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和師姐搶男人?」 (☆洛卿顏★☆靈音★)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桃瓣紛飛,花香四溢。
絲織物摩挲的聲音似一曲撩人心弦的樂曲,聖潔中又透露著一絲嫵媚。
只見那身著雪白禪衣的清艷少婦,看著眼前的溫潤青年,似嗔非嗔道:「小寧以為說些好聽的糊弄我,便能逃過懲罰嗎?」
此刻的她潤腴的美臀側坐在一旁,裙裾被捏起,勾在了束腰上,露出了一雙白絲玉腿。
其中一隻絲足上的繡鞋已然褪去,五根瀅潤嬌嫩的玉趾輕揉慢捻,微微勾動起了薄透的襪端,泛起了絲絲迷人的皺摺。
那只腳正踩在寧清秋腿間,五根趾頭隔著白絲勾住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或輕或重地搓弄。
她的腳心又軟又熱,貼著莖身慢慢磨,腳趾還不時靈巧地夾住頂端,像在撥弄一根繃緊的弦。
寧清秋靠著桃樹,喉嚨里滾出極低的一聲喘,腰腹不自覺地往上送,似在追她的腳。
透過薄如蟬翼的絲襪,彎彎的足弓猶如新月,圓潤的足跟白裡透紅,那凝脂般的肌膚沁潤著淡淡的幽香。
感受著那絲滑雪膩的美妙,寧清秋鼻息略微絮亂,下意識地握住了她足腕:「只是不想瞞著卿顏姐罷了。」
他話是這麼說,手卻沒有把她的腳拿開,反而握著那截細白的足腕,由著她繼續踩弄。
她的足底嫩得厲害,又滑又膩,每次從龜頭上碾過去,都帶起一陣過電般的酥麻。
寧清秋的褲腰早被解開,那根肉棒直挺挺地露在外面,被她兩足夾著,上上下下地套。
洛卿顏看了一眼那被吊帶小衣遮住臉頰的寧清秋,絕美無暇的玉容泛起了絲絲紅潤:「小寧還不如瞞著我!」
寧清秋愣了愣:「為何?」
「因為我一想到你和別的女子你儂我儂,便止不住心中的殺意!」
洛卿顏黑布遮掩下的紅瞳泛著妖異的紅色,半敞開的衣襟撐起了飽滿挺拔的雪巒,隱約可見一抹幽深溝壑。
她說著,兩只白絲玉足並得更攏,足心一上一下,把肉棒裹在中間,緩緩地揉。
那薄如蟬翼的絲襪已經被滲出的前精浸濕了一點,貼在肉棒上,顏色變得更透。
寧清秋的後腦抵著樹,低低喘了一聲,抓著足腕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
鼻尖縈繞著沁人心脾的幽香,寧清秋壓下了心中的躁動,柔聲說道:「或許卿顏姐可以用別的方法來遏制殺意。」
「甚麼辦法?」
柔潤的足心上,質感極好的白絲緊緊貼著足底肌膚,細膩的紋路清晰可見。
「以欲念遏制殺意!」
「卿顏姐修有空色禪,應該明白人內心中的慾望與殺心,其實都是情緒化的表現。」
「只要其中一種情緒壓過另外一種,便能夠將其抑制。」
寧清秋右手握住了那圓潤的小腿,逐漸往上,覆蓋在了裹著冰蠶絲襪的美臀上,感受著那一份綿柔與嬌腴。
他的掌心整個貼上去,那兩瓣臀肉被白絲裹得又圓又滿,一抓便從指縫里溢出來。
洛卿顏的呼吸一下就亂了,足下的動作也跟著重了幾分,腳趾蜷起來,夾得他差點交代出來。
她卻不饒他,足弓繃著,用腳跟一下下地蹭他腿間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
卿顏姐的病態愛意,源自於那種無比強烈的佔有欲。
正是因為佔有欲的驅使,才會讓她對他身邊的女子產生殺心。
為了不讓其愈演愈烈,自然需要解決這個問題。
洛卿顏似明白了甚麼,湊到了他的耳畔旁,吐氣如蘭道:「所以這才是小寧不隱瞞我的原因?」
「的確有這個原因!」
酥癢的感覺襲來,寧清秋心中漣漪蕩漾,鼻息略微絮亂。
他說話時,洛卿顏的腳已經從他腿間移開,整個人攀上來,跨坐在他腿上。
禪衣下擺散開,白絲裹著的臀肉壓著他赤裸的大腿,那處濕熱的腿心只隔著一層極薄的絲襪,正正貼在他的肉棒上。
她也不急著進去,只把腰輕輕一沈,讓那根硬物嵌進自己的腿縫里,前後磨了幾下。
寧清秋幾乎能感覺到她穴口的熱氣一陣陣撲上來,又濕又軟。
他之所以糾正卿顏姐的病態佔有欲,是怕日後在知曉了別的女子存在,做出更為極端的舉動。
正如母親寧汐所言,日後他身邊的紅顏終究是會相見的。
當然,寧清秋也並不是想讓卿顏姐改掉這份極端的愛戀,只是往回拉一拉,不至於讓她自己無法控制。
而最關鍵的因素,自然是他自己!
