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 >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第254章 「國主還在沐浴,少主不想做些甚麼嗎?」 (☆夙莘★)

第254章 「國主還在沐浴,少主不想做些甚麼嗎?」 (☆夙莘★)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陰沈的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中域與東域交界處,一處清幽偏僻的湖面上。

雨幕如紗,緩緩落下,繪就出一幅空靈秀美的水墨畫卷。

雨滴紛紛揚揚地灑落湖面,瞬間綻起了無數晶瑩的水花,猶若圓潤的珍珠在荷花上翩翩起舞。

朱雀寶輦內,透過斑駁的光影,只見一道妖嬈曼妙的身影似水中荷花,浮浮沈沈。

曖昧朦朧的熏香繚繞之際,妖治熟媚的美婦人看著近在咫尺的溫潤身影,紅唇輕啓道:

「小清秋的佛道修為越來強橫,若從從金佛蛻變成琉璃佛,恐怕光憑肉身便能力敵天命境強者了!」

「現在距離琉璃佛境還有兩個境界,恐怕還需要不少時間。」

寧清秋看著莘姨今日的打扮,依舊給他一種很驚艷的感覺。

豐腴妖嬈的嬌軀上裹著一件白鸞煙攏旗袍,柔軟輕滑的絲綢面料泛著柔和光澤,領口是充滿誘惑的心形領,隱約可見內裡那繡著水仙草的淺藍抹胸。

極度飽滿的胸脯撐得衣襟鼓脹欲裂,兩側溢出的白皙肌膚沁潤著美玉般的光澤,一抹幽深溝壑更是奪人眼球。

旗袍貼著巍峨高聳的弧線往下,上面連著柔媚的香肩,下端急劇收縮,與細窄如蛇的柳腰曲線渾然一體。

下擺開叉幾乎到了腰線,豐盈高翹的美臀和裹著冰蠶薄絲的玉腿若隱若現。

那兩條裹著冰蠶薄絲的腿正搭在他膝上,絲襪薄得能透出底下的肉色。

她的足尖勾著一隻白鸞高跟,要掉不掉地晃。寧清秋只看一眼,便覺那股熟媚氣直往骨頭縫里鑽。

「小清秋這般勤奮刻苦,再加上有我日夜助你修行,用不了太長時間!」

夙莘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側倚在那溫暖的懷裡,妖冶艷絕的玉容酡紅如醉。

額前幾縷碎發隨著微風輕輕起伏著,渾身上下散髮著高貴雍容卻又不失嫵媚性感的風情。

裙擺下,兩條玉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一隻穿著白鸞高跟的絲足懸空,染著絳紫蔻丹的足尖輕輕挑著鞋端,恍若白鸞振翅,蕩起了銀白弧影。

她一邊說,一邊把臉湊得更近。那兩片唇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呼出的氣又香又熱,像熟透的花被蒸出了蜜。

寧清秋攬在她腰後的手不自覺收緊,把她往自己懷裡按了按。

鼻尖縈繞著熟潤撩人的體香,右手扶著那纖柔的腰肢,左手按揉著那絲滑潤腴的玉腿,寧清秋心神搖曳:「倒是麻煩莘姨了!」

夙莘似有些不滿地皺起了狹長的黛眉,那勾人的桃花美眸內蕩漾著迷離媚意,似要擰出水來一般:「你我之間,還需要用‘麻煩’二字?」

寧清秋笑了笑,換了一個說法:「讓莘姨受累了!」

夙莘風情萬種地注視著他,鮮紅的唇瓣張闔,吐露著香惑如絲的蘭息:「若是怕莘姨累,那就收了碧凝!」

「到時候,我們兩人可以一起伺候你!」

「總要循序漸進吧!」

寧清秋輕撫著她那光滑的玉背,順著質感極好的旗袍,慢慢滑至潤腴似熟透蜜桃般的美臀上,感受著那肉感彈膩的腴美。

那兩瓣臀肉被旗袍繃得又圓又緊,他五指一抓,軟膩的肉便從指縫間滿出來。

夙莘低低「嗯」了一聲,非但沒躲,反而把臀往他手裡又送了送。

在這些時日的相處中,碧凝就好像真成了他的貼身侍女。

寬衣伺浴,暖床疊被!

