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 >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第244章 師姐願意為我穿上嫁衣嗎? (☆月晗兮★)

第244章 師姐願意為我穿上嫁衣嗎? (☆月晗兮★)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月晗兮搖了搖頭:「是師弟照顧我才對!」

相比於寧清秋為她所做的,她所做的並不多。

寧汐握住了她的柔荑,放在了寧清秋掌心上,聲音悅耳婉約:「寧兒和我說過,他與你的命運早在兩百多年前便交織在一起。」

「這是你們的情緣,也是命中注定!」

「今後的路,還希望你們如以往般攜手與共!」

感受著掌心上傳來的暖意,月晗兮與寧清秋十指緊扣,頓時心生柔情,紅唇輕啓道:「寧姨的話,晗兮謹記!」

寧清秋緊了緊那柔若無骨的柔荑,笑著說道:「師姐該換一個稱呼!」

月晗兮香腮生暈,輕喚了一聲:「娘!」

寧汐眉目含柔,對她越看越喜歡:「寧兒有些花心,以後晗兮你得好好看著他,避免桃花纏身。」

月晗兮淡淡的掃了神情尷尬的寧清秋一眼,淺笑著輕嗯了一聲。

於寧汐的見證下,兩人喜結良緣!

待離開夢境時,夜幕降臨!

房間燃起了燭火,映照出了兩人的身影。

寧清秋擁著懷中的清冷仙姬,低頭貼著那光潔的額頭:「以後師姐與我還有母親,便是一家人了!」

兩百年前,因為大乾皇朝,月晗兮失去所有親人,也就沒有了家。

而現在,兩百年後,兩人成親,自然就有了家。

他的親人,也成了她的親人!

月晗兮依偎在他懷裡,輕聲一語:「娘她很溫柔!」

「母親的性子便是這樣,好像能包容萬物的上善若水,溫柔隨和!」

寧清秋邊說,邊將她攔腰抱起,走進了臥房裡。

而從始至終,月晗兮僅是痴痴地望著他。

待繡鞋褪去時,寧清秋這才發現她腿上還裹著一雙冰蠶白絲。

他一手握著她的足踝,指腹貼著那層極薄的白絲,從足弓慢慢往上撫。絲襪下的肌膚溫涼細滑,像被浸過月光的綢子。

她的腳生得極美,足背繃直時,五根玉趾在絲襪里輕輕蜷起,透出淡粉的肉色。

寧清秋的呼吸不自覺地重了,拇指壓著她足心緩緩一按,月晗兮的身子便極輕地顫了一下。

「師尊你剛才是在等我過來?」

月晗兮平常時不會穿上冰蠶絲襪。

只有與他親暱時,才會如此!

所以,很容易就能猜到,是在等著他!

