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碧凝的吻,莘姨的無盡溺愛 (☆夙莘★)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提到這點,碧凝雙眸一亮:「少主有辦法解決螟蛇族的困境?」
寧清秋輕輕頷首,掌心處憑空出現了一朵櫻花,放在了她的手上:「螟蛇族祖地道韻消散,我沒有辦法為你重凝,但卻有辦法可以讓你族重新煥發生機!」
螟蛇族現在血脈凋零,歸根到底還是因為一族所留的道韻被用盡。
如同老樹葉黃枝枯,即將走到生命盡頭。
而要改變這種結果,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注入新的生機。
對於螟蛇族而言,新的生機自然是誕下更為強大的血脈,從而開枝散葉。
正是因為如此,當時經歷過萬妖鏡的血脈推演後,螟蛇族的族老才會懇請萬妖國主,想促成碧凝與他!
可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種方法。
那就是讓年輕一輩的螟蛇族人,打破先天血脈不足的禁錮,逐漸強大起來,再繼續開枝散葉,這樣速度更快。
而且,還不用讓碧凝背負那麼多。
寧清秋自然無法做到這點的,但【夢櫻神樹】可以!
夢櫻神樹不僅可助人悟道,還能幫助妖族打破血脈桎梏。
如同莘姨一般,在夢櫻神樹的幫助下,雖還是九尾天狐,但血脈其實已經遠超了原本的九尾天狐血脈,所以才會那麼快步入合道境。
從這朵櫻花中,碧凝感知到了一股極為濃郁的生機,以及一種玄而又玄的道韻,好似能窺破天地至理。
下一瞬,她似想到了甚麼,不禁脫口而出:「這是夢櫻神樹上結出的櫻花?」
寧清秋輕嗯了一聲,緩緩說道:「此物對於你族而言,應該有用!」
「一朵櫻里有六片花瓣,可以讓你族現在最為優秀的六位年輕族人使用,有極大的可能助她們打破血脈的桎梏。」
「之後,待她們成長起來後,便可承擔孕育新血脈的責任。」
「如此往復,螟蛇族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哪怕不能恢復到以往的繁榮,但卻也不會日漸凋零。」
碧凝貝齒輕咬紅唇:「此物如此貴重,真能給我嗎?」
她雖然不知道寧清秋是怎麼得到的,但她卻知曉此物是可以媲美道丹的存在。
但如今,卻是輕易地交給了她!
寧清秋倒是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對於我而言,此物好像除了修煉之外,也沒有別的用處。」
一整棵夢櫻神樹還在他的夢中,自然不缺這一朵櫻花。
當然,最關鍵的是,自從夢櫻神樹的善惡兩面,也就是此前所誕生的靈智煙消雲散後,夢櫻神樹便由母親寧汐所掌控。
碧凝鄭重的接過櫻花裝入了錦盒內收好,隨即看著他,感激道:「少主對我族的恩情,碧凝永生難忘!」
寧清秋笑了笑:「如此,碧凝就不用和之前那般,刻意地討好我,取悅……「
但話還未說完,卻見眼前的柔媚少婦咬了咬紅唇,似做出了甚麼決定,繼而卻是直接吻住了他。
她沒有留力,也沒有試探。
那兩片唇貼上來時,還帶著一絲顫抖,像終於下了甚麼決心。
寧清秋的話被堵在嘴裡,只覺一抹溫軟壓上來,她的鼻息細而急,撲在他臉上,又熱又亂。
她貼得那樣近,胸口都擠進他懷裡,隔著薄薄的肚兜和紗裙,他能清楚感覺到那兩團軟肉被壓得變了形。
柔膩香潤之感傳來,寧清秋瞪大了雙眸,呼吸微微滯住。
不是說好了不用如此取悅他了嗎?
但碧凝為何還要繼續?
