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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授課到天明,母親還活著? (☆夙莘★)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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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薄得可憐的紗衣半濕半乾,勉強掛在身上,透得幾乎甚麼也遮不住。

她的發散了滿背,發尾還帶著潮氣,唇上胭脂早被他吃盡,卻比抹了胭脂還要紅,腫得像被人反復含過的花瓣。

不止是她,寧清秋也好不到哪裡去。他肩上有她的牙印,胸膛還有幾道被她指尖抓出來的細痕。

兩人像從一場黏膩的夢里剛被撈出來,身上都是彼此的氣味,甜得發膩,混著池水的溫氣,整個明玉閣都像被泡在情事後的余韻里。

夙莘慌忙起身,將散落在地的抹胸、褻衣褲迅速收入納戒中,臉頰微微泛紅。

她彎腰去撿時,腿心又酸又軟,險些沒站穩。昨夜到後面,她早記不清自己洩了幾回,只記得最後是她抱著他睡著了。

那時她的兩條腿已經沒了力氣,連併攏都打顫,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的綢子,濕淋淋地掛在他身上。

現在一動,那些感覺又全從骨頭縫里泛上來,逼得她咬了下唇,才沒發出聲音。

見到一向妖嬈嫵媚的莘姨露出這般慌張的模樣,寧清秋忍不住輕笑出聲。

他這一笑,身上被她抓出的紅痕便更明顯了。他也沒甚麼可穿,外袍不知被丟在了哪,褲腰松鬆散散,還沾著一小片不清不楚的濕痕。

他卻並不急,甚至還有心情去看她手忙腳亂的樣子,眼裡帶著點懶洋洋的饜足。

夙莘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低聲道:「你還笑,快穿衣裳!」

「若是師姐發現你我之間的關係,該如何解釋?」

寧汐臨終前,將寧清秋托付給她。

可結果呢?

照顧了十多年,卻是睡到了一張床上,並且兩人的關係已悄然變質。

這算甚麼?

師姐將她視為師妹,她卻想成當師姐的「兒媳」?

光是想到這一點,夙莘便覺得無比羞恥,甚至感到愧對寧汐的托付。

「那就直接告訴她好了。」

寧清秋不以為意,一邊穿衣一邊笑道,「母親又不是不講理的人。」

「況且,這是在夢境里,她不知我是她的孩兒,又怎會多想?」

夙莘反問道:「你怎知師姐不知?」

此言一出,寧清秋穿衣的動作微微一頓。

這些日子以來,寧汐對他的關切與體貼,早已超出了師姐對師弟的範疇。

那無微不至的照顧,溫柔似水的目光,倒像是母親對待自己的孩兒一般。

思緒流轉間,兩人迅速穿戴整齊,匆匆來到廳堂。

寧汐正站在桌旁,見他們一同出現,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師妹與林師弟昨夜在這裡修煉了一宿?」

夙莘輕輕頷首,神色如常道:「林師弟已能修煉《衍天道典》,昨夜我便為他詳細講解了道典內晦澀難懂的地方。」

「不知不覺間,天就亮了。」

甚麼授課到天明系列……

寧清秋神情古怪,心中莫名想到。

寧汐並未多疑,從納戒中取出一個食盒,輕輕打開:「我做了一些早食,你們吃完再繼續修煉吧。」

淡淡的香氣瀰漫開來,寧清秋心中一暖,連忙幫忙將幾盤小食與一盅香粥擺上桌。

忽然,他的動作一頓。

食盒的角落里,竟放著一小盤晶瑩剔透,裹著糖衣的紅果,赫然是冰糖葫蘆。

寧清秋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向寧汐。

冰糖葫蘆,他在桃山時,曾向母親提起過,甚至好告訴了她做法。

第二日,她便按照他的方法做了出來。

因為做法簡單,所以味道與前世的冰糖葫蘆倒也沒有太大的差異。

可在這是在莘里的裡層夢境中,寧汐為何會知曉冰糖葫蘆的做法?

畢竟這個時候的母親,還未以魂血秘法誕下他,自然就沒有桃山上的記憶。

難不成如此前猜測的一般,母親並未真正隕落,而是以某種特殊的方式融入了夢櫻神樹,在這夢境中顯化。

可既是如此,她為何不與自己相認?

