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天姬目前,莘姨 (☆夙莘★)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來了……小清秋……」她仰起頭,雪頸繃成一條優美的直線,後庭深處開始劇烈地收縮,像無數張小口同時吸吮肉棒,絞得寧清秋幾乎發瘋。
「莘姨——」他低吼一聲,腰胯猛地向上一頂,將自己送入了最深的所在。
嗡——
下一瞬,隨著刺目的光華蕩開,玉色佛光大盛,逐漸凝成了一顆耀眼的金佛之心。
寧清秋在這一刻進入了止欲明空的冷靜狀態,將席捲而來的至陰至媚靈韻,與至陽至剛的佛道修為交融,嘗試著凝築佛心,破入金佛心固之境。
可惜的是,明欲佛心僅是凝成片刻,最後卻又盡數崩碎。
寧清秋看著這一幕,有些出神。
毫無疑問,凝築明欲佛心失敗了。
而此刻,夙莘正伏在他的懷中,絮亂的呼吸逐漸平復,美眸內渙散的焦距逐漸重凝。
她的後庭仍在一下一下地絞著他,只是那力度已經從高潮時的劇烈變成了事後的溫柔蠕動。
寧清秋仍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那濕熱甬道像一隻溫順的小口,含著他不緊不慢地吮著,似在安撫。
她的臀肉貼在他胯間,灰絲被汗水與愛液浸濕了一片,冰涼中帶著滑膩。
「不要緊,再來一次便好。」
她抬手撫著他的臉頰,慵懶柔媚的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像被露水潤過的絲絨。
她很清楚,明欲佛心不是那麼容易凝成的。
即便是那一位佛子,也嘗試了數次,才成功!
寧清秋回過神來,呼吸著莘姨身上那變得更加濃郁的幽香:「又要麻煩莘姨了!」
「傻瓜!」
夙莘露出了一抹淺笑,豐腴嬌軀靜靜地趴在他的懷中,享受著此刻的溫馨。
房間內,逐漸安靜了下來,靜的似能聽到那交織在一起的呼吸聲。
寧清秋低頭看著懷中的美婦人,眸光久久未曾挪開。
夙莘眼簾輕抬,光潔的額頭貼著他的側臉,淺笑嫣然道:「怎地這樣看著莘姨?」
寧清秋左手環住了她腰肢,右手隔著旗袍裙身,輕撫著那柔潤的玉背,輕聲說道:「只是想將莘姨最嫵媚的一面牢牢記住。」
夙莘面含笑意,蔥白玉指划過他的臉頰,抵著他的薄潤的嘴唇,膩聲道:「那記住了嗎?」
寧清秋輕輕頷首:「記住了!」
而就在兩人靜靜地溫存時,納戒微微顫動。
寧清秋有些疑惑,從中取出了玄映寶鑒,待看見傳訊的人時,頓時怔了怔。
「是小清秋的哪一位紅顏?」
夙莘眯起了美眸,饒有興趣地問道。
無疑,女人的第六感很准。
寧清秋神情微妙:「水映嬋!」
「原來是你家嬋兒。」
夙莘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而後意味深長道:「小清秋怎麼不注入靈力,與她傾訴思念呢?」
寧清秋啞然失笑:「莘姨別開玩笑了,我還要凝築佛心呢。」
自他在來到了萬妖國後,並沒有聯繫過水映嬋,夢雨裳,以及岳清寒。
之所以沒有,是不想讓她們擔心。
畢竟,他已經與萬妖國主達成了交易,若她們不放心摻和進來,難免會與萬妖國起衝突,到時候就麻煩了。
「長夜漫漫,你我又不急於一時!」
「小清秋你還是先與你家嬋兒解釋一番,免得她擔憂。」
夙莘嫵媚的白了他一眼,輕輕將他推倒在床榻上,免得一會畫面映照時,水映嬋看見她。
寧清秋聞言,覺得是這個道理,並且莘姨也同意,便湧動靈力,注入了玄映寶鑒內。
嗡——
下一秒,一道如水光幕蕩開。
水映嬋的面容映入眼簾。
似剛沐浴完,那張冷艷熟美的雪顏上點綴著淡淡熏紅,柔順細長的秀髮以桃木簪盤起,細長的睫毛如畫展開。
丹紅煙攏睡裙裹住了豐腴曼妙的嬌軀,纖柔的雪頸下,飽滿高聳的胸脯微微起伏著柔紗衣襟,鼓脹欲,一抹白皙溝壑若隱若現,奪人眼球。
(水映嬋配圖)
「怎麼這段時間不與我聯繫?」
水映嬋看著眼前那張熟悉的面容,眉宇間蘊含著絲絲不滿,聲音滿是幽怨。
寧清秋嘆了一口氣:「說來話長!」
水映嬋皺起了黛眉:「那就長話短說!」
「我來了一趟北域,進入了一處秘境中,因為處處充滿危險,所以需要專心應對,便顧及不了其它。」