她沒給他想明白的時間。
唇還貼著他的,舌尖極輕地掃了一下,像在確認他的反應,又像只是本能。
寧清秋扶在她腰側的手沒來得及用力,她自己倒先僵了一下,隨即便更重地貼上來,像要把所有說不出口的話都灌進這個吻里。
見他身軀僵了僵,碧凝的蛇瞳迷離若醉,狹長的睫毛上輕顫之際,眉梢內染上了絲絲媚意。
想到之前國主的動作,她也有樣學樣,纖手逐漸環住了他的脖頸,嬌艷紅唇微張。
她的動作有些生澀,唇瓣微張時,那截細軟舌頭怯怯地探出來,像猶豫著該不該繼續。
寧清秋能聽見自己喉嚨里極輕的一聲,像被這生澀的主動勾得忘了怎麼呼吸。
她的手纏上他的後頸,指尖沒進他發里,把他往自己這邊帶。
寧清秋還是第一次感受到碧凝的侵略性,微微愣了愣。
待他回過神來時,她已經松開了他,只留沁滿心田的淡淡幽香。
碧凝螓首微拾,那張美艷無暇的嬌靨已然泛起了櫻紅,水潤的唇瓣張闔之際,吐露看如蘭似麝的濕熱氣息,已然攝心勾魂。
她抬手撫著寧清秋的臉頰,嬌艷的唇角勾起,一抹醉人的韻味風情直透心扉:「剛才少主說過,還是喜歡隨心所欲的碧凝,這個吻便是碧凝想要給少主的!」
「不是因為國主,也不是因為螟蛇族,只為碧凝自己的心意!」
寧清秋神情有些怪異,不由問道:「這和之前有區別嗎?」
「自然有區別!」
碧凝雙手撐在身後,挺翹的美臀坐在了案台上,將裙身繃出了熟美蜜桃般的輪廓。
薄透的裙擺下,兩條裹著冰蠶白絲的白膩美腿上下交疊在一起,軟糯無骨的白絲玉足輕抬,往下探去。
她那只白絲玉足順著他的小腿滑下去,像條溫軟的蛇,最後停在他腿間。
腳心貼著他的肉棒,不輕不重地壓了壓。
寧清秋能感到那層冰蠶白絲又薄又滑,帶著她的體溫,也帶著一點極細微的潮。
她沒急著動,只把腳尖極輕地勾了勾,他的呼吸便重了。
「此前是因為螟蛇族,碧凝才想誘惑少主!」
「而現在,是碧凝自己想這樣做!」
「可以的話,碧凝以後也想和國主一樣,伺候在少主身邊。」
美艷卻又不失柔婉的少婦香腮生暈,媚眼如絲地注視著他,並且接替了國主的位置,繼續替他推宮過血。
那只白絲玉足先是用腳心貼住他,從根部往上一路滑到頂端,再慢慢地退回去。
她的動作有些猶豫,力道時輕時重,可比任何熟練的技巧都更磨人。
她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兩只腳併攏,把他夾在中間,像第一次學著怎麼用腳取悅一個男人。
冰蠶白絲被他的前精浸濕了一小片,變得更透,緊緊貼在他硬得發脹的肉棒上。
耳邊傳來酥柔悅耳的嗓音,寧清秋鼻息略微絮亂,眸光不由自主地順著那染著嫣紅蔻丹的柔美絲足往上移。
小腿至大腿的線緞般光滑勻稱,豐腴白嫩又性感十足。
最關鍵的是,腿上裹覆的冰蠶白絲和莘姨穿的灰絲是一樣的,都沁潤著油亮的光澤,好像塗了油一樣,晶瑩剔透,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那一層油亮光暈跟著她的腳腕翻轉,明晃晃地照進他眼裡。
她的腿很直,繃得也緊,絲襪從足尖裹到大腿,像一層有生命的油膜。
寧清秋的目光順著那兩條腿滑進裙擺深處,又飛快收回來,喉嚨滾了一下,火燒火燎。
寧清秋神情有些複雜,輕聲道:「這是我答應莘姨的事,不用碧凝你報答!」
碧凝眉目含笑,似又回到了初見時的婉約端莊:「並非是報答,只是碧凝想試一試,讓國主都為之迷醉的男女之情。」
「少主願意給碧凝這個機會嗎?」
通過這些時日的相處,她發現寧清秋是一個溫柔的男人。
尤其是對待身邊的人,更是體貼入微!
