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恃寵而驕的小混蛋!」 (☆夙莘)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寧清秋坦誠道:「除了最後一步,該做都做了!」
夙莘臉頰微紅,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猶豫了片刻,終是做出了決定:「你與我從頭來一次,或許能夠回想起更多的記憶。」
寧清秋微微一愣,但很快便明白了莘姨的意思。
要回想起現實中的記憶,勢必要找准一個點,然後將其不斷擴大。
若是按照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十多年間有數不清的畫面,不可能都重新嘗試一遍。
如此,便要找個簡單的,且印象深刻,足以刺激到自己的。
而最合適的,自然是纏綿親暱時的場景!
通過男女情慾的幫助,或許能更快地喚醒記憶。
這點,昨夜強吻莘姨時,他便已經有了這個想法。
念及此處,寧清秋抱著那溫軟曼妙的嬌軀,注視著那張絕美無暇的嬌靨,逐漸陷入了回憶中。
「此前,我與莘姨雖有些曖昧,但卻是隔了一層紗,更多的或許是要助我磨練明欲經。」
「第一次讓我浮想聯翩,是在清風城,我奪得飛劍盛會魁首時,莘姨許下了三個獎勵。」
「第一個獎勵,莘姨親了我的側臉。」
「第二個獎勵,莘姨在月下為我起舞。」
「第三個獎勵,則是莘姨用手兒為我……」
傾聽著那滿含柔情的話語,夙莘就這般坐在了他的腿上,勾人的桃花美眸內逐漸泛起了漣漪,徬彿被他的話語帶入那段朦朧的記憶中
寧清秋繼續說道:「至於我們第一次面對面的坦誠感情,是在前往東域亂魔海的行程上。」
「當時,我們乘坐著通天商會的跨域法舟,準備去亂魔海內尋找日月乾坤鼎。」
「莘姨借著媚術,讓我迷失了心智,並且問我是否喜歡你。」
說到這裡,他想到當時的畫面,神情滿是唏噓。
本以為他的《明欲經》突破了,便可抵御住莘姨的媚術,最後卻是被誘惑的五迷三道。
當然,這並不能怪他。
因為,當時他還以為莘姨只是修煉了普通的媚術,即便是天生媚骨,或許也能支撐的住。
誰曾想,莘姨壓根就沒修煉甚麼媚術,而是九尾天狐那足以魅惑眾生的體質在作怪。
夙莘纖手下意識地撫著他的胸膛,蔥白玉指在上面勾畫著圓,媚眼間不知何時染著撩人的笑意:「那小清秋當時是如何回答的?」
「當時,我便說喜歡莘姨。」
「不僅是親人間的喜歡,也有著男子對女子的喜歡……」
寧清秋微微一笑,話語間滿是溫情。
夙莘嬌艷的唇角微翹,柔軟的指肚順著他的下頜往上滑去,輕輕摩挲著他的唇角:「之後呢?」
這些舉動,完全都是下意識的。
待她反應過來時,自己都不由怔了怔。
「之後,我與莘姨便有了第一次親吻。」
見莘姨似變回了往日那般,喜歡調戲誘惑他的模樣,寧清秋的鼻息略微急促了幾分。
手掌情不自禁地沿著柔潤的玉背往下,落在了那挺翹圓潤的美臀上,感受著那柔軟滑嫩的觸感。
夙莘紅唇微抿,瓷白的臉頰上洇開了一抹薄紅。
她能感受到自己對寧清秋那輕薄之舉,完全就沒有任何的抵觸,並且還忍不住去縱容。
也難怪會讓彼此間的親情在曖昧中逐漸變質。
寧清秋抬起頭,臉頰湊前,柔聲問道:「要試一試嗎?」
夙莘輕嗯了一聲,撩人的美眸微眯,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似任君採擷!
