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無意義之事【修】

陳行沈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師姐，弟子有一件事想跟師姐說。"

"說。"

"弟子的靈根有些特殊。"陳行說，"典籍里記著它的名字，叫情慾靈根。弟子查過，那名字在冊上掛了不知多少年，從來沒有人練成過，誰也不知道它到底有甚麼用。"

"情慾靈根？"雲淺皺了皺眉，"這個名字，本座確實在典籍里見過。但正如你所說，只有名字，沒有記載。"

"是。"陳行說，"可弟子自己試出來了。弟子的靈氣，是靠那些事催動的。弟子每與女弟子行那些事，靈氣就漲一大截。入門九日，煉氣三層，全靠著這個。師姐，那些事就是弟子的修煉方式之一。"

雲淺看著他，目光在他身上緩緩掃過。她沒有反駁，也沒有嘲笑，只是沈默了一會兒。

"本座方才落地的時候，確實感覺到你體內的靈氣，濃烈、躁動，與尋常修士截然不同。"她說，"本座原以為是你修煉出了岔子。原來如此。"

"弟子不敢騙師姐。"

雲淺又沈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即便你的修煉方式如此，你也該明白，你這樣的修為，在這裡看似拔尖，可放眼整個宗門，還遠遠不夠。"

陳行心裡一動："師姐的意思是？"

"三個月後，新人大比。"雲淺說，"各峰的新入門弟子都要參加。你煉氣三層，在你這批弟子中最高，可其他峰的新入門弟子，也有修為比你高的。你莫要以為沒人比得上你。"

"弟子不敢。"

"本座看好你。"雲淺看著他，聲音平平的，卻帶著一絲認真的意味，"你悟性好，資質高，若肯把心思用在正道上，三個月後的大比，未必不能為玉象山爭光。可你若還像現在這樣，把時間都耗在那些事上。"

她頓了頓："你自己掂量。"

陳行站在原地，看著她，忽然覺得，這位雲淺師姐，似乎比他想像的要更在意他一些。

"弟子記下了。"他開口，"多謝師姐提點。"

"嗯。"雲淺點了點頭，轉身朝院門走去。

"師姐。"陳行忽然開口，"師姐能不能，輔助弟子修行？"

雲淺站在院門口，背對著他，沒有轉身。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本座近來事務繁多，抽不出空。"

"過段時間吧。"她說，"等本座得空了，再說。你今日，先把手頭的事收一收。"

她說完，抬腳跨出院門。院門吱呀一聲合上。

陳行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合上的院門，忽然覺得後背的汗已經浸透了衣襟。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半硬起來的肉棒，又抬頭，看了一眼秦小禾緊閉的屋門。

過段時間。

他想著這四個字，忽然有些等不及"過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