哪怕是有時候他和莘姨修煉時,碧凝都會過來相助,就如同上一次那般在玉頰敷上藥膜,讓他幫忙添加最後一味藥引。

在這邊曖昧而又貼心的服侍下,彼此的感情也不斷升溫著。

平時也有過親吻,或者親密的接觸,但卻還沒到最後一步。

夙莘玉顏湊前,柔膩的瓊鼻貼著他的鼻尖,呵氣如蘭道:「倒是忘了,小清秋要的是水到渠成,而不是日久生情!」

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之際,鼻息越發絮亂,更顯成熟美婦人那一份千嬌百媚!

她貼得太近了。寧清秋甚至能數清她顫動的睫毛,她的唇瓣擦過他的,像在量一個吻該從何處落下。

寧清秋擁緊了溫軟的嬌軀,輕吻著那嫣紅似火的薄唇,輕聲問道:「東域的事如何了?」

這幾日,為了平衡不斷增長的佛道修為,除了與莘姨碧凝親暱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會進入夢境中修煉「劍」「道」兩法。

伴隨著三種法道日益精進,《道一經》也逐漸完善,已然有著走自身大道的雛形。

當然,僅是雛形!

就像之前的劍心一樣,大概有了一個輪廓。

可即便如此,寧清秋也受益匪淺,自身戰力更是提升了不少。

而因為沈浸在修煉中,對於外界的事倒是鮮少關心。

夙莘眸光逐漸朦朧迷離,如藕雪臂摟住他的後背,檀口輕啓,主動回應著那炙熱的吻:「自從那一日後,上清道境與幽冥鬼道爆發了數次爭鬥,死了不少強者,但卻沒有天命境的強者參與。」

「為此,我還讓碧凝折返,準備殺多幾位兩方勢力的神意境強者,再添幾把火。」

寧清秋噙住了那紅藥般的丁香,攝取著熟媚香甜的氣息:「看來東域是真的要亂了!」

她的舌又軟又滑,像浸了蜜的小蛇,與他纏在一處。寧清秋吸得用力,她喉嚨里便滾出極輕的嚶嚀,身子也像化了似的往他懷裡陷。

「亂些才好!」

「這樣小清秋不僅能獲取更多的修煉時間,還不用同時面對這兩方勢力。」

夙莘螓首微仰,香腮上洇開一抹醉人的紅暈,如畫柳眉時而蹙起,時而舒緩。

如同半圓的臀胯曲線下,兩條交疊在一起的絲腿併攏微曲,抵著柔軟地毯的白鸞高跟微微踮起,露出了那酥紅的足跟。

紅唇輕咬之際,眉目含情蘊媚,讓那股妖媚的韻味又濃郁了幾分:「可惜雙方還有所克制,沒有大規模的爆發大戰。」

寧清秋手掌順著那玲瓏有致的腰肢曲線往上,五指逐漸深陷:「畢竟大世即將到來,若兩方勢力都不死不休的話,最終勢必會兩敗俱傷。」

「他們肯定不願意看到這種局面,所以並未讓天命境之上的強者出手。」

他的手指陷進她胸前的軟肉里,隔著抹胸與旗袍,仍舊能感受到那驚人的飽滿與彈性。

夙莘的呼吸更亂了,像被揉得喘不上氣,卻還偏過頭,用唇去蹭他的耳廓。

無論是上清道境還是幽冥鬼道,都不是傻子!

現在雙方都損失了一位天命境圓滿,已然算是傷到了筋骨,畢竟這般層次的強者很難培養。

青絲輕漾間,夙莘神情迷離,柔荑抓在了他的肩膀上,五根纖長的玉指略微攥緊了他的衣裳,聲音酥柔入骨,撩人心弦:「對了,七竅玉瓏髓已經有了消息。」

寧清秋埋首在纖柔的雪頸上,輕吻著那如羊脂般的肌膚,嗅著那沁人心脾的體香與發絲的清香:「此物在哪?」

夙莘環住他脖頸的雙手輕輕收緊,光潔的下頜抵著他的後腦勺,情不自禁地與他耳鬢廝磨著:「在西域的妙欲禪宗內!」

寧清秋抬起頭來,對上懷中的美婦那迷蒙情動的視線:「妙欲禪宗?」

妙欲禪宗,是一方佛門勢力,傳承自上古,雖修佛道,但卻與萬佛禪境所走的路子不同。

與其名字一樣,修得是妙欲禪,或者說歡喜禪!

