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卿顏溫情,紅妝心亂 (☆洛卿顏★)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廚房內!
柴火燒的很旺,淡淡的煙霧縈繞間,只見一道裹著墨紗圍裙的曼妙麗影若隱若現。
從寧清秋的角度看去,那從黑絲美臀到大腿的曲線嬌腴緊致,被黑絲覆蓋的肌膚在火光的映照下,透露著朦朧細膩的光澤。
裙裾下微露的兩條黑絲美腿筆直纖柔,絲足上的墨蓮高跟微微踮起,露出了那酥潤白嫩的足跟。
他仍站在她身後,那根粗硬的陽根還嵌在她體內,隨著她扶在灶台邊的姿勢,兩人相連之處嚴絲合縫。
洛卿顏的圍裙被推到腰間,黑絲連褲襪的襠部破口比方才更大,那兩片被蹂躪得紅腫的花唇緊緊咬著柱身,周圍的絲襪破口處沾滿了兩人交合泌出的濕液,在火光下泛著黏膩的水光。
他每動一下,都能聽見那處傳來「咕嗞」一聲極輕極淫的響,像從蜜里拔出水淋淋的果子。
從進廚房到現在,已經有一個時辰。
但冰糖葫蘆卻只做了十串不到。
正是因為眼前的誘惑,所以才讓做冰糖葫蘆的時間不斷延長。
寧清秋心神搖曳,下身緩緩抽送著,一面輕輕擁著洛卿顏,嗅著那如蘭幽香與淡淡的發絲芬芳:「卿顏姐,這樣下去蘇酥很快又要進來催了。」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說話時嘴唇幾乎貼在她耳邊,滾燙的氣息噴進她耳廓里。
洛卿顏被頂得渾身發軟,兩條腿早已使不上力,若不是他的手扣著她的腰,她幾乎要癱在灶台上。
「要不先休息一會,小寧先做好冰糖葫蘆,再繼續……」
洛卿顏那張溫婉清媚的嬌靨點綴著醉酒後般的酡紅,曼妙溫柔的嬌軀下意識地貼近那溫暖的懷抱,貝齒輕咬紅唇道。
她嘴上這樣說,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向後迎了迎,那豐腴的臀肉壓在他小腹上,像一團極軟極燙的膏,似要把他含得更深。
那裡面的軟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無數只小舌在舔他、吸他,分明是捨不得他停。
「可我想繼續和卿顏姐親膩……」
寧清秋手掌撫著那柔軟絲滑的黑絲美腿,輕笑道。
他的手從她大腿外側滑到內側,指尖擦過破口處那截光裸的肌膚,那裡濕得不像話,像浸過溫水的綢子。
他的指腹順著花唇邊緣輕輕一勾,帶出一縷晶亮的銀絲,洛卿顏便整個人顫了一下,喉嚨里逸出一聲極低的嗚咽。
「小寧……」
她那聲音又軟又抖,像被風吹散的煙,帶著哭腔,帶著求饒,又帶著某種不願明說的渴求。
寧清秋聽得後腰一緊,那埋在她體內的陽根又脹大了一圈,漲得她兩腿直抖。
聽到這話,神情迷離的洛卿顏只覺臉頰耳根發燙,既是羞澀,但又有些欣喜。
羞澀的是,這般露骨的話語從寧清秋嘴裡說出來,讓她芳心發顫。
欣喜的是,寧清秋對她明顯更加痴迷貪戀。
洛卿顏道:「那小寧的意思是……」
寧清秋右手握緊合攏,將那點綴著精美花紋的圍裙衣襟揉起。
他的手掌從她腋下穿過,探進那半散的圍裙前襟里,握住那一團溫軟雪肉。
乳肉又綿又燙,像蒸熟了的米糕,被他揉得從指縫間溢出來。
頂端的乳頭硬挺挺地磨著他的掌心,隨著她的喘息一縮一縮地跳。
「我將串好的山楂果放入鍋里,卿顏姐負責翻面便好。」
「只要每一根竹籤上的山楂果都裹上了糖稀後,便能取出來了。」
