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黃毛苦主面對面,清冷師尊暗中窺 (☆水映嬋★)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珍萃閣天字一號包間內,傳來絲織物摩挲的細微聲音,曖昧的氣息在空氣里悄然蔓延。
只見那只裹著漁網白絲的玉足輕抬,五根染著澹藍蔻丹的柔美玉趾如撫琴般輕攏慢捻,彈出了一曲宛轉悠揚的旋律。
那漁網紋路細密而輕薄,緊貼著足背,將每一處起伏都映得清晰。
她的腳趾先是在陽物頂端極輕地點了點,像撥動最細的那根弦,隨後併攏起來,用柔軟的趾肚抵著龜頭下方最嫩的那圈肉,緩緩打轉。
白絲網眼在磨動間微微嵌進皮膚,勒出細小的菱紋,又在她松開時迅速彈回,將那種酥麻的觸感從頂端一路勾到根底。
她的足心貼著莖身慢慢滑下,足弓彎成的弧度剛好包住半根,再往回收時,腳後跟輕輕擦過囊袋,逼得寧清秋小腹一縮。
微微弓起的足弓形成新月般的弧度,白絲緊緊貼著粉潤的足心,細膩的紋路清晰可見,在明光下蕩漾著暖玉般的晶瑩色澤。
寧清秋知道水映嬋精通音律之道,卻不曾想用腳兒也能彈出動聽的音符。
鼻尖縈繞著美婦人獨有的馥郁幽香,他的眸光不由自主地從那只絲滑溫軟的絲足緩緩往上移動。
白絲沿著緊致的小腿肚蜿蜒而上,勾勒出了性感迷人的線條,越過柔韌的腿彎,最後停在腴美的大腿上。
本就豐盈的美臀在薄如蟬翼的輕紗旗袍修飾下,愈發顯得渾圓挺翹,恍若熟透的水蜜桃,處處都散髮著誘人的氣息。
細窄的柳腰之上,高聳的峰巒將旗袍衣襟撐得鼓脹飽滿,恰似沈甸甸的熟果掛在枝頭上!
此時,坐在白玉軟座扶手上的美婦人螓首低垂,迷人的鳳眸注視著他,嬌艷欲滴的紅唇輕啓,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道:
「嬋兒聽說,哥哥此前為了月晗兮,直接闖入了合道劫中。」
「此事是真還是假?」
曳及大腿側臀的裙裾隨著她起伏的腿部曲線,而輕輕漾動著,凝脂般的肉色肌膚在漁網白絲中若隱若現,被束縛出了幾道清晰的痕跡,極為撩人心弦。
漁網白絲與她高貴冷艷氣質相互相融,散髮出一種純欲勾人的魅惑,恍若威嚴的女王不經意間露出了嫵媚的一面,讓人甘願臣服她腳下。
感受著美婦趾肚的柔嫩與白絲的絲滑,寧清秋壓下了心中的躁動,輕聲道:「是真的!」
水映嬋貝齒輕咬紅唇,加重了足下的力度:「為了她,你連命都不要了嗎?」
她說著,腳掌不再像方才那般輕攏慢挑,而是整只腳踩上去,足心牢牢壓住那根滾燙的陽物,從根部到頂端緩緩碾過。
漁網白絲粗糙的紋路配合著她加重的力道,像一層極細的砂紙包著軟綢,每磨一寸都讓寧清秋後腰發麻。
她的足趾尋到頂端的小孔,重重一按,又惡意在上面揉了兩圈,這才慢慢滑下去,重新用足弓貼住莖身。
在弦月城見到岳清寒時,她便就知道,岳清寒是月晗兮。
也知道了寧清秋喜歡的師姐,便是她的師尊。
卻沒有想到,僅有魂游境的寧清秋甘願為了月晗兮,竟然闖入了合道劫中。
寧清秋笑了笑,握住了那柔若無骨的纖手:「若是你,也一樣!」
聞言,水映嬋腦海中回想起了此前,自己身陷死劫,差點香消玉殞的畫面。
那個時候,寧清秋為了她,亦如飛蛾撲火,直接闖入了灼燒神魂與肉身的紅塵業火中。
水映嬋美眸內蕩起了絲絲動情的漣漪,嫣紅的唇角勾起一抹動人的弧度,那一隻踩著鳳鸞高跟的絲足抬起,與另外一隻絲足足弓相合。
兩只腳足心相對,將那根已經脹得發紅的陽物夾在中間。
一隻腳背裹著漁網白絲,綿軟溫熱,另一隻還踩著鳳鸞高跟,鞋面的冰硬與絲襪的柔滑交替貼上來,像兩條不同性子的小蛇纏著同一根火柱。
她兩只足弓相合處正抵著莖身,上下交錯著磨動,時快時慢。
高跟鞋那極細的鞋跟偶爾擦過囊袋,涼而硬的一線,和足底的溫軟形成極鮮明的反差。
「真是個傻子!」
從某種角度而言,她和寧清秋能走到一起,也有月晗兮的功勞。
若非自己與她有恩怨,也不會讓弟子夢雨裳去接近他,更不會有之後織雲村的相濡以沫,以及紅塵業火下的生死與共。
一切徬彿都是命運的安排,在一個個看似偶然的巧合中,演變成了奇妙的緣分,最終成為了彼此間情定的因果。
「能活下來,一切都不重要!」
高跟鞋的微涼交織著肌膚的柔膩,寧清秋呼吸變得急促,不由環住了那纖柔的腰肢,面對面地將眼前的美婦人抱入了懷裡。
即便隔著水韻旗袍,也能感受到那一份豐腴曼妙的曲線。
他情難自禁地埋首在白皙的脖頸上,嗅著那肌膚上沁出的芬芳,交織著縷縷發絲清香,輕吻著!
