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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金屋藏姨,法舟論劍 (☆夙莘★)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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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嗯……」

她的話被撞碎,只剩斷斷續續的呻吟。他偏不如她意,下面越插越猛,上面揉得更凶。

她仰起脖子,後腦抵住他的肩,整張臉都泛著不正常的紅,像被熱氣蒸透了的海棠。

「莘姨,叫出來。」

他咬著她後頸,聲音又低又啞。

「小混蛋……不叫……就不叫……」

她還嘴硬,可那聲音已經變了調,又軟又膩,比叫出來還勾人。

寧清秋輕笑一聲,忽然把整根都拔了出來,又極重地一下捅進去。

這一下頂得極深,像要把她整個人都貫穿。她終於再也忍不住,從喉嚨里溢出一聲極長的呻吟,尾音顫得不像話。

「莘姨叫得真好聽。」

他像受到鼓勵,更賣力地抽送起來。那粗長的陽物在她體內進出,帶出大股大股的蜜液,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把腳下的水面都弄得更濕。

他一邊乾,一邊從後邊咬她的耳垂、親她的後頸,兩只手輪流揉著她胸前的乳肉。她的身體像被點著了一樣,到處都在發燙。

「小清秋……莘姨……快不行了……」

她終於告了饒,聲音里帶著哭腔,兩條腿抖得像風中的柳枝。那處也跟著一下下地絞緊,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

寧清秋知道她快到了,便也不再忍耐,更重更密地插了幾十下,次次直搗花心。

「莘姨,我要射了。」

他粗喘著,整個人都繃成了一張弓。她聞言,非但沒躲,反而更用力地往後迎了迎,臀肉緊貼著他的小腹,像要把他整個人都吞進去。

寧清秋腦中轟然一白,再也守不住,低吼一聲,把滾燙的陽精盡數射在了她最深處。

她也在同一刻弓起了身子,眼前白光亂閃,那處像發了瘋似的痙攣起來,絞得他射得乾乾淨淨。

他射到一半,忽然從她體內抽了出來。余下的陽精便全數噴在她的臀上、腰上,甚至有幾滴飛濺到了她後背上。

她身子一抖,像被那滾燙燙到了,卻連躲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軟軟地趴在牆上,任由那些濁白從她白皙的肌膚上滑落,與滿室的水汽混成一片。

寧清秋緩了緩神,伸手攬住她,怕她滑倒。她伏在他懷裡,眸光渙散,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了,只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

他看著她身上那些曖昧的痕跡,有些心疼,又有些說不清的滿足。

他抱起她,讓她靠坐在牆邊,自己則取過一旁乾淨的巾帕,沾了靈水,細細地替她擦洗。

水溫不冷不熱,像春天里最柔的風。

他先擦她的臉,再擦她的頸,動作極輕極慢。

她半闔著眼,像只被順了毛的貓,偶爾從鼻間哼出一聲,又往他懷裡靠了靠。

他擦到她胸前時,那兩團豐盈上還留著幾道他弄出來的紅痕,他喉嚨又緊了緊,卻不敢再造次,只小心地拭去上面殘留的乳汁與汗漬。

再擦到她腿間時,她終於有了點反應,眼皮顫了顫,伸手按住他的手。

「我自己來……」

她聲音又軟又啞,一點氣勢也無。寧清秋沒強求,只低低「嗯」了一聲,把巾帕遞給她,又扶著她。

她草草擦了幾下,便再沒了力氣,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寧清秋只能接過巾帕細細擦拭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夜色漸深!

寧清秋才抱著眸光略微渙散,神態慵懶嬌媚的美婦人回到了房中。

外面依舊下著雪,但被窩里卻是溫暖無比。

輕擁著那溫軟的嬌軀,嗅著獨屬於莘姨的清幽體香,寧清秋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枚玉符:「兩日後,我便要出發位於中域與東域交界處的青嵐山。」

