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碧凝伺浴,莘姨助攻 (☆夙莘★)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朱雀寶輦內,熏香越發濃郁。
寧清秋聞了之後,卻發現渾身的欲念不斷湧動,好似熊熊烈火般席捲全身,令得他渾身發燙,呼吸越發急,頓時露出了奇怪之色。
「莘姨,這熏香不太對勁!」
「此熏香除了可以催情之外,還有滋養精氣神,對你磨練心境也有著不錯的效果。」
「對了,這熏香是碧凝煉製的!」
熏香裊裊之際,眼前的妖嬈美婦雙手攙扶著軟座靠背,側眸看向了身後的身影,媚眼如絲道。
只見此時的她,腰肢微弓,從臀部到大腿的曲線緊繃,令得紫紗煙羅長裙緊緊貼合著起伏有致的腴美曲線。
裙擺下一條裹著膚色冰蠶絲襪的玉腿曲起,膝蓋抵著柔軟的坐墊,圓潤的小腿在薄絲的裹覆下,沁潤著肌膚的玉色。
腳上的紫蘭高跟不知何時掉落在了地面上,露出了白嫩的足跟,那緊繃的粉嫩足心與酥紅的足弓勾勒出了新月般的誘人弧度。
寧清秋扶著那纖柔的柳腰,滿臉不解道:「碧凝為何要煉製這種熏香?」
「自然是為了勾引你!」
夙莘神情迷離,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撩人的桃花美眸內春意浮動,渾身上下散髮著美婦人獨有的熟媚風韻。
那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間,已然魅惑入骨,足以顛倒眾生。
「可怎麼莘姨用了?」
寧清秋忍不住抱住了那妖嬈豐腴的嬌軀,埋首在了那盤起的發髻間,嗅著發絲的芬芳與那如蘭似麝的體香,輕聲問道。
寧清秋貼上去時,那根被肉絲裹著的肉棒還埋在她體內,就著她滿穴的蜜液緩緩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她整個人向前一聳。
她的手指絞緊了軟座靠背,指甲在錦緞上勾出細小的褶皺。
兩條腿被熏香和情慾蒸得發軟,只有臀部還高高翹著,承受他一下重過一下的搗弄。
夙莘螓首後仰,順從地靠在了他的懷裡,感受著那溫潤的鼻息,傾聽著強勁有力的心跳聲:「我想試一試這種熏香,便用了!」
「反正最後還是會用在你這花心的小混蛋身上。」
「明明我都沒有同意,莘姨已經擅自決定了我與碧凝的事,到頭來卻又說我花心。」
寧清秋下巴搭在她的香肩上,輕吻著那嬌艷的側臉,光滑細膩的肌膚混著縷縷發絲一同混入嘴邊,香惑沁人。
說話時,他腰下沒停,肉棒從她花穴里抽出一截,又慢慢送回去。
那層裹在肉棒上的冰蠶絲襪被她的淫水泡得濕透,抽送間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和兩人漸急的喘息混在一處。
夙莘微微偏過頭,嫵媚地注視著他,紅唇輕啓道:「為甚麼不同意?」
「是碧凝不好看,還是她的身段不誘人?」
「還是說,小混蛋只喜歡狐姬,不喜歡蛇姬?」
「自然不是,只是我們之間沒有感情,就像是強扭在一起的瓜,不甜!」
溫香的氣息竄入鼻腔,寧清秋只覺喉嚨發癢,手掌不由順著那優美的腰肢往下滑,輕輕覆蓋在了那圓潤豐盈的美臀上。
肉感十足,卻又不失綿柔的觸感傳來,再加上連褲冰蠶薄襪的絲滑,令他有些愛不釋手!
