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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合卺酒,同心戒,白首不分離 (☆碧凝★☆夙莘★)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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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清秋松了一口氣:「還好!」

忽然,他似想到了甚麼,看向了眼前的妖嬈美婦:「莘姨早已知道此酒的藥效?」

「知道!」

夙莘臉色依舊掛著微熏的笑容,紅暈染著面頰,看著很是媚人。

寧清秋面露無奈之色:「那為何不提前和我說!」

「因為此酒蘊含著無比龐大的藥力,或許可助小清秋破入琉璃佛境。」

「光是這一小壺,便要釀上千年!」

夙莘笑了笑,給兩人的酒杯里又添了一些酒,隨即晃著酒杯,悠然的抿了一口。

寧清秋頓時恍然:「原來如此。」

但下一秒,他卻是有些擔心:「可莘姨能承受得住嗎?」

「小清秋都可以,我自然也可以!」

夙莘身子挨了過來,狹長的眼線微微撩起。

說到這裡,臉頰已然湊到了寧清秋的面前,保持著與他快要臉貼臉的的距離才停下:「況且,若我無法承受,不是還有碧凝嗎?」

寧清秋都已經能清晰的嗅到她肌膚下散出的成熟體香,清楚的欣賞道那妖冶魅惑的臉蛋,頓時心跳加快,口乾舌燥!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玉顏染上了淡淡的紅霞,仿若熟透的粉潤桃兒,一掐都能膩出桃汁來。

美眸盈盈地望著他,宛若一汪春水,含著萬種風情。

紅唇輕啓,混合著淡淡酒香的甘甜氣息撲鼻而來,已然勾魂奪魄。

「有些熱了!」

察覺到他的異樣,夙莘嬌艷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輕輕將衣襟撥開了些許。

華美的絲織鳳紋肚兜襟口露了出來,被那渾圓碩果撐得鼓脹欲裂,白皙的脖頸上系著肚兜紅繩,誘得人浮想聯翩。

繼而,又將裙裾捏起,掛在了束腰上!

霎時,嬌腴的大腿,細長的小腿,在薄如蟬翼的吊帶冰蠶灰絲的裹束下,恍若淺黑迷霧中的無暇玉藕,映入寧清秋眼簾。

毫無疑問,莘姨絕對是個妖精,而且還那足以魅惑蒼生的紅顏禍水。

本是端莊華貴的紫鳳嫁衣,僅是這般被撥弄了幾下,搭配上冰蠶灰絲與高跟鞋,瞬間變得魅惑勾人。

夙莘見寧清秋眸光越發火熱充滿侵略性,卻是嬌媚一笑,優雅地將酒杯放在了一旁,起身坐在了一旁籠掛著紅錦的玉椅上。

塗抹著深紅蔻丹的趾尖勾著高跟鞋,如船兒般晃漾著:「小清秋愣在那裡作甚,還不過來?」

寧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氣,從床榻上起身,來到了她的面前。

夙莘抬起了雙腳,搭在了寧清秋的肩膀上,淺笑嫣然道:「這幾日在宮里學習那些枯燥的禮儀,小清秋是不是悶壞了?」

脖頸上傳來冰蠶絲襪的絲滑細膩,交織著高跟鞋的涼意,沁潤著一種肌膚上的溫香。

「莘姨是故意的吧?」

寧清秋輕輕握住兩只薄絲小腿,但卻未褪去高跟鞋,就這般讓其掛在絲足上,呈現著那半遮半掩的風情。

「的確是故意的!」夙莘用溫潤的薄絲足背蹭了蹭寧清秋的臉頰「誰讓你這麼花心,每一次外出時,都要沾花惹草!」

寧清秋俯下身子,環住了那細窄的腰肢:「那也不用冊封我為妖後吧?」

「一個男人頂著這個稱呼,太過難為情了。」

夙莘雙手摟住他的脖頸,兩條灰絲玉腿滑落至他的臂彎上,挑逗似的摩挲著那結實的腰側:「反正又沒有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而且,妖後這個稱呼也蠻適合小清秋的!」

