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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浴火融情,水映嬋淪陷(☆水映嬋★)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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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是因為如此,遭到反噬後,哪怕有著涅槃凰蓮助她涅槃,也無法解決紅塵業火。

人的情慾無窮無盡,只要被打開一個缺口,便再也難以扼制。

思緒越發混亂,水映嬋咬著紅唇,只覺眼前的視線開始渾濁,整個人處於一種游離於天地之外的狀態。

若是這般下去,她很可能會被業火給焚燒殆盡。

恍惚混沌之際,水映嬋眉心處的命星逐漸變得黯淡,自身恍若陷入了虛無之中

這時,她好像見到了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冰窟中。

「紅塵業火失控了?」

寧清秋臉色微變,連忙上前。

他在剛才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故而便進了紅塵古琴內的天地中,卻沒有想到水映嬋竟然已危在旦夕。

「別過來!」

見到來人,水映嬋心神一慌,急忙阻止。

她體內的紅塵業火已然失控,觸之即燃,根本不是朝元境的寧清秋所能抵御的。

寧清秋腳步一頓:「憑你的修為也無法壓制住?」

水映嬋神情冰冷,氣息越發虛弱,嘴角上的鮮血不斷滴落,淒迷至極:「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若再往前,別怪我無情……」

聞言,寧清秋卻是嘆了一口氣,還是朝她走來:「我可以幫你!」

「你的修為幫不到我,我也不需要你……」

水映嬋纖手緊握,抬手就要凝聚靈力,將他轟出紅塵琴內的天地,但她此時已然自身難保,一身的靈力變得無比狂暴,根本無法驅使。

對於她的冷言冷語,寧清秋卻還是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你我嘗試借助鸞鳳和鳴錄凝練陰陽靈韻,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若是不嘗試,一點希望都沒有。」

「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在面前,我做不到!」

「你……」

水映嬋還想說甚麼,卻發現寧清秋渾身縈繞著玉色佛光,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握住了她的手。

僅是瞬間,紅塵業火席捲而來,化作了熊熊烈火。

寧清秋的衣裳眨眼間化為了灰燼,哪怕有著玉佛之身加持,神魂與肉身還是遭到了侵蝕,讓他變成了一個火人。

整個人猶若置身於熔岩煉獄,每一處地方都被燙的紅若烙鐵。

血肉冒出滋滋的聲音,那種襲來靈魂的灼燒感襲來,讓他悶哼了一聲,臉色一陣煞白,身軀不斷顫動。

意識被燒的模糊一片,眼前視線忽明忽暗。

但寧清秋卻是強撐著,沒有暈過去,將水映嬋抱在了懷裡。

「你放開我……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見到他被紅塵業火灼燒的淒慘模樣,水映嬋的心如同被撕碎了一樣,眸中泛起了水霧,纖手想將他推開,卻被緊緊抓住。

「我不會死……你也不會!」

寧清秋艱難地露出了一抹笑容,但因為劇烈的痛楚傳來,讓他看起來有些猙獰。

明欲經被他施展到了極致,玉佛光芒大盛,耳邊似有梵音清唱。

紅塵業火本是由水映嬋的情慾所化,而明欲經同樣是為情慾而生的功法,所以才能抵御住,沒有化為灰燼。

可他也不好受,畢竟水映嬋已然恢復到了天命境,紅塵業火已然熾盛到了極致。

水映嬋又哭又笑,卻是死死的抱住了他:「你真是個傻子……」

在這一刻,本是冰冷的心悄然融化。

甚麼紅塵天,甚麼宗門門規,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只知道,這個男人為了她連命都不要。

