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 >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第156章 師姐在隔壁,冷艷美婦的侵佔欲(☆水映嬋★)

第156章 師姐在隔壁,冷艷美婦的侵佔欲(☆水映嬋★)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和雨裳相比,誰穿這種鞋子好看?」

「自然是嬋兒!」

耳邊傳來兩人你儂我儂的甜言蜜語,眯起的眼縫隱約能看到那影影錯錯的兩道身影。

夢雨裳俏臉泛起了些許紅霞,裙擺下兩條裹著冰蠶絲襪的玉腿緊緊併攏著,纖手捏著裙擺,思緒複雜難明。

她從未想過,師尊還會有這般嫵媚的一面。

心中升起一種異樣的情緒,渴望看到更多的畫面。

但她現在又不能睜開眼,要不然寧清秋恐怕會察覺到她醒來,只能通過靈識窺視著。

感知中,只見那冷艷高貴的美婦人渾圓的臀兒壓在了柔軟的床單上,勾勒出了熟透水蜜桃般的豐盈輪廓。

一雙腴美的玉腿自然的抬起,在冰蠶黑絲的緊附下勾勒出緊致性感的弧度,薄透的黑絲與肌膚肉色交相輝映,沁潤著細膩與光滑的漣漪。

那雙點綴著鸞鳳圖案的紫色高跟在燭光下蕩漾著高貴魅惑的紫芒,隨著秀美玲瓏的小腿輕晃,似墜不墜,鑲嵌著鸞鳳羽翼的後跟部分脫落,露出了被薄絲包裹的圓潤足跟。

點綴著水藍蔻丹的瀅潤趾尖勾著輕搖慢晃的高跟鞋,猶若一輪紫色的弦月高高掛在夜空中,可望而不可及。

無論是吊帶冰蠶絲襪,還是高跟鞋,都是夢雨裳送給水映嬋的。

目的自然是為了取悅寧清秋,同時讓兩人在修煉《鸞鳳和鳴錄》時引動更多的曖昧,讓彼此的關係越發親密。

現在目的達到了,師尊不僅沒有了以往對這種衣裳的抗拒,而且還親自為公子穿上。

那得意的眼神。

那柔情蜜意的話語。

還有寧清秋越發痴迷水映嬋的舉動,都深深刺痛了夢雨裳的心。

痛並快樂著!

眉心處的桃花印記綠意盎然,紅塵道法在這一刻感悟極深。

道法感悟加深,欲念交織。

被褥內的手兒情難自禁地往下探去,指尖隔著薄薄的寢褲覆上自己腿間那道溫熱的縫隙,觸到那處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足趾在被窩里蜷了蜷。

夢雨裳偏著頭,臉頰埋進枕頭的邊緣,耳邊傳來師尊那被推送撞碎的輕吟,嗯……啊……那聲音斷斷續續地從鄰床傳來,混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噗嗤的水聲,隔著不過幾尺的距離,清晰得像羽毛掃過她耳廓。

她能分辨出師尊呼吸的節奏——被頂入時驟然拔高,退出時又落下去,像是有甚麼東西正被反復攪動。

她指尖沿著那道縫隙的邊緣緩緩碾過,在那處微微凸起的頂端打著圈,力道時輕時重,足趾跟著師尊那被推送的節律而蜷緊又松開。

自己的呼吸正在變急,喉嚨里逸出的那聲音被她自己咬住了,只漏出一絲細細的、像是甚麼東西正要裂開前的輕顫,又被她自己用力抿了回去。

床單上的細小褶皺被她攥在指腹里,越收越緊。

她沒聽見水映嬋壓著聲音喊哥哥的那一瞬間,她的手腕正被自己的呼吸和一陣斷斷續續的水聲同時牽引著,像是有甚麼溫熱的東西正在她體內最深處鋪展開來,又軟又熱,她把臉埋進枕頭裡,喉嚨里逸出的那聲音被她自己用牙齒截斷了半截,沒能完全咽下去。

