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享盡溫柔,寧汐復生 (☆夙莘★)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丹藥蘊含著甘甜奶香的味道,在味蕾上縈繞,如同久旱逢甘霖,逐漸化去了口乾舌燥。
寧清秋不由抿了抿唇,感受著那余留的芬芳,似還有些意猶未盡。
他的舌尖不自覺地掃過齒關,那點甜混著碧凝身上的香氣,從喉嚨一直暖到小腹。
他半闔著眼,鼻尖還抵在她腿側,呼出的氣全噴在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膚上,燙得碧凝腿肉極輕地一縮。
碧凝雙頰浮現著一抹醉人薄紅,美眸內泛著瀲灧霧氣,倒映出了那張清俊溫潤的面容,柔荑輕撫著他的臉頰,滿臉柔色。
她只覺胸口仍脹得厲害,像還有奶水沒被吃盡,可又不好開口,只一下下地用手指描他的眉骨。
她腿並得緊,絲襪早被兩人的汗和她的情動浸得微潮,連帶著寧清秋後頸都沾上些黏膩。
見到這一幕,一旁的妖冶美婦人腰身微凝,柔荑與他的手上下相扣,指合心連,媚眼如絲道:「秋兒是真的渴了呢!」
她這一句又輕又慢,尾音落下去時,連帶著腰胯也往下沈了沈。
那根肉棒還在她穴里,被她的軟肉層層裹著。
這一沈,正好把整根都吃到了底。
兩人相連的地方傳來極輕極膩的一聲,像在水里攪了一下。
寧清秋小腹不自覺地繃了繃,手還扣著她的。
因為是鴨子坐的姿態,明明是纖纖如水蛇般的細腰上,卻是掛著飽滿成熟的碩果,那裹著素白錦裳的身形曲線,更顯得凹凸細緻,妖嬈豐盈!
豐盈如桃兩片的臀瓣在裙身上印出了明顯的輪廓,搭配上那裹著冰蠶薄絲的玉腿,已然魅惑到了極致。
她這般坐著,兩條腿分在寧清秋腰側,絲襪從足尖一路裹到大腿,襪口勒出些微紅痕。
她的腳背時而繃直,時而放鬆,腳跟無意識地磨著他後腰。
寧清秋只覺下身像被一團溫熱的脂膏含住,抽退時能感到那些軟肉不情不願地吸他,吞入時又爭先恐後地迎。
他扣著她手的掌心已經出了汗。
華美的鳳釵隨著略微急促的呼吸而晃漾著著,淡淡發絲清香,交織著美婦人獨有熟媚幽香撲面而來。
那香氣像帶著形,一絲絲往他鼻子里鑽。
寧清秋只覺喉嚨更乾,另一隻手不由順著她的腰摸下去,經過那團渾圓,又落回她大腿上。
他的指尖收緊,把她的腿肉捏得陷下去,再松開,如此反復。
她生得豐潤,那一截被絲襪裹著的大腿像條雪蟒,又滑又彈。
他掌心貼上去,像貼著塊被曬暖的玉。
如此一幕,直讓寧清秋喉嚨滾動,躁動似火,手掌順著那細窄如蛇的細腰,越過潤腴綿柔的美臀,在那柔軟絲滑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秋兒還真是不老實呢,淨打擾本宮為你療傷!」
夙莘輕哼了一聲,狹長的眼線顫了顫,眉梢間撩人的媚意浮動,聲音更是魅惑入骨。