洛卿顏雙手撐在身後,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淺笑:「那按照小寧的意思,只要我控制不住自己,就可以通過與小寧親暱,慢慢去掌控紅瞳內的殺欲?」
「我感覺可以試一試!」
寧清秋輕輕頷首,左手探入了柔紗衣襟內。
他的手從她敞開的衣襟里探進去,一把握住那團軟綿,像托著一隻熟透的雪桃。
她的胸脯生得極好,又軟又挺,掌心一收,乳肉便從指縫間滿出來。
洛卿顏在他耳邊極輕地「嗯」了一聲,腰塌得更低,那被白絲裹著的臀貼著他的肉棒,磨得又慢又黏,像要把他整根都泡進她的水里。
洛卿顏眼簾下蕩漾著勾人的媚意,輕咬唇瓣道:「那小寧要向我保證,以後不能再招惹別的女子!」
寧清秋嘆了一口氣:「不會了!」
他哪裡還敢招惹別的女人?
現在這幾個都已經招架不住了。
況且,從始至終,除了莘姨與師姐,他都是被動的一方。
聞言,洛卿顏這才心滿意足地扯下了蒙住寧清秋的吊帶小衣,然後又取出了一條繩子,將他與桃樹捆在一起。
此刻的寧清秋因為被框住了,只能坐靠著桃樹,雙手朝後:「卿顏姐,你這是……」
「自然是懲罰!」
洛卿顏嬌艷的唇角微揚。
「這樣怎麼修煉陰陽神合心印?」
寧清秋神情有些古怪。
他總覺得,卿顏姐在這方面,有些像莘姨,總能整出些奇怪的懲罰。
「自然是由我助你!」
「反正這一次修煉,由我主導!」
身著白衣的女觀音蓮步輕移,裸露的絲足踩著柔軟的桃瓣,依入了他的懷裡。
這算甚麼?
被捆綁在桃樹前,無法反抗?
女觀音の強制渡化?
寧清秋感覺思緒有些混亂。
「我們兩人的事,有和寧姨說嗎?」
洛卿顏微微支起了腰肢,無暇的玉容已然緋紅如霞,正準備好好懲罰他時,卻想到了甚麼,有些在意的問道。
溫香軟玉在懷,隔著禪衣,都能感受到那一份玲瓏浮凸的曼妙。
相比於兩人相認時,卿顏姐的身姿變得更加成熟,那一份氣質也多了幾分嬌艷。
再加上白裙搭配著白絲,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間,滿是純欲之感。
寧清秋只覺心中的欲念升騰而起,逐漸席捲全身:「母親說以後卿顏姐不能喚她為‘寧姨’,要改口了。」
「改口?」
洛卿顏怔了怔,隨後反應了過來,美眸內閃過了一絲羞澀。
改口自然是要將「寧姨」二字改成「娘」!