這點倒是和合歡欲道中的極樂天相似。

寧清秋沈吟片刻,緩緩說道:「如此,只能去一趟西域了!」

「我已經和卿顏傳訊此事,屆時她會和你一起前往妙欲禪宗。」

夙莘溫軟的柔荑緊緊扣在的後脖頸上,軟嫩的紅唇從他的面頰往耳側貼吻著。

「莘姨是怕我著了她們的道?」

耳邊傳來曖昧的暖意,寧清秋脊骨酥麻,心跳無法抑制地加快,血液如同沸騰了一般,火熱的眸光緊緊盯著那張熟美嬌靨,不忍挪開半分。

溫香軟玉在懷,即使隔著旗袍,都能感受到那娉婷裊娜的身姿。

就連空氣中都彌散著她肌膚透出的,令人迷醉的芬芳,一股股源源不斷的侵入心田,勾動著自身的慾望。

夙莘輕輕捧起了寧清秋的臉頰,美眸盈盈道:「此次西域之行,因萬妖國百年祖祭在即,我與碧凝都需回去一趟,無法陪你前往。」

「有卿顏在,便可盯著你個花心的小混蛋,以免再招惹桃花。」

寧清秋啞然失笑:「莘姨就這麼不信任我?」

「防範於未然總歸是好的。」

「畢竟,小清秋此前可是多次犯錯呢~」

夙莘唇角微挑,眉目牽絲如媚,纖指撫著他的唇時,已是將人勾的心魂顛倒。

「為了防止你犯錯,在啓程前,還得餵飽你個小混蛋。」

一語落下,如同致命的媚毒在身體內化開,迸發出陣陣火星,化作狂躁的欲焰侵蝕著身體每一處。

寧清秋再也無法壓抑內心中的衝動,直接將懷中的美婦人抱起,壓在了窗台前。

她的後背緊緊抵著雕花窗櫺,窗紙被雨氣打得半透,外面是一片白茫茫的湖面。

那件白鸞煙攏旗袍早就散亂不堪,心形領口大開,淺藍抹胸滑到腰間,兩團豐腴雪乳從衣襟里滿出來。

寧清秋低頭看了一眼,只覺下身又脹了幾分。

他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探進旗袍下擺,摸到她腿間。

那處已經濕透了,隔著冰蠶薄絲,滿手都是又熱又滑的膩意。

他並起兩指,勾住她腿心的絲襪,極慢地往旁邊扯。那層薄絲極韌,又浸了水,被拉成半透明的膜。

他並沒把它撕破,只把破口扯得更大,讓那兩片花唇完全露出來。

「小清秋……別弄了……」

她偏著頭,幾縷發絲貼在唇邊,聲音又懶又軟。

可那兩條裹著薄絲的腿卻不由自主地分得更開,足跟勾在他後腰,像在把他往里引。

寧清秋沒應她,只扶著肉棒,將龜頭抵在她穴口,不輕不重地磨。

她的水越流越多,把兩人的下身都弄得濕滑不堪。她的腳趾在絲襪里蜷了又舒,顯然已經忍得難受。

「不弄哪裡,是這裡?」

他故意問她,手指滑下去,按住她那粒已經硬起的花核,輕輕一碾。

夙莘整個人都彈了一下,腰身向上弓起,喉間溢出一聲極軟的嗚咽。那兩片花唇像浸在蜜里,隨著她的呼吸微微張合,吐出一小股清亮的淫水。

寧清秋見了,也不再磨她,扶著肉棒,龜頭陷進那兩片軟肉之間,整根慢慢頂了進去。

她裡面又緊又燙,層層軟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像要把他整根都絞進去。

寧清秋進得極慢,一寸一寸地往深處送。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是如何撐開自己的,圓漲的龜頭碾過每一道褶皺,直到最深處。

她的腳趾在絲襪里蜷得死緊,腳背繃成一條線,連那只還掛著的白鸞高跟都晃了晃,眼看就要掉下來。

「太深了……」

她聲音發顫,兩條腿不自覺地並了並,又被他用膝蓋頂開。

他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臂彎里。這個姿勢讓她的穴口張得更大,肉棒每進去一點,都能感到那些軟肉更緊地咬著他。