他先是極輕地貼了一下,像怕驚了那片雪白的肌膚,隨即便用唇瓣含住一小塊,舌尖從底下輕輕掃過。
水映嬋的脖頸極敏感,那溫熱的口舌剛貼上來,她的肩背就繃直了,一聲極細的喘息從鼻間漏出。
寧清秋順著她的頸側往上吻,唇從鎖骨上方碾過那根跳動的筋,最後銜住她的耳垂,用齒尖極輕地一磨。
水映嬋纖手環住了寧清秋的脖頸,蕩漾著媚意的鳳眸微眯間,化不開的濃情讓她心生悸動,不由與他耳鬢廝磨著,隨即主動引著他墜入了滾滾紅塵中。
她偏過臉,嘴唇主動尋到他的,兩片紅唇只貼上來一瞬,便松開,再貼。
寧清秋扣住她的後腦,再也不管她那些若有若無的逗引,直接咬住她的下唇,舌尖撬開唇縫,探進去攪著她的舌。
水映嬋從喉嚨里溢出一聲輕吟,環著他脖頸的手收得更緊,整具豐腴的身子都往他懷裡貼,像要把自己嵌進他身體里去。
她的鼻息又亂又急,混著他同樣紊亂的呼吸,在唇舌糾纏間化成一片分不清的潮熱。
這時,樓閣內的拍賣會已然開始,畫面通過玄映鏡呈現在了包間內。
只見一位身著華美長裙,容貌姣好的女侍登上了高台,將第一件寶物呈了上來。
隨即,微笑地掃過場中所有身影,緩緩說道:「炎陽赤金,寶級下品品煉器材料,若融入法器中,可獲得火行之力的加持。」
「起拍價五萬靈石,每一次加價不得少於五千。」
「六萬靈石!」
「六萬五!」
「七萬……」
「下品寶器,乾坤地月傘,可抵擋神魂殺伐,可攻可守,起拍價十萬靈石,每一次加價不得少於一萬靈石。」
「十二萬!」
「十三萬……」
一個個報價此起彼伏,剎那間,場中的氣氛被點燃,熱烈非凡。
傾聽著那略微嘈雜的聲音,水映嬋似想到了甚麼,媚眼如絲地注視著寧清秋,從納戒中取出一方玉冊,緩緩打開。
只見上面列舉著諸多珍貴的煉器材料,隨便一樣放在拍賣場內,至少都是壓軸之物。
「這一次拍賣會,珍萃閣內收集了不少珍貴的材料,都被我提前攔了下來,若你要鑄劍的話,剛好用的上。」
「至於你拍賣的東西,嬋兒已經命人將它們留在了最後,作為那幾件壓軸之物的贈品,珍萃閣所得的靈石到時會分一半給你。」
寧清秋扶著那曼妙如柳的腰肢,笑著問道:「嬋兒是要包養我嗎?」
他沒有絲毫懷疑水映嬋這話的真實性。
畢竟,珍萃閣是紅塵天的產業。
而無論是紅塵天,還是極樂天,旗下的產業遍布五域,可以說的上是神洲大地中最為富有的勢力。
而現在,掌控著合歡欲道的紅塵天姬便在他懷裡!
