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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小清秋還真是孝心滿滿呢!」 (☆夙莘★)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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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呼吸很淺,胸口仍輕輕地起伏,那對被揉紅的乳肉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顫動,頂端的紅果還沒軟下去,顫巍巍地立著,像剛被雨打過的花心。

她兩條腿已經並不攏了。大腿根的絲襪被撕開幾道口子,露出的白肉上還沾著幾處水光。

腿心一片狼藉,白濁混著她自己的水從穴口緩緩往外流,已經淌到腿根,又順著絲襪往下爬,涼絲絲地貼在皮膚上。

可她連擦一擦的力氣都沒有,只懶懶地靠在他懷裡,像只饜足的狐狸。

鼻尖縈繞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寧清秋感受著那魅惑入骨的風情熟韻,卻是怔怔地注視著她,略微有些失神。

察覺到他的眸光,懷中的美婦人柔荑撫上了他的臉頰,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淺笑:「怎地這般看著我?」

寧清秋長出了一口濁氣,平復著那躁動的火焰:「莘姨好像變得比以前更加魅惑了。」

他剛才之所以失神,皆是被那股銷魂蝕骨的魅意所吸引,差點就淪陷在了其中。

傾聽著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夙莘臉上染著淡淡的笑意,但那股妖媚的韻味卻並未消弭,反而變得更加攝心勾魂:「小清秋知道為何嗎?」

寧清秋擁著那溫軟腴美的嬌軀,靜靜地享受著此刻的溫馨余韻:「是因為你我間的陰陽交匯?」

夙莘輕嗯了一聲,柔柔地解釋道:「陰陽相諧,二元相蘊,此為天地至理。」

「而剛才的修煉,不僅你收益頗豐,對我同樣有幫助。」

「只不過你是明欲經突破,而我則是天狐體質得到了滋養,所以那股自內而外的魅意才會變得更加濃郁勾人。」

寧清秋恍然:「也就是說,我也能助莘姨修行?」

夙莘黛眉彎彎,臉頰上潮紅逐漸褪去,柔媚的聲音蘊含著絲絲軟糯:「自然可以,我雖入了合道境,但也需不斷壯大天狐道韻,如此才能凝築九方仙台!」

合道境後便是仙台境。

仙台九重天,每一重天需要以自身道韻凝築一方仙台,直至九方仙台成形,方能觸及到羽化境的壁障。

寧清秋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隨即看到莘姨額頭肌膚上布滿了細密的香汗,便問道:「莘姨要沐浴嗎?」