當然,這也是因為國主的緣故。
若沒有國主,寧清秋對她肯定會和此前一樣,哪怕自己展露千般風情,萬般嫵媚,都不會看一眼。
寧清秋面露無奈之色:「我還能說不嗎?」
碧凝見狀,卻是莞爾一笑:「少主果然和國主說的一樣,吃軟不吃硬!」
隨著淺淺的輕笑間,身上的對襟紗裙滑落在了臂彎,大片凝脂玉肌裸露在外,香肩玉臂一覽無遺。
那繡著碧綠水仙草的絲織肚兜托著飽滿的胸脯,撐起了鼓脹圓實的弧度,一抹白膩溝壑若隱若現。
衣料滑下去時,她半邊肩都露了出來,鎖骨的線條一直延進肚兜里。
那兩團乳肉被薄薄的絲料托著,隨著她輕笑的動作輕輕晃,像盛了半滿的果凍。
寧清秋只看了一眼,就覺得下身被她踩著的地方更硬了,像隨時要從她腳心裡跳出去。
她這般打扮過於嬌媚撩人,盡顯優雅嬌媚,令人僅是看一眼,便口乾舌燥,升起莫名的躁動。
寧清秋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你還讓不讓我看莘姨跳舞?」
「少主只管欣賞國主的舞姿,不用理會碧凝!」
碧凝紅唇湊到了他的耳邊,輕咬著他的耳垂,好似情人般柔聲膩語著。
她的牙齒很輕地磨了磨他的耳垂,像怕弄疼他。
緊接著,那小截舌尖跟上來,極輕地掃了一下他耳後的皮膚。
寧清秋半邊身子都像被這口氣吹軟了,只有下身還硬著。
她的腳還在動,足心緊緊包著他,時快時慢地套。
隨著裙裾輕漾,那秀美絕倫的白絲玉足好似蝴蝶般紛飛起舞,美得動人心魄!
那兩只腳一前一後,像真的在跳舞。
腳趾並緊時,連絲襪的皺摺都勾得極美。
白絲油亮亮地貼著她足形,把他的視線全絞了進去。
寧清秋只覺她越生澀,反而越勾人,額角都滲出了薄汗。
這般舉動,和莘姨挑逗他時的模樣很是相似。
‘莘姨真是把碧凝帶壞了!’
感受著冰蠶白絲的絲滑,以及白絲足底的軟糯,耳朵更是酥麻微癢,寧清秋不由心生漣漪,心中忍不住感慨道。
想到這裡,視線落在了池中正在翻翩起舞的妖嬈美婦人,恰好對上了似笑非笑的眸光。
耳邊也傳來了魅惑入骨的嗓音:「小清秋還真是討女人喜歡呢,竟然讓碧凝也對你有了好感。」
寧清秋瞥了她一眼:「莘姨恐怕早就猜到我會借助夢櫻神樹,幫助碧凝解決螟蛇族的困境!」
以他對莘姨的瞭解,估計一開始讓碧凝誘惑他,僅是撮合他與碧凝的第一步。
第二步,則通過之前的【幻月媚境】以及【鬥轉星移】,使得兩人的關係更加暖昧。
第三步,便是預判到他會借助夢櫻花,讓碧凝卸下螟蛇族的重擔,逐漸對他敞開心扉。
這幾步下來,完全就是幫他攻略碧凝,使她不知不覺就對他有了好感。
「我只是不想碧凝她被螟蛇族的重擔束縛著,可以將一切重心都放在你身上,好成為一個滿眼只有小清秋的貼身侍女。」
夙莘抿唇輕笑,豐腴妖嬈的嬌軀縈迴旋舞間,帶起了漫天奼紫嫣紅的花瓣,身後那九條雪白的狐尾更似孔雀開屏般盛開。
纖柔的雪頸下,半遮半掩的雪巒顫顫巍巍,泛起了如水波瀾!
那般妖嬈的舞姿,配上風情萬種的熟媚風韻,足以魅絕眾生!
寧清秋嘆了一口氣,心情有些微妙。
他很清楚,莘姨之所以這樣做,是為了讓碧凝對他的感情不含任何雜質。
但正因為如此,他既是有些慍惱又有些心疼!
惱的是,明明此前莘姨還答應他,不將他往外推,並且還主動認錯,讓他責罰!
可眨眼間,卻又再次做出了相同的舉動。
就好像在說,我錯了,但下次還敢。
而之所以心疼,是因為沒有哪個女人願意自己的男人,喜歡上另外一個女人,而且還親手撮合。
此時,一舞終了!