寧清秋沈吟了一會,還是沒說出自己身處萬妖國的事。
水映嬋有些疑惑:「是太一劍境讓你前往的?」
「嗯!」寧清秋點了點頭。
這時一旁的夙莘緩緩支起嬌軀,那被含了許久的肉棒滑出時,帶出一聲極輕的「啵」響,像瓶塞被拔開。
她後庭處被撐了許久的小口一時無法完全合攏,微微張著,隱隱可見內裡粉嫩的軟肉,混著百花露與她的愛液緩緩溢出一縷,順著臀縫滑過灰絲,洇開了一道晶亮的水痕。
啵——
水映嬋剛想說甚麼,卻聽到一道清脆的聲音傳出。
寧清秋神情僵硬,怔怔地看著眼前美婦人支起了嬌軀,坐在了一旁,眼底下閃過了一絲促狹。
水映嬋不解道:「甚麼聲音?」
莘姨究竟想做甚麼……寧清秋心中暗暗想著,隨即向她解釋道:「我剛打開了一瓶丹藥,正準備服用。」
「原來如此!」
水映嬋並未多想。
而此刻,夙莘眉目卻是將其中一隻紫蘭高跟褪去,繼而取出百花露,傾倒在灰絲玉足上。
那冰涼的露水順著她的腳背流淌而下,滲進薄如蟬翼的灰絲,將整只玉足染得晶瑩剔透。
透過灰絲,白皙細嫩的腳背在百花露的渲染下顯得格外光滑細嫩,如嫩筍尖般的瀅潤玉趾染著紫色蔻丹,散髮著沐雨後的光澤,沁潤著無聲的妖嬈魅惑。
那五根玉趾忽然輕輕一動,如蝶翼初展,向兩側緩緩張開。
薄如蟬翼的灰絲被撐出極淺的皺摺,趾縫間透出幾縷若隱若現的雪色,又因百花露的潤澤而泛起一層蜜樣水光。
旋即,趾尖併攏,灰絲回縮,重新貼附在細嫩的趾肚上,將那一顆顆紫色蔻丹裹得愈發朦朧,似霧裡看花,越看不真切,便越想看個真切。
她也不看他,只低垂著眼簾,似是專注地擺弄著玉足,任那薄透的灰絲在趾間張合之際皺起又舒展,一次又一次。
足弓處隨之微微繃起,又緩緩塌下,勾出一道柔膩的弧線。
那動作輕緩而悠然,像極了某種無聲的邀請,又像一隻紫翼蝴蝶停在枝頭,慢慢扇動著翅膀,抖落一地的曖昧與香艷。
寧清秋喉結微微滾了一下,視線像是被那五根玉趾攥住了,怎麼都挪不開。
就在他出神之際,那反復開合的五根玉趾終於停下,足尖如有所指地微微翹起,足弓繃成一道滿月般的弧度。
在寧清秋愕然的眸光中,莘姨緩緩抬起了那只性感誘人的絲足,輕輕抵住了他的胸膛。
那沾著百花露的絲足冰涼滑膩,貼在他胸口時,水漬透過薄袍滲進皮膚,激得他渾身一緊。
繼而,那只玉足緩緩往下滑去,足尖划過他的小腹,帶出一道濕涼的水痕。
然後,那絲足準確無誤地踩上了他腿間半硬的肉棒。
隔著一層灰絲,她的足心柔軟而富有彈性,百花露的涼意混著足底的溫熱,形成一種極強烈的刺激。
寧清秋的呼吸陡然粗重,那本就還未完全軟下去的分身,在她足下迅速脹硬起來。
見他愣在了原地,好似心不在焉,水映嬋不解道:「怎麼了?」
「沒甚麼!」
「只是最近因為宗門的任務,有些疲憊!」
寧清秋神情僵硬地回應著她,但卻暗中傳音給夙莘:「莘姨,別鬧了!」
「小清秋不是有些疲憊嗎?」
「莘姨為你舒緩疲憊不好嗎?」
夙莘臉上勾起了一抹魅惑的笑意,纖長指尖點著水潤的唇瓣。
她那只裹著灰絲的玉足開始動了起來。
腳心貼著肉棒上下滑動,足跟勾著根部的囊袋輕輕揉弄,腳趾則時不時夾住頂端,像五顆靈活的珍珠在吮吸。
高跟鞋的冰涼時不時擦過他大腿內側,加上覆蓋著絲襪的酥潤足背傳來的滑膩,使得寧清秋心跳驟然加快,快感像潮水般湧向小腹。
寧清秋下意識地抓住她的腳踝,不讓她繼續作弄,並且看了她一眼,示意不要亂來。
「小清秋難道不覺得眼下的環境,更適合凝築明欲佛心嗎?」
夙莘媚眼如絲地注視著他,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幾分足下的力度。
她的腳心更用力地裹著肉棒套弄,腳趾在薄襪中靈巧地動作著,每一寸絲滑的摩擦都帶著百花露的潤滑。
「這話是甚麼意思?」
寧清秋鼻息略微絮亂,心神止不住搖曳,抓著腳踝的手也不知不覺松了開來。
「凝築明欲佛心,需要聚攏至陰至陽兩種靈韻外,還需要合適的契機。」
夙莘纖手搭在寧清秋小腿上,玉背靠在牆壁,朱唇微張,吐露著魅惑香甜的蘭息。
「何為合適的契機?」
寧清秋下意識地問道,呼吸越來越亂。
「自然是欲念最為旺盛的時候。」
「可你我現在並非真正的雲雨,自然無法助你達到這一種極致的狀態。」
「若加上你家嬋兒的話,說不准可以勉強做到。」