夙莘輕輕頷首,主動摟住了他脖頸,柔柔一笑:「小清秋還真是孝心滿滿,事後都這般溫柔!」

她身上那一件金縷帝裙不知何時滑落在了地面上,柔美的足踝輕輕晃動了兩下,華美高貴的金絲鳳紋高跟從腳上脫落,露出了一雙白嫩的絲足。

五根瀅潤的玉趾併攏在薄透的襪端上,足弓略微緊繃著,形成了一道新月般的迷人弧度。

「總感覺莘姨你說的孝心有歧義。」

寧清秋以公主抱的形式,將懷中的美婦人抱起,走向了浴室內。

「這不是因為某人對我的感情發生了變質了嗎?」

「可這聽起來不太對勁!」

「那小清秋的意思是,孝心要表現出來的,而不是說出來,就像剛才坐而論道那般?」

「……」

水霧升騰而起,浴室內傳來兩人曖昧的言語。

浴池里的水已經放好,熱氣瀰漫。寧清秋先試了水溫,才抱著莘姨慢慢走進去。

溫熱的水沒過她的小腿、腰腹,最後停在胸口以下。

「嗯~」夙莘觸到水時,整個人輕輕一縮,喉嚨里哼出一聲,也不知是被暖得舒服,還是被水拂過了哪裡。

九條狐尾散在水面上,白茸茸地鋪開,像被風吹亂的雪。她靠進他懷裡,臉埋在他頸窩里,呼吸又輕又淺。

寧清秋拿起帕子,在溫水里浸濕,從莘姨的脖頸開始擦。帕子滑過她的肩膀,繞過那對精緻的鎖骨,又順著後背的凹線往下走。

她生得白,被水一蒸,皮膚便透出粉色,像一塊被溫過的暖玉。

他擦得很慢,每一處都擦得很仔細。夙莘被他擦得身子越發綿軟,最後整張臉都埋進他頸間,像是不願讓他看見自己此刻的神情。

「腿再分開些。」

寧清秋低聲道,掌心托著她柔軟的膝彎,極輕地往外帶。

夙莘沒應聲,只拿額角蹭了蹭他的側頸,兩條腿順從地打開了些。寧清秋便就著溫水,用手掌攏住她腿心那一片。

熱水混著她的體液,又滑又膩。他先用掌心貼上去,像在安撫甚麼。夙莘的小腹抽了一下,兩條腿本能地想並,又被他慢慢分開。

「別動。」

夙莘便真不動了,只把頭埋得更深,呼吸全噴在他脖子里。

寧清秋的手指極輕地撥開那兩片花唇,讓溫水滲進去。她的穴口還半張著,被熱水一衝,原本黏在裡面的東西便一點點流出來。

他舀了水,一次又一次地幫她衝,直到那處重新變得乾淨,只剩她自己的唇肉嫩紅髮亮,像被雨打透的海棠。

他接著褪下莘姨腿上的絲襪。被撕破的地方還卷著邊,他托著她的腳,一點一點地從足尖脫到腿根。

那兩條腿又長又直,全露出來以後,在霧氣里白得像兩條玉。

他抱起她,讓她靠在自己腿上,拿帕子從她的腳背擦到小腿,又從小腿擦到膝彎。夙莘忽然輕輕動了一下,腳尖在他掌心裡勾了勾。

「又作怪?」

寧清秋笑了一聲,手指擦過她的腳心。

「就作怪。」

夙莘懶洋洋地說,聲音像從水里撈出來的,又嬌又軟。寧清秋沒和她鬧,只把那只腳穩穩握在手裡,繼續擦。

他擦得認真,像在做一件極重要的事。水汽把兩個人的眉眼都蒙得模糊,滿室只余下細微的水聲,和偶爾從她鼻間漏出的輕哼。

他給夙莘擦完前面,又把人翻過去,擦她的背。

她伏在池沿上,下巴枕著手臂,狐尾軟軟地鋪在水面上,隨著水波一蕩一蕩。

不多時,沐浴完。

莘姨換上了一襲暗紫色煙羅吊肩紗裙,胸前襟口開叉得很深,將飽滿的胸脯包裹得嚴實,顯得鼓脹欲裂。

嫣紅的肚兜從衣襟領口露了出來,白皙的脖頸上還稀有紅繩,誘得人浮想聯翩。

(夙莘配圖)

「這件柔裙和肚兜也是在紅塵天的成衣閣買的。」

「特意穿給小清秋看得!」

「覺得如何?」

夙莘蓮步輕移間,三千青絲搖曳,單獨系在纖柔藕臂間的雲袖翩翩若蝶。

端莊而又失華美的羅裙將豐臀勾勒除出了誘人的葫蘆狀,豐滿異常。

見眼前的美婦人露出這般千嬌百媚的模樣,寧清秋剛平息下來的欲念再次升騰而且,但卻被他壓制住了,不由嘆了一口氣道:「莘姨這樣穿不是在誘惑我嗎?」

「小清秋若是想再來一次的話,倒也可以!」

「只不過可能來不及了!」

香風撲鼻而來,夙莘來到了他的面前,狡黠一笑,緩緩披上了一件外裙,將那玲瓏浮凸的曼妙身形盡數遮掩住。

寧清秋不解道:「為何來不及了?」

「你看看天色,都午時了!」

「一會你家陸師姐該到了。」

「若她來了,而我們還在房間里纏綿悱惻,就不怕被撞個正著嗎?」

夙莘系好了束腰,用一根朱釵將秀髮盤起,隨即穿上了羅襪繡鞋。

僅是一盞茶的功法,一位成熟嫵媚的美婦人便映入眼簾,那由內到外散髮的香媚熟惑,無時無刻都在撩撥著寧清秋的心弦。

而正如夙莘所言,並未過多久,一道劍光便從天邊掠來,隨即化作一位嬌艷似火的紅裙仙子,落在了幽夢居內。

當陸紅妝見到寧清秋身旁站著的妖嬈倩影時,也不由怔了怔。

只因眼前的美婦人太過魅惑勾人了一些。

就連同為女人的她,都有些失神!

若說月晗兮是月宮上的清冷仙姬,那麼眼前的美婦人便是媚到極致的禍水紅顏,僅是看一眼,就會被瞬間吸引。

回過神來,陸紅妝疑惑道:「這位是?」

寧清秋笑著解釋道:「她是莘姨,我的家人!」

夙莘淺笑嫣然地看向了陸紅妝:「你想必就是小清秋經常掛在嘴裡的陸師姐吧?」

「既是師姐弟,也算是自己人,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和他一樣喚我為‘莘姨’!」

在聽到寧清秋經常提起她時,陸紅妝臉頰微微一紅,便喚了一聲「莘姨」!