房間內的燭火依舊在搖曳著。

頻頻湧動的玄陰寒意讓水映嬋很是羞惱,紅塵業火雖能化去冰寒,但那連綿不絕的冰冷還是不斷襲來。

究其原因,自是因為她不願意向岳清寒低頭——岳清寒想借著玄陰寒意阻止她與寧清秋親暱,她偏要這樣做。

水映嬋那張綺美無暇的熟美玉容時而緋紅如火,時而蒼白如雪,湧動的紅塵業火將那連綿不絕襲來的刺骨寒意化去,但渾身還是一陣透體冰涼。

靈府內被寒意侵蝕凍得嬌軀輕顫,忍不住朝寧清秋懷裡縮去,可那根仍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卻還在持續推送著,深入時灼熱如火,退出時又被那層新的寒意裹住,冰與火在她體內交替翻湧,每一處感覺都在他推送的間隙里反復橫跳,分不清究竟是哪一邊更讓她難挨。

寧清秋感受到了她的身軀忽冷忽熱,輕輕環住了那纖柔的腰肢:「要不緩一緩?」

水映嬋搖了搖頭,螓首抵著那溫暖的胸膛,蔥白玉指扣緊著他的後背。

「還真是個高傲的女人!」

溫香軟玉在懷,即使隔著羅裙也能感受到嬌軀的豐腴,寧清秋眸中浮現出眼前美婦人那貝齒緊咬紅唇的媚態,不由心生憐惜。

他腰腹推送的速度沒有放緩,那根粗硬的玉杵在她體內反復進出著,每一次深入都帶著沈而穩的力道,徬彿要將那層玄陰寒意徹底融化在他的體溫里。

水映嬋足趾蜷緊又松開,膝蓋在他腰側輕輕顫著,那根肉刃每一次深入都讓她小腹深處泛起一陣新的潮熱。

那層寒意正在她體內被反復碾碎又聚攏,冰與火的交替在她最深處交織成一張越來越密的網。

「心疼嬋兒了?」察覺到他關切的眸光,水映嬋芳心微甜。

螓首緩緩抬起,似因為寒意的侵蝕,狹長的睫毛輕顫著,但嫣紅的唇角卻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寧清秋嘆了一口氣,抬手將她額前微亂的發絲別至耳邊:「你明知道這寒意源自於師姐,為何還要和她鬥氣呢?」

他本以為今夜夢雨裳與水映嬋道別,僅是離別前的纏綿。

卻不曾想先有夢雨裳在【紅塵惑心】神通下陷入了昏睡。

後有水映嬋化身黃毛,如今連師姐也插足其中。

最關鍵的是,他不明白為甚麼水映嬋非要和師姐分個高低,僅是為了爭風吃醋?

水映嬋身為紅塵天的道首自然不屑做這種事情,可偏偏她今夜卻一反常態。

「本宮不想輸給她!」

水映嬋看著寧清秋,雙頰如醉酒般酡紅迷人,美眸內蕩漾著倔強的漣漪。

冰與火的交織讓她思緒不受控制,纖柔腰肢如風輕漾,一雙性感嬌腴的黑絲玉腿不時緊繃著,繡著精緻紋路的襪口在大腿上勒出了鮮明的痕跡。

對於那個女人,她已經輸過一次並且有了心魔——這才讓夢雨裳種魔寧清秋,本是為日後可以背刺那個女人、破其道心,才有了之後一系列的事。

但現在她已沒了這個想法,卻不代表認輸了。

既然那個女人喜歡寧清秋,那就將他搶過來,就像現在這般徹底侵佔他,讓他痴迷於自己、愛上自己、徹底無法自拔。

腦海中浮現出那一道清冷絕艷的身影,想到她一劍破開自己神意法相那一幕,侵佔欲越發強烈,即便是玄陰寒意都無法澆滅這股慾望,讓她忍不住抬起頭,嬌艷欲滴的紅唇重重吻住了寧清秋的唇。