她說是這樣說,腰卻沒停,反把臀部往後一撅,再極慢地畫著圈坐下來。
那根肉棒便在她穴里攪了小半圈,水聲被裙擺壓著,仍「咕啾」地響了一下。
寧清秋額角一跳,只覺自己整根都像被她的穴肉重新裹過一遍。
螓首微仰之際,盤起的發髻如同墨蝶在半空中起舞,飽滿的胸脯隨之起伏,似泛起了如水波瀾。
平坦的小腹下,膝彎繃緊,一雙性感無暇的美腿貼著白金寶座的床榻,薄如蟬翼的兩截式冰蠶絲襪緊緊粘合著白皙肌膚。
大腿至小腿的線條緊致彈膩,綿延至酥紅的足踝,直至那朝上的薄絲足心。
隨著兩只溫軟秀美的絲足蜷縮輕顫,瀅潤趾尖上點綴著的蔻丹透過絲襪顯出朦朧迷人的暗紅,如同薄霧內的櫻桃,讓人有一種想品嘗的衝動。
她越動越慢,卻越坐越實。
兩條小腿繃成兩條極美的弧,腳心朝上,十根染著蔻丹的趾頭在絲襪里蜷得發白。
寧清秋被這畫面勾得眼熱,抬了抬胯,往上迎了她一下。
她「唔」地一顫,上身往前傾,兩只手撐住他的肩,胸前的柔軟幾乎送到他臉前。
寧清秋腦袋枕在了碧凝的腿上,將丹藥內所蘊含的藥力盡數汲取完,這才開口說道:「誰讓莘姨露出了這般妖媚入骨的模樣!」
他的聲音還帶著點沒散盡的奶味,舌尖在唇上掠了一下。
碧凝的手還停在他頰邊,像捨不得拿開。
寧清秋就著這個姿勢,又往夙莘裡面頂了頂。
他的動作不重,卻很准,正頂到她最不受力的那處。
夙莘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連眼神都更濕了。
「嗯啊……小混蛋不是很能忍嗎?」
「施展明欲經,將這股欲念壓制,繼而化作自身的修為養料便好!」
夙莘美眸內春情浮動,彎下腰肢,嫵媚地望著寧清秋,輕咬下唇時的媚態勾魂奪魄。
她俯得越低,那根肉棒便越往上挑。
她嘴硬,身體卻極誠實,穴里沒夾,反而鬆軟下來,像在歡迎他進得更深。
寧清秋能聽見她的心跳,和她一樣快。
兩人的胸口幾乎貼在一起,她那一對柔軟就壓在他胸前,連奶尖的形狀都清晰可辨。
纖柔的胳膊壓在他的肩頭上,一雙柔荑自然地搭在他的頸後,青蔥十指在他的脖頸間,側臉上輕撫著。
那溫柔似水的模樣,好似在呵護心愛的瓷器般,滿是寵溺!
她的指尖又軟又涼,從他耳後滑到頸側,又繞到前頭,輕刮他的喉結。
寧清秋被她摸得後背發麻,小腹也跟著繃得更緊。
那根肉棒不覺又脹大一圈,把她的穴口撐得極滿。
她「嗯」了一聲,像被漲得難受,又像舒服得不願出聲。
幾縷青絲搭在臉上,酥酥癢癢的!
寧清秋心中欲念叢生,不由從那薄絲大腿撫上小腿,肌膚的溫熱柔膩與冰蠶絲襪的絲滑交織,讓他的手指掌心沈溺在了其中。
他從她腳踝摸上去,指腹壓著絲襪的紋理,像要隔著那層薄料把她小腿的曲線全描一遍。
那腿被絲襪裹得極細,肌肉繃著時,像絞著的一截雪緞。
他的手停在她腿彎處,掌心貼著那處往下一按,她整條腿都顫了顫。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莘姨腿兒的緊繃到放鬆的變化,讓人愛不釋手!