他說著,下身卻未停。
那粗長的物事依舊不緊不慢地在她體內進出,每一下都磨過她最敏感的那處軟肉,讓她的腰越塌越低,幾乎要貼到灶面上。
她不得不一手扶著灶沿,一手拿起竹籤,在滾燙的糖稀里攪動。
「這樣……啊……怎麼攪……」
洛卿顏咬著唇,聲音斷斷續續。
她每攪一下糖稀,身後便被重重一頂,手腕跟著一抖,糖稀便裹得厚了薄了。
那些串好的山楂果在鍋里翻來滾去,像她此刻的心緒一樣,被攪得亂七八糟。
「竹籤要在粘稠的糖稀里攪勻,這樣糖稀才能均勻地裹在山楂果上。」
寧清秋一面說,一面故意放慢了動作,只將陽根退到只剩一個頭卡在裡面,然後緩緩往里送。
那慢騰騰的碾磨比方才的急頂更叫她難耐,洛卿顏只覺得那裡頭又麻又酸,像有無數螞蟻在爬,偏生他又不肯給個痛快。
她的手腕抖得更厲害了,竹籤在糖稀里畫出一圈圈不規則的弧線。
「小寧……你、你動一動……」
她終於忍不住,回過頭來,濕紅的眼睛自黑布下望他,似嗔似求。
那眼神又軟又媚,像浸了蜜的鈎子。
寧清秋輕笑了一聲,不再吊著她,扣緊她的腰,又快又重地撞了進去。
洛卿顏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前一撲,手裡的竹籤差點脫手。
她慌忙扶住灶台,那根粗長的物事卻已狂風驟雨般抽送起來,次次盡根。
她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像熟透的桃子一下下拍在木案上。
鍋里的糖稀被震得簌簌晃動,灶膛里的柴火也像受了驚,噼啪炸出幾點火星。
洛卿顏再無暇去管甚麼冰糖葫蘆,兩手死死攀著灶沿,指尖扣得發白。
她不敢叫出聲,只能把唇咬在手臂上,可那呻吟還是從鼻腔里溢出來,斷斷續續,像奶貓在叫春。
她的腰被撞得越來越軟,兩條腿抖得幾乎站不住,全靠寧清秋一手托著她的小腹,才沒滑到地上去。
「卿顏姐,夾得好緊……」
寧清秋也不好受,額角青筋直跳,嗓音低啞得不成樣子。
她裡頭那層層軟肉像受了刺激一般,絞得他頭皮發麻,每次抽出來都像被幾十張小嘴同時吸吮,連尾椎骨都跟著發顫。
「小寧……小寧……我不行了……」
洛卿顏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眼前一陣陣發白。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里有甚麼東西正在失控,像蓄滿的水壩被衝開了一道口,那快感洶湧而來,從兩人相連的地方一路燒到頭頂。
她的腳趾在墨蓮高跟里蜷得死緊,兩條黑絲美腿劇烈地打顫,連那破口處露出的嫩肉都跟著一縮一縮地跳。
「等我……一起……」
寧清秋啞聲道,雙手掐著她的腰,又重重地挺送了幾十下。
那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灶台上,把整張灶台都撞得微微移位。
鍋里的糖稀早已被濺得星星點點,有幾滴落在她的手背上,燙出極小的紅印,可洛卿顏已經甚麼都感覺不到了。
她只覺得自己像一條被拋上浪尖的小船,那根粗硬的陽根就是唯一的槳,每一次深入都把她往更失控的地方推。
「啊……!」
洛卿顏喉嚨里逸出一聲極細極尖的嗚咽,整個身子驟然繃緊,腿根猛地一夾,那裡面像被絞緊的絲帛一樣,層層疊疊地收縮起來。
緊接著,一大股溫熱的蜜水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兜頭澆在寧清秋的頂端。
