,眼睛始終盯著陳行的手。
陳行再想找空檔便難了。
她有備而來,陳行的元針剛起手就被金光壓住,靈藤剛探出石縫便被順勢掃斷。
纏絲步再靈巧,也被她一寸一寸逼到石台邊緣。
石台下面,牧雲站在東側看著,眉頭微微一蹙,卻沒出聲。
陳行心裡清楚,今日這一場他贏不了。
靈藤術、元針、纏絲步都已用盡,再往下就只能動鍛體訣、動那幾張還沒焐熱的底牌。
可那三樣東西一旦亮出來,交流會場上這麼多雙眼睛,未必沒有識貨的。
為了一個交流會的體面,把自己的底全押出去,划不來。
他找了個岑昭正行收勢的間隙,忽然撤步,雙掌一合,拱手。
「岑師姐手段高明,弟子認輸。」
石台四週一下子安靜下來。
岑昭收住掌上金光,沒出聲嘲諷。她那件道袍還敞著,胸口那片白露在外頭,她全不當回事,把衣裳往身上一裹,隨手打了個結,轉身便走。
「玉梁峰的事,輪不到旁人插嘴。」她走了幾步,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不過你算個能打的。」
石台四周各峰弟子看向陳行的眼神都變了。
那個商字令牌的中年執事朝牧雲拱了拱手,牧雲點頭回了禮。
韓秩從後頭走上來,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到底又把下巴收了回去。
交流會繼續推進。各峰弟子重新圍到長案邊換東西、論道。丹藥他不缺,符籙他沒學,礦石靈草用不上。
他在石台邊上找了塊石頭坐下,腦子里還在過方才那幾十招。
「陳師兄。」
一道聲音從身側傳來。陳行偏頭看去。
一個穿月白長衫的女修正站在他旁邊。
身量中等偏瘦,面白得不見血色,眼下壓著一層淡影,眉淡鼻細,像一張反復端詳過的素紙。
胸前掛一枚方形玉墜,腰間懸著一隻符囊,袋口敞著。
「烏沿峰,駱杏。」她報名時語氣很平,「方才謝謝你出手,那女修著實讓人看著火大。」
她從儲物袋里摸出一疊符籙遞過來。符紙淡黃,上面用朱砂畫著一團蜷曲火焰,少說十來張。
「一階炎火符。」駱杏解釋,「方才看你交手,如果有上幾張這個,或許能拖久點。」
她說到「拖久點」三個字時頓了頓,目光往石台西側偏了一下,像是想起方才那片鋪天蓋地的金光,隨即把話咽了回去。
陳行翻了翻符紙,收起一張放進袖中,把剩下遞還回去:「駱師妹有心了,不過這符我用不慣。」
駱杏沒接,把符籙推回來:「給你就拿著。我畫符手藝一般,但時機我還算會看。方才那種局面,差一張符就是差一層轉圜。拿著不虧。」
陳行看著那疊符,知道她說得不算錯。
「駱師妹想結識我,也用不著給東西。」陳行斟酌著措辭。
方才岑昭那一場壓得他心裡發沈,一個交流會上的女修就逼得他不敢盡出底牌,這樣的事再來幾回,他在大比上只會更難看。
他咬了咬牙,還是把話說了出來,「真要謝,不如……借你的肉穴用一用。」
駱杏推著符籙的手停住了。
她那雙沒甚麼血色的眼睛看著他,像在確認他是不是開玩笑。然後眉頭微微一動,面上露出一點瞭然。
「你要用肉穴,直說就是。」她把那疊符又塞回陳行懷裡,「符是符,那是兩碼事。符你拿著,肉穴我借你,各算各的。」
陳行張了張嘴,想說符籙和借肉穴本就是兩回事,被她這麼一說,倒成了自己繞圈子。
駱杏站直,背對著石台四周散落的人影,伸手探入自己的月白長衫下擺。
她常年畫符的手很穩,動作不急不緩。
長衫底下傳來衣料摩挲的輕響,像長褲連著褻褲被一並褪下。
她把長衫下擺往上一撩,別在腰間玉墜的系繩上。
陳行眼前一白。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