「若莘姨遇見無法解決的麻煩,可以捏碎這一枚玉符,可以將師姐喚來。」

「小清秋可有告訴她,我們之間的關係?」

夙莘接過玉符,心田掠過了一道暖流,被窩里的玉腿搭在了他的腿上,笑意盈盈的問道。

感受著她大腿軟肉傳來的溫熱,以及肌膚的柔滑細嫩,寧清秋搖了搖頭:「沒有!」

「那小清秋這算不算是金屋藏姨啊?」

「畢竟,在月晗兮眼裡,我僅是你的親人,是你的長輩,而不是你的紅顏知己。」

夙莘香軟的身子湊前,指尖勾住寧清秋的小頜,那還余熏紅的嬌顏湊前,眸光滿含春情凝視著他,似撩撥似挑逗。

寧清秋見那不點唇脂,卻又染紅如丹蔻的唇瓣湊前,剛平息不久的欲念便再度升起,忍不住將手掌探入了那柔紗衣襟內:「莘姨是想讓我和師姐坦誠?」

夙莘並未阻止他的舉動,反而輕柔地吻著他的脖頸側臉,在上面留下了屬於她的印記,意味深長道:「小清秋願意嗎?」

寧清秋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眼神逐漸透露著絲絲炙熱,手掌輕輕握攏合緊:「為何不願?」

夙莘纖手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至腰腹,柔軟的指肚輕揉著他的肌膚,帶來了些許美妙的觸感:「難道就不怕她吃醋,一氣之下將你這個花心的小混蛋給斬了?」

寧清秋否定道:「師姐不會的!」

以月晗兮的性子,即便知道他和莘姨的關係,最多也就有些情緒,大不了將他又凍成冰雕,或者對他冷漠一段時間,絕不可能對他拔劍的。

「小清秋對她倒是很瞭解呢!」

夙莘的語氣充斥著淡淡的曖昧,又滿是幽怨,令人不禁心生漣漪。

寧清秋握住了那柔若無骨的纖手,輕聲笑道:「我也瞭解莘姨。」

「那你告訴莘姨,莘姨最喜歡吃的東西是甚麼?」

夙莘檀口微張,咬了咬他的耳朵。

溫熱的氣息打在耳畔上,寧清秋只覺喉嚨發癢,不由將那充滿母親氣息的溫情牢牢掌握住:「是桃花酥!」

夙莘眼波流轉,饒有興趣的問道:「喜歡穿哪一件衣裳!」

寧清秋並未猶豫,便直接給出答案:「紫紗煙羅裙!」

「為甚麼呢?」

夙莘紅唇輕抿,貼在了他的唇瓣上。

柔軟膩人,恍若雪脂。

寧清秋柔柔地看著她:「因為這一件衣裳,是我送給莘姨的。」

視線交匯之際,夙莘媚眼間的笑意越發撩人:「除了我之外,有給別的女人送過衣裳嗎?」

紫紗煙羅裙是寧清秋拜入太一劍境,第一次回家時送給她的禮物。

她的確喜歡!

不是因為有多好看,而是因為這是她看著長大的小傢伙所送。

寧清秋說道:「自然沒有。」

夙莘眸光柔和,埋首在他的胸膛上,傾聽著他的心跳:「你我之間的關係暫且不要告訴你月晗兮。」

她喜歡這種感情,也有些貪戀。

不僅有著親情的溫馨,也有著男女之間的柔情蜜意。

特別是寧清秋與她親暱時,喚她「莘姨」的時候,總是能令她心生悸動。

寧清秋不解道:「為何?」

夙莘唇角微翹:「因為這樣的話,月晗兮便要把我當成長輩,與你一同喚我為‘莘姨’!」

這是甚麼惡趣味?

寧清秋心中吐糟著。

但隨即深深一想,卻反應了過來,可能是因為牙印的緣故。

燭火熒熒間,兩人靜靜相擁著,享受著此刻這份溫馨與寧靜,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和那濃濃的柔情,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

