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鶴鏡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 來點靈感 暫不接稿 · 2 / 2
他五指收緊,揉捏著那團乳肉,白嫩的軟肉在他掌心裡被捏成各種形狀,又從指縫間擠出來。
他又托了托,掂了掂分量,沈甸甸的,像兩只熟透的蜜瓜。
"嗯。"鶴鏡被他捏得輕輕哼了一聲,卻沒有躲開,只是有氣無力地說,"你捏輕點。捏坯了,還得養。"
"不會捏坯的。"陳行說著,又揉了一把,"你這胸,怎麼長的?這麼大的身板,全養這兒了。"
"唉。"鶴鏡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活著真沒意思。"
陳行一手握著一團乳肉,一邊揉捏著,一邊趴在她背上。
他的肉棒早已硬了起來,抵在她臀縫間,隨著她走動的步子,一下一下地蹭著她的穴口——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又熱又癢。
"你那個,抵著我了。"鶴鏡說。
"沒辦法,走路晃的。"陳行說,"你走穩點,它就老實了。"
鶴鏡沒再多說,背著他,邁開步子,朝後山的方向走去。她看著瘦弱,步子卻極快,腳尖幾乎不沾地,像是飄著走一樣,兩旁的山景飛速後退。
陳行趴在她背上,雙手探在她衣襟里,肆意揉捏著那兩團乳肉。
他捏得很用力,把白嫩的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揉回去,指腹擦過她的乳尖——那兩顆乳尖不知甚麼時候硬了起來,像兩粒小小的石子,在他掌心裡頂著。
他捻了捻,又搓了搓,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出聲。
他揉著揉著,又托起那兩團乳肉,往上掂了掂,讓它們在掌心裡晃了晃,又放開,讓它們墜回原位,在衣襟里彈了彈。
她的乳肉又白又軟,泛著溫潤的光,被他揉得泛紅,指印一道一道地印在那團白嫩的軟肉上。
"你揉得我有點癢。"過了好一會兒,鶴鏡才開口,聲音依然有氣無力的。
"那你還讓我揉?"
"答應了就答應唄。"鶴鏡說,"反正就一刻鐘的路。揉完就完了。"她又嘆了口氣,"唉,活著真沒意思。"
陳行沒有回答。
他埋在她頸窩里,雙手握著那兩團乳肉,一邊揉捏著,一邊隨著她飄行的步子,肉棒一下一下地蹭著她臀縫間那處柔軟的地方。
她的身體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草木一樣的氣息,他埋在她背上,聞著那股氣息,揉著那兩團軟肉,肉棒硬得發疼,頂著她的穴口蹭了一路。
鶴鏡沒有回頭,也沒有多話。她只是一邊飄行,一邊偶爾嘆一口氣,像是對甚麼都沒甚麼興趣,包括他抵在她穴口上那根東西。
一刻鐘後,後山半腰的聽法堂,出現在眼前。
"到了。"鶴鏡停下來,聲音平淡,"下來吧。"
陳行從她背上下來,雙手從她衣襟里抽出來,還帶著她身上的余溫。她整理好衣襟,把那兩團被揉得發紅的乳肉重新攏回衣襟里,又系好腰帶。
她整理好衣服,看了他一眼,又嘆了口氣:"唉。你身上那根東西,方才一路抵著我,礙事得很。你要是會煉化之法,不如把它煉化了,省得日後活動起來,還要顧著它。"
陳行一愣:"煉化甚麼?"
"就你胯下那根。"鶴鏡說,"妖族里那些要捨棄累贅的,都會把多餘的部分煉化掉,活動起來利索。你是師姐指名帶來的小輩,我多嘴提醒你一句——那東西礙事得很,煉化了倒乾淨。"
陳行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樣子,一時竟不知該怎麼接話。他張了張嘴,最後乾巴巴地開口:"這個不行。弟子練的功法,離不開它。"
"功法離不開那東西?"鶴鏡歪了歪頭,像是不太明白,但也沒多問,"唉,那隨便吧。你們人族的事,我也不懂。"
她說完,轉身朝山下飄去。灰白色的長髮在風裡散開,破舊的披風鼓起來,像個無精打採的幽靈,聲音遠遠飄來:"……活著真沒意思。"
陳行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間那根東西,一時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他搖了搖頭,轉身,推開了聽法堂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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