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黃毛天姬寫正字,苦主聖女以牙還牙 (☆夢雨裳★)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論修為,她不如水映嬋,要不然也不會被這般欺凌。
但她就沒辦法報復了嗎?
自然是有的!
比如,寧清秋施展佛道功法後的強橫,師尊可沒有真正見識過。
水映嬋反問道:「若你輸了,又當如何?」
她看出了夢雨裳的心思,但卻沒有點破,目的自然要是讓其知曉,她雖是後來者,但也能居上。
夢雨裳沈吟了片刻,巧笑嫣然道:「雨裳輸了的話,下一次師尊與公子親暱時,繼續為你們撫琴取樂。」
她不相信水映嬋能夠贏。
在她看來,寧清秋才是制勝的關鍵。
而且,夢雨裳也要告訴水映嬋,在助寧清秋修煉這一方面,她不如自己!
「這是你說的!」
本是背靠著寧清秋,坐在他懷裡的水映嬋,不知何時站了起來,半倚在了梳妝台上,渾圓的臀兒壓在上面,讓鸞鳳羅裙裙擺緊繃出了圓月的輪廓。
正在感悟明欲經寧清秋,不由抬起頭,滿臉疑惑道:「怎麼了?」
水映嬋抬起雙腿搭在他的肩膀上,眼簾下已然布滿了水潤媚意:「將你所修煉的佛門功法施展到極致!」
臉頰上傳來些許絲滑溫潤之感,寧清秋輕輕握住其中一隻嬌腴柔膩的黑絲蓮足,緩緩站了起來:「這是為何?」
水映嬋另外一隻還穿著高跟鞋的絲足踩在椅子上,雙手朝後抵著梳妝台:「只是想看看,這佛道功法施展到極致,有何玄妙之處罷了!」
「若嬋兒沒猜錯的話,將佛道之法施展到極致,也能加深你的感悟。」
聽到這話,寧清秋若有所思。
正如水映嬋所言,在夢雨裳種魔時,他便將《明欲經》施展到了極致,這才讓他後面破入了玉佛心止的境界。
若是再來一次的話,說不准可以獲得更多的感悟。
但這樣一來,就怕她和夢雨裳一樣,迷失在紅塵欲海中。
「放心,本宮不是雨裳!」
水映嬋似知道他所想,淡淡的說道。
說話之時,她還瞥了一眼屏風處,正在撫琴的曼妙身影。
「好吧!」
見她堅持,寧清秋也沒有多說,直接將明欲經催動到了極致,然後直接欺身而上。
霎時,渾身玉色光華大盛,讓他看起來既是莊嚴肅穆,又有別樣的俊美之感。
……
夜色漸深,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啪嗒——啪嗒——
豆大的雨珠砸落在屋檐上,傳出了清脆悅耳的聲音。
而在房中,本是悠揚的琴聲卻是變得激揚高亢。
風聲雨聲,聲聲入耳,交織出了如泣如訴的美妙音符。
盤腿坐在蒲團上撫琴的嬌媚少婦螓首微抬,透過屏風,看著那冷艷美婦人盡態極妍的嫵媚姿態,神情恍惚,心中漣漪盡起。
如此一幕,讓夢雨裳想到了她種魔寧清秋時的畫面。
當時,也是這般輾轉反復,最後卻是被他以佛門功法擊潰,完全沈淪於紅塵欲海中,迷失了自我。
夢雨裳相信,水映嬋也會如她一般,最後被寧清秋完全征服。
想到冷艷高貴的師尊叫她姐姐的場景,本是酸澀的心情卻又悄然愉悅了起來。
而當琴聲從澎湃洶湧最後逐漸回歸婉轉平靜時,夢雨裳還湧動靈力,讓碎夢刃在桌面上畫了一橫。
夜空中的星辰逐漸隱去,漫漫長夜悄然而過,直至天明時分,桌子上剛好寫出了完整的‘正字’。
也是這一刻,雨停了,琴聲戛然而止!