「現在是療傷,又不是磨練明欲經!」
「有甚麼區別嗎?」
夙莘那低垂的睫毛急顫如受驚的蝶,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迷離的眸光如水波蕩漾,眼尾那抹天生的淡紅被媚意染深三分,猶若雪地裡落了兩瓣春桃。
「區別在於,療傷可以盡情地享受著莘姨的寵溺!」
「而若是磨練明欲經,既要抵御莘姨的魅意,又要運轉明欲經,太麻煩了一些!」
寧清秋笑了笑,雙手環住了那酥軟的腰肢。
他這樣一環,兩個人貼得更近。
她的臀往下一壓,肉棒便整根陷進去。
她的穴肉極熱,像要把人從里到外都熨軟。
寧清秋沒再動,只抱著她,任她小小地、慢慢地磨。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那裡已經沁出一層極細的汗,像融了的雪。
夙莘玉顏染霞,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鼻息已然炙熱似火:「說白了,秋兒就是懶,就想讓別人伺候你!」
「那換我伺候莘姨?」
寧清秋不禁莞爾,就欲坐起身軀。
夙莘將他推了回去,嬌嗔道:「躺好,療傷還未結束!」
她這一下推得不重,卻極有準頭,正按在他心口。
寧清秋重新倒進碧凝腿間,後腦壓著她的大腿,鼻尖又沾上她衣襟處溢出的奶香。
碧凝連忙扶住他的肩,怕他摔著,又不敢太用力。
寧清秋笑著環住了她的軟腰,入手柔韌細膩:「是莘姨不讓我起來的!」
夙莘千嬌百媚地在他的脖頸上咬了一口,隨即螓首微抬,那雙狐媚妖魅的眸子依舊是挑逗般的看著他:「小混蛋,淨會耍心眼!」
似想到了甚麼,纖手抓在了他的肩膀上,纖纖玉指陷入了肌膚內,指節微微顫動著:「老實交代,此次西域之行……」
面對這例行詢問,寧清秋神情一僵,旋即卻是吻住了那鮮艷欲滴的紅唇。
「唔……」
「有沒沾花惹草」幾個字沒說完,眼前的美婦人雙唇已然被堵上,讓剩下的話語化作了嗚咽。
而隨著那如同花蜜般的馨香襲來,只在瞬間便彌散至心田,寧清秋抱緊了那溫軟的嬌軀,肆意地感受著那一份熟媚香惑的風情。
對視間,夙莘眸子略微有些驚愕,但在短暫過後,卻是主動勾住了他的脖頸,迎合著那炙熱的吻。
檀口不由自主的張闔,寧清秋趁機捕捉到了那如紅藥般的細軟丁香。
絲絲甜膩的氣息流淌間,他只覺血液沸騰,心跳加速,已然沈迷在眼前的吻中。
忽然,夙莘卻是反應了過來,微微抬起了臉頰,玉指抵在他的唇上:「秋兒是想轉移注意力嗎?」
寧清秋呼吸粗重的看著她:「只是想吻莘姨罷了!」
夙莘輕輕摩挲著他的唇角,似笑非笑地與他對視:「吻甚麼時候都可以,但剛才的問題,秋兒還沒有回答本宮呢!」
「甚麼問題?」
寧清秋撥開了莘姨的指尖,吻著她的唇角,側臉,逐漸到晶瑩如玉的耳垂,以及精緻無瑕的鎖骨。
手掌更是順著那柔潤的腰肢,緩緩下移,覆蓋在那挺翹豐潤的美臀上。
綿乎溫軟,如水蜜桃般飽滿!
「就是西域之行!」
夙莘香腮生暈,眯起了美眸,直接抓住了寧清秋的雙手,不讓其作怪。
「西域之行很順利,沒有發生甚麼意外!」
寧清秋繼續與壓在胸膛上的美婦人耳鬢廝磨著。
見其這般左右言他的舉動,夙莘頓時心生懷疑,看向了一旁坐著的柔婉少婦:「碧凝,變出蛇尾,捆住他!」
碧凝雖有些疑惑,但還是依言而行,伴隨著青芒蕩漾,裙擺下兩條修長的玉腿化作了蛇尾,緊緊將寧清秋的身體纏繞住。
發現自己動彈不得,寧清秋無奈道:「好吧,我交代!」
夙莘直起了豐腴嬌軀,就這般俯視著他,語氣蘊含著絲絲危險:「本宮還以為秋兒會繼續裝傻充楞呢!」
「說吧,又招惹了誰!」
以她對寧清秋的瞭解,肯定是西域之行發生了甚麼事,所以才屢次轉移話題。
至於發生了甚麼事,自然是和女人有關。
對上那似能看穿一切的眸光,寧清秋只能硬著頭皮發麻道:「卿顏姐的師妹!」
「卿顏的師妹?」
「那不是萬佛禪境的佛女嗎?」
夙莘眸光流轉,繼續為他療傷,如柳葉的黛眉時緩時舒,九條雪白的狐尾如同孔雀開屏般盛開,妖惑綺麗。
不由的,她想到了臨行前,叮囑這個小混蛋的話語。
‘我對小清秋的要求很簡單,不要沾花惹草,再添情債。’
‘別回來後,又告訴我多了一位甚麼佛女,菩薩之類的紅顏!’
