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火毒攻心,意亂情迷(☆水映嬋)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睡裙下,兩條修長嬌嫩的玉腿交錯間,泛起出了性感誘人的雪膩光澤,那筆直勻稱的線條唯有手撫方能感受其美妙。
水映嬋拿起了毛巾擦乾了秀髮,隨即拿起一根木簪隨意盤起,繼而緩緩來到了床榻前。
(水映嬋配圖)
見桌面上還放著一半火靈芝,便知曉是留給她的。
距離寧清秋吞服火靈芝已然過去了一個時辰。
這時,他睜開雙眸,吐出了一口濁氣。
水映嬋坐在了軟榻上,圓潤的臀兒讓裙擺微微緊繃,勾出了誘人的輪廓:「如何?」
寧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化去了接近一半的空間之力。」
他雖然知曉火靈芝內蘊含的火行靈韻濃郁,卻也沒想到作用竟然如此之大。
水映嬋也是有些欣喜:「看來這一次是上天眷顧我們。」
能盡快化去空間之力,她便能快些恢復修為。
連火靈芝這種罕見無比的五行靈物都被兩人遇見了,寧清秋也不得不感嘆自身的運氣。
「雨裳你也服用火靈芝吧。」
「我在一旁守著。」
「嗯!」水映嬋輕輕頷首,拿起了另外一半火靈芝,紅唇輕啓,慢慢將其吞服。
未過片刻,火行靈韻驟然滋生。
她閉上美妙,連忙引著這一股力量開始化解體內的空間之力。
燭火熒熒,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約莫半個時辰後,寧清秋卻是發現水映嬋臉色不知何時變得通紅,氣息更是絮亂無比。
「怎麼回事?」
他眉頭一挑,覺得有些不對勁。
火靈芝的藥力是可以直接吸收的,所以不存在甚麼副作用。
可看她這模樣,明顯是出了問題。
正如寧清秋所想,現在的水映嬋遇到了麻煩。
只因為剛才在她借助火靈芝的藥力不斷化去空間之力時,幾縷火行靈韻被身體吸收。
得到了這股靈韻的滋養,本是被壓制住的紅塵業火竟然溢出了幾縷,與其逐漸交融了在了一起。
感知到這一幕,水映嬋臉色微變。
紅塵業火是由她的情慾所化,現在與火行靈韻相融,竟然形成了一股蘊含情慾的火毒。
火毒席捲而來,瞬間勾動情慾。
本是波瀾不驚的心湖竟然泛起了陣陣漣漪。
在這一刻,欲念升騰而起,頃刻間便化作熊熊烈火。
怎麼辦?
無法動用靈力的情況下,她根本無法壓制。
除非,借助《鸞鳳和鳴錄》凝聚陰陽靈韻來澆滅這股火毒。
可這功法也會引動欲念。
到時候兩者疊加,若是控制不好,恐怕會引火燒身。
「只能試一試了!」
水映嬋睜開了美眸,直接將寧清秋推倒,支起曼妙的嬌軀注視著他。
她跨坐在他腰間,睡裙的裙擺順著腿根的弧度滑落,露出大片光潔的肌膚。
寧清秋怔了怔,不明白髮生了甚麼:「怎麼了?」
水映嬋俏臉微紅,桃花似的朱唇與雪顏相得益彰,如同溫潤琥珀里點綴著丹砂赤血:「剛才吸收火行靈韻時出現了意外,演變成了火毒。」
她能感到那股灼熱正從丹田深處向四肢百骸蔓延,連呼吸都帶著燙意。
寧清秋僅瞬間便明白過來:「所以你想借助陰陽靈韻化去火毒?」
「嗯,要麻煩公子了!」水映嬋輕輕頷首,低頭吻住了他。
那一雙微眯的桃花美眸蕩起了一絲勾人的潤意,散髮著勾魂奪魄的誘惑。
她的唇舌帶著滾燙的溫度探入他口中,舌尖沿著他的齒列緩緩掃過,纏上他的舌頭用力吸吮著,像是在從他口中汲取甚麼能澆滅體內火焰的甘露。
嗡——隨著《鸞鳳和鳴錄》運轉,陽氣被汲取,與體內的陰氣糅合,化作陰陽靈韻將火毒包裹住,想要將其化去。
但火毒極為恐怖,竟然衝破了陰陽靈韻的封鎖。
她眉心微蹙,松開他的唇,香舌吐露片刻又重新覆上去,再次凝練陰陽靈韻籠罩住火毒,可依舊和剛才一樣再次被衝破。
水映嬋松開了寧清秋的唇,美眸內水意蕩漾,雪面聚集了淺淺的緋紅,好似被封在琥珀里的晚霞。
她的呼吸急促而滾燙,胸前的豐盈隨著起伏而輕輕晃動,睡裙的衣襟早已在糾纏中松脫了大半。