兩片水潤的唇瓣張闔著,不住地吐露著魅惑蘭息,令得寧清秋心神微漾,不由低下了頭,吻住了那水潤柔軟的唇瓣。
夙莘纖手抵著他的胸口,眼簾下泛起了一層朦朧的水霧,呼吸漸漸急促。
唇齒相依間,彼此的氣息交融,心跳也在這一刻同步,恍若回到了那被遺忘的記憶中。
寧清秋的這一吻,比起昨夜,少了幾分侵略性,多了些許溫柔。
就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的呵護著。
夙莘如藕雪臂不知何時勾住了他的脖頸,指尖抓在了後背衣裳上,留下了幾縷清晰的痕跡。
漸漸地,朱唇微張,細軟的丁香被噙住。
溫潤的氣息席捲而來,一股電流迅速瀰漫全身。
夙莘神情越發迷離,似沈淪在了那醉人的柔情蜜意中。
良久,唇分!
夙莘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緩解著那種窒息感覺。
「莘姨有想起了些許記憶畫面嗎?」
寧清秋唇邊還余如花蜜般的清香,與那含情蘊媚的的眸光交匯,心中泛起了漣漪,不由將那柔若無骨的的嬌軀緊了緊。
「還不夠!」
夙莘螓首抵著他的肩膀,閉上了雙眸,捕捉著那些零碎的記憶片段,但卻無法組成完整的畫面。
聽到這話,寧清秋左手穿過柔軟的腿彎,右手環住柳腰,將她抱起,緩緩來到了床榻上。
夙莘趴在了被褥上,下頜忱著雙手,大白團兒被壓住,形成了誇張弧度:「現在是要做甚麼?」
寧清秋眸光落在了她的後背上,輕聲說道:「那個時候,莘姨還讓我為你塗抹百花露。」
一身質地柔軟的紫色紗裙,裙擺沿著床沿垂落,如流水般傾瀉,勾勒出了豐盈的臀瓣。
似有些緊張,修長嬌腴的雙腿併攏夾住了裙子,薄紗貼合著性感的臀瓣曲線,皺摺中隱隱可見那紫色布料。
‘莘姨還真是喜歡紫色!’
寧清秋心中暗暗想到。
無論是現實還是夢境中,莘姨對紫色都情有獨鍾,外在的長裙抹胸,內在的貼身衣褲,都是如此……
夙莘察覺到了那炙熱的眸光,臉頰微微有些發熱:「何為百花露?」
寧清秋壓下了心中的躁動,輕聲解釋道:「是百花閣調配出來的靈液,具有舒心養魂的功效。」
「只可惜,現在你我手裡都沒有。」
「倒是可以用靈力來代替,想來也差不多。」
說著,便湧動了靈力,手掌輕輕按在了她的香肩上。
隨著溫熱的氣息襲來,血液流速加快,整個人似浸潤在了溫池內,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暢感。
「感覺倒是挺不錯的,就是感覺少了些甚麼」
夙莘臉蛋側枕在枕頭裡,眯起了美眸,倒是有些享受。
「當時莘姨是光著背的,再加上百花露潤澤絲滑,自然就曖昧了一些。」
「我倒是可以放開些,就是怕你無法接受。」
寧清秋手掌沿著玉背往下,輕輕撫在柔潤的腰腹兩側上。
即便隔著紗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細膩觸感。
隨著指尖靈力湧動,凝脂般的肌膚逐漸泛起了粉紅,沁出了絲絲香汗,紗裙緊緊貼著嬌軀上,令得那本就玲瓏有致的曲線越發清晰。
腰間軟肉傳來了一陣癢麻,夙莘貝齒輕咬紅唇,似被這話激起了好勝心:「那你便放開一些。」
「莘姨現在有沒想起甚麼?」
聞言,寧清秋眼簾下閃過了一絲笑意,手掌已然順著美臀悄然往下,輕輕揉捏起了嬌腴的大腿根,直至圓潤的小腿,最後輕輕握住了那秀美柔軟的蓮足。
沾染著紫色蔻丹的玉趾微微蜷縮,似有些緊張的繃緊,柔美的足心弓起,粉嫩的肌膚泛起了絲絲迷人的皺摺。
「小清秋喜歡女人的腿!」
夙莘腦海中隱約浮現出自己穿著一種薄透長襪,故意誘惑他的畫面,不禁脫口而出。
寧清秋動作一頓,有些尷尬。
夙莘轉過了身子,側躺在軟榻上,玉腿輕抬,一隻秀美的玉足輕輕踩著他的小腿,媚眼如絲道:「是這樣嗎?」