月晗兮瞥了他一眼,白絲雪足輕抬,瀅潤的趾尖勾開了雲紋腰帶:「你不喜歡?」

那裹著白絲的玉足就踩在他腿間,足心不輕不重地壓著那處已經半硬的滾燙。

她也不動,只讓他感受那絲滑下傳來的體溫。

裹著白絲的玉足通體雪白,泛著粉紅肉色,玉趾如同嫩筍一般嬌嫩,晶瑩剔透,徬彿浸著明光。

她知道寧清秋喜歡女子的腿,特別是穿上冰蠶絲襪後。

「怎會不喜歡?」

寧清秋壓下了心中的躁動,輕輕將兩條白絲小腿搭在肩膀上。

他低下頭,在她小腿內側極輕地親了一下。

那層冰蠶白絲被他的唇一燙,月晗兮的足尖便繃得更直。

他順著她的腿線吻上去,從足踝到膝彎,又落在大腿內側。

她的呼吸一點點亂掉,兩條腿不由自主地夾住他的肩,像要推拒,又像在引他更近。

「冰蠶白絲搭配上這雪白嫁衣,恰好適合!」

月晗兮反問道:「那師弟還等甚麼?」

她眼裡有羞意,也有縱容。寧清秋不再忍,低頭吻住她,一手托高她的後腦,一手扶著她白絲裹著的腿,將人慢慢放倒在柔軟的床榻上。

她的嫁衣散開,白絲腿還掛在他肩頭,隨著他欺身壓下的動作,被折成極美的弧度。

一語落下,伴隨著溫情與欲念交織,寧清秋再度欺身吻住了那嬌艷欲滴的紅唇,與她一起倒在了柔軟的床榻上。

他覆在她身上,下身抵住她早已濕軟的花心。

龜頭只是壓著那兩片嫩肉輕輕磨,月晗兮便受不住地揚起了脖頸,喉嚨里逸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她的花穴已經徹底濕透,滑膩的汁水被他的龜頭碾來碾去,發出細細的水聲。

那兩片花唇又軟又熱,像浸在蜜里,被他一壓便微微張開,吮著他的前端,似在邀請他進去。

月晗兮小腿還掛在他肩上,白絲下的腳趾已經蜷得發白,腳跟無意識地蹭著他的後頸,想躲,又躲不開。

寧清秋含住她的唇,把那點聲音全吃進去,同時腰身緩緩沈下。

她的穴口極窄,剛擠進一個頭,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便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像要把他往外推,又像要把他往更深里絞。

寧清秋沒有硬來,只就著滿穴的淫水,一點一點地往里送。

月晗兮渾身都繃緊了,十指在他背上抓出幾道淺痕。她的呼吸又急又碎,全噴在他唇邊,偶爾從鼻子里漏出一兩聲極輕的哼。

「嗯……」

她極少出聲,這一聲卻像從骨頭縫里擠出來的,又軟又顫。

全根沒入時,兩個人都停了一瞬。她那處又窄又熱,肉壁緊緊箍著他,像無數張小嘴一齊吸嘬。

寧清秋喘了口氣,緩緩抽送起來開始。

他抽出來時,濕淋淋的肉棒帶出一小截嫩紅軟肉,再搗進去時又被滿滿地送回去。每一下都撞在她最軟的花心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她的嫁衣早已散得不成樣子,只有兩條白絲腿還整整齊齊地裹著,隨著他的頂動,在他肩頭和腰側來回摩擦。

那層絲襪被汗和淫水弄得半濕,貼在她腿上,透出大片的粉。

他偏過頭,在她小腿內側親了親,那白絲上的濕意便沾到唇上,帶出一股她身上特有的冷香。

月晗兮的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脖子,足弓繃成一條極美的線,整個人像被風吹亂的雪,又冷又軟,任他往深處去。

他越動越快,肉棒在她穴里進得又深又重。月晗兮的呻吟再也壓不住,斷斷續續地從唇間溢出來,像碎了的冰,又像化開的糖。

她的臉已紅透,眼尾沁著點濕,清冷全被情慾蒸成了媚態。寧清秋低頭去親她的眼睛,下身仍一下比一下用力。

滿室只有交合的水聲和兩人的喘息。那盞紅燭燒得正旺,把床幔上的影子照得一晃一晃。

牆上映出兩道交疊的身影,一道沈沈地起落,另一道被壓得微微弓起。

那影子里的白絲長腿架得極高,隨著男人的動作一顛一顛。

空氣中全是他們的氣味,汗味、愛液味、還有喜燭燃燒後極淡的蠟香,攪在一起,生出一種說不清的旖旎。

燭淚一滴滴往下落,像替他們記著這漫長一夜。

……

與此同時,隔壁房間內。

蘇酥正和魚櫻玩著逍遙游,你來我往間,不亦樂乎。

「魚櫻,你說主人在房間里和晗兮姐姐做甚麼?」

「都半天了,還不出來!」

「要不我們偷偷看看?」

她覺得寧清秋肯定是背著她,偷吃甚麼好吃的。

畢竟,上次在青嵐城時,就是這樣!

