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夜賭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 來點靈感 暫不接稿 · 2 / 2
靈力沿腰腹沈入胯下,氣血一鼓,那根肉棒在陸青梧體內又硬生生脹大了一圈,莖身漲得發燙,青筋突突跳動,將她那條本就緊窄的甬道撐得更滿。
陸青梧眉尖微微動了一下,似乎也察覺到了體內的變化。
她的肉身經金丹靈力常年浸潤,宮口那圈細肉柔韌得超出預料,像一道活生生的閘口緊緊合著,一絲縫也不露。
陳行試著碾磨幾下,那處軟肉只是隨動作微微顫動,隨即又妥帖地合攏回去。
可奇怪的是,越難開宮,那圈軟肉反倒咬得越發緊。
金丹修士的肉身本就比尋常修士堅實許多,此時她整條肉道都透著一股緊韌的彈性,肉壁一層一層裹著他,將他夾得舒爽異常。
陳行每抽送一下,那圈又熱又韌的肉便跟著他吞一下,龜頭被宮口那朵軟肉一下一下地吮吻著,磨得他尾椎骨一陣接一陣發麻。
他又暗暗催動鍛體訣,將靈力往陽根上灌,本就脹到極處的莖身竟又粗壯了幾分,撐得陸青梧穴口那圈嫩肉繃得發白,連兩人交合處都被帶出細微的水聲。
他心頭暗道不好。原以為她身子變得更韌,滋味會差些,哪料到竟是這樣的享受。若真這樣泡在她穴里磨上大半夜,只怕自己先撐不住。
陸青梧的呼吸依舊平勻,只有胸口隨著喘息微微起伏,看不出半點鬆動。
陳行一面擺腰,一面分出心思去尋她身上每一處可能的破綻。
他一隻手順著她腰線撫下去,在她胯骨上揉了揉,沒有反應。
又沿著大腿內側輕輕划動,她也沒躲。
他另一隻手握住她一隻腳,將她的腿抬高架到自己肩上,低頭在她腳背上落下一串吻,再順著足踝舔到她小腿肚那一片繃緊的肌理。
陸青梧的足尖輕輕晃了一下,像是要躲,卻又很快停住了。她的腳趾縫確實敏感,但靈力一封,便只剩一點細微顫動,遠不足以讓她失控。
陳行只能繼續靠下身的動作去撬開她。他時快時慢,時淺時深,不斷變換角度,想要找到那處能讓她腰身發軟的穴眼。
陸青梧被他頂得氣息漸漸有些亂,她自己察覺到了,眉尖蹙了蹙,似乎在努力平復那股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穴道內壁隨著抽送的動作不自覺地收縮,沁出溫熱的水意,卻始終沒有松開宮口那處防線。
陳行自己也忍得辛苦。
那口穴本就比尋常女子要緊致,如今她再用氣血一鎖,肉壁更是將他從頭到尾箍得密不透風,又軟又韌的穴肉隨著抽送一遍遍刮過莖身,說不出的暢快直沖天靈蓋。
身懷情慾靈根,他對交合歡愉遠比常人敏銳。
被這樣一張穴嘴絞磨,莫說開她的宮,光是不當場洩出來就已使盡渾身力氣。
他咬了咬牙,把陸青梧兩條腿併攏抬起,架在自己一邊肩頭。
這個姿勢讓她穴口被擠得更緊,肉棒也入得更深。
他又低頭含住她併攏的腳趾,舌尖在趾縫間來回掃動。
陸青梧的腳趾終於又蜷了一下,連小腿肚都繃出一道漂亮的線條,但也只是一瞬,她便用靈力將那股酥癢壓了下去。
腳趾重新舒展開來,甚至還輕輕去玩弄陳行口舌,像在說:這招對我沒用了。
陳行徹底沒轍了。他總不能真的去碰她腳心,那是賭約里說了不許碰的。
他只能悶聲又抽送百餘下,試圖靠蠻力撞開那圈緊鎖的宮口。
可陸青梧這回是鐵了心要贏回來。
憑借金丹修士對肉身的深厚掌控,將自己調至最不易受擾動的狀態,憑他怎麼衝撞都紋絲不動。
可偏偏是這具堅韌得有些過分的肉身,反叫陳行吃足了苦頭。
那口穴又緊又韌又熱,比上回還要磨人,他每撞一下,自己反倒先被那圈宮口咬得頭皮發麻,爽得腰眼發酸。
他甚至生出一絲荒謬的念頭。若非還在賭約中,他當真願意就這麼泡在她穴里不出來。
他的喘息越來越重,汗水順著額角滴落,後腰的酸麻一陣陣往上湧。
陸青梧察覺到了他的變化,睜開眼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帶著一點淡薄的笑意:「快撐不住了?」
陳行沒答話,只悶頭又頂了幾下。卻終於撐到了頭。
他悶哼一聲,精關一松,一股股精液湧了出來,全灑在宮口外頭那圈軟肉上,未能滲入半分。
他整個人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腿間一片黏膩,已分不清是誰的水。
陸青梧慢慢坐起來。面色雖有些薄紅,神情仍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她抽了帕子,低頭將腿間狼藉擦去,語氣沒甚麼波瀾:「你輸了。」
陳行啞著嗓子認了:「弟子輸了。」
他本以為陸青梧會揮揮手讓他走。她卻忽然將帕子丟到一旁,探手取過案頭那枚令牌,靈力一催,在陳行那塊空了大半的令牌上划了一筆。
陳行低頭一看,上面多出三百貢獻值,一時愣住:「長老,這是……」
「按賭約,你本該空手走的。」陸青梧理好衣襟,臉上那點笑意若有若無,「可我方才那口氣也順了。這三百貢獻值,就當是我暫且借你的,三個月內連本帶利還清,一個子兒都不能少。若交流會你打出了名堂,利錢便免了;若丟了人,連本帶息翻倍。聽明白了?」
陳行怔了一瞬,隨即心頭一松,連忙接過令牌,鄭重拱手:「多謝長老成全。弟子一定還上。」
陸青梧已經又坐回案後,隨手翻開古書,不再看他:「夜了,挑完功法就趕緊走。」
陳行收好令牌,轉身走向功法架。一整面烏木架立在牆邊,上頭分門別類擺著各色玉簡與書冊,在燭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他站在架子前,目光從一冊冊書脊上緩緩掃過,手指輕輕敲著腰間那枚新得的令牌,心裡細細盤算。
只是方才那又緊又韌的觸感還殘留在肉棒上,恍惚間像仍被她肉穴含著。
他定了定神,才把那點回味壓下去,目光落在木架中段一層。
那裡整齊地列著幾卷泛黃的古冊,封皮上的字跡被燭火映得有些模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