兩日後,一艘法舟從太一劍境呼嘯而出,直接沒入了被劍芒撕裂的虛空通道內,朝著中域與東域的交界處掠去。

法舟上,玄都峰峰主醉今霄目光如炬,掃過場中的六人,笑著說道:「此次與上清道境的論道,既是為了爭奪六條靈礦脈,也為了印證爾等所學。」

「無論輸贏,盡力便好。」

「我等明白!」

以寧清秋陸紅妝為首的幾人僅是拱手應道。

隨後,醉今霄取出了一枚玉簡,注入靈力後,化作了六道文字長虹浮於半空之中:「這是上清道境六名首席的相關信息,你們好好參詳。」

寧清秋抬起頭,眸光落在了上面。

【陳靈風:魂游境二重天,修有《陰五雷正法》】

【凌今朝:魂游境三重天,修有《陰五雷正法》】

【曹正庵:魂游境三重天,修有《陽五雷正法》】

【古玄通:魂游境四重天,修有《陽五雷正法》】

【元瑤:魂游境五重天,同修陰陽五雷正法,已然凝練了神意法相。】

【元黔:天生道骨,魂游境六重天,同修陰陽五雷正法,更修出了道心。】

據寧清秋所知,無論是《陽五雷正法》還是《陰五雷正法》都源自於上清道境的無上雷法《上清御雷真訣》。

其中,陽五雷呈奔雷之勢,大開大合,剛猛霸道。

陰五雷則呈黑水之相,奇詭多變,無拘無束。

醉今霄沈吟了一會,眸光落在了寧清秋和陸紅妝身上:「元瑤,元黔便交給陸師侄與寧師侄。」

「至於其餘四人,由你們應付。」

說到這裡,卻又看向了葉玄黃四人。

寧清秋和陸紅妝對視了一眼,輕輕頷首。

元瑤與元黔是上清道主的兒女,兩人的修煉天資極其恐怖,放眼神洲大地年輕一輩中,都是最為頂尖的存在。

特別是元黔,天生道骨,更修出了道心。

道心與劍心相似,都都蘊含著莫大的威能。

這時,曾在六分論劍時,得到寧清秋贈詩的謝君焱走上前,摟住了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寧師弟,你何時恢復了修為?」

寧清秋輕聲應道:「前些時日便恢復了。」

充滿書卷氣息的書無涯同樣笑道:「是啊!本以為此次與上清道境論道,劍境會讓別人參與,想不到還是寧師弟。」

此前,月晗兮渡合道劫時,他們也在場。

自然親眼目睹了寧清秋為救師尊,捨身進入雷劫中的畫面。

之後,一朝白髮,修為盡失,幾人也曾前往瓊華劍峰探望。

可這才過了多久?

寧清秋不僅度過了死劫,並且修為也恢復了。

這讓他們都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

擎蒼劍峰首席徐青山滿臉好奇:「難不成劍境真的找到了道丹?」

寧清秋輕輕頷首:「的確是因為道丹。」

他能度過死劫,並且恢復修為,堪稱是逆天改命。

這種事情傳出去,肯定會引人懷疑。

所以月晗兮便找到了陸成空,虛構了「道丹」之事,借此掩蓋夢櫻神樹之事。

書無涯笑容和煦:「果然吉人自有天相!」

「吾有一口玄黃劍,可吞天地日月星。」

忽然,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直接打斷了幾人的攀談。

一旁的陸紅妝眸光落在了那穿著白袍,面容冷酷的不像話的男人,像是看傻子一樣。

書無涯幾人同樣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想搭理他。

謝君焱見寧清秋一臉愕然,便傳言解釋道:「自從得了你這句詩後,葉玄黃魔怔了,每當他出現時就會吟誦一次。」

「寧師弟,你和我比一場。」

「我贏了,元黔便由我來對付!」

葉玄黃拋出了一方印刻著晦澀陣紋的玉台,浮在半空之中,隨即率先化作了一道劍光步入了其中。

寧清秋怔了怔,看向醉今霄。

後者神情古怪,但卻是露出了一抹笑容:「既然葉師侄想要切磋一番,不妨成全他。」

「葉玄黃最近有些膨脹,寧師弟不要留手!」

謝君焱拍了拍他的肩膀,話語中滿是期待之色。

葉玄黃自從上次於六峰敗給寧清秋後,便一直閉關!

直到一次出關,竟然已經踏入了魂游境五重天,同時凝出了神意法相。

為此,他還曾言要獨鬥其餘五峰首席,鬧得幾人是睡覺都不安穩。

書無涯悠然一語:「傲不可長,葉玄黃該學學寧師弟的謙遜!」

他話里行間里的意思很明顯,葉玄黃欠收拾!