她的舌尖探入他口中,帶著滾燙的潮意和桃瓣般的甜膩氣息,唇舌交纏間,她的腰肢也輕輕扭動起來,那根仍深埋在她體內的陽物隨著她的動作而在她體內緩緩碾過,濕潤的壁肉裹著他輕輕絞著,像是在索取更多。

寧清秋的推送逐漸加快,那根粗硬的陽物在她體內進出的幅度由緩轉急,每一次貫入都帶著沈悶的力道撞在她最深處那片柔軟的壁面上。

噗嗤噗嗤的水聲從兩人相連之處不斷傳出,她被他推送得腰肢不住後弓又落下,胸前那兩團豐盈隨著動作上下晃動,衣襟早已完全松脫,露出鎖骨下方大片白膩的肌膚,頂端那兩粒櫻粉色的乳尖隨著晃動的軌跡在燭火下划出濕潤的弧光。

她正吻著他,喉嚨里逸出的聲音被他的唇舌堵住了大半,只有斷續的鼻音從交纏的唇齒間漏出來,嗯……嗯……帶著潮濕的顫意,斷在他口中。

他的拇指沿著她乳緣的弧度緩緩碾過,她在他指腹下又顫了一下,小腹深處那層暖意越堆越高,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讓她更接近某個臨界點,像漲潮的海水正沿著她的內壁一寸一寸地漫上來。

她忽然咬了一下他的下唇,那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失控般的急促,隨後她整個人像被甚麼東西瞬間擊穿了一樣弓起腰肢,喉嚨里逸出一聲長長的、被他的唇舌含住的嗚咽。

她的身體在那瞬間劇烈地顫抖著,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被她內壁緊緊地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要把那根硬物牢牢記在最深處。

高潮湧出的溫熱潮意從她體內深處湧出來,沿著他的根部淌落,洇在床單上,她的足趾在黑絲襪尖蜷到最緊,然後才一點一點地松開。

良久,唇分。

寧清秋低頭對上那失去焦距的眸光,溫柔輕撫著她柔潤的雪背:「嬋兒滿意了吧?」水映嬋沒有答話,只是伏在他肩頭,呼吸碎成斷續的熱霧,足趾還微微蜷著,膝蓋在他腰側輕輕發著抖。

那根仍埋在她體內的陽物還沒有退出,硬邦邦地嵌在她高潮後的溫熱里,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而微微搏動著,濕漉漉的潮意順著兩人相連之處緩緩滲出來。

水映嬋傾聽著他的心跳,聞著那溫潤的氣息,平復著那躁動的思緒,卻沒有言語。

本是用發釵盤起的如墨青絲不知何時已然垂落,披散在香肩上。

嫣紅薄唇翕動,隨著淺淺的呼吸,飽滿的胸脯隨之起伏,泛起了如水波瀾。

水映嬋輕嗯了一聲,慵懶地倚在他的懷中,香腮生暈,那雍容華貴的氣質卻難掩其中的熟美風韻,令人僅是看上一眼,便再也無法挪開視線。

而同樣失神的還有夢雨裳。

她不知何時睜開了美眸,與眼前的美婦人視線交匯,一時間竟然有些茫然。

「雨裳她……」

水映嬋眼簾下閃過了一絲促狹,湊到他的耳邊,吐氣如蘭道。

「她怎麼了?」

溫熱香甜的吐息打在側臉上,寧清秋只覺喉嚨發癢,但聽到未完的話語時,心中卻是猛地一咯噔。

「她醒了!」

水映嬋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自己的愛徒。

寧清秋轉過身來,卻發現夢雨裳依舊闔著雙眸,發出了均勻的呼吸,睡得極為香甜,並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頓時松了一口氣。

水映嬋纖手撫著他的臉頰,巧笑嫣然道:「你很緊張?」

寧清秋聞言,微微一怔。

他為甚麼要緊張?