他不多話,只慢慢抽出來,又慢慢送回去。那地方像一口極窄極熱的溫泉,泡著他整根,又麻又爽。

雨絲從半開的窗縫里斜進來,有幾滴落在她袒露的胸口上。

那兩團乳肉白得晃眼,水珠從乳尖往下滾,沒入她的溝壑里。

寧清秋俯身,張嘴含住那顆被雨打濕的紅果。他舌頭一卷,她便渾身一顫,那正含著他肉棒的穴也跟著狠狠一縮。

「啊……」

她的呻吟像被這吸吮逼出來的,又小又急。寧清秋不理,只埋在她胸口,左邊吃夠了又換右邊。

她的乳肉又軟又熱,像兩團化開的雪,被他一吸便往他嘴裡送。

他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沿著她的腰滑到臀後,托住那兩瓣渾圓,配合著自己挺送的節奏,一下下地往身上按。

他插得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得很深。

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貫入,囊袋拍在她濕滑的腿根上,聲音又沈又悶,和著外頭的雨聲,像另一場更隱秘的雨。

她的呻吟漸漸壓不住了,細細碎碎地溢出來,像從喉嚨深處一點點擠出來的。

水鏡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她的一條腿高高架著,灰絲破口處露出的大腿肉隨著撞擊一顫一顫,連帶著那只白鸞高跟都一顛一顛的。

「小清秋……那裡……別……」

她忽然仰起脖子,手指死死掐著他的肩。寧清秋知道找到她最經不住的地方了。

他只頓了一下,便朝那一處不緊不慢地頂。她整個人都抖起來,兩條腿絞著他的腰,足跟在薄絲里磨得發紅。

那處水聲越來越響,像搗碎了一汪蜜。他被她夾得後腰發麻,卻仍不肯快,只又深又慢地磨著她,像要把她身體里每一處都染上自己的形狀。

「別甚麼?莘姨不是要餵飽我嗎?」

他貼著她耳根低低地問。聲音被情慾浸得發啞,混著滾燙的喘息鑽進她耳里。

她聽不得他這樣說話,穴里一陣痙攣,又洩出一大股水,把兩人的腿根淋得濕透。

可她越是這樣,他越是慢下來,肉棒抵在她最深處,小幅度地拱她的花心。

那感覺比大進大出還要命,她像被吊在半空,怎麼也夠不到那一下。

「小清秋……快些……」

她終於服軟,聲音里帶著哭腔,像小貓似地蹭他的頸側。

寧清秋卻只在她唇上咬了一下,肉棒退出半截,又緩緩送入。他的手掌還托著她的臀,掌心下的軟肉被他捏得泛紅。

她已經被他弄得全身發軟,若不是他抱著,恐怕早滑到地上去了。

他又這樣折騰了她一會,才松開那口被吃腫的乳肉,去吻她的嘴。

她張著唇等他,舌主動纏上來,像要把他吸進自己身體里。兩人下身還連在一處,唇舌也絞在一起。

雨從窗外打進來,落在他們臉上、身上,冷與熱攪成一團,分不清是誰在抖。

他掐著她的腰,重新抽送起來。這一回快了許多,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頂得她不住地往後仰。

她的背抵著窗櫺,長髮從肩頭滑落,幾縷濕發貼著臉頰,更襯得那張臉又艷又媚。

她的呻吟被他的吻撞得零零碎碎,像被雨水打散的花。滿室都是肉體相撞的聲響,混著交合處那黏膩的水聲,和外頭的雨連成一片。

寧清秋喘得越來越重,動作也越來越急。

她的腿早就掛不住了,一隻腳踩在窗台邊,另一隻腿被他架在臂彎里,隨著抽插一顛一顛。

腳上的白鸞高跟要掉不掉,鞋跟一下下敲著窗沿,細碎的響像給這場情事打著拍子。

他額角全是汗,有他的,也有她的。她身上更是濕得厲害,那件白鸞煙攏旗袍已經差不多全散開了,露出大片雪肉,在昏暗的光里白得發亮。

「小清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