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靈藤術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 來點靈感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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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行輕輕托住秦小禾的後腦,把那根肉棒從她嘴裡緩緩拔出來。她"唔"了一聲,眉頭皺了皺,卻沒有醒,只是咂了咂嘴,又沈沈睡過去。

陳行把她抱起來,放到床榻上,替她蓋好被子。她蜷在榻上,睡得安穩,像一隻團起來的貓。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煉氣五層,丹田裡靈氣沈甸甸的,穩當得很。可攻擊的手段,一樣都沒學過。他總不能用肉棒去砸人。

該去功法堂挑幾門攻擊法術了。

功法堂門口,兩棵老槐樹灑下一地蔭涼。

陳行正要跨進門,迎面撞見兩個人——守閣長老陸青梧,和她身邊一個中年男修。

那男修約莫五十上下,面容隨和,一襲青灰色的長袍,負手而立,正和陸青梧說著甚麼。

"這一期的新弟子,倒是有幾個不錯的苗子。"那男修說,"方才聽雲淺提起,有個叫陳行的,入門半月,已經煉氣三層了?"

陸青梧的目光越過那男修的肩膀,落在陳行身上:"他已經煉氣五層了。"

"煉氣五層?"那男修回過頭,看了陳行一眼,"你就是陳行?"

"弟子陳行,見過兩位長老。"陳行拱手。

"半月,煉氣五層。"那男修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帶著一絲興味,"我聽青梧說,你的靈根,靠交合就能提升修為?"

"是。"陳行說,"弟子這靈根特殊,以交合為修煉之道。"

"有趣。"那男修笑了笑,轉頭看了一眼陸青梧,"青梧,正好我們好奇——讓他展示一下,開開眼界。"

陳行一愣:"……展示?"

"嗯。"那男修說,"我們就是想看看,你那靈根到底是怎麼個漲法。放心,你射出來的靈氣,只歸你自己用,我們不搶。"

他說得隨和,語氣像在說"我們就是想看看你新買的那把刀"。

陳行看著他——這個做丈夫的,正一臉和善地提議,讓他當著面操自己的道侶——又看了看陸青梧,她站在槐樹蔭下,青灰色的道袍,雲髻高輓,眉眼溫潤,沒有拒絕,也沒有應聲,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陳行忽然覺得自己的呼吸急促起來。

那股背德感,像一盆滾燙的水,猛地澆在他心頭。

他明知道這個世界的人不覺得這有甚麼——可他比誰都清楚,在任何一個正常的世界里,這個舉動意味著甚麼。

他的肉棒,幾乎是瞬間就硬了。

"弟子,恭敬不如從命。"他聽見自己說。

"那正好。"陸青梧開口,"你方才說,是來挑法術的?"

"是。"

"一邊挑,一邊也不耽擱。"陸青梧說著,緩緩彎下腰,跪在地上,雙手撐地,把臀部高高撅起——青灰色的道袍堆在腰間,露出一截白嫩的腰線。

陳行走到她身後,解開腰帶,把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掏出來。

棒身漲得通紅,青筋一條條鼓著,龜頭充血,馬眼處滲著一點透明的先走液,亮晶晶的。

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她菊穴的洞口上,又用龜頭蹭了兩下,把水液蹭開。

她的菊穴被潤得微微泛光,那圈淺粉色的褶皺隨著他的蹭弄輕輕翕動。

他扶著她的腰,把龜頭抵在那圈緊閉的褶皺上,緩緩前壓。

"噗嗤。"

龜頭擠開那圈緊得不可思議的褶皺,一寸一寸沒入她的腸道。

陸青梧"唔"了一聲,雙手撐在木架上,指節微微泛白。

她的腸道又熱又緊,肉壁一層一層絞著他的棒身,像一隻溫熱的手,把他整根都攥住。

他每往里進一寸,那股絞緊就加深一分,直到整根沒入,龜頭頂在她腸道盡頭那塊軟肉上,他才停下來,伏在她背上,喘了口氣。

"進去了?"杜衡站在門口,負著手,語氣隨意得很。

"進去了。"陳行直起身,騎上陸青梧的背,雙腿跨開,像騎一匹馬一樣坐定,"陸長老,您爬穩了,弟子要挑了。"