夢雨裳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那時她入紅塵欲海的次數,也是剛好刻成「正」字,而現在水映嬋亦是如此。
很明顯師尊雖然和她持平了,但卻沒有超過,便算是輸了。
這時,寧清秋看著趴在自己懷抱里的美婦人,卻是長出了一口濁氣,渾身蕩漾的玉色佛光變得更加濃郁:「天亮了!」
毫無疑問,明欲經有所精進。
水映嬋香腮熏紅,美眸內還未回復神采,僅是慵懶地輕嗯了一聲,猶如貓兒般緊緊依偎著他,從豐腴嬌軀上散髮出來的幽香較平時更為濃郁了些。
紫紗鸞鳳羅裙裙擺下的雙腿搭在梳妝台上,那薄如蟬翼的黑絲已然出現了一道道裂痕,豐腴細膩的腿肉若隱若現。
地面上還放著一雙凌亂擺放的紫色高跟,兩只秀美無暇的黑絲玉足輕輕晃漾著,好似兩朵黑色蓮花在半空中綻放,美艷不可方物。
水映嬋眸光渙散,眉宇間還余有絲絲勾人的媚意,似夢囈般呢喃著:「為師竟然輸了!」
寧清秋輕撫著雪潤的玉背,柔聲問道:「甚麼輸了?」
水映嬋這時才回過神來,心中卻是有些羞惱:「在嬋兒腿上寫個正字!」
雖然不是很甘心,但輸了便是輸了。
寧清秋愣了愣,神情變得無比古怪:「寫正字?」
「寫正字!」
水映嬋輕揚素手,似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握住了書桌上的毛筆,然後沾了些墨汁,便攝到了面前。
寧清秋啞然失笑:「真要寫?」
「嗯!」水映嬋頷首確認道。
寧清秋雖然有些疑惑,但見她執拗,也只能提起毛筆。
眸光落在了黑絲裂口處露出的白膩肌膚上,直接勾了五筆,一氣呵成的寫了個不偏不倚,極為工整的「正」字。
寧清秋抬頭問道:「可以了嗎?」
水映嬋沒有言語,不知何時已然靠著他的肩膀,闔上了美眸,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顯然已經睡著了。
比起平常時的冷艷模樣,睡著後的她倒是極為恬靜,充斥著素雅賢淑的美感。
寧清秋笑了笑,將懷裡的美婦人抱起,進入了偏室內。
為其沐浴後,換上了一件舒適的睡裙,讓她躺在了軟榻上,拉起了被褥蓋住那豐腴身子。
「公子對師尊還真是溫柔呢!」
剛轉過身來,一道身著鵝黃柔裙的曼妙倩影卻是撲入了他的懷裡,悅耳的嗓音蘊含著醋意,嬌媚的臉蛋上似嗔似怨。
梔子花般的幽香撲鼻而來,寧清秋擁著了她的腰肢,眸中閃過了一縷促狹之色:「不裝睡了?」
夢雨裳瞪大了美眸:「公子知道雨裳在裝睡?」
寧清秋瞥了她一眼:「我又不是傻子,怎能看不出?」
夢雨裳滿臉幽怨道:「那公子為何不救雨裳?」
寧清秋無奈道:「我想救,但不是你師尊的對手啊!」
朝元境怎麼抗衡天命境?
這根本是蚍蜉撼樹!
寧清秋伸手捏了捏那高挺的瓊鼻:「況且,雨裳不是已經報復了回來嗎?」
通過水映嬋在迷離之際,說出的「為師竟然輸了」這句話,他便然猜出,那個「正」字和夢雨裳有關。
夢雨裳將他推倒在了軟榻前,美眸內滿是羞惱,咬牙啓齒道:「報復了一半,但還有另外一半!」
寧清秋眉頭一挑:「你不會想要以牙還牙吧?」
「公子真聰慧!」
夢雨裳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眼簾下湧動著瀲灧水霧,伸手勾住了他的肩膀,水潤嬌嫩的紅唇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雖然燭火已滅,但房間內卻是再度瀰漫起盎然春意。
夢雨裳的唇貼上來時帶著滾燙的潮意,舌尖探入他口中與他交纏著,那截裹著冰蠶白絲的腿根裸露出來,薄透的白絲在幽暗中泛著細碎的柔光,她裡面沒穿褻褲,絲襪的紋理緊貼著她的肌膚,勒出一道淺淺的勒痕。
她的吻帶著一種貪婪的力度,像是在從他口中索取甚麼,手指順著他的脖頸緩緩滑落,勾住他的衣襟邊緣向兩側分開,掌心貼著他胸膛的肌膚時微微蜷了一下,像是他身上的溫度正沿著她的指腹滲進掌心。
寧清秋的指腹沿著她腿根處的白絲邊緣緩緩向內滑去,隔著那層薄透的絲料觸到她腿間那道已然濕潤的縫隙,那處的潮意正沿著他的指腹漫開。
夢雨裳的腰肢在他指腹的觸碰下輕輕顫了一下:「公子覺得……是師尊更好,還是雨裳更讓公子心動?」
寧清秋沒有答話,指尖勾住她腿根處的白絲邊緣,微微提起又松開,那層薄透的絲料彈回她肌膚上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啪嗒聲:「你們師徒怎地都愛問這種問題?」
「因為雨裳想知道。」
她的指尖順著他的脖頸緩緩滑下,停在他腰側,沒有繼續往下,只是停在那裡,像是在等一個答案。
寧清秋的指腹隔著那層濕透的白絲沿著那道縫隙緩緩碾過。
