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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哪有這般暖身子的(☆岳清寒)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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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岳清寒雙頰生暈,如同點綴上了粉黛,讓那清冷無暇的容顏上增添了幾許嫵媚:「師弟……你做甚麼?」

「為師姐暖身子!」

寧清秋說話時,臉頰已深深埋入她胸前的綿柔之中。

鼻尖蹭過她鎖骨下方那片裸露的肌膚,她身上那股清幽怡人的體香順著他的呼吸灌入肺腑,帶著雪後松林般的乾淨氣息,與衣襟半敞處散出的溫軟體溫混在一起。

那兩團隔著薄薄繡衣的豐盈正貼著他的面頰,隨著她呼吸的節奏一下下輕輕抵著他的下頜,每一次起伏都讓那片柔軟的觸感更深地陷進他側臉的輪廓里。

他的嘴唇隔著那層綢料貼在她乳緣上方的肌膚上,呼出的熱氣透過薄薄的布料滲進她胸前的皮膚,將那一小片都捂得微微發燙。

她的身子在他懷裡微微繃了一瞬,又在他持續的貼近中緩緩松開,她能感覺到他臉頰的溫度正在將她胸前的衣料一寸一寸地焐熱。

「哪有這般……暖身子的!」

岳清寒只覺臉頰耳根發熱,薄潤的唇瓣微抿,螓首微揚,纖柔的雪頸到精緻鎖骨處的曲線緊繃,兩條裹著冰蠶白絲的玉腿不禁曲起,抵住了他的腰肢。

那層薄滑的絲料貼著他腰側的肌膚,他腰腹的體溫正沿著貼合處滲進她腿側的肌膚里,順著那層薄滑的蠶絲紋理一寸一寸地漫開。

隨著狹長的睫毛輕顫,清冷的眸光逐漸蒙上了迷離水霧。

比起剛才的擁吻,無疑是眼前的親暱更加旖旎。她能感受到師弟對自己的貪戀與痴迷。

那般炙熱的柔情,好似形成了一股無形之火,從心房處逐漸蔓延至全身。

寧清秋微微抬起頭,手掌在幽黑中抬起合攏,隔著那層薄薄的繡衣覆上她胸前的弧度。

他的指腹沿著那道被綢料勾勒出的弧線緩緩收攏,將那團溫熱的豐盈納入掌心。

繡衣的綢緞在他指間堆起細密的褶,他緩緩收緊指節,讓那團柔軟的輪廓從他指縫間微微溢出,又在他加深的力道中被重新攏回掌心。

他的拇指沿著那道弧線的上緣反復碾過,力道從輕到重,時松時緊,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到她的呼吸變得更淺更快,那團豐盈在他掌心裡隨著她的心跳微微搏動,像一隻溫熱的活物正隔著薄薄的綢料抵著他的掌紋。

他的手指沿著乳緣的弧度來回推揉,從外側向內收攏,再松開、再收攏,像在揉一團被體溫捂暖的綿雲,每一次合攏都讓那片柔軟在他指間變換著形狀,又在他鬆手時緩緩彈回原來的弧度:「師姐昨夜取暖的時候,還將手探入了我的小腹下。」

四目相對之際,岳清寒心神輕顫,眸光別開,纖手從他的臉頰划過,輕輕放在了他的後腦上。

無疑,這是在縱容寧清秋,同時也給一個信號,讓他忍不住垂首張口,含住那枚因情動而微微挺立的乳尖。

「尤記得,剛踏入修行時,師姐教我修劍的方法,每天便是去紫竹林砍竹子。

一開始,竹子僅是竹子,哪怕再堅韌,也有砍斷的一日。

後來,在劍道一途我已然初窺門徑,並且修出了劍意,師姐便遞出了一劍,將整片竹海,變成了一座雪山。

你告訴我,哪一日可融了雪山,便可掌握離火劍意。日復一日的磨練下,雪山融了,離火劍意也成了。」

腦海中回憶起了此前在瓊華劍峰修煉時的畫面,寧清秋露出了一抹淺笑,抬手解開了系在那雪白後脖頸上的絲帶。

他的指尖勾住那根細細的絲繩輕輕一拉,絲帶滑落,繡衣的前襟便從她肩頭敞了開來。

整片前襟順著她鎖骨的弧線向兩側滑落,堆在她臂彎處,露出那片被幽暗浸透的肌膚,她的胸口在燭火的餘燼里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察覺到了他那炙熱的眸光,岳清寒左臂抬起,右手遮住了他的視線:「別看!」