他揉著她的臀,肉棒整根沒入又緩緩抽出。
她的身子被這又深又慢的節奏弄得發顫,兩條腿站都站不穩,只能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軟座靠背和寧清秋扶著她腰的手上。
那處交合的地方早被磨得發麻,蜜液順著大腿往下流,把整截絲襪都浸得透亮。
夙莘眉目間含情蘊媚,眸光輕顫,語氣卻滿是調笑:「不甜,但卻解渴呢!」
寧清秋用力地掐了她一下,沒好氣道:「我是說正經的!」
「沒有感情,那便慢慢培養。」
「就像我和你一樣,一開始不也沒有感情,但隨著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朝夕相處,感情自然而然就有了!」
夙莘紅唇微抿,纖手朝後,環住了他的後脖頸,眼簾下閃過了一絲促狹:「再不濟,也可以日久生情,這樣倒是快一些。」
寧清秋翻了個白眼,抱著懷中的美婦人,讓她轉身坐在了軟座旁的金絲楠木桌上:「這話說的,好像我是種馬一樣。」
肉棒從她體內滑出來時,帶出大股蜜液,把兩人腿根都淋得濕亮。
那層肉絲從交合處被拉出來,幾乎要破,又仍舊兜著,掛在他半硬的肉棒上,像浸滿花蜜的薄絹。
寧清秋只覺下身一涼,隨即又因為面前這具豐腴熟美的身子而迅速硬得發疼。
「難道不是嗎?」
夙莘雙手撐在身後,似笑非笑地注視著他,抬起了那只裹著紫蘭高跟的絲足,輕輕踩在了他的胸膛上:「紅顏知己七八個,到哪裡都會有女人陪著。」
「佛門的殺心觀音,紅塵天的天姬師徒,劍境掌教之女與劍峰峰主,還有萬妖國的國主。」
「齊聚了仙魔妖三道最美的女人,小清秋還真是艷福不淺呢!」
「若是算上碧凝的話,那就是劍境兩位,妖族兩位,紅塵天兩位,佛門的話暫時只有一位!」
「這樣看起來,好像都有著成雙的趨勢呢!」
她那只踩著高跟的絲足在他心口不輕不重地轉了一圈,足心帶著絲襪的潮熱。
寧清秋握住那柔膩的足腕,將它從自己胸口拿下來,褪去了高跟,把那只秀美無暇的絲足握在掌中。
入手一片柔軟細膩,如同精美暖玉。
他的拇指貼著那繃緊的足弓慢慢揉,又順著足尖摸到足跟。
她被他揉得後腰發軟,連那還濕著的穴口都跟著縮了縮。
「佛門只有卿顏姐,沒有別的女人了!」
寧清秋露出了尷尬之色,下意識地握緊了她的足腕,沒有松開。
「這可說不准,我可聽蘇酥說過,在落霞山脈除魔時,那一位萬佛禪境的佛女好像對你很感興趣了!」
夙莘抬起了另外一隻絲足,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挑逗般地摩挲著他的臉頰。
蓮足精美如玉,瀅潤玉趾如筍尖般的白皙嬌嫩,貝珠般的趾甲染著絳紫色蔻丹,宛如高貴美艷的紫色珍珠,在薄如蟬翼的絲襪中蕩漾著迷人的光澤。
「莘姨是說靈音?」
臉頰上傳來淡淡的暖香,寧清秋怔了怔,繼而反應了過來:「我與她之間怎麼可能?」
「為甚麼不可能?」
美婦人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豐腴熟美的身子後傾,嫵媚水汪汪的美眸撩人心弦,妖冶艷麗的臉蛋白裡透紅,微微翹起的香艷紅唇吐著香氣。
隨著這般舉動,巍峨高聳的巒峰將紫紗衣襟撐得鼓脹飽滿,身上那股成熟韻味加上慵懶香媚的氣質,已然勾魂奪魄。
青絲輕漾間,撩人的眼線時而眯起,時而舒展,滿是風情萬種,千嬌百媚。
寧清秋托起了一條薄絲美腿,側疊在了另外一條腿兒上:「靈音與卿顏姐不一樣,不僅與生俱來無垢佛心,禪法高深莫測,怎會對男女之情動心?」
他讓她兩條腿交叉著,裹著薄絲的小腿肚貼在一起,足踝和足跟還套著那半濕的冰蠶絲襪。
那雙腿又長又白,被絲襪一裹,像從月光里裁出來的。
寧清秋兩手托著她的足跟,往上一抬,讓她交叉的小腿越過自己肩頭,足跟正好搭在他頸側。
她整個人便半仰在桌上,只有臀和腿還連著。
那穴口被這個姿勢帶得微微張開,透過肉絲可以看到裡面濕紅的軟肉。
他說著,腰身一沈,龜頭抵上那兩片被肉絲裹住的花唇,整根慢慢貫了進去。
她兩條腿還搭在他肩上,交叉的姿勢讓她的穴夾得比平時更緊。
「這可說不准!」
夙莘仰著脖頸,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她的腳跟在他頸側蹭了兩下,十根染著絳紫蔻丹的玉趾在絲襪里蜷得很緊。
寧清秋扶著她交叉的雙腿,開始緩緩抽插。
每一下都插得極深,肉棒進出間把她穴口的嫩肉帶得翻進翻出,水聲黏膩,像在搗一汪化不開的蜜。
「畢竟,就連性子清冷,待任何人都無比冷漠的晗兮妹妹,都栽在了你這個小混蛋的手裡。」