見寧清秋愣在了原地,怔怔地注視食盒內的糖衣紅果,寧汐眸光含柔,輕聲解釋道:「此物名為冰糖葫蘆,是用山楂果裹上熬煮好的糖衣製成。」

「其味酸甜可口,想必林師弟會喜歡上。」

一旁的夙莘,眸光也落在了冰糖葫蘆上,也愣住了。

對於冰糖葫蘆,她是知道的,並且只有寧清秋知道做法。

但現在師姐卻也知曉,自然不太對勁。

寧清秋壓下心中的紛亂,夾起一顆冰糖葫蘆放入口中,仔細咀嚼著。

酸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與記憶中的味道如出一轍。

咽下後,他才抬起頭,笑著說道:「味道酸甜可口,很是開胃。」

寧清秋雖不知道母親不與他相認,想必是有特殊的原因,所以便保持現狀。

當然,他卻無法抑制心中的喜悅。

只因為,母親還活著!

若說之前僅是猜測的話,那現在便得到了證實。

對於他而言,這無疑是最大的驚喜。

寧汐眉目含柔,將盤子推到他面前:「喜歡便多吃一些。」

說著,她又看向夙莘,柔聲道:「師妹也別愣著,一會兒粥要涼了。」

夙莘輕輕點頭,坐下與兩人一同用早食。

她也發現了異常,但與寧清秋一樣,未選擇打破現狀。

未過多久,幾盤吃食與香粥吃完。

寧清秋打了一個飽嗝,引得寧汐與夙莘不禁莞爾。

收起了碗筷後,寧汐問道:「林師弟剛開始修煉《衍天道典》,不知打算凝練日之靈韻,還是月之靈蘊?」

寧清秋看向她:「師姐希望我凝練哪一種?」

寧汐沈吟片刻,提議道:「凝練月之靈韻吧。如此,你便能修煉【補天術】。此術不僅能補缺天地人,還能補缺自身,更能推演天機……逢凶化吉。」

說到「逢凶化吉」時,她的聲音微微一頓,似有深意。

逢凶化吉?

何來的凶?

是指夢櫻神樹所構建的夢境?

母親之所以沒有與自己相認,是怕夢櫻神樹察覺到這一切?

而讓他修煉【補天術】,是否在暗示他破開夢境之法就在其中?

思緒收攏,寧清秋眸光一閃,點頭應道:「好,那我便凝練月之靈韻。」

隨即,他便在寧汐的指引下,重新修煉起了《衍天道典》。

相比於道典內的其它殺伐神通與諸多道法,寧汐更側重於【補天術】的教授,如此便讓他的感悟越發深厚。

這顯然是有意而為之!

如是這般,三日的時間眨眼而過。

這一日,從明玉閣回到了居所內。

寧清秋盤腿坐在床榻上,開始以【補天術】推演破夢之法。

【乾天剛建,自強不息;坤地方直,厚德載物;水積雷響,屯積助長……】

隨著道道文字長虹交織,迷蒙的清輝縈繞周身,他的氣息越發晦澀,徬彿與天地融為一體。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行讖言:【九為及數,十為滿,遁去其一!】