畢竟,她和寧清秋此前便在這裡成親,自然已是夫妻。
如此,稱呼自然要改一改。
只可惜,寧汐處於寧清秋的夢境中,她現在還無法見到。
察覺到她眸中流露出來的情緒,寧清秋輕聲一語:「待我為母親重塑肉身後,會第一時間告訴卿顏姐。」
「嗯!」
洛卿顏回過神來,雙手攙扶著他的肩膀,緩緩坐下。
龜頭頂開那兩片早已濕軟的花唇,被那窄熱的穴口一點點吞進去。
她的腰身極慢地往下沈,每進一寸,裡面那圈軟肉便跟著收一下,像有無數張小嘴從四面八方含上來,又濕又熱地絞著他。
寧清秋被繩子縛著,後背抵在桃樹上,手腕動不了,只能仰起臉看她,喉嚨里逸出極低的一聲喘。
洛卿顏的呼吸也全亂了,兩條白絲腿分在他身側,腳趾在襪中蜷得發白。
她坐到最底時,整根肉棒都埋了進去,兩人的交合處嚴絲合縫,只從絲襪裂口邊溢出一線清亮的水。
她沒急著動,先低下頭,蒙眼黑布下的眸光似要落進他眼裡,然後才扶著樹,慢慢抬腰,又慢慢坐回去。
這一下又緩又深,寧清秋只覺整根肉棒都被她絞著往上帶,抽離時她的穴肉像捨不得似的,追著棒身往外翻,再坐回去,又將那截翻出的嫩肉全壓進去,水聲黏得幾乎扯出絲來。
寧清秋被捆著,沒法去抱她,只能繃著腰往上迎。洛卿顏得了回應,動作漸漸快起來。
禪衣滑下半邊,露出大半個白膩肩頭,胸乳跟著起伏,一蕩一蕩地打在他眼前。
她的呻吟很輕,像從唇縫里漏出來的,每被頂到深處,便「嗯」地一聲,尾音又軟又糯。
嗡——
隨著《陰陽神合心印》自主運轉,彼此神宮內的心印發生了共鳴,道道陰陽魚縈繞不絕,掀起了片片桃瓣。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禪房內,夜色已深,寂寥無聲。
浴室內,水霧氤氳。
屏風上,披著一件明黃禪衣與絲織褻衣褲。
浴池內,一道曼妙的麗影正浸潤在了其中。
朵朵花瓣漂浮間,隱約能看到那玲瓏有致的嬌軀。
「師姐每次與寧清秋在一起時,總感覺變了一個人似的。」
感受著水中的暖意,浴池內的空靈少女俏臉已是一片嫣紅,美眸內泛起了異樣的漣漪。
她能感覺到,洛卿顏對寧清秋的感情,充斥著強烈的佔有欲。
尤其是聽到寧清秋與另外一個女人有曖昧時,那種佔有欲便無法控制,繼而不斷滋生起了殺意。
「要是師姐知道我在她神宮內留下了一縷神魂,與她共情,會不會對我動殺心……」
靈音似想到了甚麼,呢喃自語道。
「還是暫時不要告訴師姐吧!」
思緒流轉間,通過那一縷神魂,感知著佛珠內發生的一切,凝脂般的肌膚逐漸泛起了粉潤的光澤。
漸漸地,她背靠著浴池,螓首微仰,美眸內湧動著迷蒙的水霧,眉梢間逐漸泛起了春意。
佛光縈繞,水波蕩漾間,白團兒起伏不定,恰似她現在無法平息的心緒。
通過共情之法,感悟七情六慾,可助她參悟佛法。
只可惜,共情之法終究不是切身體驗。
「若能夠和師姐一樣,以色慾靈身和寧清秋在佛珠世界內……」
忽然,靈音腦海中冒出了一個想法。
經過之前幾次男女之情的感悟,她已然無法壓下內心中的渴望,想親身嘗試。
……
與此同時,比翼族內。
一間密室中,生有藍白翅膀的身影取出了一塊玄映石,注入了靈力。
【主人,族內回來了一位河西部族的幸存者,他修煉了人族的功法,若是突破後,極有可能重鑄碧落珠,讓碧落泉重新煥發生機。】
山魈族內,山魈族長石霄看著手中玄映石內浮現出的字眼,頓時眯起了雙眸:【想辦法將其除掉!】
碧落泉中所蘊含的靈韻,是他破入合道境的關鍵之一,不容許有任何差池。
所以,這些年來他才不斷蠶食比翼族,並且將其十二部族滅了九部,將其逼入了絕境。
卻沒想到,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河西部族的幸存者,還能重鑄碧落珠。
這無疑是對他計劃的極大阻礙。
這一道生有藍白翅膀的身影沈吟片刻,繼而寫道:【有族長守著,我就算想動手,也沒有機會。】
【本座有辦法將金珩引出去,你只要等消息便可。】
【是,主人!】
收起了玄映石沒多久,山魈族內便傳出了震耳欲聾的擂鼓之音。
僅是瞬間,無數龐大的身影自山嶺中復蘇,睜開了血紅的雙眸。
在這一刻,他們皆是收到了命令,三日後攻打比翼族。
這便是石霄的計策。
只要他率領族中強者攻打比翼族,金珩自然要出來迎戰。
屆時,便能為其創造機會,繼而誅殺那名來自河溪部族的變數。
……
佛珠世界內,桃樹下!
