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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寧汐的關愛,與夙莘的吻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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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邊泛起魚肚白。

寧清秋早早去了一趟庶務閣,領取了屬於他的宗門服飾,以及一些靈石。

回到玉衡峰時,一道體態婀娜修長的倩影從天而降,紫裙隨風輕輕飄動間,宛若一朵盛開的紫蘭花,美艷不可方物。

「莘……」

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寧清秋下意識地想喚「莘姨」,但好在反應了過來,連忙改口道:「夙師姐!」

夙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並未多想,只是輕聲詢問道:「林師弟此前修煉的想必是林家功法,現在既入我教,便需換一種吐納靈氣之法。」

「此法名為【明衍吐納法】,乃我教修行之根基,源我教自無上道法《衍天道典》,林師弟你好生參悟。」

她說著,便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枚玉簡,遞到了他的手中。

寧清秋本就修有《衍天道典》,對【明衍吐納法】並不陌生,只不過是將這種吐息法與劍佛兩道的吐息法相融在了一起。

但現在他剛入衍天古教,自然不能表現出來,便拿起了玉簡,注入了靈力。

霎時,縷縷文字長虹沒入了眉心處,烙印在了他的神宮內。

良久,夙莘見他抬起頭來,不由問道:「可有不明之處?」

寧清秋搖了搖頭:「暫時未有!」

「我以此法吐納一次,林師弟細細觀摩,以此法將靈氣化作靈力的過程,若有不明之處,便提出來。」

夙莘坐在石椅上,隨著狹長的睫毛微微眯起,便開始運轉起了《明衍吐息法》

飽滿的胸脯起伏間,周圍的靈氣化作了黑白氣流,盤旋於頭頂之上,緩緩沒入了體內。

途徑一條條脈絡後,最終被焠鍊成了靈力,納入了靈府中。

寧清秋並未多言,站在一旁細細觀摩。

他雖然早已掌握此法,但還要裝作初學者的模樣。

待夙莘吐納完,寧清秋同樣開始運轉【明衍吐息法】。

僅是瞬間,周圍的道道靈氣便如潮水般湧入體內,被焠鍊成靈力,納入了靈府內。

夙莘感知到了這一幕,眸中閃過了一絲詫異之色:「林師弟當真是天資卓越的苗子,竟然僅是一次便能成功吐納。」

即便是她,當初在第一次吐納時,都試了足有五次才成功,沒想到寧清秋一次便成了。

寧清秋怔了怔,隨即解釋道:「只是經過夙師姐的親身示範,讓我清晰明瞭的感知到,才能一次掌握。」

他剛才完全是下意識的吐納,倒是忘記了這一茬。

夙莘抿唇輕笑道:「以你這般資質,只要勤奮一些,日後說不准能成為我教聖子。」

提及聖子之爭,寧清秋似想到了甚麼,不由問道:「我剛才前往庶務閣時,聽聞半年後,便是我教聖子競選大典,到時候夙師姐也會參與嗎?」

夙莘輕輕頷首:「不僅是我,師姐也會去!」

衍天古教的「聖子」有兩位,代表著日月同輝。

按照規則,會從每一代的真傳里擇取最優秀的兩位。

其中一位日後成為掌教,至於另外一位則會成為大長老,輔佐掌教管理教中事物。

毫無疑問,最後自然是寧汐與夙莘兩女成為聖女。

而按照莘姨此前所言,她在成為聖女不久,便知曉了有關夢櫻神樹之事。

或者說,那個時候莘姨和母親來到了那一處能助人悟道的洞天福地中修行。

由此可以推斷出,在確定了兩位聖子後,衍天古教便會讓這一代的真傳弟子,開始借助夢櫻神樹悟道。

如此一來,他便需要在三年的時間里,摘掉「記名」二字,從而進入其中修煉。

思緒流轉間,寧清秋笑著說道:「以夙師姐與寧師姐的修為,到時候勢必能成為我教的聖女!」

「哪有那麼簡單!」

「這一代聖子之爭,殷氏一脈出了兩位麒麟子,其修煉天資絲毫不弱於我和師姐。」

夙莘似嗔非嗔的白了他一眼,眉宇間流露出來的嫵媚,很是勾人。

寧清秋滿臉疑惑:「殷氏一脈?」

他雖修有《衍天道典》,但對於衍天古教內的派系卻不瞭解,莘姨此前也未說過。

夙莘柔聲解釋道:「衍天古教自創建時,便由兩脈執掌。」

「一脈為殷氏,另外一脈則為黎氏。」

「彼此間相互扶持,這才有了今日衍天古教的盛景。」

「每一次聖子之爭,兩脈都會派出兩位真傳前來爭奪。」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而大長老黎若拙,便隸屬於黎氏一脈。」