寧清秋知道師姐羞澀,所以並沒有撥開她的手,依舊低著頭,和剛才一般蠕動嘴唇,靈力隨之湧動,為她化去了身子的寒意。

他的唇貼上她胸前裸露的肌膚,舌尖沿著那道敞開的邊緣緩緩掃過,吻落在她乳緣上方,舌尖沿著那道弧線緩緩向中心推進。

他的嘴唇張開,將那枚因情動而挺立的乳尖含入唇間。

那處的肌膚柔嫩而溫熱,含入時能感到她腰側輕輕繃了一下,像觸到了一片微不可查的漣漪。

他的舌尖繞著那處細細地碾磨著,時快時慢,時而用整個嘴唇將那處含入更深處輕輕吸吮,時而又退到邊緣用齒尖輕輕嚙過,那力道剛好在疼與癢之間來回遊移。

每一次吸吮都能感到她的腰肢在他腿間輕輕顫一下,像水面被投進一顆石子漾開的波紋。

那枚乳尖在他唇舌的包裹下微微脹大,表面浮起細密的顆粒感,像一枚被暖意浸透的花苞正在他口中緩緩綻開。

他的手沿著她的腰側緩緩上移,指腹覆上另一側裸露的豐盈,將那團白膩攏在掌心,拇指沿著頂端的弧線來回碾過,與唇舌的節奏交替進行——左邊被含入時右邊正被揉著,右邊被揉過時左邊又被他重新含住。

她的呼吸在他持續的唇舌與指腹間逐漸失去了節奏,那清冷的聲線此刻碎成斷續的喘息,像薄薄的冰面正在他每一次的觸碰中慢慢化開。

他能感到她的足趾在被窩里蜷了又松,膝蓋抵著他腰側的力度不自覺地加重又松開,像是在他的唇舌間被反復揉按著心口那根最細的弦。

此刻,她那泛著漣漪的眸光輕輕下移。看著寧清秋那張溫潤的臉頰,看著他那微微翕動的唇,能感受到那種溫柔與小心呵護。

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或許這便是他對她的喜歡。

不知怎地,柔情湧上心頭,岳清寒不禁將寧清秋擁入懷裡,縱容著他的肆意,哪怕他想要採摘那高懸皎潔的明月,也都親手捧著送上。

她遮著他視線的那只手不知何時松了下來,指腹落在他發間,輕輕按著,像是想將他的腦袋壓得更深,又像是不知道該放哪裡。

不知過了多久,寧清秋抬起頭來,正好對上了師姐那雙泛著迷離水意的眸子,反而將那曼妙的嬌軀抱入懷裡,低頭吻了吻她唇:「師姐動情了!」

岳清寒輕嗯了一聲,那嬌艷動人的清冷面頰好似雪後初晴,迎陽盛開的雪蓮花,美得令人窒息。

她的性子便是這般。

雖然清冷淡然,但卻從不會遮遮掩掩。

「情動欲生,這是人之常情,如同難過了會哭,開心了會笑一個道理。而無論是哭還是笑,都是一種宣洩情感的表達方式。

師姐也可以嘗試著將這股情慾適當的對我傾訴。」

寧清秋眸光柔和,擁緊了懷中的佳人,輕聲在她耳畔邊說著。

他有自己的慾望,岳清寒自然也有,只不過她表現的較為淡漠罷了。

岳清寒搖了搖頭:「我不會!」

「師姐昨夜幫我,今夜輪到我幫師姐了。」

寧清秋咬了咬那晶瑩如玉的耳垂,手掌輕輕觸碰到了那纖柔的腰肢,繼續往下滑去。

他的指尖沿著她腰側的曲線緩緩滑向小腹,指腹觸到她繡褲的邊緣,微微停頓,像在確認她的反應。

她沒有躲開。他

的指尖勾住繡褲的邊緣探了進去,指腹觸到那片光潔的肌膚——平滑而溫熱,沒有一絲阻隔,像被月華洗過的水面。

他的指尖沿著那道溫熱的縫隙緩緩向上,停在了頂端微微凸起的所在,指腹貼在那裡停了一瞬,能感到那處正在他指腹下微微翕動著。

他的指腹沿著那道縫隙的邊緣輕輕碾過,在那處凸起的頂端畫著細而緩的圈,每一次觸碰都能感到她腰肢的輕微收緊,像被風拂過的琴弦微微顫動一下又歸於靜止。

岳清寒嬌軀微僵,纖手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手。

「師姐!」

但在那一聲熟悉而又讓她心顫的稱呼下,卻是逐漸放開。

她的指尖從他手背上滑落,垂在他肩頭的衣料上,虛虛地搭著,沒有再用力。

他的指腹沿著那片濕潤的邊緣加快了節奏,從那處凸起的頂端緩緩碾過,畫著越來越密的圈,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的小腹猛地收緊一下。

