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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靈植園【修】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 來點靈感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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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根沒入,頂在她身體深處那圈軟肉上,伏在她背上喘了一口氣:"你來取。"

"嗯。"林魚走到沈霜身後蹲下去,伸出手,輕輕掰開沈霜的臀瓣,露出那處還含著一汪白濁的菊穴。

"你幹甚麼。"沈霜的聲音冷得像結了霜。

"取、取樣本。"林魚說著,伸出舌尖,探進沈霜的菊穴里,認真地舔舐起來。

沈霜的身體猛地一僵:"你——"

"別動。"林魚含含糊糊地說,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語氣卻意外地堅持,"我、我馬上就取到。"

陳行扶著沈霜的腰,開始緩慢地抽送。

他每頂一下,她的小穴就被撐開一分,連帶著菊穴也跟著收縮,把裡面殘留的白濁一點一點擠出來。

林魚蹲在她身後,舌尖跟著那股收縮一下一下地把白濁卷出來,又咕嚕一聲咽下去,像是在品嘗甚麼稀有的靈液。

"嗯……"她咂了咂嘴,小聲說,"靈氣很濃……但是……"

她又舔了兩下,眉頭輕輕皺起:"好像不太新鮮了。靈氣散了一些。"

沈霜趴在地上,前後都被堵著,聲音冷得掉渣:"你們是把我當甚麼了。"

林魚卻沒有理她,只是站起身來,看著陳行,眼神里帶著一種學者式的遺憾:"你、你那個,是剛才射的嗎。"

"嗯。射了一會兒了。"

"那不夠新鮮。"林魚低著頭,聲音細細的,"新鮮的靈氣應該更足。散掉的那點,對靈植來說,可能就差之毫釐了。"

"那好辦。"陳行說著,緩緩退出沈霜的小穴,帶出一縷銀絲,"你直接來取。"

"怎麼取?"

"用你的嘴。"陳行說,"含著它,把它吸出來。射出來的時候,你第一時間接著,最新鮮。"

林魚低著頭,聲音細如蚊蚋:"用、用嘴。"

"嗯。你不是要研究嗎?"

林魚沈默了一會兒,像是經過了很艱難的思考。然後她緩緩地、鄭重地點了點頭:"那、那我試試。"

她走到陳行面前蹲下來,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把那根還半硬的東西掏出來握在手裡。

"我、我沒弄過這個。"她說,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要怎麼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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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進去,用舌頭裹著,吸。"

林魚盯著那根東西看了兩秒,像是在確認一件標本,鄭重地點了點頭。她張開嘴,把它含了進去。

她含得很笨拙,舌尖不知道往哪兒放,牙齒還蹭到了他的冠狀溝。陳行嘶了一聲:"別用牙。"

"對不起。"林魚吐出來,低著頭,臉都紅了,"我、我不會。"

"含深一點。"沈霜趴在地上,終於冷冷地開口,"舌頭捲起來,裹著它,別用牙。"

林魚一愣,抬頭看她:"你、你會?"

"做過幾次。"沈霜說,"你含進去,舌頭放平,先別動,讓它自己適應,然後吸。"

"哦、哦。"林魚像是得了甚麼指點,重新低下頭,把它含進去,舌頭放平,緩緩吸了一口。

"嘶。"陳行扶著她的頭,"對,就這樣。"

"再深一點。"沈霜繼續說,"喉嚨別繃著,放鬆。然後,用舌尖去舔它頂上那個小眼。"

"頂上……"林魚含含糊糊地問,舌尖在他馬眼上戳了一下,"這個?"

"嗯。繞著它打轉。"

林魚便照做了。

舌尖在馬眼上打著轉,又順著冠狀溝來回舔舐,一吸一吸的,像是在汲一泓泉。

她學得極快,每一個動作都像是記錄數據一樣,認真、精確、一絲不苟。

"對。"沈霜趴在地上,聲音依然冷,卻一句一句地教著,"再快一點。就是這樣。"

陳行扶著林魚的頭,被她吸得頭皮發麻。

她學得太快了,剛才還笨拙得咬到他,現在就已經學會了用舌尖繞著馬眼打轉,又學會了含深、吸緊、用舌頭裹著棒身一收一縮。

每一個技巧都帶著沈霜的影子,又比沈霜多了一份做學問的認真。

她的舌尖又軟又燙,一下一下地裹著他,他被吸得眼前發白,腰都軟了。

"你學得真快。"

"是沈、沈師姐教得好。"林魚含含糊糊地說,又低下頭繼續吸。

沈霜趴在地上,冷冷地開口:"我只是不想看她浪費我教的工夫。"

陳行喘著氣,扶著林魚的頭加快了速度:"我快到了,你準備好。"

"嗯。"林魚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吸得更用力了。

陳行腰腹一送,精關一松,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全射進了她嘴裡。

林魚唔了一聲,沒有吐出來,而是含著他,喉嚨咕嚕咕嚕地動著。

她小心翼翼地含著那口東西,像是含著一口滾燙的靈泉,一動不敢動。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吐出來,把嘴裡那口白濁小心翼翼地吐進圍裙口袋里那只陶瓶里。

"嗯。"她低頭看著陶瓶,像是看著一件稀世珍寶,"這個,新鮮。靈氣很足。"

她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一點,咂了咂嘴:"有點澀。但是靈氣很濃。"

她抬起頭看著陳行,眼神里帶著一種學者式的鄭重:"你、你下次,還能再給我取嗎。"

陳行看著她。瘦弱的、蒼白的、眉目清秀卻眼神躲閃的少女,正用一種看稀有靈植的眼神看著他,圍裙口袋里那只陶瓶裝得滿滿當當。

"行。"他說,"你隨時來找我。"

"嗯!"林魚用力點了點頭,聲音依然細如蚊蚋,卻帶著一絲高興,"那我先記下了。我、我去把那株靈草澆上。"

她說著轉身,又蹲回那株靈草面前,低聲跟它說起話來,像是剛才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那只陶瓶被她小心地別在圍裙口袋里,在晨光里泛著微光。

沈霜趴在地上,馱著陳行,冷冷地開口:"看完了沒有。看完了,該回去了。"

"再逛逛。"陳行說,"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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