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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冷師逆徒,迷中遇夢 (☆月晗兮★)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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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潤在水中的黑絲雪足,像是害羞一般微微繃緊,瀅潤潔白的玉趾不自覺地蜷縮內勾,將薄透的襪端勾出了淺淺的褶皺,愈發顯得嬌媚動人。

寧清秋再也無法壓抑內心深處翻湧的炙熱情感,再度化身為逆徒,面對面的將懷中的清冷仙姬抱起。

他一手托住她的臀,將她整個人從池中撈起,抵在暖石壁上。

月晗兮的兩條黑絲長腿下意識地夾住他的腰,足跟貼著他的後腰,好讓自己不滑下去。

他低頭吻她,唇齒間還帶著乳汁的甜香,舌尖頂開她的牙關,勾著她的小舌糾纏。

她起初還躲,沒兩下便軟了腰,乖乖地讓他親。

水從兩人交纏的腿間漫下,月晗兮的裙擺被他推到腰間,那層早已破得不成樣子的黑絲貼在腿根,擋住最後一點春光。

寧清秋騰出一隻手,扯著那薄透的絲襪,從腿間破口處再撕大了些。

裂帛聲混在水聲里,卻蓋不住她越來越亂的呼吸。

「乖師尊,幫我一下。」

他啞著聲,牽過她一隻手,引到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陽物上。

月晗兮指尖剛碰到,便像被燙到似地一縮,卻被他按著,五根玉指虛虛地圈住。

她的手生得極美,平日里握劍的掌心現在卻只能勉強裹住那物,被熱度燙得輕顫。

她羞得閉上眼,偏頭靠在他肩窩里,卻還是依言輕輕握住,笨拙地套動起來。

動作毫無章法,卻帶著一股子從未有過的柔順,讓寧清秋呼吸愈發粗重。

他低頭咬住她的乳尖,另一隻手探入她腿間,隔著濕透的絲襪揉著那早已滑膩不堪的肉縫。

月晗兮像被抽走了脊骨,整個人往下墜。

他扶住她的腰,讓她扶著自己的肩,慢慢將她放下來。

那根肉棒抵在她腿心,頂開濕滑的絲襪破口,蹭著那兩片軟肉,卻並不急著進去。

滾燙的頂端從她敏感處一下下地擦過,每一次都激得她腿根發顫。

「你……你進來……」

月晗兮終於受不住,睜開迷蒙的眼,聲音輕得像水泡破裂。

寧清秋不再折磨她,挺腰一送。

緊窄的入口被一寸寸撐開,她仰起脖頸,喉嚨里逸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像被熱氣蒸透了。

那物進得極慢,卻能清楚感覺到裡面的嫩肉正層層地裹上來,又緊又熱,像要把人整個吸進去。

他低喘著,托著她的臀開始慢慢抽送。

水波隨著兩人的動作一圈圈蕩開,霧氣湧得愈發濃。

月晗兮的指甲扣著他的背,留下幾道淺紅痕跡。

她的叫聲還不大,只在他頂得深時,從唇間漏出一兩聲,帶著濕意,又很快咬住下唇。

寧清秋卻偏要聽。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低喚:「師尊,叫出來,我想聽。」

「不……不行……」

「當年在劍峰上,師尊不是教過徒兒,修行之人要順心而為嗎?」

「你現在……還提這個……」

她羞得去推他,卻哪裡推得動。

寧清秋輕笑著,身下猛地一頂,整根沒入。

月晗兮「啊」地叫了出來,聲音又嬌又媚,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咬住手背。

寧清秋拉開她的手,十指扣住,按在石壁上。

他越動越快,那肉棒在她濕軟的穴里進出,每一下都帶出些混著乳汁與池水的氣味。

月晗兮被他乾得身子不斷往上蹭,兩條黑絲長腿無力地掛在他臂彎,小腿一晃一晃。

「師尊裡面好緊……夾得徒兒好舒服。」

他喘息著,低頭去含她另一隻乳尖,用牙齒輕輕磨。

乳汁又滲了出來,淌進他嘴裡,也沿著她的乳肉往下流。

月晗兮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覺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一點。

