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真假黑袍魔修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他不是別人,正是聽風閣閣主韓獻。
「寧長老還是來了!」
他拿起一杯酒,輕輕抿了一口。
那般模樣很是悠然寫意!
並沒有因為地底內發生的事而有所驚慌。
「你知道我要來?」
寧清秋神色平靜,就這般看著他。
韓獻笑了笑:「從那日你來聽風閣時,我便有所察覺,所以便在這裡布下了大陣。」
「卻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寧清秋淡淡的說道:「所以,宣雨城內之事,都是你做的?」
「一個將死之人,何必知道那麼多?」
韓獻放下了酒杯。
下一瞬,殺機驟現!
只見籠罩庭院的血色大陣顫動,一條條巨大的血管掠出,直襲寧清秋。
同時,韓獻左手中出現了一柄血色長刀,一刀斬落!
刀劍碰撞的聲音是世間最美的奏樂。
因為此時的樂聲是建立在殺戮的弦上,每一次交錯都是生與死。
血管被冰霜凍住!
韓獻的血色長刀被寧清秋的劍硬生生地壓制住。
「怎麼可能?」
他能感知到,寧清秋的境界只有朝元境二重天,而他已經步入了八重天。
兩者之間相差六重天!
再加上血煞大陣的相助,應該很輕鬆便能拿下。
可眼前的一幕,卻出乎了他的預料。
韓獻的刀很快,幾乎是身體的本能在揮動。
每一刀都蘊含著噬人心神的血煞之意,恐怖絕倫!
相比之下,寧清秋的劍卻顯得黯淡無光,但不知為何,每一次都能直刺他的破綻。
韓獻被逼的連連後退。
刀劍相交間,血紅符文炸開,如同煙花在半空中盛開,轉瞬即滅!
直到血色長刀崩碎,如斷弦之音蕩開。
韓獻才發現,一道劍芒穿心而過。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手持長劍的身影,滿臉不可置信!
直至身死,他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敗的!
寧清秋收劍,韓獻倒在了地面上,籠罩庭院的血色大陣出現了如同蜘蛛網般的裂痕,隨即直接破碎。
韓獻死了!
他是血神閣的魔修。
在知道了這事後,安奉天神色卻有些複雜:「韓獻與安某有些交情,此前宣雨城遭遇魔物之災時,他還曾來相助!」
「卻沒想到,他竟是血神閣之人,更是黑袍魔修!」
坐在寧清秋旁邊的岳清寒紅唇輕啓道:「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安奉天嘆了一口氣:「不管如何,韓獻死了,宣雨城以後也就安寧了。」
「若非巡使相助,恐怕光憑乾元宗,不知何時才能解決此事!」
「這一杯酒安某敬你們!」
說著便抬起了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此間事已了,之後我與師姐也將離開宣雨城。」
寧清秋也露出了一抹笑容,將杯中酒飲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寧清秋在和安奉天辭行後,便駕馭著法舟,帶著岳清寒與小狐狸離開了乾元宗。
……
入夜,宣雨城一片寂靜!
嗖——
忽然,黑夜中似有一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閃過。
眨眼間便進入了明靈宗內。
明靈宗是宣雨城一方勢力,其閣內修士不少,而且據傳明靈宗的少閣主身具土靈體質,並且修煉土行功法有成,已然步入化靈境九重天,距離朝元境只有一步之遙。
此刻,月色下!
一位身著華服的男子正在後院內修煉,隨著靈力湧動,道道土黃光華縈繞。
便在這時,一道血色刀芒憑空出現,撕裂了半空中的雲層,將月華染成了血紅。
「何人敢襲殺我?」
華服男子只覺一股蘊含著凶戾氣息的殺伐襲來,他下意識的運轉靈力,土黃流光化作了一條土龍,驟然轟出。
可惜的是,刀芒太過恐怖,根本不是他能抵御的,僅是剎那間,土龍便炸開。
華服男子臉色一白,猛然噴出了一口鮮血。
刀芒已至,蘊含著無窮的殺意。
絕望的眸光中,倒映出了襲殺他的身影。
渾身裹在黑袍中,看不清面容,手中持一把血色長刀。
這是黑袍魔修?
華服男子呼吸一窒,瞪大了雙眸。
千鈞一髮之際,一抹劍意照亮了整個明靈宗。
劍意與刀意碰撞,恐怖的漣漪蕩開,青石地板裂開,漫天碎石飛濺。
而此刻,黑袍魔修意識到不對勁,立刻遁入黑夜中。
寧清秋同樣化作了一道劍光追了出去。
直到出了城,來到了一處偏僻的荒山時,天地間不知何時縈繞起了水色劍意。
劍意將此地包裹的密不透風。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道蘊含著山嶽之威的劍意。
黑袍魔修身形被逼出,只能抬起血色長刀。
轟隆!
