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大婚,碧凝花開 (☆碧凝初次★)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言語之際,她挑逗般用柔軟絲滑的絲足足尖摩挲著寧清秋的小腿。
她的腳趾極靈活,隔著絲襪滑上他的膝頭,又落下去。
那樣輕,像要把他身上每一寸都碰到,又捨不得用力。
襪尖點綴的青鸞紋理折射出細碎光斑,金絲鸞尾在足弓處收束,襯得踝骨愈發纖細如玉雕。
絲滑細膩的質感傳來,寧清秋呼吸急促了幾分:「當時你我還連朋友都算不上,自然無法接受。」
「那現在呢?」
碧凝那柔情似水的眸光對上了寧清秋視線,兩只絲足好像爬山虎似的,逐漸往膝蓋上攀升。
她的腳跟貼著他的腿,慢慢往上,直到輕輕踩在他大腿上。
寧清秋能感到她的體溫透過絲襪傳過來,又暖又軟。
寧清秋見狀,不僅並未阻止,反而伸手握住,讓那溫香絲滑的足弓貼合在一起:「現在你我是夫妻了!」
那兩只腳合在他掌中,像一對並蒂的白蓮。
碧凝沒抽回去,只由他握著。
寧清秋低頭,在她腳背上極輕地親了一下。
她的腳趾倏地蜷起來,整個人都像被燙著了。
「夫妻」二字在耳邊響起,令得碧凝心中泛起了陣陣漣漪。
今夜過後,兩人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想到自己初遇寧清秋時的強迫,相處時逐漸習慣了貼身侍女的身份,到遇險時的相濡以沫,再到現在的攜手共渡餘生。
「若是當日,碧凝直接以強勢的手段推倒了少主,想來就不會發生之後的事!」
碧凝雙眸越發溫柔,內裡蘊含的情意似如水般連綿,雙足輕輕點動著,似在撩撥著寧清秋的心弦。
曖昧的氣息在縈繞!
寧清秋心跳加快,心中的躁動化作火焰不斷滋生:「日久生情也並非不可以,只不過可能不適合我!」
碧凝愣了愣,旋即卻是噗嗤一笑。
纖細勻稱的薄絲小腿卻是併攏著,後跟抬起時,絲襪包裹的足弓拉出驚心動魄的彎弧。
玉足輕巧若蝶翩躚,瀅潤無暇的十趾間歇蜷縮,細膩的蠶絲紋理浮現細密褶皺,像被春風揉皺的湖面,轉瞬又被繃緊的足弓撫平。
「國主說的對!」
「少主就是吃軟不吃硬。」
伴隨著絲織物摩挲的聲音傳出,烏黑髮絲側貼著她紅潤雙頰,美眸和柳眉之間游離著驚心動魄的媚,恍若要將寧清秋對她所有的溫柔,都印在心裡。
這時,寧清秋伸手將坐在地毯上的柔婉少婦抱起,讓她伏在自己的懷裡:「因為軟的吃起來更香,就如同美味的糕點一般。」
碧凝伏進他懷裡,兩條腿自然地環到他身後。
她沒再說話,只用臉頰輕輕蹭他的肩,像只終於尋到窩的貓。
「少主的意思是,碧凝便如同糕點嗎?」
碧凝仰起上身,貼上寧清秋的胸膛,如柔順的貓兒般,輕吻著他的脖頸,逐漸往上,最後印在了他的嘴角上,留下了香甜的印記。
「的確如此!」
寧清秋沈浸在那純欲交織的風情里,摟上了那柔韌的蛇腰。
即便隔著嫁衣,也能感受到那玲瓏起伏的美妙輪廓。
碧凝捧著寧清秋的臉頰,眉梢間媚意湧動,紅唇輕啓之際,如蘭幽香撲鼻而來:「那少主怎麼不吃了碧凝?」
寧清秋湊到那晶瑩如玉的耳垂上,輕輕吻了吻:「碧凝還記得,我和你說的白蛇傳的故事嗎?」
「自然記得!」
傾聽著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與溫潤的氣息,碧凝神情迷離,眼簾下已然瀰漫著盈盈水霧,主動握著他的手掌覆蓋在自己綿柔的側臀上。
寧清秋在那裹著冰蠶絲襪的臀兒上捏了捏,緩緩說道:「其實相比於白蛇,我更喜歡青蛇!」
碧凝那迷人的眼線顫了顫,鼻息絮亂了幾分:「為甚麼?」
在她看來,少主應該喜歡白蛇才對!