她伏在他肩頭,嘴唇微微張著,吐出的氣息碎成斷續的暖霧,像有甚麼東西正堵在她胸口又被一點點揉散了。

他的指腹在那處頂端反復碾磨著,力道從試探變得篤定,節奏從緩慢變得密集。

她能感到那片潮熱正在他的指腹下越聚越濃,沿著他的指縫慢慢漫開,將她腿間那片光潔的肌膚洇得溫熱濕潤。

她的足趾在絲襪尖端反復蜷縮又松開,每一次蜷緊都伴著她呼吸的急促,每一次松開又讓她的腰肢微微弓起。

她的呼吸碎在他耳側,起初還能分出音節,後來只剩下斷續的氣音,像一根被反復撥弄的弦,在每一次顫動中發出越來越細的余響,斷在他頸窩里,化成一縷潮濕的暖意。

她的腰肢在他的節奏里猛地繃緊,足趾蜷到最緊,整個人像一根繃到極致的弦在最後一刻輕輕擦出聲響,隨即微微弓起來,又落下去,像一片被風吹起的葉子輕輕停在他懷裡,仍在微微地發著抖,呼吸急促而細碎,膝蓋還蜷在他腰側沒松開,足趾在白絲的尖端慢慢舒展開。

外面雪花飄飄,寒意肆虐,房間里卻充滿了炙熱的溫情。

……

與此同時,皇陵內。

一道戴著鬼臉面具的身影出現在其中,隨著烏黑的袖袍一揮,地面驟然塌陷,出現了一條通道。

順著通道一路前行,直至一座開闊的地宮中。

斑駁石壁上,印刻著玄奧晦澀的紋路,形成了八條粗大的鎖鏈,將中間的青銅巨鼎牢牢捆住。

隨著鬼臉人的到來,漆黑一片的青銅鼎中央冒出了一團幽紅的火焰,似有甚麼東西睜開了雙眼。

鬼臉人淡淡的問道:「吞幽雀?」

陰冷尖銳的聲音傳出,蕩漾在地宮中,回音陣陣,令人頭皮發麻:「你是何人?」

鬼臉人道:「我是何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助你重見天日。」

「你想從本座身上得到甚麼?」

「只是想讓你殺兩個人罷了。」

鬼臉人手中出現了一張畫卷。

畫卷舒展而開,一男一女的兩道身影映入眼簾,赫然是寧清秋與岳清寒。

……

第二日,旭日初升。

天邊的雲霧逐漸染上了橘紅的柔光,窗外那一株雪蓮花上覆蓋的霜雪在暖意中悄然消融,凝成一顆顆晶瑩的水珠,沿著蓮瓣的邊緣緩緩滾落,在葉尖懸停一瞬便墜入泥土。

些許橘紅的曙光穿過窗櫺的縫隙,落在了一張恬靜而清艷的容顏上——淡掃的蛾眉映著一層淡淡的清輝,瓊鼻潔白而秀挺,伴隨著輕盈有致的淺淺呼吸,兩片薄潤的唇瓣微微抿著,泛著柔潤瀲灧的光澤,像初雪消融後覆在花瓣上的那一層水光。

注視著她,寧清秋只覺心中無比寧靜。

以往總是師姐比起得早。

可這一日她卻罕見地沈睡至此。

他清楚原因——昨夜她在他懷裡嘗到了從未有過的顫慄與釋放,那層層堆積的潮熱將他掌心和指腹浸透,也將她清冷的殼碾出了細密的紋。

他忍不住看了看自己那只手,昨夜它曾探入她衣襟深處,覆過她胸前的溫軟,碾過她乳尖的輪廓,又沿著她小腹滑入那片光潔的腿間,指腹在那道溫熱的縫隙頂端反復碾磨,直到她的呼吸碎成斷續的潮霧,足趾蜷緊又松開,整個人像一根繃到極致的弦,在他懷裡輕輕擦響後便軟了下來。

他的掌心還留著她肌膚的溫度和那片洇開的潮潤觸感,沿著掌紋滲進了皮膚深處。

他的眸光順著她的睡姿緩緩落下,穿過那月白衣襟無法遮掩的邊緣。

由於昨夜最後他將繡衣褪去卻未及替她穿上,此刻那件柔裙的衣襟松垮敞著,隨著她側躺的姿勢向一側垂落,露出大片裸露的肌膚。

晨光覆在她肩頭與鎖骨上,沿著那道精緻的凹陷滑入胸前,勾勒出兩團豐盈的飽滿輪廓。

那兩團白膩在晨光與暗影的交界處微微泛著柔和的光澤,隨她平穩的呼吸而輕輕起伏,頂端那兩點淺櫻色的乳尖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翕動,像還未被晨露浸透的花苞,柔軟地半開半合。

