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木塞【修】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 來點靈感 暫不接稿 · 2 / 2
廚房裡沒甚麼可用的。
他四下看了兩眼,灶台邊一排酒罈上坐著幾只木塞,他隨手拔了一隻,巴掌長,手指粗細,圓頭圓尾,被酒氣浸得油亮亮的。
他攥著它跑回來,蹲到她身後。
「青蘿。」他自己也覺得這話說出來有點荒唐,「我想把這個,堵進去。」
蘇青蘿回頭,看了看他手裡的木塞,又看了看他,問得很實在:「堵著乾嘛?」
「別讓它們流出來。」
「哦。」她想了想,把腰往下壓了壓,「那堵吧。」
陳行把木塞緩緩推進去,推到只剩一個圓頭露在外面。
「你塞好了?」她問。
「塞好了。」
「行。」她直起身,彎腰把褲子提起來,系好腰帶,拍了拍裙子。那只木塞的圓頭隔著布料,隱隱頂出一個弧度。她伸手按了按,又放下。
「有點硌。」她說。
「忍一忍。你下午不是要去聽法嗎?去就是了,就當沒這回事。」
「哦。」她拿起那塊玉簡,走了兩步,又回頭,「哎,那你甚麼時候來拿?」
「等我忙完功法的事就來。」陳行說,「你千萬別拔。」
「哦,行。」
她點了點頭,走了。
陳行站在原地,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裙擺隨著步子輕輕晃,有一處鼓著一點,不太顯,可他知道那是甚麼。
後山法台在峰頂,石階一層一層往上盤。蘇青蘿上去的時候比平日晚了些,台前已經坐滿了人,只剩最末排一處空位。
她坐下,盤起腿,聽台上一位師姐講聚氣。
講了不到半刻,她換了個姿勢,把身子側過去一半。
台上那位師姐頓了一下,往這邊看了一眼。
蘇青蘿把身子正回來,重新盤好。
再過一會兒,她又把手撐在身後,半靠著坐。旁邊一個女弟子往邊上挪了半個位置,以為是自己坐得太寬。
一堂課下來,她換了七八個坐法。散場的時候有人問她是不是腿麻了。
「有點。」她說。
回院的路上,她走得比平日慢了些,走一段就抬手隔著裙子按一下,按完又放下。
按的時候臉上沒甚麼表情,跟數一件隨身東西還在不在差不多。
她一路沒跟人說這件事,也沒覺得這件事需要跟人說。
那邊廂,陳行一路狂奔,到功法堂門口的時候,日頭正好壓在山脊線上。
一個婦人正站在門前的台階上,手裡握著一串銅鎖,準備關門。
她約莫四十出頭的年紀,雲髻高輓,插著一支素銀簪,一身青灰色的道袍,洗得發白,卻遮不住道袍下豐腴的曲線。
腰身圓潤,胸脯鼓鼓囊囊,把衣襟撐出一道飽滿的弧度。
她眉眼溫潤,眼角有幾道細細的紋路,卻不顯老,反倒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了陳行一眼,慢悠悠地開口:「可算是來了。」
「陸、陸長老!」陳行衝上去,一把按住門板,喘得上氣不接下氣,「弟子陳行!來領功法!」
陸青梧,四十二歲,功法堂守閣長老。
她年輕時也是內門的天才弟子,後來結了丹,便自請來鎮守功法堂,這一守就是二十年。
她丈夫早年在外門當值,十年前外出採買,再沒回來。
她一個人住在功法堂後院的偏院裡,平日里話不多,待人溫和,看人的時候總帶著一種長輩式的、慢悠悠的打量。
此刻,她就這麼打量著陳行。打量著他滿頭的大汗,打量著他凌亂的衣襟,打量著他腰帶系得歪歪扭扭。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然後慢悠悠地開口:「來得可真是時候。差一步,就要再等一個月了。」
「是,弟子知錯。」
「進來吧。」陸青梧側身讓路,把那串銅鎖掛在門環上,「新弟子領功法,去二層。架子上自己挑,這一次只准挑一門。」
陳行應了一聲,跨進門檻。
閣樓一層光線昏暗,瀰漫著一股舊紙和檀木的氣味。他正要往二層的樓梯走,身後傳來陸青梧慢悠悠的聲音:「小子。」
他回過頭。
陸青梧站在門口,逆著光,看不清表情:「你身上的靈氣,怎麼這麼亂?」
陳行一愣:「弟子剛才跑得急。」
「跑得急,靈氣不會亂成這樣。」陸青梧看著他,目光在他身上緩緩掃過,「算了。上去吧。挑完了下來,我登記。」
她說完,轉身,慢悠悠地往門外的槐樹下去了。
陳行站在樓梯口,看著她走遠的背影。青灰色的道袍被午後的風吹得微微鼓起,勾勒出腰臀間那道豐腴的曲線。
他咽了口唾沫,收回目光,抬腳走上了二層。
二層的光線比一層亮一些,一排一排的木架,擺滿了玉簡和功法冊子,每一卷都散髮著淡淡的靈光。
陳行站在門口,看著那一整層樓密密麻麻的功法,一時沒有動。
樓下,隱約傳來陸青梧慢悠悠的聲音,像在自言自語:「這一批的靈根種子,倒是頭一回見著靈氣這麼亂的。」
陳行站在原地,聽著那聲音,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被甚麼東西盯上了。
他定了定神,抬腳往最近的一排木架走了過去。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