魚櫻眨巴著可愛的大眼睛,明顯有些意動,但還是搖了搖頭:「主人發現了會生氣。」

「生氣就沒有冰糖葫蘆吃!」

「只看一眼就好!」

蘇酥也有些糾結,但最終還是沒壓下心中的好奇心,帶著魚櫻偷偷摸摸地來到了隔壁房間的窗戶上,慢慢踮起了腳尖。

當她昂起了小腦袋,看向了裡面時,卻被一層迷蒙的光幕籠罩,根本看不見。

房裡其實還亮著,只是那光被禁制壓得極暗,像霧裡看花。

蘇酥只隱約覺得有影子在動,床幔一抖一抖,似有極輕極輕的聲響從裡面漏出來,像貓叫,又像哭。

她正想再湊近些,耳朵便被一股風輕輕拎了一下。

「是主人設的禁制,還是晗兮姐姐?」

見狀,蘇酥竪起了淺淺的細眉,一臉奇怪!

大晚上設下禁制,是在防誰?

整個瓊華劍峰,也就只有兩人,還有一魚一狐。

所以,她得出了答案,主人就是背著她和魚櫻,和晗兮姐姐,在裡面偷吃。

「主人變了!」

「明明都答應過酥酥,不背著酥酥偷吃的。」

越想越覺得有這可能,蘇酥有些不滿的鼓起了腮幫子,眉心處蕩起了雪白的光華,想要穿透這一道光幕。

但下一秒,她的脖頸卻是被一隻靈力化成的手捏住。

「好吃的廚房裡,你自己去找。」

熟悉的聲音傳來,蘇酥瞪大了雙眸,旋即逐漸眯成了月牙兒:「原來主人沒有忘記酥酥。」

寧清秋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沒兩樣,只比平常低了些、慢了些,像在忍著甚麼。

蘇酥還想再問,人已經被拎起來,和魚櫻一起被那道靈力裹著,輕飄飄地往外送。

寧清秋開口說道:「吃完就睡吧,不要跑來跑去,擾人清夢!」

蘇酥滿臉疑惑:「可主人和晗兮姐姐也沒睡啊!」

「一會就準備睡!」

「蘇酥和魚櫻能和你們一起睡嗎?」

「不行!」

「為甚麼?」

「因為蘇酥長大了。」

「為甚麼長大了,就不能和你們一起睡?」

「哪有那麼多為甚麼?」

隨著靈力蕩開,兩小只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送到了廚房。

只見桌面上擺滿了一道道色香俱全的美食,瞬間吸引了一狐一魚的眸光。

在對視了一眼後,頓時欣喜地享受了起來。

邊吃著,蘇酥還從鹿皮小包里取出了玄映寶鑒,注入了妖力。

剎那間,如水漣漪蕩開。

「小傢伙怎麼了?」

光幕內映照出了一道熟美妖嬈的身影,笑意盈盈地望著正在大快朵頤的兩小只。

她還是不明白剛才寧清秋這話的意思,忍不住問道:「酥酥想知道,為甚麼長大了就不能和主人睡在一起?」

夙莘坐在了床榻上,裙擺下挺翹渾圓的美臀壓迫出誘人的弧度,兩條白皙誘人的玉腿曲在一側:「這話是誰和你說的?」

蘇酥毫不猶豫地說道:「主人說的!」

夙莘眯起了勾人的桃花美眸,意味深長的問道:「小清秋現在是不是和月晗兮呆在一起?」

蘇酥滿臉驚訝:「姨怎麼知道?」

夙莘問道:「呆了多久?」

「好幾個時辰了。」

「反正主人回來後,就進曲了……晗兮姐姐房裡,一直沒有出來。」

蘇酥掰著小指頭,算著時辰,小嘴巴里還塞滿了吃食,吐字都不清晰。

「原來是這樣!」

夙莘心中瞭然,隨即紅唇輕啓,抿唇輕笑道:「你家主人是想讓你明白男女有別。」

蘇酥眨了眨眼睛:「甚麼叫男女有別?」

她雖然已經化形了,但對於很多東西還停留在懵懂的狀態,所以還需要有人慢慢去教,慢慢去引導。

夙莘耐著性子道:「酥酥長大以後便會明白了!」

蘇酥就像個好奇寶寶:「那為甚麼要等長大以後呢?」

夙莘:「……」

這讓她該怎麼解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