寧清秋雖有些無奈,但沒辦法,便也化作一道劍光沒入了玉台內。

見到這一幕,謝君焱咧嘴一笑:「你們說葉玄黃能支撐多久落敗?」

徐青山沈吟了一會道:「一個時辰吧!」

書無涯道:「多了,半個時辰!」

他能感覺到寧清秋現在的氣息已然內斂,比之前更加沈穩,難以揣測。

即便是葉玄黃步入了魂游境五重天,並且凝出了神意法相,估計最多也就半個時辰後便落敗。

陸紅妝看了一眼半空中的玉台,紅唇輕啓道:「最多一刻鐘。」

她和寧清秋交過手,若對方用全力的話,她自己都無法支持一刻鐘,更何況是葉玄黃。

三人聞言,都覺得陸紅妝的說法有些誇張。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他們明白,這並非誇大其詞。

「出劍吧,寧師弟!」

玉台內,葉玄黃雙眸閃爍著如電般的光芒,長髮隨風飄蕩,手中長劍發出陣陣刺耳的劍鳴,宛如龍吟虎嘯,瞬間化作一道凌厲的劍芒,撕裂空間。

劍意縹緲無蹤,卻又凌厲到了極致。

伴隨著九宮真言浮現,整個玉台內的天地徬彿瞬間被籠罩在一座龐大的劍陣之中。

身處其中的寧清秋,清晰地感受到《九宮劍訣》帶來的強大壓迫感。

縱橫交錯間,九宮真言化作九道身影,如鬼魅般迅速封鎖住他所有的行動路線,那恐怖的氣機瘋狂攪動著周圍的一切有形之物,瞬間將其切成粉碎。

見狀,寧清秋神色平靜,只是緩緩拔劍一斬。

這一劍,劍意溫潤如玉,卻直接將八道身影盡數斬滅,如同徐徐輕風的氣息更是將葉玄黃逼得連連後退。

「寧師弟果然非同一般,難怪醉師叔讓你對付元黔。」

葉玄黃面露驚訝之色,隨即身後浮現出百丈神意法相。

法相與九宮陣圖交融,虛影吞吐雲霞。

一劍出,劍虹裹挾著巽風離火劈開虛空,九宮真言交織在一起,衝霄而起。

剎那間,風雲變色,玉台劇烈震動。

寧清秋靜靜地立於玉台之上,神色從容,再度遞出一劍。

青鋒發出清越劍吟,如崑崙雪水化開春寒,看似溫潤的劍意卻在觸之瞬間迸發星斗倒懸之勢

這一次,他並未施展神意法相,但這一劍卻蘊含著無上的劍道真意,直接將九宮真言斬破,破開了葉玄黃的神意法相。

下一瞬,劍尖已然停在了葉玄黃的眉心處。

「這……難不成寧師弟修出了劍心?」

見到這一幕,謝君焱幾人呆愣在原地,滿臉的難以置信。

若非修出劍心,根本不可能僅憑兩劍便將踏入魂游境五重天且凝出神意法相的葉玄黃擊敗。

可寧清秋才入門多久?

滿打滿算也才四年時間!

四年時間便踏入魂游境,還修出了劍心,這等天賦,即便是上古時的劍境,也從未有弟子做到!

對此,早已見識過劍心強大的陸紅妝卻是不以為然。

她很清楚,這並非是寧清秋的全部實力。

因為除了劍之外,他還修有佛,道兩種修為,並且融合成了一門功法,可隨意轉換。

待兩人從玉台上出來時,葉玄黃面無表情,站在一旁不說話。

謝君焱手持長劍,放聲大笑,盡顯豪邁:「吾有一口玄黃劍,可吞天地日月星。」

聽到這話,幾人忍俊不禁。

很明顯,這話是在嘲諷葉玄黃說的好聽,但卻只能接住寧清秋兩劍。

葉玄黃看向了謝君焱,額頭青筋暴露:「你我打一場!」

「那便打一場!」

謝君焱飲了一口酒,雙足一跺,直接沒入了玉台內。

他剛才看了兩人交鋒,也有些手癢,想試一試這段時日以來的修行成果。

「年輕真好!」

坐在法舟,倚著大酒葫蘆的醉今霄滿臉笑意,就這般看著六人輪番論劍,腦海中不由浮現起了曾經年輕時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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