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靈石交易【修】
修仙:只有我在意性交? · 來點靈感 暫不接稿 · 2 / 2
沈霜便又含住另一顆,機械地、笨拙地吸著。
她的動作依然毫無技巧,可她每吸一下,陳行的呼吸就重一分。
他低頭,看著她跪在自己面前,含著他的陰囊,眉心蹙著,一臉嫌棄,卻依然在照他說的做,為了那十塊靈石。
"夠了。"他喘著氣,"起來,繼續含前面。"
"麻煩。"她評價了一句,松開嘴,重新把肉棒含進去。
陳行沒有再教她。
他伸手,一把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沈霜猛地僵住,抬起眼,眼神像刀子一樣刺過來:"我說過,不許碰……"
"加兩塊靈石。"陳行說,"讓我扶著。"
沈霜瞪著他,瞪了很久。然後,她冷冷地收回目光,重新含住他,含含糊糊地說:"那你快點。"
陳行沒有回答。
他扶著她的頭,開始動了起來。
先是淺的,退到她的唇邊,再整根沒入。然後越來越深,越來越快,他按住她的後腦勺,把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整根捅進了她的喉嚨里。
"嘔!"
沈霜的喉嚨猛地收縮,發出了一聲乾嘔。
她的眼眶瞬間泛紅,生理性的淚水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的喉嚨被整根撐開,那圈軟肉死死箍著他的龜頭,又熱又緊,像一張會吸的嘴,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正被她的喉壁一寸一寸地包裹著、擠壓著,每一次她乾嘔,喉嚨都會痙攣一下,把他絞得更緊。
"嗚……嗚嗚……"
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又悶又啞。
口水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拉出一道銀亮的絲線,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她整個人都在生理性地發抖,睫毛上掛著淚珠,眉心死死蹙著。
但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掙開。
她收了靈石。
陳行低頭,看著她跪在自己面前,被自己按著腦袋,喉嚨里含著他的整根肉棒,眼淚流了滿臉,口水糊了一身,還在機械地、本能地吸著。
這跟用肉便器有甚麼區別。
可他就是停不下來。
"嗚……"沈霜被頂得發出一聲悶哼,喉嚨里的乾嘔一聲接一聲,"你……你慢點……"
"加兩塊。"他說。
她沈默了一瞬,然後含著它,含含糊糊地罵了一句:"不是東西。"
但她沒有再說慢點。
陳行扶著她的頭,加快了速度。
她的嘴被他乾得一片狼藉,口水混著生理性的淚水,糊了她滿臉。
她的喉嚨被他一下一下地捅開,又合攏,又捅開,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能感覺到那圈軟肉死死箍著他的龜頭,又緊又熱。
"嘔……嘔……"
她的乾嘔聲越來越密,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依然沒有掙開,只是跪在那裡,任由他按著自己的頭,像一件工具一樣被使用著。
"我快到了。"他喘著氣,"別動。"
沈霜僵了一下,像是想退開,但他按著她的頭,她沒能退開。他猛地挺腰,把肉棒整根捅進她喉嚨里,精關一松。
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沈霜嘔了一聲,喉嚨不自覺地收縮痙攣,把他射進來的東西一股腦地咽了下去。
她的喉結一上一下,被迫吞了好幾大口。
他松開她。她跪在地上,乾嘔了兩聲,用袖口擦了擦嘴角,抬起眼,聲音涼得像結了霜:"你射我嘴裡了。"
"加兩塊。"
她沈默了一瞬,甚麼也沒說,只用袖口又擦了一下嘴角。
然後她撐著樹幹站起來,擦了擦臉,把臉上那點表情收起來,恢復了先前談價時的樣子:"口,完了。靈石呢?"
"先欠著。"陳行說,"我還想加一樣。"
沈霜的目光沈了下來:"甚麼。"
"再加十塊,做穴的。"陳行說,"一共二十。做完口,再做穴。"
"穴?"沈霜皺起眉,像是第一次聽見這個說法,"那是甚麼?"
"就是交合。"陳行說,"你總該知道。"
沈霜沈默了一會兒。
交合她是知道的,那是這世上僅有的、和握手差不多的東西。
但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有人拿靈石來換這個。
她權衡了很久,眉心一點點蹙緊,像是在做一個極其艱難的抉擇。
她終於開口,聲音又低又啞:"做就做。"
"那成交?"
"成交。"她說,"但你得先把靈石付了。"
"行。"
陳行從懷裡摸出靈石,數了十塊,遞給她。
沈霜接過,一塊一塊地數過,確認無誤,才收進懷裡。
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一個剛剛做完一樁髒活、正在清點報酬的工匠。
"背過去,彎腰,扶牆。"陳行說。
沈霜頓了一下。她看著他,像是在做最後一次確認:"做完這個,剩下的靈石,你一次給清?"
"給。"
她沈默了兩秒,然後緩緩轉過身,背對著他,彎下腰,雙手撐在老槐樹的樹幹上。
她沒回頭,聲音涼得像水:"你快點。"
陳行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彎下腰的背影,看著她那截細白的腰線,看著她那副一邊嫌著一邊照做的姿態。
他忽然有些好奇,等她發現做完穴之後,還有一樣叫肛交的東西等著她去學的時候,她會是甚麼表情。
"開始了。"他說。
"嗯。"沈霜的聲音從前面飄過來,"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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