明明應該是水映嬋緊張才對。

黃毛天姬,牛了苦主聖女,而他則在其中充當了被強迫的角色。

無論怎麼想,都極為奇怪。

偏偏因為這古怪的場景,卻又讓他情不自禁地代入了其中。

寧清秋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沒好氣地拍了下懷裡美婦的豐臀:「別胡鬧!」

水映嬋似笑非笑地看了裝睡的夢雨裳一眼,卻沒有拆穿,僅是慵懶地依偎在他溫暖的懷裡:「腿冷!」

寧清秋知道她並非是真的冷,只是事後想著撒嬌罷了,便也沒多說甚麼,伸手撫著那裹著冰蠶黑絲的腿兒。

細膩絲滑觸感傳來,恍若上好的絲綢,讓他愛不釋手。

「身子也冷!」

那繡著鸞鳳圖案的衣襟不知何時敞開,巍峨的雪景猶若畫卷般徐徐展開。

水映嬋探出雙臂環住了寧清秋的脖頸,將他帶入了懷裡,豐腴的身子順勢平躺了下來。

夢雨裳睡在內側,兩人在外側,軟榻極為寬敞,但在這個時候卻顯得有些擁擠。

寧清秋的臉頰陷進她胸前那團溫熱的綿軟之中,鼻尖蹭過她乳緣上方那片細膩的肌膚,她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熱氣正拂過她胸口的皮膚,帶著微微的潮意。

寧清秋剛想說話,後腦勺便被摟住,往懷裡帶去。

水映嬋柔若無骨的纖手撫著他的發絲,指腹順著他的發際線輕輕摩挲著,嬌靨上蕩漾著柔情與母愛,下頜抵著他的後腦:「嬋兒已然觸及到了合道境的壁障。」

她說話時微微挺了挺胸,那枚因情動而微微挺立的乳尖便恰好抵在他微張的唇縫間,帶著她肌膚的溫熱和淡淡的馨香。

寧清秋怔了怔,嘴唇不由自主地翕動了一下,舌尖探出,沿著那道淺粉色的乳緣輕輕掃過,隨即含住了那枚挺立的乳頭。

「不是剛恢復天命境嗎?怎地那麼快就觸及到了合道境的壁障?」

他的聲音悶在她胸口,被那團綿軟捂得含糊不清,舌尖卻還在繞著那處緩緩打轉,時輕時重地吸吮著。

若說魂游境是修煉的分水嶺,那麼合道境便是修士最難跨越的天塹。

因為要步入合道境,必須感悟天地大道,凝練自己的道。

如同那驚才絕艷的丹尊,至死都未踏足合道境。

為何?

因為他沒有煉成道丹,有了心魔。

心魔不消,心劫難渡!

寧清秋怎麼都沒想到,水映嬋現在竟然已經觸及到了合道境的壁障。

不由地,他想到此前瞭解到的信息。

在師尊月晗兮那個時代,仙魔兩道所有同輩之人皆是被壓得抬不起頭來,唯有一人可與之媲美。

那人便是當時紅塵天的聖女水映嬋!

她同樣風華絕代,傾世絕艷!

雖然在秘境中,水映嬋與月晗兮一戰中,被一劍斬去了神意法相,但卻沒有因此而一蹶不振,反而更加堅定了道心,並很快踏足了天命境,成為了紅塵天的道首。

是道首,亦是驚才絕艷的天姬!

自那之後,兩女便再沒有交集。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們日後必定還有一戰。

「嬋兒此前曾經多次嘗試步入合道境,但都失敗了。」

「究其原因,便是因為我雖修紅塵渡情訣,但卻沒有入紅塵,反而種魔自身,進入了一個閉環。」

「而在之後與你入情後,紅塵道法便有所感悟,已然找到破入合道境的契機。」

水映嬋面含柔情,輕輕將那點綴著鸞鳳圖案的束縛解開。

她沒有道出自己那怪異的侵佔欲。

因為這有些難以啓齒。

而通過剛才侵佔逆徒與那個女人喜歡的男人,便讓她對紅塵道法的感悟越發深厚。

這便是她破入合道境的契機。

只要牢牢把控住,這一次她勢必能破境。

‘月晗兮,你真是有一個好徒弟,難怪對他這般緊張。’

‘但你這好徒弟,現在卻喜歡上了本宮,並且成了本宮的男人。’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