「甚麼傻子……我是嬋兒的哥哥!」

寧清秋環住了她的腰肢,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唇瓣滾燙,好像如火燒一般。

那炙熱的氣息滾滾襲來,灼燒的他渾身顫抖。

水映嬋已然不管不顧,緊緊吻住了他,似要將自己融入到他的體內。

嗡——《鸞鳳和鳴錄》施展,鸞鳳虛影交織縈繞,化作了陰陽靈韻將兩人包裹,開始抵御紅塵業火的侵蝕,但這遠遠不夠。

無論是水映嬋,還是寧清秋都知道,這樣下去兩人必死無疑。

寧清秋松開了眼前的淒艷美婦,壓在了寒榻上,帶著顫音的低沈之音傳出:「嬋兒還記得那夜,你中了火毒時的畫面嗎?火毒與紅塵業火一樣,需要極其龐大的陰陽靈韻方能壓制。

而要做到這一步,你我的神魂與肉身必須完全交融,方能引動最為精純濃郁的陰陽二氣。」

水映嬋神情迷離,貝齒輕咬紅唇,雙腿微敞。

被業火籠罩的她,恍若浴火鳳凰。

雪頸香肩,鎖骨下的飽滿,凹凸有致的誘人曲線,在迷蒙中盡顯嫵媚誘惑。

從臀部到大腿的曲線渾圓豐腴,在氤氳二氣的熱霧中反射出了誘人的紅霞,本是白皙的肌膚在火焰中泛著奪目的熾熱氣息。

寧清秋略微俯下身子:「可以嗎,嬋兒?」

水映嬋環住了他的脖頸,主動引著他修煉起了《鸞鳳和鳴錄》。

寧清秋不再猶豫,欺身而上,助她壓制紅塵業火。

他的膝蓋抵入她腿間,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她濕潤的入口處,順著那道溫熱的縫隙緩緩推入。

紅塵業火灼燒著兩人相連之處,他進入時能感到她體內滾燙的溫度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熔化在裡面,每一寸推入都伴隨著灼熱的顫慄,但她體內的潮意卻在那片灼熱中不斷地湧出來,裹著他的柱身,讓那滾燙的推送多了一絲濕潤的緩衝。

她仰起頭,喉嚨里逸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吟,足趾在火紅池面上蜷緊,腰肢微微弓起又落下,業火在她體內翻湧得更烈。

他緩緩推入,直到整根沒入她體內深處,她體內那層被業火灼燒得滾燙的內壁緊緊裹著他,每一次收縮都帶著灼熱的觸感,像是一層滾燙的繭正在她體內將他包裹住。

他的推送剛開始是緩慢的,像是在試探她體內的溫度和深淺,每一次深入都讓她腿間的潮意與業火的灼燒交織在一起,噗嗤的水聲混著烈火灼燒的滋滋聲,在冰窟內回蕩。

她的腰肢隨著他的推送而微微晃動,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時,業火從兩人相連之處向四周散開又聚攏,像是在她體內被反復攪動、重新引燃。

「嗯……啊……好燙……」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尾音帶著潮濕的顫意,他每一次推送都讓業火在她體內深處重新翻湧,那灼燒的快意和痛楚交織在一起,讓她足趾蜷緊又松開。

他加快了推送的節奏,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時越來越深,越來越快,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她腿間回響,混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她喉間的輕吟,在冰窟內交織成一片濕熱的聲音。

他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團因業火而微微泛紅的豐盈,舌尖繞著那枚挺立的乳尖緩緩打轉,時輕時重地吸吮著,齒尖沿著那嫩紅的邊緣輕輕嚙過,每一次啃咬都讓她小腹深處泛起一陣新的潮熱,那根肉棒在她體內推送的節奏也更快了一些。

哪怕明欲經與鸞鳳和鳴錄同時施展,紅塵業火依舊灼燒著兩人,讓彼此的身軀炙熱如熔爐,但在陰陽二氣聚攏而來時,卻是逐漸帶來了一絲清涼,匯聚於靈府內,蔓延至身體各處。

內火熾盛的身體得到了緩解,猶若久旱逢甘霖,讓皸裂的脈絡得到了滋潤。

陰陽交泰,鸞鳳和鳴。

黑白光華在此刻交相輝映,將整個冰窟映照得美輪美奐。

冰窟之上,刺骨寒意湧動。

而布滿冰霜的地面已然在紅塵業火的灼燒中化作了火紅的池子。

池子內的溫度無比炙熱,如潮的欲焰在濃霧中忽急忽緩的交織湧動。

她體內的業火在那根持續推送的肉棒下不斷被攪動、翻湧,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讓那灼燒的痛楚和快意交替襲來,她足趾蜷緊又松開,腰肢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著。

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時帶出的水聲越來越密,業火的灼燒與陰陽靈韻的清涼在她體內交織成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像是被撕裂又重新愈合,每一次推送都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淵。

她的足趾蜷到最緊的那一下,喉嚨里逸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輕吟。

她體內的業火在她高潮的那一瞬間被陰陽靈韻猛地震散了一部分,清涼感從她小腹深處漫開,與那灼燒的余溫交織在一起,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被她內壁緊緊地裹住,一下一下地收縮著。