那個時候,本是隨口一說,卻沒想到一語成讖!
夙莘越想越惱,一口銀牙差點咬碎了:「佛門裡有卿顏還不夠,你這小混蛋竟然還招惹嬋境的佛女,非得師姐妹雙收是吧?」
寧清秋知道她是真生氣了,連忙說道:「莘姨你聽我解釋!」
夙莘眉梢間的笑意越發嫵媚,身後的一條狐尾更是捲起了一把泛著寒光的利刃,在他面前晃了晃:「若秋兒的解釋沒有讓本宮滿意的話,今日便……切了你。」
「並且封你為萬妖國的太監總管,服侍在本宮左右。」
寧清秋雖然知道莘姨不會這樣做,但還是有一股涼意從頭竄到腳,讓他渾身一僵。
碧凝沒有忍住,當場噗嗤一笑,笑的花枝爛顫。
似覺得有些不合時宜,纖手又捂住了朱唇。
那敞開的衣襟內,香軟的有容顫顫巍巍,溢出的肌膚雪白細膩,宛如羊脂凝玉般,泛著迷人的光暈。
「這事要從七竅玉瓏髓說起……」
寧清秋嘆了一口氣,將西域之行發生的一切娓娓道來。
進入西域,因為卿顏姐殺心舍利暴動,不得不閉關,然後便讓靈音陪他前往妙欲禪宗。
然後,為了獲取七竅玉瓏髓,一起進入了七寶菩提樹構建的試煉中,這才有了萬佛寺內的情起
靜靜地傾聽完,夙莘芳心還是酸澀的緊,柔荑掐住了寧清秋的臉頰:「所以,秋兒是想用此事告訴本宮,你是迫不得已的嗎?」
臉頰被掐的生疼,寧清秋說話都有些彆扭:「那不是莘姨……讓我坦白從寬的嗎?」
「秋兒的紅顏知己看來都是一對一對的呢!」
「太一劍境的月晗兮與陸紅妝!」
「紅塵天的水映嬋與夢雨裳!」
「萬佛嬋境的洛卿顏與靈音!」
「再加上本宮與碧凝,剛好是八位,要不再找兩位,湊成十全十美?」
夙莘冷哼了一聲,松開了手。
寧清秋哭笑不得,但也知道莘姨在氣頭上,便主動說道:「我錯了……莘姨!」
夙莘瞥了他一眼:「秋兒前幾次也是這樣說的!」
寧清秋保證道:「最後一次,若是再犯的話,莘姨就切了我吧!」
夙莘雙手抱胸,意味深長地問道:「這是秋兒的承諾?」
寧清秋面容嚴肅:「是我的承諾!」
「碧凝作為見證,本宮最後信你一次,若真有下次,絕不姑息。」
夙莘臉色稍霽,但不等其松一口氣,繼而饒有興趣道:「宮刑可免,但你要答應本宮一個要求。」
寧清秋愣了愣,下意識的問道:「甚麼要求?」
夙莘卻是這般說道:「你先說是否答應!」
寧清秋雖覺得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現在莘姨可以說了吧?」
夙莘眼簾下閃過了一絲狡黠,微微支起了腰肢:「現在還是秘密,過些時日再告訴你!」
「好吧!」
寧清秋壓下心中的好奇,旋即看了一眼纏在身上的蛇尾:「那總能放開我吧?」
「等療傷結束後,再放開!」
寧清秋沒答,只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從喉嚨里滾出來,又啞又沈,反倒像在勾她。
他的胸膛貼著碧凝跪坐的腿側,鼻尖還縈繞著奶香,眼前卻是夙莘那張已經染透春潮的臉。
她居高臨下,鳳眼微眯,紅唇半張,像只剛飲過血的狐。
「本宮瞧你是一點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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