水映嬋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紅唇張闔之際,吐露著如蘭幽香:「何為包養?」
「就是以你擁有的修煉資源,來供養我修行,煉器等……」
寧清秋視線順著她那仰起的雪頸往下移,只見旗袍衣襟不知何時半敞,精緻性感的鎖骨映入眼簾,飽滿的峰巒隨著淺淺的呼吸起伏不定。
緊身的旗袍將成熟潤腴的身段勾勒的淋灕盡致,旗袍裙擺下露出了一截裹著漁網白絲的小腿,恍若雪藕般勻稱筆直。
瀅潤足背蜷縮貼著白玉軟座,嬌嫩粉紅的足底緊緊貼合著漁網白絲,泛起了絲絲粉白的皺摺。
另外一隻絲足依舊穿著鳳鸞高跟,長長的鞋跟晃漾間,上面鑲嵌的星辰沙礫蕩漾著銀白光澤,恍若鸞鳳振翅,高貴而又美艷。
水映嬋低頭凝視著寧清秋,雙手捧起了他的臉頰,臉上的笑容越發嬌艷柔媚,徬彿春日盛開的繁花:「那以後,就由本宮包養你!」
「你只需負責伺候本宮,暖床疊被,陪浴侍寢……」
溫熱香甜的呼吸打在臉上,寧清秋只覺喉嚨發癢,不禁將懷中的嬌軀擁緊了一些,打趣道:「那我以後豈不成了嬋兒的面首?」
「甚麼面首……應該是嬋兒的哥哥……也是本宮的男人。」
四目相對間,水映嬋眼簾下的媚意如水波般蕩漾,身為紅塵天姬的冷艷與威儀也在此刻化為了濃郁的柔情,絲絲縷縷,纏繞心間。
額前秀髮微微遮掩了她那熟美的半邊側顏,幾縷發絲隨著鼻息輕漾,襯托著成熟美婦獨有的風情熟韻。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柔聲膩語道:「所以,你不能拒絕本宮!」
寧清秋頷首輕笑道:「嬋兒說甚麼便是甚麼。」
煉器材料也好,靈石也罷,這都是水映嬋的一番好意,他自然不能夠拒絕。
至於被包養甚麼的,偶爾體驗一次,感覺倒是確不錯。
聽到這話,水映嬋那張熟美緋紅的雪靨上才露出了滿意之色。
隨後勾選了將近十多種煉器材料,還有各種天地靈物,準備一會給寧清秋打包帶走。
見她又取出一卷冊子,寧清秋哭笑不得:「足夠了,一會珍萃閣要被你搬空了。」
「空了就空了!」
「再重新收集便是。」
水映嬋話語間卻是滿不在意,裙擺下搭在兩側的白絲雙腿不由自主地朝著那結實的腰間靠近,膝蓋內側上下磨蹭著。
寧清秋抬手將那凌亂的發絲別至腦後,眸光柔和,轉移話題道:「嬋兒比起以前好像更誘人了一些,就像是熟透的蜜桃,讓人忍不住想去品嘗。」
「只要哥哥喜歡便好。」
聞言,水映嬋芳心微甜,恍若打翻了蜜罐一樣,螓首微微揚起,精緻可盛酒的鎖骨隨著絮亂的呼吸律動著。
她自然知道為何自己會有這般變化。
因為她已然不是當初那個不懂感情的紅塵天姬,而是一個身陷男女之情的普通女子。
正是因為感情的滋潤,讓她的身心都朝著自己喜歡之人沈迷的方向悄然改變。
水映嬋此前不明白,為何夢雨裳會為了取悅寧清秋,而放下女人的矜持。
比如,穿上薄如蟬翼的冰蠶絲襪,還有高跟鞋,以及各種誘惑的衣裳。
但現在,她卻是明白了。
因為這樣,可以讓自己喜歡的人,對自己更加痴迷,看向自己的眸光也更加炙熱。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與喜悅。
這些時日積攢的思念在此刻交織湧動著,水映嬋心神搖曳之際,卻似想到了甚麼,抿唇輕語:「鸞鳳和鳴錄內,有一種我們未嘗試過的修煉方式,可以讓彼此的身心交融,借此獲得更多的感悟。」
未曾嘗試過的修煉方式?