「藍顏禍水,桃花纏身!」

寧清秋嘴角抽了抽,有些惱怒吻住了那兩片水柔軟又帶著絲絲涼意的水潤唇瓣。

「唔……」

夙莘喉間溢出一聲嚶嚀,眉眼間笑意卻是越發撩人,讓那股銷魂蝕骨的妖媚韻味更加濃郁。

「越漂亮的女子越會騙人。」

「而像莘姨,不僅會騙人,還會給人下套。」

待窒息感傳來,寧清秋才松開了她,但鼻尖依舊觸及那秀挺的瓊鼻。

摟著妖嬈纖腰的臂彎再次縮緊,心中火熱已然開始肆虐,手掌順著柔潤的玉背下移,覆蓋在了那潤腴綿柔的豐臀上。

夙莘饒有興趣的反問道,束縛著纖腰的金紅鳳紋綢帶逐漸被解開:「你不犯錯,怎會中圈套呢?」

「所以,冊封妖後之事,母親也提前知道了?」

「就我一人被蒙在鼓裡?」

寧清秋手掌從莘姨的臀兒挪開,揉捏著腴美嬌嫩的灰絲玉腿。

灰絲如暮色凝成的薄霧,朦朧透出雪膩無暇的肌膚,在火紅的燭火下蕩漾著迷離的艷美。

金紅絲織吊帶扣在渾圓的大腿上,束出微微凹陷的嫩白肉痕,令得腿根至小腿上的線條越發緊致細膩。

夙莘笑靨如花,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自然是知道的!」

「而且師姐還和我說,小清秋太過花心了,讓我以後好好約束管教你,不能像之前那般肆無忌憚的縱容。」

寧清秋一臉狐疑地抬起頭:「娘怎會和你說這些?」

夙莘眼簾下閃過了一絲促狹:「因為我和她說了,某人紅顏知己遍布仙魔妖三道的事。」

「若不加以遏制,恐怕會越來越多。」

「師姐本來覺得,兒媳婦多上幾位,也無傷大雅,但一想到會演變皇朝後宮,諸多嬪妃爭風吃醋的場景,頓時就按耐不住了。」

寧清秋感覺自己很冤:「我可從未想過這種事情,而且也對莘姨保證過的。」

哪怕是退一萬步講,他就算是有這個想法,也沒有這個精力,哪怕修煉了《明欲經》,估計也吃不消!

「一個巴掌拍不響!」夙莘輕挑玉指,在寧清秋的胸膛上摩挲了幾下,繼而往下探去:「小清秋沒有這個想法,不代表其餘女子沒有。」

「就像此前的夢雨裳,水映嬋一般,不都是自己送上門的嗎?」

說到這裡,不由面露幽怨之色:「更何況,你的性子太過溫柔,不懂得拒絕,所以這種事情,還得讓我這位正宮夫人來做。」

寧清秋動了動嘴唇,想說些甚麼,最終卻是沒有說出來。

正如莘姨所言,他的確是不懂拒絕,或者說太過心軟。

若非如此,不會招惹那麼多桃花。

而現在,他和莘姨成婚了,莘姨自然可以名正言順的約束他。

夙莘柔荑旋握,在他耳邊嬌聲膩語道:「除此之外,師姐也是想讓我做個和稀泥的大婦。」

「你那幾位紅顏知己,遲早有一日會聚集在一起,到時候勢必會引發各種矛盾。」

「這種情況,想必小清秋也不想見到吧?」

寧清秋陷入了沈思。

此前嬋兒與師姐的修羅場,他還歷歷在目。

被夾在中間,手心手背都是肉,都不知道該般誰。

這還是兩人的情況下。

若是日後卿顏姐,靈音,還有陸紅妝與碧凝都加進來,恐怕真要變成四足鼎立了。

萬佛禪境,太一劍境,萬妖國,紅塵天!