寧清秋面露無奈之色:「那也是因為莘姨總是喜歡穿冰蠶絲襪誘惑我。」
莘姨記憶並未記起多少,但那喜歡調戲誘惑他的本性倒是逐漸恢復了。
當然,這也是往好的方向發展。
夙莘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這也能怪我嗎?」
寧清秋眸中閃過了一絲狹促,旋即握住了她的足心,用力地抓撓了起來。
「癢……小混蛋……快放手!」
隨著劇烈的瘙癢感傳來,夙莘臉色漲紅,嬌軀亂顫,玉足亂蹬著。
下一瞬,寧清秋便被一腳踹中了胸膛,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夙莘拉起了被褥蓋住了嬌軀,避免他再次作怪:「淨會作怪!」
寧清秋站了起來,笑著問道:「莘姨覺得熟悉嗎?」
聽到這話,夙莘神情略微恍惚了一陣,腦海中也浮現出了相似的畫面。
「莘姨其實挺怕癢的。」
寧清秋坐在了床榻邊緣,雙手湧動靈力,撫在平坦的小腹上,逐漸往上攀,緩緩探入了那柔紗衣襟內。
夙莘呼吸越發急促,不禁抓住了他的手腕。
四目相對之際,寧清秋低頭湊到了她那晶瑩如玉的耳垂上,微微咬了一口:「莘姨!」
這熟悉的稱呼傳來,耳根頓時一軟,便松開了一手。
「莘姨對我便是這般,寵溺到極致,從不捨得拒絕我。」
寧清秋側躺了下來,輕吻著那雪白的脖頸,呼吸著從肌膚上散髮著的馥郁幽香。
「恃寵而驕的小混蛋!」
夙莘玉顏緋紅若櫻染,纖手緊緊攥著裙擺,指節略微發白。
「是啊!若不是因為莘姨的寵溺,我也不會這般得寸進尺。」
「可也是因為這份寵溺,讓我無法離開莘姨。」
寧清秋抬手間,紫紗衣襟敞開的弧度更大。
系在脖頸處的蝴蝶絲帶解開,如同飄落的紫蘭花,自精緻的鎖骨處滑落。
絲帶一松,前襟便往兩邊滑開,像一扇被夜風推開的窗。
她的鎖骨全露了出來,白生生的,肩窩里盛著一小片陰影。
再往下,那件薄得幾乎透光的紗衣已掩不住甚麼,乳肉半隱半現,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像月光下被風吹過的雪原。
「你……」
夙莘還剛想說甚麼,美眸內倒映出的溫潤面容卻是低垂湊前,嬌軀卻是變得僵硬,讓後面的話語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恍若嗚咽聲一般聽不清晰。
寧清秋眼簾輕抬,甕聲甕氣道:「此前莘姨還用過一種乳白色的丹藥。」
他正含著她的乳頭,聲音被堵住,聽來又悶又軟。
她的胸口燙得厲害,他的唇貼上來時,她整個人都往上弓了一下,可落進他嘴裡的,是藥香混著她自己的味道,像打翻了一罐子花蜜。
舌尖卷過頂端,她的腿不自覺地並緊,腳趾在裙擺下蜷縮起來。
「只要吞服後,便可激發母性的氣息,只可惜現在也沒有……」
夙莘纖手抓著他的肩膀,不知道是在抵抗,還是在縱容,但酥柔的聲音卻是越發嬌媚入骨:「怎會有這般奇怪的丹藥。」
「我也不知道。」
「這種丹藥還是莘姨不知從何處所得。」
寧清秋似沈浸在醉生夢死的溫柔鄉中,再也不願意離開。
他整張臉都埋進了那團柔軟里,呼吸間滿是她身上馥郁的體香。
她的肌膚像被他的鼻息蒸熱了,漸漸透出粉來。
他吃得不算急,卻很深,像要連她的心跳都從那裡嘬出來。
那對白兔被他含得發漲,頂端那一點又紅又硬,濕淋淋地在他唇間打顫。
「又沒人和你搶!」
看著如同嬰兒般貪戀母愛的他,夙莘心中的羞澀散去了不少,逐漸多出了絲絲母愛般的柔情,柔荑輕撫著他的後腦勺。
她低頭看他,眼神軟得不像話。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