池中的妖嬈美婦人蓮步輕移,緩緩朝著案台上款步而來,寬松的對襟紗裙難掩婀娜多姿的誘人曲線。
隨著兩條灰絲美腿邁步走動間,燭光映照出大腿上的白皙肌膚,油亮的薄絲閃爍著迷離的光澤。
豐盈腴美的臀兒輕漾間,那挺翹滾圓的弧度泛起了雪白的肉浪,極度撩人心弦。
那成熟美婦獨有風韻妖冶與千嬌百媚,在她的身上展現得淋灕盡致。
隨著熟潤的香風襲來,夙莘已然來到了身前,將他慢慢拉了起來,繼而再度步入了水池中。
她的手掌扣著他的腕,指尖沿著他的手腕往下滑,與他十指交錯。
水汽從四面八方漫過來,打濕了兩人的衣擺。
寧清秋跟著她走進池里,腳底踩著溫涼的水波,像踏進一場早就設好的局。
她的背已經靠上那面水鏡,鏡面映出兩道貼得極近的人影,連他頸側的汗都照得清楚。
兩人踏著水波,如履平地,未掀起任何一絲漣漪,但四周卻在此刻升起了一面面水牆,繼而化作了清晰的水色鏡子。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能看到彼此的身影。
寧清秋有些疑惑:「莘姨這是……」
「向小清秋認錯啊!」
夙莘眨了眨了雙眸,背靠水鏡,單腿站立,抬起了一隻灰絲玉足,逐漸抬高垂直,竟然側身做出了一字馬的動作。
那條裹著油亮灰絲的長腿慢慢抬起來,像沒有骨頭似的。
裙擺從她腿根滑下去,整條腿都露出來,一直抬到與身體成一線。
灰絲在燭光下亮得像抹了蜜,腳背繃成一條直線,足尖高高挑著。
水鏡映出她的側面,那腿、那腰、那臀連成一道極艷的弧。
見到這一幕,寧清秋呼吸不由一窒:「哪有這般認錯的?」
夙莘嫵媚一笑,一條雪白狐尾環住了他的腰,將他帶到了身前:「怎麼沒有呢,莘姨不就是嗎?」
「這些鏡子,一會可以映照出小清秋責罰莘姨的畫面哦!」
那條狐尾纏得很緊,絨毛細密地蹭過他後腰,像要把他的理智也一並絞進來。
她被抬高那條腿就懸在他身側,灰絲足尖似有若無地擦過他的衣擺。
四周的水鏡將兩人從各個方向映出來,他只要一偏頭,就能看見自己正被人用尾巴圈住,面前的女人還以這種姿勢等著他。
四目相對之際,彼此的面容近在咫尺。
眸光倒映下,眼前美婦人面容的更顯嬌艷,那如畫柳眉微微撩起時,暖昧勾魂的顰笑已然銷魂蝕骨。
寧清秋下意識地摟住了眼前美婦人溫軟的嬌軀,只覺一股欲念升騰而起,化作了熊熊烈火,渾身被燒的發燙,就連呼出的氣息都無比炙熱。
他環住她的腰,那截腰細得驚人,像水蛇一樣貼進他掌心。
她的身體因為一字馬的姿勢微微後仰,胸前的兩團便更往他眼前送。
灰絲美腿還搭在他肩側,隔著空氣都能感到那層絲襪散出的熱氣。
夙莘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臉頰湊前,吐氣如蘭道:「小清秋的眼神好嚇人呢,好像要把人吞下去一樣!」
「不過這倒也正常!」
「畢竟剛才碧凝這般誘惑挑逗你,還穿了這種薄透油亮的冰蠶絲襪,怎可能不生旖念呢?」
她最後一個字還沒落,寧清秋的唇已經壓了下來。
寧清秋吻得極狠,像要把剛才被碧凝撩起的火全撒在她身上。
兩片唇重重地碾著她的嘴唇,舌頭撬開她的齒關,勾住那截溫軟的舌。
夙莘被他親得悶哼一聲,被他架在肩上的灰絲長腿不自覺地繃得更直,足尖弓成一線。
她的後背撞上水鏡,鏡面都晃出幾圈漣漪。
寧清秋沒急著進去。
他一手扣住她抬高的大腿,一手摸到她腿心,勾住那片已經濕得發亮的灰絲,用力一撕。
「嗤啦——」
那薄如蟬翼的油亮灰絲從她腿根裂開,露出白生生的軟肉。
她的兩片花唇被絲襪勒了半天,早就充血發紅,此時失了他的遮擋,像受驚似地微微張合。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