寧清秋被那陣緊絞與熱液一激,腰眼驟酸,再也忍耐不住。
他猛地將她按在灶台上,深深一頂,將那滾燙的陽根整根送進她最深處,隨即渾身一顫,一股股濃濁的陽精猛烈地噴射出來,悉數灌進了她的花壺里。
「嗯——!」
洛卿顏仰起頭,紅唇半張,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那滾燙的液體像要把她燙穿,澆在花心上,激起一輪更猛烈的收縮。
她的眼前炸開一片白光,整個人像從高處墜落,又像被拋入雲端。
兩條黑絲美腿劇烈地抽動了幾下,一隻墨蓮高跟終於從腳尖脫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軟軟地伏在灶台上,渾身都在抖。
那件黑紗圍裙早已凌亂不堪,前襟滑到一邊,露出一隻被揉得泛紅的雪乳,乳尖還硬挺挺地立著,像粒熟透的紅豆。
她的大腿內側濕了一大片,黑絲破口處不斷有混著白濁與蜜水的液體流出來,順著腿根緩緩淌下,一直流到膝蓋,把薄透的黑絲浸得更透。
寧清秋壓在她背上,胸膛緊貼著她汗濕的後背,兩人都喘得厲害。
他還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那陣未歇的余韻,像無數柔軟的吸盤正戀戀不捨地含著他。
他低下頭,唇貼著她後頸,極輕地吻了一下。
洛卿顏半眯著眼,濃睫顫著,一滴汗從額角滑下,落在灶台的瓷磚上,暈開極小的水痕。
她的腦子里空空的,只余下身那被人填滿又被人暖透的滿足感,和一股從骨子裡泛上來的慵懶。
「小寧……」
她啞著嗓子喚他,聲音又軟又碎,像被揉碎的花瓣。
「我在。」
寧清秋動了動,將她翻過來,摟進懷裡。
她兩條腿早已沒了力氣,只能軟軟地掛在他臂彎里。
黑絲破口處,那被灌滿的花穴還微微翕動著,濁白的陽精混著她的蜜液,正一點點往外淌,濕了灶台,也濕了他托著她臀的手。
「卿顏姐。」
他低頭叫她。
「嗯……」
洛卿顏半睜著眼,紅瞳水光迷離,像浸在一層薄霧裡的紅玉。
她伸出軟綿綿的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起臉,似還要索一個吻。
寧清秋便低下頭去,吻住她。
那吻又輕又慢,像一場大火後的細雨。
她忽然皺了皺眉,似被甚麼燙了一下——是她的後背貼到了溫熱的鍋沿。
她往他懷裡縮了縮,整個人都貼了上去,汗濕的肌膚與他相貼,像兩條剛從水里撈出來的魚。
兩人就這般在灶台邊溫存了許久。
不知不覺間,原本放進去的幾串山楂果,早已在滾燙的糖稀里熬得看不出原形,糖稀也焦了大半,散髮出些許焦糊的甜香。
洛卿顏慵懶依偎在寧清秋懷裡,急促的鼻息逐漸趨於平靜,只是香腮依舊一片緋紅,雙眸眯起透露著淡淡的迷離,似還未回過神來。
她的身子像被抽去了骨頭,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兩條腿還在無意識地輕顫,尤其是腿根那處,像還殘留著方才被貫穿的錯覺,時不時地縮一下。
溫香軟玉在懷,寧清秋環住那纖柔的腰肢,讓她側坐在腿上,臉頰從那柔順的秀髮蹭過,輕輕貼著柔膩白嫩的側靨,享受著此刻的溫情。
他的手無意識地撫著她的腿,指尖從黑絲破口處露出的嫩肉上划過,沾了一手滑膩。
「卿顏姐,還好嗎?」
他低聲問。
「嗯……」
洛卿顏把臉埋進他頸窩里,像只饜足的貓。
她的唇不經意地蹭過他的喉結,激起一陣極輕的戰慄。