在此之前,兩人早已在樹下滾作一處。
春風卷著桃瓣,落在他汗濕的肩背,又被他挺動的腰脊震落。
洛卿顏兩條白絲長腿勾在他腰後,足弓繃如彎月,後腦抵著鋪滿桃瓣的地面,幾縷青絲黏在唇邊。
她的裙擺早被推到腰際,白絲襪口勒進腿根,腿心那處被肉棒搗得又紅又濕,每抽出來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絲。
寧清秋扣著她的腰,一下下往最深處送。
她眸里的黑布早已半散,露出底下紅瞳半眯,像被雨澆透的桃花,愈艷愈碎。
隨著一縷春風吹拂而來,那一道裹著白裙的清媚倩影螓首仰起,一抹嫣紅從臉頰蔓延至脖頸。
纖指攥緊了衣擺,眸中失去了焦距,裹著冰蠶白絲的足弓微微勾起,失神地望著眼前桃樹。
她兩條腿還微微顫著,白絲上滿是被揉皺的痕跡,大腿根處濕漉漉一片,連裙擺都被浸得半透。
那穴口一時收不住,黏膩的愛液混著先前被灌進去的白濁,正沿著腿根緩緩往下淌,把白絲和肌膚都糊得晶亮。
她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軟軟地靠在寧清秋懷裡,胸脯還在不停起伏,把薄薄的禪衣頂得一顫一顫。
許久,她緩緩回過神來。
紅色的美眸如冰山消融,濕漉漉的徬彿能擰出水來,其內似蘊含著千百柔情,萬般眷戀,美艷不可方物。
鼻尖縈繞在和馥郁馨香,寧清秋輕聲說道:「卿顏姐,先放開我吧!」
從剛才到現在,他還被捆著。
雖然能掙脫,但卻要徵求洛卿顏的意見,畢竟懲罰不知道是否算結束。
洛卿顏回過神來,神情還有些迷離,但還是抬手松開了寧清秋身上的繩子,慵懶地依偎在他的懷裡。
她理了理思緒,紅唇輕啓,吐露著如蘭幽香:「破境了嗎?」
寧清秋搖了搖頭,輕撫著那柔潤的玉背:「感悟夠了,但凝練的陰陽靈韻還不夠!」
想讓《陰陽神合心印》破入下一境,不僅需要感悟,還需陰陽靈韻。
就如同《明欲經》,每一次破境,都需要積攢佛道之力衝關。
洛卿顏細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春意溢滿了眉梢眼角,渾身蕩漾著無比勾人的媚意:「那便繼續!」
剛說完,身軀卻是一陣扭曲,似隨時都有可能散去。
寧清秋一臉疑惑:「這是怎麼回事?」
洛卿顏剛想說甚麼,雙眸卻是瞬間陷入空洞。
當她再次睜開雙眼時,已然回到了禪房,渾身蕩漾起了漆黑的佛光,眉心處浮現了一顆漆黑的舍利子,不斷蕩開著陣陣漣漪,瞬間將她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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