那根粗長的東西在她體內衝撞,頂到最深處時,像要把她整個人都貫穿。

她的腳趾蜷縮著,黑絲襪底在池壁上不停打滑,連腳心都泛了紅。

「啊啊……你……輕些……」

「輕不了。」

寧清秋扣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那處花心被他撞得酸軟不堪,甬道里的嫩肉開始不自覺地收縮。

他知道她要到了,反而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搗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淫靡的聲響。

月晗兮的身子突然繃直,兩條腿死死夾住他的腰,腳背彎得像一張弓。

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喉嚨里瀉出一聲極尖極細的呻吟,隨即那處劇烈地痙攣起來。

一股溫熱的水流毫無徵兆地從她腿間噴出,澆在他小腹上,又順著兩人的大腿滑進池水中。

她潮吹了。

月晗兮羞憤欲死,臉頰紅得幾乎要燒起來,偏生身子還在一陣一陣地抽搐,根本停不下來。

她模模糊糊地想,自己竟在徒兒面前失禁了……不,比失禁更叫人難堪。

那股水噴出來時,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傳來一股極樂的戰慄。

寧清秋也被那陣急劇的絞緊夾得悶哼一聲,後腰一麻,再也守不住精關。

他狠狠往最深處一頂,抵著她的花心,滾燙的陽精盡數射了進去。

一股又一股,澆得她整個人都顫慄起來,小腹深處像被灌進了一團火。

他伏在她身上,胸膛貼著她豐盈的乳,兩人都劇烈地喘著。

月晗兮還處在高潮的余韻里,穴肉一抽一抽地吸著他半軟的性器,像捨不得他出去。

良久,她偏過頭,聲音又輕又啞,帶著哭腔:「……逆徒。」

寧清秋輕輕吻著她的額頭,沒有說話,只把她抱得更緊。

池水已經涼了幾分,但懷裡的人卻軟得像一團被蒸透的雲。

……

時光如流水,一旬光陰如白駒過隙,悄然流逝。

在這期間,寧清秋在修行上並未怠慢,反而愈發勤勉。

他深知,修行之路漫漫,絕非一蹴而就,還需持之以恆,方能在這條道路上走得更遠。

白天,他穿梭於劍獻閣,積極接取各類任務。

在賺取靈石以維持修行所需的同時,也通過實戰穩固自身當前的境界。

夜裡,則進入夢境之中,潛心感悟《道一經》。

他如今已達魂游境六重天,然而想要踏入神意境,還需將神意法相凝練得更為厚實、穩固。

這一晚,寧清秋又如往常那般進入夢境,結束了修煉後,卻發現夢櫻神樹再度浮現。

剎那間,漫天櫻花如雪般紛紛揚揚飄落,清幽淡雅的花香瀰漫四周,縈繞在他的鼻尖,讓他心生寧靜,莫名地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切感。

不知為何,每當夢櫻神樹現身,寧清秋的腦海中總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母親寧汐身影。

他緩緩走到樹下,輕輕躺倒在地,任由櫻花花瓣一片片落在自己的臉上。

心中的思念如潮水般洶湧澎湃,他向夢櫻神樹訴說起這些年來的種種經歷。

在莘姨的幫助下修煉明欲經,徹底解決了氣血虛弱的問題,繼而拜入了太一劍境,被師姐岳清寒收為了弟子。

然後在四年的修煉中,一步步將境界修煉到魂游境。

期間,也有他接取宗門任務,除魔衛道之事。

更有他這些年來的所見所聞,還有之後遇見夢雨裳,與洛卿顏重逢……

而這棵夢櫻神樹,自始至終都靜靜地矗立在那片如夢如幻的花海之中,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它宛如一位忠實的聽眾,默默地見證著寧清秋的成長與蛻變,靜靜地傾聽著他的喜怒哀樂。

不知過了多久,困意襲來,寧清秋漸漸地闔上了雙眸,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這一刻,夢櫻神樹突然輕輕搖曳起來。

道道的霞光從樹身散髮出來,光芒逐漸匯聚,化成了一位溫柔似水的美婦人。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慈愛與寵溺,小心翼翼地將睡著的寧清秋擁入懷中,柔荑輕輕撫著他的臉頰,徬彿在回應著他的思念。