寧清秋搖了搖頭:「師姐不一樣!」
夙莘黛眉微撩,眼簾下的泛起了漣漪水波:「怎麼不一樣?」
寧清秋沈吟了片刻,才緩緩說道:「師姐與我的命運早已交織在一起,無法分離!」
「那份因果情緣從一開始,我進入太一劍境時,便糾纏在了一起。」
「而靈音與我,勉強也就算個朋友!」
他說著,動作越來越快。
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貫入,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那處。
她的兩條腿還交叉著搭在他肩上,隨著他的撞擊一顛一顛,腳跟在他頸側來回磨蹭。
她的穴里被操得又軟又熱,像一腔燒開的水,絞得他頭皮發麻。
滿室都是肉體相撞的悶響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
夙莘雙頰緋紅如三月桃花,鼻息越發急促,扣著他後脖頸的蔥白玉指輕輕顫,指尖已然陷入了肉里:「朋友也能發展成愛人,就像陸紅妝與你一樣。」
「我總有一種莫名的預感,覺得你會和她發生甚麼。」
寧清秋低頭貼近了那纖柔的雪頸,在上面輕吻著,並逐漸滑至鎖骨處:「怎麼會呢?」
「最好不會!」
「否則,我可饒不了你這個花心的小混蛋!」
夙莘仰起螓首,情不自禁地與他耳鬢廝磨著,心底已然情動到迷離的地步。
寧清秋被她咬得後腰發麻,知道自己也快到了。
他扣著她交疊的雙腿,最後幾十下又重又深,肉棒裹在絲襪與嫩肉之間,像被泡在滾熱的蜜里。
她先受不住,整個人猛地弓起,紅唇張到最大,卻只發出一串斷斷續續的泣音。
那絞緊的穴肉一陣劇烈痙攣,隔著薄絲絞住他的肉棒,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
寧清秋被夾得太陽穴直跳,喘著氣,額角汗珠滾下來:「莘姨,我要射了……」
懷裡的身子還在抖,兩條掛在肩上的腿打著顫,卻費力地睜眼看他。
她臉頰緋紅如血,眼裡的水光將落未落,聲音又軟又碎:「別射在裡面……藥膜……還沒做……」
他咬著牙,將肉棒從她穴里抽出來。棒身裹著濕透的肉絲,沾滿淫水,青筋被泡得發亮,熱氣騰騰地翹著。
絲襪裂口處,她腿間一片狼藉,蜜液正順著桌面往下淌。
夙莘從桌上滑下來,兩條腿落地時還在打顫。她沒管腿心正往下流的黏膩,軟軟地跪在他面前。
兩只裹著肉絲的膝蓋壓在地毯上,把薄襪磨得又皺又濕。
她仰起臉看他,嘴唇動了動,便湊上前,張嘴把還滴著淫水的肉棒含了進去。
這一下吞得極深。她的小舌貼著棒底,從根部舔到頂端,將上面混著兩人體液的黏滑一並卷進嘴裡。
她喉嚨輕輕一滾,眼底蓄著淚,眼角紅得厲害,卻仍一下一下地吮。
那根肉棒在她口裡又脹大一圈,青筋磨著她的唇角,馬眼滲出的前精混著她的涎水,牽出極細的銀絲。
「好了,莘姨……」
寧清秋掌心撫過她的臉,摸了摸她的臉。
夙莘這才吐出來,偏頭從一旁取過那兩片以百花蜜凝成的藥膜。
她將藥膜展開,兩手托著,覆在濕淋淋的肉棒上。那膜又薄又韌,一貼上去便被棒身上的熱度燙得發軟,像要化開。
她隔著藥膜合攏十指,從根部慢慢往上擼。
每一下都讓那層百花蜜與肉棒貼合得更密。
她一邊捋動,一邊用指尖勾畫著頂端,掌心軟熱,力道又准又穩。
寧清秋小腹一陣陣發緊,撐著桌沿的手背青筋直跳。他低低喘著,腰身不自覺地跟著她手掌的節奏挺動。
藥膜上很快就被前精浸出一小片濕潤,變得半透,隱隱透出棒身和青筋的顏色。
「小混蛋,射出來吧。」
夙莘抬眼望他,唇上還殘著水光。兩手裹著藥膜,包緊他的肉棒,快速而綿密地套弄起來。指腹壓著藥膜,像要把那點蜜意全融進肉棒里。
寧清秋再忍不住,低吼一聲,腰眼一麻,濃精噴薄而出。
白色的濁液透過藥膜,一層層滲開。
那兩片百花蜜膜裹在棒身上,被精液一燙,竟緩緩起了變化,變得更加瑩潤通透,散髮著蜂蜜與情慾混在一起的甜腥味。
他喘著氣,低頭看她。她仍跪在他身前,雙手捧著那裹著他精液的藥膜,像捧著甚麼極貴重的東西。
幾縷青絲貼在她汗濕的頰邊,眼眶微微泛紅紅,唇邊輕輕地彎了一下。
「藥膜……成了。」
此時熏香已然濃郁到了極點,曖昧香艷的氣息似成無形的欲焰,或急或緩的有序滌蕩著。
……
不知過了多久,夜色漸深!
朱雀寶輦停了下來,落在了一處荒野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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