見狀,夙莘瞥了一眼旁邊的寧清秋,傳音道:「還說她不喜歡你?」

「若是不喜歡的話,以她的性子,怎會露出女兒家的姿態?」

寧清秋陷入了沈默。

他感覺莘姨套路太深了。

僅是一句話,就試探出了陸紅妝對他的好感程度。

當然,最關鍵是,莘姨站在了長輩親人的角度上,就好像陸紅妝是來見家長的一樣,所以才會露出這般拘謹的姿態

一番閒聊後,夙莘將做好的美食端了上來,擺滿了石桌:「別坐著,先用午食吧!」

感受到她話語間的柔和善意,陸紅妝露出了一抹笑容:「叨擾了。」

夙莘笑了笑:「反正我也是自己一人住在這裡,除了小清秋外,也沒有人會來,紅妝若是有閒暇時間,可以來多來走走。」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用完午食後,莘姨在小亭內收拾碗筷。

寧清秋則和陸紅妝並肩而行,沿著青石小徑,於小湖邊散步:「赤魅魔花毒至今為止發作過幾次?」

「八次!」

陸紅妝站在湖邊,任由清風拂面,火紅裙裾飄飄。

兩個月不到,發作了八次?

淡淡的幽香傳來,寧清秋不由問道:「那陸師姐是如何解決的,還是用丹藥嗎?」

提及這點,陸紅妝神情不自然,臉頰耳根發燙,僅是輕嗯了一聲。

丹藥,她根本沒用過。

每次赤魅魔花毒發作,都是臆想著眼前人,自我宣洩那股慾望。

寧清秋若有所思道:「赤魅魔花太過詭異,若是繼續放任下去,恐怕會越來越難纏,有可能最後直接被其徹底侵蝕,淪為魔花的傀儡。」

「好在此毒並非無解,我聽聞有一種名為‘極情淚’之物可以將其徹底祛除,但此物只在雲夷山海內的比翼族才能尋到。」

「雲夷山海,比翼族?」

聞言,陸紅妝怔了怔,旋即露出了一抹喜色:「也就是說只要找到極情淚,便可化去赤魅魔花?」

寧清秋頷首:「我恰好也要去一趟雲夷山海,可以與陸師姐同行。」

陸紅妝抬起頭,看向了他,內心湧起了絲絲難言的異樣。

從一開始,她便一直麻煩著寧清秋,但對方從未有過怨言,反而溫柔相待。

每一次赤魅魔花毒發作,若是在身邊,都會第一時間幫忙祛毒。

而現在,找到了根治赤魅魔花毒的辦法,顯然並非是巧合,而是寧清秋將此事放在了心上。

之所以陸紅妝會這樣想,皆是因為她在這一段時間,都在尋找著能徹底拔除花毒之法。

可即便翻閱了整個太一劍境的藏書閣,依舊是一無所獲!

甚至,她還傳訊問過過自己的好友南宮璃,對方也是束手無策。

就連藥心宗宗主之徒都找不到根治的辦法,但寧清秋卻找到,如此肯定費了不少精力。

「人這一生啊,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若是遇見自己喜歡的人,可一大膽的去追求,切莫不可錯過。」

腦海中不知怎地,忽然冒出了陸成空說得話,心緒逐漸變得有些絮亂。

寧清秋自然不知道陸紅妝所想,只是自顧自的說道:「若要去雲海山境的話,你我還需假扮成比翼族之人,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說到這裡,他卻是發現一旁的紅裙仙子就這般直勾勾地盯著他:「我臉上有東西?」

陸紅妝收回了眸光,壓下了心中的異樣:「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寧師弟剛剛說到哪了?」

感情你剛才一直在走神啊!

寧清秋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從納戒內取出了兩根紅色的羽毛,遞過去了其中一根:「說到要假扮成比翼族,前往雲夷山海。」

「我這裡有兩根比翼族的逆翎,可以用特殊的手段煉化,為我們所用,便不容易被發現。」

陸紅妝接了過了逆翎,有些好奇的問道:「寧師弟怎會有比翼族的逆翎?」

據她所知,逆翎在比翼族除非是心甘情願交給對方,否則根本無法得到。

「偶然所得!」

寧清秋瞥了一眼,坐在小亭內品著香茗的美婦人。

逆翎是莘姨給他的,是妖族偶然所得。

陸紅妝倒是沒有多想:「如此倒是方便了許多。」

似想起了甚麼,寧清秋語氣有些古怪:「比翼族的逆翎雖能幫助我們遮掩氣息,但在動用了之後,你我的手掌會牢牢握在一起,無法分離。」

比翼族都是成雙成對的,並非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真的成雙成對。

因為比翼族都是共生的,模樣是不同體的男女,但手掌緊扣,羽翅成雙!

聽到這話,陸紅妝那張嬌艷動人的臉頰頓時浮現了一抹紅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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