她的腰線從胸下陡然收窄,纖柔的弧度帶著少女尚未完全舒展開的緊致,又因這一夜的安睡而透著一種鬆弛的綿軟。

她側臥的姿勢讓腰際那一小片肌膚微微疊起細窄的褶,像晨光在綢面上投下的陰影。

月白衣料順著她腰肢的弧度向下延伸,在臀峰處驟然綻放出飽滿而圓潤的弧度。

那兩瓣豐腴的輪廓被側躺的姿勢擠壓得微微變形,又因衣料松垮地覆著而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的暖白光澤。

臀線在腰窩處微微凹陷,又在尾椎下方驟然撐起,像一枚被暖意浸潤的梨,飽滿而溫潤。

那一條深陷的溝壑被衣料輕輕覆住,邊緣沿著兩側臀瓣的弧度緩緩勾勒,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開合。

她的兩條玉腿交疊著微微蜷起,膝蓋併攏,大腿內側貼在一起,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線,小腿筆直地延伸下去,足踝纖細,足背放鬆地繃著一道淺弧,足趾微微向內蜷著,像還沒有從昨夜的余韻中完全松開。

就在那兩條交疊的腿旁,疊放著一件純白如雪的褻衣與昨夜她褪下的冰蠶白絲——絲襪被疊得很整齊,可見是昨晚她在他睡著後自己收拾好放在那裡的,這個細節讓他的唇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晨光還在她身上緩緩游走,在那片裸露的肌膚上鍍了一層淡而暖的橘色,將她身體的每一道起伏都映得溫潤而柔軟。

他能看見她鎖骨下方那一小塊被晨光映得微微透明的皮膚,也能看見她小腹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幅度,那層薄薄的衣料覆在腰腹上,在凹陷處浮起細碎的陰影。

她整個人像一幅尚未完成的工筆,筆觸細膩而寧靜,在白晝與黑夜交替的間隙里懸停著。

寧清秋只覺心口微微收緊,昨夜那些已經被收攏的漣漪又泛起細小的波紋。

他不得不拉過被褥重新覆住那片乍洩的春光,指尖在碰到她腰側時頓了頓,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還能感到她肌膚的溫熱,便飛快地收回了手。

隨即起身,走向洗漱台,將晨光與那幅畫都留在身後。

在準備好了早食後,寧清秋便離開了客棧,前往皇宮。

太子之事已然解決,但靖皇還陷入昏迷中。

要將體內的噬生蠱拔除,還需收集天地靈物煉製生源丹。

這件事情,還得他親自督促。

畢竟,現在二皇子被打入了天牢,太子也被軟禁在了皇宮中。

收集生源丹的材料並未出現甚麼意外,過程極為順利,僅是花了不到一旬的時間,便湊足了那數十種天地靈物。

只因半數天地靈物都在皇宮內的靈藥園裡找到了。

至於剩餘的一些,通過各方拍賣場,售賣靈物的商閣,以及各種渠道,也很快找到。

對於丹藥,寧清秋並不會煉製。

最後是找到了北靖皇朝的一位著名煉丹師,才煉製出了生源丹。

拿著煉化的生源丹,放在靖皇嘴邊,寧清秋按照師姐傳授的法子,注入靈力,讓丹藥內蘊含的勃勃生機進入體內。

「蟲子快要出來了。」

一旁的小狐狸眉心處蕩漾起了雪白的光華,在她的天賦神通映照下,一隻長有八足的雪白蟲子從靈府中飛快掠出。

顯然,噬生蠱被生源丹蘊含的磅礡生機吸引。

下一瞬,空氣蠕動。

寧清秋食指中指併攏,化為劍指,一閃而逝。

隨著絲絲墨綠色的血液飛濺,噬生蠱當即被劍意斬滅。

「咳咳……」

並未過多久,臉色蒼白的靖皇睜開了雙眸,有些茫然的掃過寧清秋與岳清寒:「你們是?」

旁邊的老太監走到了身旁,低聲說道:「聖上,這兩位是太一劍境的巡使。」

除了寧清秋的身份之外,也將這些時日以來發生的事盡數道出。

靖皇呆愣了許久,神情既是痛苦又是憤怒,最後卻是盡數歸於平靜,想站起來道謝:「麻煩二位巡使了。」

「若非你們,恐怕我此次難逃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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