寧清秋面露疑惑之色,他還未反應過來,便見眼前的冷艷美婦轉過身子背對著他。
那一隻赤著的白絲玉足穿上了地面上的鸞鳳高跟,繼而左腿搭在了右腿上,柔荑攙扶在兩邊扶手上。
性感的白絲足尖勾著鸞鳳高跟,如船兒遭遇波瀾時起伏不定,依稀能見白裡透紅的圓潤足踝,以及粉紅柔膩的足底。
看著那裹著旗袍的熟美背影,以及那以朱釵盤起的秀髮,他頓時呼吸一窒,再也無法壓抑內心中的濃情。
寧清秋緩緩起身,走到她身後。
那件水韻鏤空旗袍被她的身體撐出極流暢的曲線,腰窩處微微凹陷,再往下,兩瓣臀肉把輕紗料子繃得極緊,每一條褶皺都像是從她身體里長出來的。
她踩著銀白高跟站在那兒,左腿搭在右腿上,整個人像一把被輕輕搭在弓弦上的箭,繃著,卻又不發。
水映嬋背對著他,呼吸輕而勻,只有微微起伏的腰線暴露了她並不如看上去那般平靜。
寧清秋伸出手,指尖先落在她後腰上。
隔著薄薄的旗袍,那截腰又細又韌,掌心貼上去,像握住了一管被太陽烘暖的玉。
他慢慢往下滑,指腹順著旗袍的紋理碾過,最後停在她臀上。
那兩團軟肉被輕紗裹著,又彈又燙,像裝滿了熱水的囊袋,輕輕一按,便會從指縫里漲出來。
水映嬋偏了偏頭,幾縷碎發從鬢角滑下來,搭在微紅的頰邊。她沒回頭,只從鼻間哼出一聲很輕的「嗯」,似催促,又似默許。
寧清秋的手指勾住旗袍後擺,極慢地往上掀。
輕紗從她腿根開始離體,一寸一寸地往上卷。先露出被漁網白絲裹住的大腿,再露出那兩條極長極直的腿。
漁網襪的網孔細密,每格都勒進肉里,把白膩的肌膚分切成無數小小的菱形。
光線從側面打過來,那裹著絲襪的腿像覆了一層細碎的鱗,又像浸了水的白綢被風吹出滿身菱紋。
旗袍被掀到腰際,堆疊在那一把細窄的腰上。她的臀完全露了出來。
水映嬋的雙腿本就生得長,此刻踩著銀白高跟,小腿繃得筆直,大腿與臀部連成一道飽滿而緊實的弧。
漁網襪從腳踝一路延伸上來,到大腿根時被臀肉撐得最開,網孔變得極大,一顆顆菱形的空隙里,是白得幾乎透光的腿肉。
她沒穿褻褲。
那兩瓣臀肉中間,蜜穴被漁網襪的襠部裹住。
網眼從那處最柔軟的地方勒過去,像一張極細極密的網,把兩片花唇壓得微微凹陷,又讓它們在網孔里鼓出來。
白絲是貼膚的,花唇的顏色是淡粉,被網線一隔,更顯得那處嫩得能滴出水來。
寧清秋的呼吸重了。
他伸出兩根手指,勾住她腿間網襪的一根細線,慢慢往外拉。
那線繃在她蜜穴上方,一拉,整張網都跟著收緊,花唇被擠得更開,從幾個小孔里鼓出更多嫩肉。
水映嬋的腰不自覺地往下沈了沈,鞋跟在玉石地面上輕輕「嗒」了一下。
「嬋兒……」
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
水映嬋偏過頭,斜看他一眼。那一眼裡沒有羞,只有一份極濃的媚色,鳳眼尾端微挑,像鈎子一樣,把他往她身上勾。
「哥哥不是要助我修煉麼?」
她說得輕,像是把「修煉」兩個字含在舌尖,慢慢磨出來。
寧清秋不再忍了。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勾住她腿間那處網襪,指節貼著那兩片花唇來回蹭了兩下。
薄薄的絲線刮過嫩肉,那處微微發顫,水映嬋的手指扣緊了扶手,肩背卻仍撐著,不肯塌下去。
他扯住那根網線,慢慢用力。網襪的孔在他指下越扯越大,細線從她花唇旁滑開,露出裡面已經濕滑的肉縫。
粉白的肉縫里已經漫出淫水,沾在網線上,拉出極細的銀絲。
寧清秋解開自己的褲帶,那根肉棒從束縛里彈出來,粗長的一根,青筋盤繞,頂端已經脹成紫紅。
他握住根部,把龜頭抵上去。那兩片花唇便微微分開,像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又慢慢吸住他。
「嬋兒……」
他喚她,腰慢慢地送進去。
龜頭先擠開穴口,那一圈軟肉立刻絞上來,像一張被燙暖的小嘴,拼命含著他往里吞。水映嬋的眉頭極輕地蹙了一下,嘴唇張了張,沒出聲。
那蜜穴太緊,又熱,像一口被燒到恰恰好的泉,裡頭的嫩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把他整根都往里絞。
漁網襪的線還勒在穴口兩側,隨著他的進入,那網線陷進她的軟肉里,勒出兩道極淺的紅痕。
那兩片花唇被肉棒撐得朝兩邊繃開,網襪的菱紋被扯得變形,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網,兜不住身下這滿溢的水光。