「這一次聖子爭奪,大長老的子嗣黎千行,黎千痕也會參與。」

聞言,寧清秋卻是若有所思。

只因將夢櫻神樹殘枝從神墟禁地帶回來之人,便是上上代掌教「黎無道」。

大長老黎若拙一脈,想必也知曉夢櫻神樹之事。

寧清秋輕聲問道:「黎氏一脈與殷氏一脈,關係如何?」

殷氏一脈,便是莘姨姑父殷玄封這一脈。

夙莘神情有些複雜,幽幽一嘆:「大長老是一個心高氣傲的人,自從這一代掌教之爭輸了後,性情便越發陰沈,以至於兩脈的關係日漸疏離。」

寧清秋恍然:「原來如此!」

若他沒有猜錯的話,兩位聖子人選,應該是殷氏一脈與黎氏一脈各內定一位,如此才能保持兩脈的平衡。

雖然在此前兩脈的關係極為密切,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總會有所變化。

畢竟,掌教只有一位,不可能讓兩人同時擔任。

這樣一來,未奪得掌教之位那一脈,自然會逐漸心生芥蒂。

而現在到了大長老黎若拙這一代,其中芥蒂已然越發深厚,所以在掌教爭奪敗落後,才導致兩脈的關係疏離。

就在兩人攀談之際,一道身著素白長裙的曼妙身影來到了小亭內。

寧清秋微微一愣,旋即施禮道:「見過寧師姐!」

夙莘則有些奇怪:「師姐你怎麼也來了?」

寧汐玉顏溫婉,聲音悅耳酥柔,很是動聽:「我做了一些桃花酥,帶來給你們嘗一嘗。」

說著,便從納戒里取出了一個食盒,打開放在了石桌上。

然後素手輕揚,拿起了一塊,遞給了寧清秋:「林師弟,你嘗一嘗!」

「多謝寧師姐!」

寧清秋淺嘗了一口。

皮酥脆香甜,內餡細膩軟綿,甜而不膩。

時隔十多年,再次嘗到母親做的桃花酥,心中卻是逐漸湧動起了難言的情緒。

察覺到他的異樣,寧汐不禁問道:「怎麼了?」

‘寧兒,一會泡完藥浴,娘給你做桃花酥!’

‘味道甜而不膩,又香又脆的。’

‘喜歡吃的話,明日幫娘摘些新鮮的桃花,最好是晨露還未散去時。’

寧清秋腦海中浮現出了一道溫柔似水的面容,緩緩與眼前女子重合在一起,心湖泛起了漣漪:「只是想起了母親,她做得的桃花酥也是這般味道。」

寧汐眸光如水,似蘊含著無盡的溫柔:「林師弟喜歡吃的話,我可以每日摘些新鮮的桃花,給你做!」

她看過寧清秋的相關信息,出身四方城林家,因為遭到了劫難,只剩下了他獨自一人。

想到這些年來,他一人孤苦無依的畫面,芳心卻是有些刺痛。

寧清秋壓下心中的情緒,卻是搖了搖頭,將手中的桃花酥慢慢吃完:「這樣太麻煩了。」

寧汐抬手,又從食盒取了兩塊,遞了過去:「我住的地方周圍便種著一片桃花林,僅是清晨時摘些新鮮的桃花,算不上甚麼麻煩。」

「難不成林師弟是嫌棄我做的桃花酥不好吃?」

寧清秋連忙擺手:「自然不是!」

「那就這樣說定了!」寧汐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直接敲定了下來。

隨即,似想到了甚麼,淺笑道:「除此之外,師尊曾囑咐我與師妹,要輪流教你修行,一人一日!」

聞言,一旁的夙莘神情卻有些古怪。

師尊好像沒有說過這話吧?

僅是說,讓兩人多照看一下小師弟。

就這般,一天的修煉,很快便結束。

直到夜幕降臨時,兩女才離開了寧清秋的居所。

回到居住的樓閣後,夙莘眨了眨眼睛:「我怎麼感覺,師姐你對林師弟好像特別關心?」

「也是因為那種莫名的親切感?」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師姐這般失態。

寧汐雙眸內不知何時泛起了水霧,纖手撫著胸口:「只是感覺自己虧欠了他好多好多,想補償他……」

她也覺得有些奇怪,但卻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尤其是見寧清秋提及自己的母親,所流露出來的思念與哀傷時,心便疼的厲害。

……

時節如流,轉眼間五個月的光陰悄然而逝。

在這段時間里,夙莘與寧汐每隔一日便會來到寧清秋的居所,悉心指導他修行。

對於寧清秋而言,這樣的生活無疑是他最為憧憬的。

每日清晨,他都能看到母親與莘姨。

然而,他心中清楚,這一切不過是夢境罷了。

母親早已離世,而莘姨與他都被困在這方天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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