畢竟,白蛇溫柔賢惠,為了許仙可以付出一切。
相擁間,彼此的氣息交融在一起,旖旎頓生。
寧清秋迎著她的眸光,面含笑意道:「因為相比於白蛇,青蛇的性子更為直率,敢愛敢恨,就如同初時的碧凝一樣!」
「當然,現在碧凝既有著青蛇的率性而為,也有著白蛇的溫情似水。」
那飽含柔情的蜜語傳來,碧凝心底已然情動至迷離的地步,雙手不禁摟住了寧清秋的腰肢:「既然碧凝既是白蛇又是青蛇,那少主也應該變成許仙才對!」
寧清秋眸中閃過了一絲促狹:「可碧凝還未幻化出蛇尾,我怎麼化身為許仙?」
聞言,碧凝只覺臉頰耳根發燙。
她猶豫了一下,終是沒有變成蛇尾。
今夜是她和他的洞房花燭,她不想用妖身,只想以女子的模樣,完完整整地給他。
寧清秋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也沒再提。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將那點羞意全數吞了進去。
碧凝「唔」了一聲,兩手攀住他的後頸,整個人軟進他懷裡。
「以後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他在她耳邊低低說了一句。
碧凝眼圈一熱,輕聲應道:「嗯。」
她主動分開腿,跨到他腰間。
裙擺向兩邊滑開,那兩條裹著冰蠶絲襪的腿便整條露出來,在燭火下泛著玉樣光澤。
她扶著他的肉棒,慢慢往下坐。
兩人都憋著氣,直到龜頭頂開那兩片濕軟的唇肉,才同時一顫。
可這一下,也才剛進去一點。
她那裡極窄,從未被人撐開過。
碧凝只覺下面像被甚麼極硬極熱的東西緩緩分開,每往下一寸,都帶著點撕裂的疼。
她咬著唇,眉心輕輕蹙起,兩條腿抖得厲害,卻還撐著,不肯停。
「碧凝……疼嗎?」
寧清秋環著她的腰,沒動。
他能感覺到她蜜穴的緊致,像要把自己絞斷。
那裡又熱又窄,死死含著他,只容他進到一半。
她沒說話,只搖了搖頭,隨即又極輕地「嗯」了一聲,像貓叫。
「沒關係,疼就慢慢來。」
他撫著她的背,又去親她的眼角。
碧凝這才松了牙關,斷斷續續地說:「有一點疼……但碧凝想要少主……」
她說完,自己又往下坐了坐。
龜頭抵到那層薄薄的膜上,像觸到了一道從未有人碰過的門。
寧清秋一怔,還未來得及說話,她已經閉上眼,猛地坐了下去。
「啊……!」
她叫出來,聲音又短又急。
那層處子膜被肉棒捅穿,極細的血絲從交合處滲出來,沿著他的莖身往下,落在他小腹上,像在兩人之間開了一朵極小的紅花。
碧凝疼得渾身都僵了,兩條絲襪腿死死纏著他的腰,未塗抹任何蔻丹的足趾蜷得發白。
她的臉埋進他肩窩里,呼吸又亂又急,像被人從身體深處撕了一下。
「碧凝……」
寧清秋將她整個人都抱進懷裡。他的掌心貼著她的背,一下下地順。
那根肉棒仍留在她體內,被她的穴肉纏得極緊,像有無數小口在吸他。
過了好一會兒,碧凝才慢慢緩過來。
她抬起臉,眼尾全是濕的,唇卻已經重新彎起來。
「少主……碧凝終於是你的了。」
她聲音又輕又軟,像從很遠的地方落下來。
寧清秋親了親她汗濕的額角,低聲道:「早就是了。」
碧凝笑了,那笑里還有淚。
她重新攀住他的後頸,極慢極慢地動起來。
起初還帶著未散的疼,每一下都讓她皺一皺眉。
可沒過多久,那陣脹痛里便生出一絲陌生的酥麻,從兩人相連處往她四肢蔓延。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叫聲也從痛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輕吟。
「少主……嗯……不疼了……可……可以了」
她小聲說,像在告訴寧清秋,又像在告訴自己。
寧清秋這才慢慢配合她,由下往上地頂。
他不敢太重,只循著她的節奏,一點一點地磨。
她的水越來越多,把兩人腿根都浸得滑膩。
那幾條未乾的血絲混在愛液里,落到素白的喜服下擺上,氤成幾團極淡的紅,像雪裡落下的梅。
「碧凝,好些了嗎?」
他貼著她的耳朵問。
碧凝應得又軟又顫:「嗯……少主可以……重些了……」
寧清秋這才不再收著,掐住她的臀,往上又狠又深地頂起來。
她「啊」地叫出來,後頸仰起,整片胸都挺向他。
那兩條裹著冰蠶絲襪的腿還盤在他腰上,隨著他的動作一顛一顛,足尖在高跟里勾得死緊。