「母親!」

似是感受到了那熟悉而又溫暖的氣息,寧清秋在睡夢中如同夢囈般輕喚了一聲,下意識地抓住了美婦人的手。

美婦人並未言語,只是靜靜地注視著他。

微風輕輕吹拂而來,夢境中瀰漫著祥和而又溫馨的氣息,徬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

也是在這一夜,在遙遠的雲玥皇朝清風城內,兩道身影悄然出現。

這兩人全身裹著黑袍,身形猶若鬼魅,僅是眨眼間,便在黑夜的扭曲中,悄無聲息地來到了百花閣內。

玉華真人緩緩散開自身的感知,強大的靈識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了整個百花閣。

僅是一瞬間,便捕捉到了一縷似曾相識的氣息,不由眯起了雙眸:「果然是她!」

「魂游境九重天!」

丹陽真人冷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與不屑:「倒是沒想到,她竟然還能恢復些許修為,看來這些年來她也有些奇遇。」

兩百年前,他們二人曾奉道主之命,帶領上清道境的一眾強者,前去截殺從衍天古教逃離的幸存者,從而奪取夢櫻古樹。

那場大戰中,衍天古教的兩位聖女也在其內。

只不過她們動用了傳承聖物,僥倖逃過一劫,但卻也為此付出了的代價。

一人的本源之力幾乎耗盡,猶若風中殘燭。

另一人神魂差點崩碎,境界從神意境跌落至朝元境。

按理說,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勢,夙莘即便能僥倖存活下來,自身的境界恐怕也會終身停留在朝元境,再無寸進的可能。

可如今,夙莘竟然恢復到了魂游境九重天的修為,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思緒流轉之際,丹陽真人與玉華真人已然落在了百花閣的庭院內。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們感到十分詭異。

庭院內空無一人,靜謐得有些可怕,就連百花閣夜間巡邏的女侍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徬彿人間蒸發了一般。

周遭寂靜異常,靜得徬彿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玉華真人再度將靈識全力散開,便徬彿撞入了一片詭異的迷霧之中,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有些不對!」玉華真人臉色微變,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難不成是陷入了大陣之中?」

「大陣?」丹陽真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冷哼一聲道,「那便直接破了它!」

說罷,他五指齊張,赤紅的雷霆在掌心交織纏繞,化作一道巨大的手印,攜著霸道剛猛的威勢,直接朝著周遭狠狠按去!

「轟隆!」

一聲驚天巨響傳來,虛空徬彿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扭曲到了極致。

樓閣在這股力量的衝擊下瞬間崩塌,大地劇烈震動,漫天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可下一瞬,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本已崩塌的樓閣,竟然在眨眼間再度凝聚在一起,恢復了原樣,徬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難不成是幻境?」

玉華真人心中陡然升起疑慮,當即從納戒中取出一方玄色陣旗。

這陣旗之上,密密麻麻地印刻著晦澀難懂的符文,神秘而古老。

霎時間,嗡鳴聲驟然響起,磅礡的靈力仿若洶湧的潮水,自陣旗之中瘋狂湧動。

陣旗在狂風中肆意搖曳,獵獵作響,徬彿在與天地間的神秘力量共鳴。

緊接著,漫天符文如暴雨傾盆般傾瀉而出,絲絲縷縷的水意迅速匯聚,眨眼間便化作了一條浩瀚無垠的滔天之河。

那河水奔騰咆哮,仿若星河崩塌,垂落下千縷萬縷璀璨的絲縧,將整個百花閣層層包裹,密不透風。

這是【玄元控水旗】,它可以勾動天地間的水行之力滲透幻境。

玉華真人操控玄元控水旗的同時,眉心處一顆泛著如水光澤的命星緩緩浮現,與此虛空之中的另外一顆命星共鳴。

璀璨的星輝相互交織,化作了縷縷璀璨的光華,如細密的雨絲般紛紛灑落,似要將眼前的虛妄徹底破開。

玄元控水旗加上命星之力,眼前的景象卻如堅固的磐石,紋絲未動。

樓閣依舊是那座樓閣,周圍的一切徬彿被施加了一層無形的禁錮,沒有發生任何改變。

「這不是幻境!」

玉華真人神情逐漸凝重。

不是大陣,亦不是幻境。

但卻能將兩名天命境都困住,並且看不出任何虛實,難不成是一方大神通?