寧清秋察覺到了她渾身肌膚的滾燙,關切道:「還不行嗎?」
水映嬋搖了搖頭,鼻息略微急促,眸光逐漸變得朦朧似幻:「由火行靈韻滋生而起的火毒太過濃郁,僅憑這些陰陽靈韻根本無法化去。」
她說完這句話,眸光落在他臉上,眉目俊美、氣質溫和,身上的氣息暖潤如玉,聞之讓她有一種淡淡的安寧之感。
那滾燙的欲念正隨著她的注視而不斷攀升,讓她想與他親暱,不僅是親吻,還想更進一步與其坐而論道。
忽然,水映嬋發現自己差點迷失在情慾中,猛然一咬舌尖,劇痛襲來,迷蒙的眸光清醒了不少。
「不行!我不能與他做那種事情。他是雨裳喜歡的男人……而我是雨裳的師尊。」
她強忍著欲念,不斷警告自己不能越過底線。
可正是因為這個想法,讓她心中升起了一種異樣的興奮感——弟子所愛的男人,月晗兮看重的徒弟,岳清寒喜歡的男人。
若能將他侵佔的話……
水映嬋感覺自己無法控制那荒唐的思緒。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與寧清秋相處的點點滴滴,「以後便叫你小嬋吧!」
「這是我們的家。」
「流螢可以寄託思念,雨裳不妨嘗試著將內心中對母親的思念寄予其中。」
有她還是小嬋時的畫面,也有她易容成夢雨裳的場景,更有這些時日來相濡以沫的溫馨。
最後畫面定格在了空間通道時,他死死將她護在懷裡的一幕。
腦海中全是這個男人。
鸞鳳和鳴錄引動的欲念徹底淹沒了最後一絲清明。水映嬋神情迷離,呼吸變得急促,思緒一片混亂。
她控制不住地抱住了寧清秋,螓首靠著他肩膀,眼簾下含羞蘊媚,吐氣如蘭道:「你喜歡我嗎?」
此刻的她沒用「雨裳」二字自稱,而是換成了「我」。
溫軟嬌軀在懷,即使隔著睡裙也能感受到肌膚的凝脂若雪,伴隨著淡淡的幽香打在臉上,寧清秋雖心生欲念,但卻知道眼下並不是曖昧的時候:「怎地突然問這個,現在應該先解決你體內的火毒。」
水映嬋貝齒輕咬下唇,纖手緊緊抓著他的手臂:「你先回答我!」
寧清秋雖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頭道:「喜歡!」
水映嬋心神蕩漾,柔媚的聲音充滿了難言的悸動:「我不是夢雨裳你也喜歡嗎?」
寧清秋哭笑不得:「你不是夢雨裳,還能是誰?」
水映嬋已然在火毒攻心下陷入了迷蒙中,眼簾下蕩漾著異樣的情愫:「我是她的師尊,紅塵天的道首,水映嬋!」
她說出這句話時,眸光定定地望著他,像是要把這句話烙進他的心裡。
聞言,寧清秋微微一怔,旋即還是點了點頭:「即便你是水映嬋,我也喜歡。」
通過那泛著迷離光澤的眸光,他幾乎肯定夢雨裳已然被火毒侵蝕了心智,再加上其師尊的那一縷道法感悟的影響,才會說出這種話。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幫助她化解火毒,所以只能順著她的意思答應下來。
水映嬋面露幽怨之色,纖手解開了他的腰帶:「你騙我!」
她的指尖勾住他的褲腰邊緣,輕輕向下褪去,那根因方才的親吻和親暱而早已完全挺立的肉棒從布料間彈出來,直直地翹立著,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的眸光落在那根陽物上,臉頰更紅了,卻沒有挪開視線,只是定定地看著那處,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寧清秋滿臉無奈:「我騙你甚麼?」
水映嬋卻是不相信他說的話:「你此前說過,不會喜歡那種高高在上、滿臉冷艷威嚴的女人。」
她的指尖沿著他柱身的弧度輕輕划過,從根部滑到頂端又沿著側緣繞回,像是在確認甚麼。
寧清秋嘆了一口氣,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那個時候怕你吃醋,我才說不喜歡你師尊那種女人!」
他總覺得,在被火毒影響神智後,夢雨裳把自己當成了水映嬋。
這叫甚麼事啊!