滿室燭火搖,她的聲音和肉棒搗出的水聲攪在一起,分不清哪聲是哭,哪聲是吟。
「少主……碧凝好歡喜……啊……」
她的腿越絞越緊,足趾在絲襪里蜷成一團。
寧清秋能感覺到她快到了。那處又緊又濕,隨著她身子緊繃,忽然一陣劇烈地收縮。
她的呻吟拔高,又軟軟地散成幾段,兩條腿死死夾住他的腰,像要把他整個按進身體里。
他仍埋在她裡面,感受著那陣痙攣將他絞得發麻。他俯下身,親她的額角、鼻尖、嘴角。她的臉全濕了,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這就到了?」
寧清秋低笑道,手指撥開黏在她臉上的發絲。碧凝半睜開眼,那對蛇瞳里霧蒙蒙一片,像還沒從余韻里掙出來。
她的胸口還劇烈起伏著,兩團被撞得泛紅的軟肉貼著他。他等了等,才慢慢動了動,她立刻「唔」地一抖,兩條腿又絞緊。
「不要了……少主……好深……」
她聲音都在顫。寧清秋其實還硬著,那根肉棒仍被她的穴裹得死緊,稍一動作,快感便從交合處炸開。
可看她這樣,他沒再繼續,只停在她裡面,慢慢地、極淺地蹭。
她的腿根還在抽,足趾勾在床單上,連絲襪都破了幾處。
他低頭去親她的鎖骨,又含住她耳垂,啞聲道:「要休息一會兒嗎?」
「可……可是……少主沒有……」
她小聲道,臉更紅了。寧清秋笑了一下,剛想退出來,卻被她兩條腿勾住。
碧凝支起上身,仰起臉看他,眼尾紅得厲害,偏又認真:「碧凝……想要少主也舒服。」
他喉嚨一緊,那根肉棒跳了跳。她咬著唇,慢慢抬腰,又慢慢落下去。
只這一下,她的小腹就抽了抽,可她還是繼續。第二下、第三下,越動越順,竟真又吞吃起來。
寧清秋倒吸了口氣,扣住她的臀,由著她騎。
她的動作不算快,卻每一下都吃得極深。交合處傳出的水聲又響又膩,和她細細的吟混在一處。
寧清秋眼看她身上的紅潮未褪,又被他撞得更艷。那對奶子隨著她的起伏亂跳,在他掌中一顛一顛。
他終是沒忍住,腰下使力,自下而上地頂她。碧凝「啊」地叫出來,整個人都軟了,只靠他托著才沒倒下去。
「少主……碧凝……又要到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花心已開始一陣陣地縮。寧清秋也到了極限,只覺她那處像要把他絞斷。
他不再留力,掐著她的腰,又深又重地來了幾十下。她忽然繃直了身子,喉嚨里逸出極長一聲泣吟。
兩人同時一顫。他低吼著整根沒入,精液盡數射進她最深處。
兩人同時抖著,抱作一團。
滿室燭光輕搖,像也在他們的喘息里軟下來。
過了很久,碧凝才在他耳邊極輕地說:「從今夜起,碧凝便是少主的妻子了。」
……
夜色越發迷離!
整個妖皇宮內處處掛著紅燈籠,紅芒搖曳間,飛檐下的喜鈴傳出清脆悅耳的聲音,交織出一曲動人的樂章。
此刻,庭院內,倚著皎潔的月華,兩名美婦相對而坐。
「師姐還記得,此前你將他托付給我時說的話嗎?」
夙莘端起琉璃茶盞,染著嫣紅唇脂的檀口輕張,優雅地抿了一口香茗。
寧汐輕輕頷首,神色幽幽:「不奢求寧兒能踏足修行,只願他能萬事無憂,平平安安度過每一載清秋歲月。」
「這是寧兒名字由來,也是我所願!」
「如今,所願已成,但不知為何心底卻是空落落的。」
夙莘抿唇輕笑道:「因為小清秋長大了,成婚了,有了自己的家!」
「就像是雛鷹學會了飛行,翱翔於天際,並且找到了自己的另外一半,往更遠的地方飛去。」
寧汐眼簾低垂,握著茶盞的柔荑緩緩松開:「是啊!眨眼間寧兒已經長大了,也該放手了。」
見到這一幕,夙莘卻是笑了笑:「小清秋和我說過,他之所以努力變得強大,不斷地成長,一步步往前,並非是追逐前方的美好。」
說到這裡,她握住了師姐的纖手,一字一語道:「而是為了更好地守護伴他成長的家人,在乎的人!」
「而最開始陪伴他的,便是師姐!」
寧汐瞭解她,她何嘗不瞭解寧汐?
作為一個母親,在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已能獨當一面,成家立業後,在欣喜之余,不免會有些擔憂他不再需要自己。
「在我看來,這個時候小清秋更需要師姐。」
「因為他已有了愛情,這一份親情便顯得尤為重要!」
聽到這話,寧汐眼簾下的失落盡去,淑婉絕麗的臉頰上浮現起了一抹淺笑:「師妹說的對,倒是我想多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