寧清秋眉頭緊鎖,低聲喃喃:「這是何意?」

似想到了甚麼,他閉上了雙眸,神宮內的心印顫動,將他的心聲傳遞給了夙莘:「莘姨,你知曉這讖言的意思嗎?」

這是《陰陽神合心印》的心聲傳遞之法,相當於傳訊的玄映寶鑒。

之所以要用這種方法交談,是因為寧清秋想到了寧汐的做法,明顯是防範惡面夢櫻神樹。

夢境是夢櫻神樹構建而成,也就是說,裡面的一切都逃不過她的感知,自然不能再用玄映寶鑒,或者正面交談破夢之事。

「九為及數,十為滿,遁去其一?」

「難不成與夢櫻神樹之力有關?」

另一處居所內,夙莘正坐在梳妝台前,拿著木梳自然地梳理著如瀑青絲,卻是若有所思。

良久,她也以心印回復道:「我此前動用過惡面夢櫻神樹的威能,將上清道境派來的兩位天命境困於夢境中。」

「在那個時候,夢境會不斷延伸重復,恍若進入了無限的循環中。」

「於一次次的循環中,處於夢境之人會逐漸迷失心智,身陷於迷蒙混沌中,無法分清是夢境還是現實。」

「直至最後,將夢境當成了現實,便會徹底沈淪,化為夢櫻神樹的養料。」

寧清秋目露思索之色,分析道:「九為極數,十為滿,代表著由盛轉衰,遁去其一則預示著一線生機就在‘十’這一數。」

「難不成補天術推演得到的讖言,是在告訴我們只有歷經九次夢境循環,於第十次時破開夢境?」

「可若是如此,我們如何能堅持九次?」

「按照這一次夢境的初始,我剛入衍天古教,莘姨未想起現實的記憶來看,恐怕進入第二次夢境循環,你我還將回到這個起點。」

「這樣一來,即便我們找到了破夢之法,夢櫻神樹一樣立於不敗之地!」

夢境的不斷循環下,兩人如同陷入了無法離開的深淵中,還要一次次經歷相同的事情。

在這種情況下,自身肯定會逐漸融入夢境中,難以分辨夢境與現實,現實中的一切也會隨之淡化,直到徹底遺忘。

正如他之前被夢櫻神樹拖入夢境時一樣,若非是莘姨留在肩膀上的牙印,恐怕根本無法從夢境中出來。

牙印?

倏然,寧清秋靈光一閃:「莘姨此前猜到我會進入你的夢境里,惡面夢櫻神樹將會對我出手,所以才會留下這一道牙印?」

夙莘輕輕頷首:「牙印內有我踏入合道境時凝練的道韻,可以助你回想起有關現實的一切,但前提是你要看到這牙印。」

「但經過這一次,牙印內的道韻被磨滅了不少,若是再入夢一次,恐怕無法使你徹底想起現實中的一切。」

「而且,若我沒有猜錯的話,悟道之地時惡面夢櫻神樹將你拖入夢境中,僅是在試探你,所以並未動用全部的力量。」

寧清秋神情變得無比凝重:「也就是說,若惡面夢櫻神樹再對我出手,恐怕僅憑牙印無法從夢境中安然離開?」

夢櫻神樹的恐怖,他已經領略過了一次。

若是夢境不斷循環往復的話,再多的牙印也沒用。

夙莘眯起了美眸,手中的木梳從柔順的發端梳到發梢,烏黑的光澤在燭光下覆上了淡淡的橙光:「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你我修有《陰陽神合心印》,彼此神宮內的心印共通,這才能心心相印。」

「若我們將一縷蘊含著記憶的神魂之力納入心印內,便可在夢境的循環下,看到以往的記憶,不會被夢境所同化。」

寧清秋眸光微亮,覺得這是個可行的辦法。

之所以莘姨最後能完全恢復現實的記憶,便是因為《陰陽神合心印》的緣故。

這一門功法源自於上古時期的極情宗。

他們都是互相喜歡彼此的一男一女修煉此法,追求「一生一世一雙人,比翼同游極情仙」的極情大道。

故而,男女之間的感情羈絆越深,威力越強。

若以他和莘姨的感情為基礎,心印內的記憶勢必無比清晰,或許能經受住夢境的蠶食,不會被磨滅。

念及此處,寧清秋將一縷蘊含記憶的神魂分離,納入了神宮內的心印中。

夙莘同樣如此!

……

與此同時,衍天古教的獻天閣內。

大長老黎若拙注視著黎千行與黎千痕,淡淡的問道:「明日便是兩脈論道,你們二人準備得如何?」

他知曉兩人在悟道之地中得了莫大的機緣,修為暴漲,若是再對上兩位聖女,必能以碾壓之勢將其鎮壓除此之外,夢櫻神樹不甘被斬滅,所以通過黎千行與黎千痕,找到了他!

她需要擺脫這次危機,同時還要吞噬更多的夢境。

而他則想成為衍天古教的掌教!

橫在兩人面前的阻礙,自然是殷氏一脈。

敵人相同,雙方便達成了交易。

所以,黎若拙提出了此次的論道。

只要能保住夢櫻神樹,日後黎氏一脈勢必大興,而殷氏一脈便會成為夢櫻神樹的養料,逐漸被蠶食殆盡。

此消彼長,黎氏一脈便可完全掌控衍天古教!

「爹放心即可!」

黎千行與黎千痕對視了一眼,笑著說道:「我們二人已然踏入神意境四重天,並且凝成了神意法相,此次論道不會有任何意外。」

「如此便好!」

「此次論道,便是殷氏一脈由盛轉衰的起點。」

聽到這話,黎若拙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

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黎千行與黎千痕眸中那一抹詭異的櫻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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