只聽轟隆一聲悶響,黑袍魔修身軀嵌入了地面中。
而他那一身黑袍卻也被劍意撕碎,露出了真容。
「安宗主!」
「果然是你!」
寧清秋手持長劍,靜立在半空中,看著那熟悉的面容。
安奉天面容無喜無悲,周身靈力湧動,竟然將那一道厚土劍意給震散了:「巡使是何時開始懷疑安某的?」
寧清秋淡淡的說道:「從你主動將宣雨城相關玉簡以及長老令牌交給我開始!」
安奉天不解道:「此舉有何不妥?」
寧清秋神色平靜,緩緩說道:「並無不妥,但一切太過順利了!」
「好像有人故意將我的眸光引至聽風閣,最後發現其與血神閣有關聯。」
「而在之後,我將韓獻誅殺,所有一切都順理成章。」
「可這真的正常嗎?」
「若是如此,為何安宗主此前沒有查到?」
「偏偏我來了之後,一切便水落石出?」
黑袍魔修殺人取髒之事並不複雜,只要能找到切入點,很容易便可發現聽風閣。
哪怕無法查出韓獻是血神閣之人,也該有相關的信息記載。
可安奉天給他的玉簡內,卻從未提及此事。
「僅憑這一點,恐怕不足以令巡使懷疑安某吧?」
安奉天並不著急,反而好整以暇的將衣裳上的灰塵清理乾淨。
「的確光憑這一點,還沒讓我產生懷疑,但在我看了安宗主給我的玉簡後,卻發現了一個問題。」
「黑袍魔修殺人從不看對方屬於哪一方勢力,只要符合五行之屬,並且踏足化靈境,便會成為他的目標。」
「如此,宣雨城內諸多勢力的修士都紛紛遭到了襲殺。」
「可詭異的是,乾元宗竟然沒有任何一名修士遭劫!」
「我想這不是巧合,而是黑袍魔修可以避開了乾元宗。」
「為何要避開乾元宗呢?」
「只有兩個可能。」
「第一,黑袍魔修怕徹底惹怒乾元宗,從而引來圍剿。」
「第二,黑袍魔修與乾元宗相熟,怕被認出!」
毫無疑問,第一個猜測不成立。
因為黑袍魔修每次面對乾元宗的圍殺,都能夠全身而退。
所以便只剩下第二個猜測。
與乾元宗相熟,又能清楚的知曉宣雨城內各方勢力的信息,除了聽風閣外,其實還有乾元宗內部之人。
因為乾元宗掌控著整個宣雨城。
無論是哪一方勢力,宗門內有多少位化靈境,修煉甚麼功法,都會記錄在乾元宗的相關玉簡內。
如此,聽風閣有嫌疑,乾元宗一樣也有。
寧清秋眯起了雙眸:「直到昨日與安宗主辭別時,安宗主在知道韓獻是血神閣之人時,卻未多問,直接咬定他是黑袍魔修時,我心中的疑慮更甚。」
「安宗主為何那麼急著確定黑袍魔修?」
「恐怕是想我與師姐盡快離開宣雨城,以免妨礙到安宗主,或者說妨礙到黑袍魔修殺人取髒。」
安奉天嘆了一口氣:「百密終有一疏,倒是安某著急了!」
寧清秋再次問道:「其實安宗主應該不是左撇子吧?」
「只是為了掩人耳目,才製造出了這一個明顯的特徵。」
「或者說,你從開始便想好了退路,一旦此事敗露,便找一個替罪羊。」
「這個人便是血神閣的韓獻!」
他與黑袍魔修有過一次交鋒,其用左手刀,與韓獻用左手刀有著明顯的區別。
前者刀道的確霸道詭異,但卻透露著一種不協調的怪異,後者則沒有這一點。
安奉天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不由贊賞道:「巡使不僅劍道修為卓絕,而且心細如發,難怪可以在六峰論劍中取得第一。」
顯然,他調查過寧清秋的來歷。
似想起了甚麼,寧清秋道:「我想安宗主與韓獻不僅相熟那麼簡單,恐怕還有著不為人知的交易吧?」
在他與韓獻交手時,他質問對方是否是黑袍魔修時,對方並未否認,也未承認,顯然是知道內情之人。
安奉天大方的承認,並且還道出了兩人的關係:「我與韓獻的確有交易,他助我恢復道基,而我則對血神閣收集血奴之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寧清秋眉頭皺起:「這個恢復道基的方法,便是殺人取髒?」
「殺人?」安奉天搖了搖頭,顯然不認同這個說法:「五十年前,是我安奉天不惜所有,救了整座宣雨城的人。」
「而現在,他們只是用自己的五臟報答安某而已!」
「若沒有安某,他們根本活不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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