水映嬋纖手順著他的胸膛緩緩滑了下去,媚眼如絲地咬了咬他的耳朵:「你為甚麼喜歡我?」
寧清秋神情一僵,但還是給出了答案:「情慾使然!」
「甚麼情,甚麼欲?」
那曼妙的嬌軀半壓在身上,好似一條美人蛇纏住了他。
四目相對下,檀口輕張,馥郁蘭香打在臉上,沁入心田。
她的指尖還在他胸膛的肌膚上若有若無地划著圈,每一次觸碰都讓那層細密的戰慄從他胸前蔓延至小腹。
面對她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寧清秋哭笑不得,卻也只能安撫著她:「情是男女之情,欲是征服欲!」
水映嬋柔若無骨的纖手旋握住他那根挺立的肉棒,指尖沿著柱身的弧度緩緩收攏,將那滾燙的頂端納入掌心輕輕摩挲著。
她輕掀眼皮,冷漠地俯視著他,那般居高臨下的姿態讓人忍不住生出了一絲臣服之心:「你想征服我?」
寧清秋翻了個白眼,直接將她拉入懷裡,轉身將其壓住,重重吻住了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以行動給出了回答。
溫香軟膩的芬芳襲來,他卻已經顧不得這般旖旎,現在最要緊的事還是解決火毒,但明顯陰陽靈韻不夠,還需助她凝練更多。
被這般霸道吻住,水映嬋想推開他,卻無法掙脫他強勁有力的身軀。
心中既是羞惱,又是不甘。
她是紅塵天的道首,從不屈居人之下。
正是這股羞惱與不甘,讓水映嬋掙脫了寧清秋的束縛,繼而直起身子。
「只能我來征服你!」
耳邊傳來滿是威嚴的冷媚嗓音,寧清秋愕然地看見眼前的女子直起了嬌軀。
纖手輕解腰帶,睡裙自香肩上緩緩剝落——先是露出圓潤的肩頭,精緻的鎖骨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隨即衣襟順著胸脯的弧度滑落,那兩團飽滿豐盈的玉乳便毫無遮攔地呈現在他眼前。
乳肉白膩如凝脂,頂端那兩粒櫻粉色的乳尖因情動而微微挺立,像兩枚被暖意浸透的花苞。
睡裙繼續向下滑落,越過平坦的小腹,掠過柔美的腰線,在臀胯處稍稍停頓,最終堆疊在她腿間,露出一截光潔的腿根。
她的身段豐腴而勻稱,腰肢自胸肋下收束緊窄,臀線卻在胯骨處驟然舒展,渾圓飽滿如熟透的蜜桃,連著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每一處起伏都恰到好處。
雙膝曲在了寧清秋的兩側腰際,纖手抵著他的胸膛。
這一幕,讓寧清秋想起了此前夢雨裳種魔他的時候,那時也是這般強硬高冷,要將他征服。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水映嬋的男人!你要一生一世記住我的模樣,永遠不能忘記。」
水映嬋眉心處的桃花印記泛起了絲絲光華,其模樣頓時發生了變化——不再是柔媚如花,而是冷艷如霜。
其面容美到極致,身段豐腴如梨,舉手投足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高貴與威儀自周身流露出來。
此刻的她恍若君臨天下的女皇,以無比強勢的姿態,將這個男人壓在身下,那根挺立的肉棒抵在她腿間光潔的肌膚上,頂端正沿著那道溫熱的縫隙邊緣緩緩碾過,沾著那處的潮意,卻尚未真正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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