但若是神通的話,僅憑魂游境九重天的修為,如何能做到這般地步?

丹陽真人思索片刻,沈聲道:「她是衍天古教聖女,修有《衍天道典》,可溝通日月之力,演化特殊的神通。」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了半空中那一輪緋紅的曜日上:「你我聯手將夜空中那一輪曜日湮滅,或許可以脫離此地。」

玉華真人聞言,毫不猶豫地打出了一道法印,沒入了玄元控水旗內。

剎那間,玄元控水旗光芒大盛,演化出無窮無盡的浩瀚水界,水中波瀾滔天,淹沒了一切,宛若能撼動天地的水澤國度。

丹陽真人同樣祭出了大神通,只見一道赤紅雷霆如雷凰振翅,攜著無比恐怖的威勢,沖天而起。

其所過之處,虛空瞬間崩碎,出現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裂痕。

水澤國度內,不知有多少雷霆炸開,在其中飛舞。

水與雷霆交織在一起,景象恐怖,水行之力越旺盛,雷霆之威越強,似要毀天滅地。

虛空之上那一輪曜日在兩股力量的籠罩下,猛然一顫,表面的光芒開始變得黯淡,徬彿即將熄滅的燭火,繼著化作了點點日輝,如塵埃般消散於天地之間。

周遭的景象也在這時扭曲模糊,徬彿一幅被揉皺的畫卷。

見狀,丹陽真人臉上露出一絲譏諷之色:「看來她提前推演到了危機,所以才以日月之力布下了這方特殊的天地,借此困住我們。」

「但莫不是以為,僅憑這等小伎倆,便能逃過一劫?」

魂游境便是魂游境,即便修有衍天古教的《衍天道典》,也不過是垂死掙扎,只能拖延一些時間罷了。

話音未落,周遭原本模糊的天地,卻化為了為一片無邊無際的花海。

花海之中,一棵參天櫻樹拔地而起,高聳入雲,巍峨壯闊!

櫻樹上,密密麻麻地長滿了一朵朵散髮著濃郁生機的花苞,每一朵花苞都徬彿蘊含著無盡的生命力。

隨著微風拂過,漫天的桃瓣如雪花般紛飛,濃郁的花香縈繞交織,一位身著紫紗煙羅長裙的美婦人緩緩浮現。

她的面容絕美,肌膚勝雪,五官精緻得如同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身姿更是妖嬈豐腴,舉手投足間散髮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魅力,恍若魅惑眾生的絕代妖姬。

(夙莘配圖)

「你們上清道境費盡心思,無非是要這棵夢櫻神樹。」

美婦人素手輕揚,一片嬌艷的桃瓣緩緩落在了她那白嫩的掌心上,散髮著絲絲妖異的紅芒

丹陽真人的眸光瞬間被那棵參天櫻樹所吸引,眼中泛起了無比炙熱的光芒:「夢櫻神樹果然在你身上。」

夢櫻神樹乃是世間罕有的奇物,可助人於夢中悟道,並且每一片花瓣都蘊含著無比濃郁的生機。

若能奪得此物,他勢必可在百年內步入合道境,而整個上清道境也將因此而昌盛繁榮,超然於神洲大地,成為至高無上的勢力。

「迷中遇夢不識夢,現實千千皆是夢!」

美婦人神情幽幽,螓首微微抬起,目光深邃而幽深,徬彿能看穿人心,悅耳柔媚的聲音逐漸變得冰冷刺骨:「夢有美夢,同樣也有噩夢。」

「倒是不知二位,是會沈淪於美夢,還是噩夢中!」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整片生機勃勃的花海卻是在此刻一分為二。

左邊是一片灰白與死寂,徬彿被時間遺忘的角落,沒有一絲生機;右邊則依舊是繁花似錦,桃瓣紛飛,充滿了盎然的生機。

眼見周圍的景物越發朦朧虛幻,丹陽真人與玉華真人心中卻是陡然升起一股濃郁的不安,徬彿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正將他們緩緩拖入無盡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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