「嗯……」
她終於逸出一聲,極短,像被甚麼頂到了極處,尾音從唇縫里飄出來,散在滿室燭光里。
寧清秋扶著她的腰,又往深處頂了頂。這一下插得極滿,龜頭碾過她穴里最軟的那塊地方,直直撞上花心。
水映嬋的身子向前一衝,鞋跟在地上一滑,兩條腿不自覺地打直,又慢慢彎下來。
「嬋兒,裡面好濕。」
他低聲說,語氣卻燙得厲害。
水映嬋沒回頭,只從鼻間「嗯」了一聲,帶著很輕的顫。
寧清秋開始動了。
先是極慢的,整根退出來,只留龜頭還卡在入口,再慢慢送進去。
那漁網襪的孔洞邊緣隨著他的動作在她腿根來回磨,細線時不時擦過她的花唇,又痛又麻。
她的腰越沈越低,屁股卻越翹越高,整個人像一張慢慢拉開的弓,只等他來射穿。
寧清秋的力道一點點加重。皮肉相撞的聲音在包間里響起,那聲音又沈又密,混著水聲,從兩人貼合的地方不斷漫出來。
他的手掌從她腰上滑下去,按在她臀上,把那兩瓣軟肉揉得變了形。
漁網襪被他揉得歪斜,網孔扯得更大,一些線已經脫了絲,捲成細小的圈,貼在她泛紅的臀肉上。
「哥哥……再深些……」
水映嬋的聲音從前面飄來,帶著喘。她仍撐著扶手,頭微微仰起,那以朱釵盤起的發已經有些松了,幾縷青絲滑下來,貼在頸側的薄汗上。
寧清秋聽話地往深處頂。龜頭一次比一次搗得實,把她那處撐得極滿,抽出來時帶出一圈粉嫩的軟肉,再插進去又盡數壓回。
她腿上的漁網襪已經濕了一小片,淫水從穴口漫出來,順著網孔往下淌,把絲襪的網格都浸得發亮。
「嬋兒,你下面這張嘴好會吸。」
他俯下身,胸膛貼住她的背,聲音從她耳後送進去。
水映嬋側過臉,與他的臉貼得極近。
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極淡的松木香,也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根東西正一下下地往她身子里鑽。
她眼裡的威儀已經散了大半,剩下的全是濃得化不開的欲色。
「哥哥喜歡嗎?」
她開口,聲音軟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卻仍帶著幾分紅塵天姬的矜貴。
「喜歡得要命。」
寧清秋含住她的耳垂,身下不停,反而更重了幾分。龜頭每次都撞在她花心上,把她的魂都頂得往上飄。
水映嬋的手指扣著扶手,指節都有些紅了,她卻沒松開,只把臉埋進自己的臂彎里,斷斷續續地叫出來。
「啊……嗯……哥哥……」
那聲音又軟又媚,像被人從喉嚨里一點點揉出來的,帶著水聲和顫音,聽得寧清秋眼底發紅。
他直起身,雙手掐著她的腰,開始發力。兩條裹著漁網白絲的腿在他身側打顫,鞋跟在地面上亂點,發出細碎的「嗒嗒」聲。
那兩瓣臀肉被撞得一下下彈起,又落回來,紅痕與網痕交錯,像被烙了滿身的花。
「嬋兒,把腿夾緊些。」
他低喘著說。
水映嬋的兩條腿向中間並了並。那漁網襪裹得本就緊,這一夾,穴口也絞得更窄,把他的肉棒咬得極牢。
寧清秋悶哼一聲,抽出來時都費了力,再插進去時那層層軟肉又爭先恐後地湧上來,像要把他整根都吞進去。
「嬋兒……好緊……」
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尾音已經不穩了。
水映嬋被他頂得說不出整話,只一疊聲地喚他:「哥哥……哥哥……」
她喚一聲,他就重一分;她再喚,他便更深。滿室燭火搖搖晃晃,把兩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一道壓著另一道,一起一伏,像兩條交纏的蛇。
也不知過了多久,水映嬋的腿已經軟得站不住,整個身子都往扶手上滑。
寧清秋伸出一隻手環住她的腰,把她往上帶了帶,另一隻手仍扣著她的胯,不肯停。
「嬋兒,再等一等,我還沒要夠。」
他貼著她的耳畔,啞聲說。
水映嬋偏過頭,泛紅的眼尾掃他一眼,像嗔,又像縱容。
「本宮……又沒說不給你……」
話音未落,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又重重地頂了一記,把她的話撞碎成一聲極長的呻吟。
……
與此同時,紅塵天,聖心閣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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