夙莘雙手撐在了身後,嘴角噙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灰絲玉足輕抬,那五根嬌嫩的貝珠玉趾時而舒展,時而蜷縮併攏,將薄透的襪端勾起了淺淺的皺摺。
高貴而又不失嫵媚的紫色趾甲恍若一朵朵紫蘭花,在薄紗內盛開綻放,美艷不可方物。
她的足心正貼著肉棒最敏感的頭部輕輕研磨,足跟有節奏地按壓著棒身,腳趾則靈活地剝弄著頂端的小口。
每一下都精准得不像是在「舒緩疲憊」,倒像是在用那雙裹著灰絲的玉足,把他的慾望一點一點地擠出來。
「所以,小清秋不要有顧慮,放空一切,才能真正在縱慾止欲中,找到這個契機。」
寧清秋聽到這話,似有所悟,已然不再克制心中的躁動。
「嬋兒,突破合道境了嗎?」
只見他邊通過玄映寶鑒與水映嬋交談,邊褪去掌中絲足的高跟鞋,肆意地把玩著。
隔著一層灰絲,指尖輕輕摩挲著一顆顆恍若紫葡萄般的貝珠玉趾,感受著趾肚的柔嫩以及灰絲的絲滑。
熟媚美婦的灰絲玉足散髮著淡淡的溫香與柔軟,伴隨著屬於她身上的馥郁幽香,令得他的心湖泛起了漣漪,欲念再度升起。
「要突破合道境哪那麼容易!」
水映嬋搖了搖頭。
「那紅塵天之事呢?」
寧清秋輕輕放下了掌中的絲足。
水映嬋之前因為遭到了落紅霞的暗算,差點香消玉殞,而今境界恢復了,自然要回到紅塵天找她清算。
知道寧清秋關心自己,水映嬋芳心微甜,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已經清理門戶了!」
她雖然未步入合道境,但已經恢復了修為,落紅霞自然不是她的對手。
寧清秋也笑了:「如此便好!」
但這個時候,卻見莘姨緩緩跨坐在他身上,微微支起了腰肢,高貴華美的紫韻旗袍與柔美長腿上的冰蠶灰絲交相輝映,展露著妖冶勾魂的美感。
她一手探到身下,捏住了旗袍下擺的邊緣,另一手則握住了他那被自己足交得脹到極致的肉棒,引導著它抵向自己的後庭。
「想嬋兒了嗎?」
水映嬋柔柔地看著他,玉容泛起了絲絲紅暈,美眸內滿是思念。
明明只和寧清秋分別了不到兩個月,但不知怎地,卻好像過去了一個春夏秋冬,心中的思念已然難以遏止!
「怎會不想?」
寧清秋笑著說道,聲音卻因為莘姨的動作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話音未落,他便發現手掌被抓住,引至那繡著華美花紋的衣襟內。
掌心貼上她胸前,那團飽滿的軟肉已經被他揉得有些發燙,乳頭硬硬地抵著掌心,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著。
繼而,只見眼前美艷勾人的美婦人風情萬種對他眨了眨眼,那半裹著旗袍的熟美嬌軀緩緩下沈。
龜頭先觸到了那處已經被百花露充分潤澤的緊窄小口,那柔嫩的後庭像一張會呼吸的小嘴,貼著龜頭輕輕翕動著。
隨著她的身體一寸寸下沈,那緊窄的甬道被重新撐開,層層軟肉艱難地吞納著滾燙的肉棒,每一寸深入都伴隨著極緊致的裹絞與吸吮。
「嗯……」寧清秋咬緊牙關,喉結上下滾動,額頭青筋隱隱跳動。
而她也在努力放鬆著後庭,讓自己能更順暢地將他重新納入。
旗袍下擺遮住了兩人重新連接的地方,但那被撐得緊繃的灰絲襪口與微微顫抖的腿根,卻無聲地暴露了她此刻的感受。
待到肉棒完全沒入,兩人同時松了一口氣。她坐在他胯上,後庭深處被重新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美眸微合,兩頰酡紅如醉。
「小寧……你怎麼……」水映嬋隱約察覺到他神色有異。
「沒事,只是看到你太高興了。」寧清秋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而夙莘已經伏下身來,紅唇貼著他的耳垂,用只有他能聽見的氣音低聲道:
「這一次,一定讓你破了那金佛心固的壁障。」
話落,那熟美妖嬈的嬌軀,便開始在他身上極慢極慢地起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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