"嗯。"陸青梧馱著他,一步一步,在二層的木架間爬行起來。

陳行騎在她背上,隨著她爬行的節奏,肉棒在她腸道里一進一出地研磨著。

他一邊頂著,一邊伸手,從木架上取下一卷玉簡——"《裂石拳》?近身硬功,威力大,但耗靈氣。"

"爆發類你撐得住,但浪費。"陸青梧頭也不回,"你這丹田大,選能扛靈氣消耗的。"

"弟子也是這麼想的。"陳行把玉簡放回去,又取下一卷,"《流火術》?火系,爆發強,但後繼乏力。"

"換。"

"那《靈藤術》呢?"陳行伸手,夠下角落那卷落灰的玉簡,"以靈氣化藤,靈氣越足,藤蔓越多,可縛敵,可纏敵,可攻敵——聽著耗靈氣不小。"

"尋常修士練不起。"陸青梧說,"你這種丹田大的,倒是合適。"

"就它了。"陳行把那卷玉簡握在手裡,同時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她的腸道被他磨得又熱又軟,肉壁一收一縮地絞著他,他伏在她背上,喘著氣,"陸長老,您這後面,真會夾。"

"你動起來,它自然會動。"陸青梧馱著他,繼續在木架間爬行,"你挑完了沒有?挑完了,好生射一回,別浪費。"

"挑完了。"陳行握緊那卷《靈藤術》玉簡,伏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頂著她的腸道,"弟子這就射。"

杜衡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陳行騎在他道侶背上,肉棒在她菊穴里進進出出,隨著她爬行的節奏一進一出——他的表情隨和得很,像是看人練了一套拳。

他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你這靈氣,是射完就漲?"

"是。"陳行一邊頂著,一邊喘著氣回答,"射完,靈氣就湧上來。"

"一次能漲多少?"

"看射多少。"陳行說著,掐著陸青梧的腰,加快了速度,"射得越多,漲得越多。"

"那要是射空了,能漲多少?"

"……"陳行伏在陸青梧背上,忽然想起昨天在護法堂,被穆青鸞掏空身體的滋味——雙腿發軟、意識模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可那股靈氣,也沒見漲多少。

他心有餘悸地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說,"……沒漲多少。"

"那看來還是得留幾分餘力。"杜衡笑了笑,語氣隨意得很。

"……長老說得是。"陳行咽了口唾沫

他掐著陸青梧的腰,一下一下地頂著她的腸道,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她腸道盡頭那塊軟肉上,又退出來大半,再整根捅進去。

他低頭,能看見自己漲得通紅的肉棒在她菊穴里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能看見她那兩瓣白嫩的臀肉隨著他的抽送輕輕晃動。

"嗯……嗯……"陸青梧馱著他,一步一步地爬著,聲音平平的,"你動快些,我腰酸了。"

"弟子這就快。"陳行說著,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噗呲,噗呲,咕啾——他的肉棒在她腸道里進進出出,越撞越快,水聲也越來越黏。

他伏在她背上,感覺自己的精液已經湧到了馬眼口——那股快感從尾椎骨一路躥上後腦勺,他眼前發白,再也忍不住了,腰腹一送,精關一松——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腸道深處。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去,噴在她腸道最深處,她腸道里的肉壁瘋狂地痙攣收縮,把他射進去的每一滴都絞得乾乾淨淨。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會兒,後腦勺麻酥酥的,才慢慢緩過來。

他直起身,感覺到那股新湧出的靈氣,正從他丹田裡翻湧上來。

他當著杜衡和陸青梧的面,閉上眼睛,運氣,把那股靈氣一點一點地納入丹田。

靈氣沈入丹田,穩穩當當,丹田裡那團青翠的暖流,又壯實了一分。

他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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