不知過了多久,池子內的波瀾逐漸在迸濺後歸於淺淺的漣漪。

水映嬋螓首靠著寧清秋的肩膀,玉背依靠著池子邊緣,纖手緊緊勾住了他的脖頸。

烏黑濃密的秀髮早已披散在火紅池面上,如同盛開的紅蓮。

一縷縷秀髮沒過那緋紅熟美的側臉,貼著細膩精緻的香肩和胸口上,火紅的水珠順著發梢滑落,在水面上蕩起了絲絲漣漪。

寧清秋輕撫著美婦人那略微輕漾的腰肢,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輕聲道:「業火帶來的侵蝕減弱了一些。」

他與水映嬋因為業火灼燒,已然不分彼此,能清晰感受到侵蝕帶來的痛楚變化。

水映嬋美眸內的迷離還未散去,悅耳的聲音輕顫,點點淚珠從臉頰滑落:「若你無法抵御業火灼燒,死在業火中……怎麼辦?」

她既是喜悅,又滿是惶恐。

喜悅的是,兩人活下來了。

惶恐的是,差一點便因為她的原因,讓寧清秋身死道消。

要知道,即便是踏入天命境的她,都沒有把握能夠在失控的紅塵業火灼燒中活下來。

可偏偏寧清秋卻為她,似飛蛾撲火般,義無反顧地扎進了業火中。

「但我還是支撐下來了,或許這便是天意吧!」

寧清秋將她臉頰上的淚珠抹去,撫著她略微顫抖的嬌軀,低聲安慰道。

紅塵業火的確恐怖絕倫,若是沒有明欲經,恐怕他早就化作灰燼了。

「紅塵業火是由你的情慾所化,雖然能灼燒一切,但並非是沒有辦法抵御。我所修的佛門功法恰好可以抵御情慾之火的灼燒。」

寧清秋也有些慶幸明欲經步入第二境,若還是銅佛心動的境界,結果就不一樣了。

「天意嗎!」

水映嬋似喜似悲,還未從剛才的生死中回過神來。

「若不是天意,你我怎會相遇?若不是天意,我們怎會在丹尊秘境中活下來,並且一起來到織雲村?」

寧清秋輕撫著那顫抖的豐腴嬌軀,平復著她大起大落的心緒。

溫香軟玉在懷,壓在胸膛前所呈現的那一抹幽深旖旎和泛著紅霞的肌膚交相輝映,透露著朦朧誘惑之美。

傾聽著他的聲音,水映嬋螓首微抬,與那柔和的目光交匯,芳心顫動了一下。

痴痴地注視著眼前男子,嬌艷唇角微揚,勾勒出了一抹動人弧度。

她笑了!

笑容很美,恍若冰雪初融,但只為一人綻放。

休息了片刻,寧清秋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輕聲說道:「業火尚未徹底平息,還需繼續凝練陰陽靈蘊!」

「這一次換我來吧!」

水映嬋眉目含情蘊媚,讓他坐在了池里,纖手扶著他的肩膀,緩緩坐下。

她雙膝分跪在他腰側,纖手撐著他的胸膛,腰肢緩緩擺動。

那根肉棒順著她濕潤的甬道重新貫入,直直沒入最深處,噗嗤一聲輕響,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足趾在火紅池面上蜷了蜷,片刻停頓後才慢慢適應了那被填滿的灼熱。

她的腰肢前後擺動著,那根肉棒在她濕潤的甬道里時深時淺地進出著,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讓她足趾蜷緊又松開,足弓時繃時舒。

噗嗤、噗嗤的水聲從兩人相連之處不斷傳出,混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她鼻間逸出的輕哼。

「嗯……啊……好深……」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唇縫間漏出來,尾音帶著潮濕的顫意,腰肢擺動的幅度漸漸加大,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地吞入那根肉棒。

她足趾蜷到最緊的那一下,喉嚨里逸出一聲長長的嗯,帶著輕微的悶響,整個人軟倒在他身上,伏在他肩頭細細地發著抖。

她能感到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仍在微微搏動著,那滾燙的精元正從兩人相連之處緩緩淌出,沿著她的腿根滑落,在火紅池面上洇開一片濕潤的痕跡。

漣漪再起,鸞鳳交織。

冰窟內既是冰冷刺骨,又炙熱如火。

而冰火之中,那冷艷高貴的美婦人卻是沈淪在了與那男子的柔情蜜意中,為他露出了最為嫵媚勾人的一面。

夢雨裳曾和她說過,若是喜歡一個人,眼裡心裡便只有他一人,無論是喜悅與悲傷,甚至是七情六慾,都會因其而搖曳。

當時,水映嬋覺得夢雨裳沈淪在了男女情愛中,已然無法自拔,才會說出這般話語。

可現在,她卻同樣沈淪了,但無怨亦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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