他說話時指腹停在那處微微凸起,沿著邊緣來回碾磨著,「若我說你們師徒各有各的好,你會不會又說我是敷衍?」
夢雨裳沒有答話,只是微微抬起腰肢,那根粗硬的肉棒隔著那層濕透的白絲抵在她那道濕潤的入口處。
她的指尖攥住他肩頭的衣料,卻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垂著眼簾看著兩人之間那層薄透的白絲:「這雙冰蠶絲襪極為絲滑柔韌……公子可以不撕的。」
她的聲音放輕了些,尾音微微壓著,像是在等他做決定。
寧清秋的指尖勾住她腿根處的白絲邊緣,指腹沿著那層薄透的絲料緩緩滑過,能感受到她腿間的潮意正透過那層細密的紋路滲出來:「不撕嗎?」
「不撕。」
她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意,指尖攥著他肩頭的衣料又松開,隨即又輕輕攥住,「師尊她有和公子這般嘗試過吧?」
「沒有。」
他的指腹停在她腿根處那層濕透的白絲上,輕輕按了一下,「她不曾隔著絲襪。」
夢雨裳的唇角在那句話落下的瞬間微微勾了一下,足趾在白絲里輕輕蜷了蜷:「那就撕了。」
她說完那句話,腰肢便緩緩向下沈去,那根粗硬的陽物隔著那層薄透的白絲,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推開絲料的紋路一點點滑入。
那層絲襪的紋理被他的柱身和她腿間的濕潤共同撐開,在她進入的瞬間繃得更緊,像是要把那層薄膜壓進她體內最深處,又在每一次推送中被反復碾過。
她足趾猛地蜷緊,喉嚨里逸出的那聲輕吟被她咬在唇間,只剩斷續的鼻音。
「嗯……」她仰起頭時那截雪頸繃出一道細長的弧線,足趾在白絲里蜷緊又松開,「公子……喜歡這樣嗎……」
她的聲音碎在了尾音處,那根在她體內隔著絲襪進出時摩擦感讓她小腹深處泛起一陣細密的潮熱。
寧清秋扶著她腰肢的掌心微微收緊,腰腹向上推送時那根肉棒隔著那層濕透的白絲更深地貫入她體內。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從他小腹貼著她腿根處傳來,混著噗嗤的水聲和絲襪摩擦的沙沙聲。
那層已經沁透了潮意的白絲,在她的濕潤與他的灼熱之間被反復碾過,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讓他隔著那層薄薄的絲料更深地嵌入她體內。
她足趾在白絲里蜷緊又松開,膝蓋隨著他的推送輕輕顫著,那層濕透的絲襪正隨著他的推送而被她的體溫和他灼熱的溫度反復焐熱,隔著那層薄紗,他能感到她體內的每一道輪廓都正在反復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處,那層潮意越聚越濃,順著兩人相連之處淌落,洇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溫熱的濕痕。
「嗯……啊……好燙……」
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指甲嵌入他肩頭皮膚,她感到那根在她體內反復進出的巨物正在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隔著那層薄透的白絲,她幾乎能數清他每一道輪廓的形狀。
那層白絲在她高潮湧出的那一刻被徹底浸透,她足趾猛地蜷緊,整個人弓起腰肢,喉嚨里逸出的那一聲又細又長。
而就在她體內壁肉開始劇烈收縮的同一瞬,他的推送也到了盡頭,那根在她體內隔著絲襪反復抽送的陽物驟然漲大了一圈,滾燙的精元從頂端湧出來,又濃又多,隔著那層濕透的白絲灌入她體內最深處,那股灼熱的液體沿著她內壁漫開,和她高潮湧出的潮意交匯在一起,填滿了她體內每一道被撐開的皺摺。
那層白絲被他精液和她潮意的交匯浸透得更深,像是被徹底染濕了的紗,溫熱的余韻從兩人相連之處順著她腿根淌落。
她的呼吸還碎在他的耳側,足趾在白絲里慢慢舒展開來,膝蓋還軟在他腰側沒有收回去。
她垂下眼簾,看著兩人相連之處那層濕透的白絲正淌下一道細細的白色痕跡,沿著她腿根滑落,洇在床單上,留下一片濕潤的余溫。
她的指尖從他肩頭滑落,輕輕搭在他小臂上,沒有松開,只是停在了那裡。
那層白絲還貼著她和他兩人的肌膚,正隨著漸漸平息的呼吸一起慢慢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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