每一方勢力恰好有兩人,並且一致對外!

光是想一想這個畫面,寧清秋便覺腦袋嗡嗡作響,頭皮發麻。

夙莘五根蔥白玉指好似在撫琴似的,輕捻慢攏著:「看來小清秋已經想明白了!」

寧清秋眸光落在了眼前的美婦身上,既是心生愧疚,又滿是憐惜:「明白倒是明白了,只不過卻要委屈莘姨了!」

沒有哪個女子願意與別的女子分享同一個男人。

更何況,還要幫這個男人調解其她紅顏知己之間的關係。

夙莘嗔了他一眼,眸光內卻滿含濃郁柔情與無盡寵溺:「誰讓我攤上了你這個小混蛋呢?」

自寧汐將寧清秋托付給他開始,兩人之間的命運便徹底交纏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斷!

寧清秋心生柔情,似從納戒中取出兩枚玉戒,將其中一枚戴在了美婦人的左手無名指上:「這是我自己煉製的同心玉戒,是為莘姨準備的。」

「同心玉戒?」

夙莘視線落在了這一枚玉戒上,玉色乳凝凍的月華,觸肌生溫,內韻流雲紋,光照下可見冰絮狀靈霧流轉。

其戒面浮雕鸞鳳,其羽翼相疊,喙間銜一枚紅豆,寓意「鸞鳳和鳴,相思入骨」。

寧清秋也將另外一枚玉戒戴在了右手無名指上,緩緩解釋道:「同心玉戒是我以冰火靈玉所打造。」

「平常時,玉中寒氣可抵御邪祟入侵,鎮定心神,尤其克制心魔滋生。」

「而當佩戴者情動時,玉戒會微微發熱。」

「若一方遇險,則驟然冰涼,示警另一半。」

話語間,輕輕扣住了莘姨柔若無骨的纖手。

只見兩人無名指指肚相貼,肌膚相觸,兩枚玉戒一半瑩白如雪,一半翠綠如春水,雙色自然交融,似陰陽相合,生生不息。

在燭光的映照下,更是在地面上透出鸞鳳交織的光影。

「這是小清秋為今日的大婚特意準備的嗎?」

夙莘芳心輕顫,內心深處的柔軟被觸及,雙眸內柔情湧動,漾出三月春溪般的瀲灧波光。

寧清秋輕輕頷首,在那柔軟的朱唇上一吻,繼而溫柔地壓了上去:「莘姨戴上同心戒後,便是我寧清秋的妻子了!」

「只願你我夫妻二人,永生永世,攜手同心,白首不分離!」

「攜手同心,白首不分離!」夙莘痴痴一笑,如藕雪臂緊緊抱住了他的腰,與他如膠似漆的擁吻在了一起。

她被吻得身子都軟了,卻還惦記著不從他懷裡滑下去,兩條手臂便更緊地環住他的脖頸。

她一邊回應他的吻,一邊低低地笑,像只偷了腥的狐。

那笑從唇角溢出來,被寧清秋含著,成了極軟的嚶嚀。

寧清秋順勢托起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抱離椅面。那兩條修長的腿失去著落,便本能地盤上他的腰,足尖在嫁衣下擺里若隱若現。