那黑布早已半濕,有些松了,斜斜地掛在她臉上,底下那雙紅瞳半遮半露,像兩汪深不見底的桃花潭。
「就是……腿有些軟。」
她聲若蚊蚋,說完自己先紅了臉。
寧清秋低低地笑,胸膛輕輕震動,把她往懷裡又攏了攏。
他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鬢角,那裡全是汗,混著發香與體香,像夏日雨後開得極盛的蓮。
淡淡呼吸打在臉上,傾聽著那強勁有力的心跳聲,洛卿顏不由螓首微抬,與他耳鬢廝磨。
嬌艷欲滴的紅唇輕啓間,呵氣如蘭。
寧清秋見卿顏姐柔柔地望著自己,便主動覆蓋上了那兩片水潤的唇瓣。
纖手勾住了他的脖頸,洛卿顏主動仰起頭,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主動迎合著他的吻。
她的唇又軟又熱,像被雨打濕的花瓣,含在嘴裡幾乎要化開。
兩人津液交纏,舌尖相抵,吻得纏綿而綿長,像要把最後一點余韻也一絲不落地吞下。
「主人,冰糖葫蘆還沒好嗎?」
不多時,小狐狸的聲音再次傳來。
兩人才戀戀不捨地分離,連忙整理衣物。
寧清秋幫她把滑到腰間的圍裙重新系好,又將她散亂的發絲攏了攏。
洛卿顏則紅著臉,把褪到腳踝的黑絲連褲襪重新拉上去,只是襠部破口太大,怎麼也遮不住,只能取了件外衫披上,勉強擋住那一片凌亂。
至於那雙墨蓮高跟,一隻還在腳上,另一隻早不知滾到了哪個角落。
當寧清秋與洛卿顏從廚房出來時,彼此的神色都極為平靜,好似剛才未發生甚麼一樣。
只是洛卿顏的腳步還有些虛浮,兩條腿像踩在棉花上,若不是寧清秋在一旁不動聲色地扶著她的後腰,她只怕連門檻都邁不過去。
靈音的眸光落在了師姐臉上,卻見那張絕美無暇的雪顏上還余有櫻染,眉宇間的媚意越發勾人,好似花兒經歷過雨水的滋潤,變得更加美艷動人。
她的目光又極快地從師姐濕漉漉的鬢角、微腫的唇瓣、以及那披在身上的外衫邊緣掃過,像被燙了一下似的,慌忙收回。
「怎地這般看著我?」
「是我臉上有東西嗎?」
察覺到她的視線,洛卿顏疑惑道。
經過剛才的親暱,身上的衣裳還是禪衣,但剛才穿的冰蠶黑絲,還有高跟鞋都換了,應該看不出甚麼異樣才對。
「沒有東西,只是想到一些事情。」
靈音神情不自然地挪開了眸光。
腦海中浮現出剛才兩人纏綿悱惻的旖旎畫面,俏臉便不由發紅,心神久久難以平靜。
她甚至能隱約嗅到從師姐身上飄來的某種氣味,混著山楂的甜香與一種說不清的腥臊,像雨後泥土,又像被搗爛的花莖。
那氣味很淡,卻像一條無形的藤,纏得她呼吸都不暢了。
……
夜色漸深!
銀杏軒內,剛沐浴完的陸紅妝換上了一件火紅紗裙,柔順的青絲在以靈力烘乾後,隨意以一根發釵盤起,別在腦後。
看著銅鏡中映照出的那張嬌艷面容,她卻是有些失神。
腦海中不時浮現出自己強吻寧清秋的畫面,臉頰耳根莫名發燙。
(陸紅妝配圖)
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這幾日都是如此。
忽然,神魂內的赤魅魔花開始顫動。
陸紅妝嬌軀一顫,欲念湧動,美眸內覆上了淡淡的的粉色,飽滿的胸脯起伏不定。
「該死的赤魅魔花。」
陸紅妝貝齒輕咬紅唇,眼底下滿是羞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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