她仰起臉,又去尋他的唇,眼裡全是他的影子。那眼神又媚又亮,像在說:早該這樣抱著我了。

寧清秋只覺喉嚨發緊,托著她往上顛了顛,讓她坐得更穩。

她「嗯」地輕顫,腿根便貼他更近。他空出一隻手,探進她裙擺底下,將那層薄薄的絲料勾到一邊。

她已濕得不像話,他只一碰,她便軟了後頸,把臉埋進他肩窩里,小聲地喘。可那喘里偏還帶著笑,像在笑他比她還急。

「莘姨……我進來了。」

他偏頭去親她的耳,聲音壓得極低。她偏不肯,反而把臉往他頸窩里埋得更深,只從鼻間漏出幾聲極細極輕的嗚咽,像貓兒壓著嗓子叫。

「急甚麼?我還能跑了不成。」

夙莘貼著他耳朵說,尾音被他頂得發顫。寧清秋腰下一沈,肉棒慢慢頂進去。那處又熱又軟,像要把人連魂都含化。

她渾身一激靈,兩條腿猛地收緊,盤得更用力,腳趾在嫁衣下擺里繃得發白。

「夫君……啊……太深了……」

她終於開口,聲音又輕又黏,像從喉嚨里漾出來的。寧清秋聽了,越發用力。

他這麼抱著她,每走一步,肉棒就往里送一分。她的身子在他懷裡一顛一顛,像被浪托著。

喜燭的火光跟著她的呼吸跳,滿屋都是兩人黏在一處的影子。

「怎麼又深了?方才不是還讓我抱緊你?」

夙莘伸手在他後背上抓了一把,沒抓穩,又滑到肩頭。

她哪裡還顧得上回嘴,卻偏要撐出那副從容模樣,咬著唇睨他一眼:「誰讓我的夫君,比想象中還要能頂呢。」

寧清秋沒往床邊去,只抱著她重新坐進那張鋪著紅絨軟墊的喜椅里。

這一坐,她的身子便順著他的力道沈下,反而把肉棒吞得更深。她仰起脖頸,紅唇張著,半晌才喘出一口熱氣。

那件大婚的嫁衣從肩頭滑下來,半掩著兩團雪乳,隨著她的呼吸顫顫地晃。

寧清秋一手攬住她的後腰,一手去揉她的胸。她非但不躲,反而挺起胸脯,讓他握得更滿。

那兩團軟肉沈甸甸地墜進他掌心,乳尖早硬了,磨著他的指縫。她低低「嗯」了一聲,眼裡像蓄著化不開的春水。

「夫君……喜歡嗎?」

她問,聲線又媚又軟,還帶著點邀寵。寧清秋眼底全是情:「喜歡得緊。」

他扣住她的腰,自下而上地頂她。她的臀一次次撞在他腿上,濺出些黏膩的水聲。

那聲音不大,卻像放大了無數倍,在兩人耳朵里燒。

「秋兒……秋兒……慢一些……啊……」

她忽然喊他,眼裡都濕了,像要哭出來。寧清秋這才緩下,換成極慢極磨人的節奏。

他每一下都退到只留半寸,再整根送進去。她受不住這種慢法,兩條腿在他腰後亂蹬,把椅子扶手上的紅綢都踢皺了。

「別……別這樣……莘姨……受不了……」

「那要怎樣?」

他明知故問,手還在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揉。

她像是被逼急了,偏又找回幾分氣性,攀著他的肩,低頭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非要我說……那就快些要我。」

寧清秋低低笑了,不再逗她。他沒有起身,只把人更緊地按在懷裡,腰胯向上又重又急地頂起來。

她像只被撈起來的鳥,兩條腿死死纏在他身上,連叫都沒力氣,只能隨著他的動作起落。

她的後背擦著椅背,胸前兩團雪乳被撞得上上下下地跳,全落進他眼裡。

「夫君……就這裡……啊……」

她忽然繃緊了身子,十指陷進他的肩頭。那陣濕熱的絞裹幾乎要把他逼瘋。

他也不再忍,最後幾下又深又猛,抵著她最深處射了出來。

她軟下來,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寧清秋仍抱著她,沒退出來。

那張喜椅被兩人的汗與情液弄濕了一片,椅下的紅毯也沾了星星點點的濕痕。

他低頭去尋她的唇。她半闔著眼,還回了他一下,極輕,極懶。

「這下,可真成了夫妻了。」

她呢喃著,指尖在他背上無意識地畫。寧清秋親了親她的眉心,沒說話。

滿殿燭火輕晃,像替他們把這良夜照得長些,再長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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