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羞惱的陸紅妝(☆陸紅妝)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直到「三」那一聲落下,兩人瞬間放開了彼此。
此刻,兩人的臉頰都被泥土覆蓋,顯得黑不溜秋的,看起來極為滑稽。
「我記住你了!」
陸紅妝湧動靈力,將身上的泥土盡數蕩開,隨即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便化作了一道劍虹消失在了原地。
寧清秋同樣如此,看著那消失的身影,只覺得腦袋有些疼。
從幾次的交鋒中,他已然知道這個紅裙師姐的性子不僅火爆,而且極為好強。
被她給盯上了,只怕很難擺脫。
「算了,若是再找我麻煩,大不了再和她打一場。」
寧清秋搖了搖頭,將紛亂的思緒驅逐出腦海外,隨即也離開了劍墟。
……
天庸劍峰,一座樓閣內。
暖燈如豆,一扇紫檀屏風上搭著火紅衣裙與貼身的褻衣褲。
褻衣的系帶垂落下來,末端綴著一枚小小的紅玉墜子,在燭火下折射出溫潤的碎光。
「混蛋,竟敢打我那裡!別讓我再遇見你,否則……」
浴池里傳來羞惱的叱罵聲。
池水被熱氣蒸得氤氳朦朧,水霧貼著水面浮沈,裊裊地漫過池沿。
粼粼波光在燭火映照下碎成萬片金鱗,隨著水波晃動而忽明忽滅。
朵朵嫣紅花瓣漂浮在水面上,被池水浸潤得愈發嬌艷,隨著水波輕輕聚散,時不時拂過那掩在水下的瑩白肌膚。
陸紅妝將整個身子沈入水中,只留雪頸和香肩露出水面。
水汽在她肩頭凝成細密的水珠,順著鎖骨緩緩滑落,沒入水面以下。
她雙臂搭在池沿上,下頜擱在手背上,微微側頭時,被水汽浸潤過的青絲黏在頰側,襯得那張絕美無暇的面容愈發緋紅。
那熱度不知是被水汽蒸的,還是被羞惱之氣熏的。
水波蕩開時,花瓣輕輕拂過那微微隆起的雪白輪廓,兩團豐盈被池水托著,隨呼吸而輕輕起伏,頂端那兩枚櫻粉在花瓣與水波的掩映下若隱若現,時而浮出水面,時而又被漣漪吞沒。
水面漾開的波紋沿著那道幽深的溝壑緩緩蕩散,將那飽滿的弧度一次次勾勒又揉碎。
腰肢沒入水深處,纖細的弧線從肋骨向下收窄,再向兩側展開,在水中隱隱顯出圓潤的臀影。
水波在臀際輕輕打轉,將那挺翹的弧線映得時深時淺,臀峰被溫水泡得微微泛紅,肌膚滑膩如脂,映著燭光泛起一層薄薄的光暈。
她仰起頭靠上池壁,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水珠沿著喉間的凹窩滑落,沒入鎖骨下方的溫暖暗影里。
纖手從水面上抬起,帶著溫熱的水滴撫過肩頭,指尖沿著鎖骨的凹陷緩緩滑向胸口,像在確認那處被寧清秋拳頭擊中過的小腹。
她微微皺眉,指尖按在小腹上時仍有絲絲隱痛,不由低低罵了一聲,那罵聲被水汽裹著,軟了幾分。
不知泡了多久,她終於從浴池中緩緩站起,水面先是褪至腰際,露出緊窄的腰弧與小腹的平坦;
再褪至腿根,那渾圓挺翹的臀部便從水中浮出,水珠順著臀峰的曲線急促滾落,在臀沿處匯成細流,沿著大腿的內側一路淌下。
雪白的臀瓣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粉紅,左半邊比右半邊更甚,像是被甚麼反復拍打過,微微隆起一小片,透著潮熱的潤紅。
花瓣沾在腰側,順著肌膚滑落時留下淺淡的痕。
水珠沿著臀縫的淺溝淌落,在燭火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將那臀瓣的弧度映得愈發飽滿緊致,宛如兩瓣被溫水浸透的蜜桃。
她側過身去夠屏風上的浴衣時,那圓潤的弧線在轉身間微微一晃,臀峰上那一片微微泛紅的地方恰好被燭火照得分明,像是被掌心反復拍過後留下的余韻,薄薄的潮紅從臀峰中心向四周暈開,邊緣漸漸淡入雪白的肌膚中。
她抬手覆上那處,指尖輕輕按了按,那一點微腫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吸了口氣,隨即銀牙緊咬:「那個登徒子……下回見了他,定要他好看。」
她披上紅裙時動作小心了些,將那被拍打過的地方輕輕攏在衣料下,系帶時指尖仍帶著些微的顫意。
胸前的紅裙衣料被那道飽滿的弧度撐得微微繃緊,勾勒出一道自鎖骨向下延展的優美曲線。
她走到梳妝台前,銅鏡里映出她的面容,緋紅未褪,眸光卻已恢復了幾分清冷。
只是在她抬手理鬢時,指尖不經意間撫過臀側,那一片還帶著微微熱意的觸感又讓她忍不住咬住了下唇,恨恨地彈了一下鏡面。
「他難不成也修了肉身?」
鏡中人眉眼微蹙,回憶起方才近身相鬥時寧清秋那如山嶽般難以撼動的身姿。
她明明催動星辰劍體全力一擊,卻被他周身那層玉色流光盡數化去,連他一根頭髮都沒傷到。
陸紅妝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太一劍境修肉身的人本就極少,且多半顧此失彼,又怎能在一身銅皮鐵骨的同時還催動劍意與她周旋百招?
她盤腿坐上軟榻,將那些紛雜的念頭暫且壓下,閉目運功。
靈力沿著經脈流轉數周,那股從臀峰處傳來的酸脹感才漸漸淡去。
許久之後,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看了一眼窗外漸沈的天色,起身穿好繡鞋羅襪,推門而出。
院子里,一位穿著紫紋雲袍的中年男子正大步流星地走來,臉上堆滿了笑容。
「爹,你怎地今日垂釣得那麼晚?」陸紅妝看了眼天色,不由問道。
她自是知道父親沈迷垂釣,他偶然一次釣不到魚便與那片湖較上了勁,越是釣不到越要去,從此陷入無盡的循環。
陸成空撫著鬍鬚笑道:「今日沒有去靈隱湖,去玉涑峰找溫儒下棋了。」
「你不是一向不喜歡下棋?」
陸紅妝有些疑惑。
「和別人對弈一直輸,自然不喜歡。」
「但現在不同了,溫儒根本不是你爹的對手。」
陸成空滿臉得意。
陸紅妝很是狐疑:「你確定是下棋,不是比劍?」
就她父親那個棋藝,怎麼可能贏得了溫師叔,玉涑峰峰主,世人稱儒劍仙。
「你這叫甚麼話?你爹的棋藝一向精湛,只不過此前讓著溫儒而已。」
陸成空不屑道。
他自然是用五子棋贏了溫儒,這種下棋之法極其簡單,等溫儒適應後便不會再中套。
但那又如何?最多平局而已。
以後下棋他便只下五子棋,如此誰都贏不了他。
用晚食時,陸成空從納戒里取出一壺青竹釀,倒了兩杯,將其中一杯推至陸紅妝身前:「嘗嘗,這是青竹釀,一位後輩送的。」
「後輩?」陸紅妝詫異。
「垂釣時認識的,品行不錯,改日給你引薦。」
陸成空飲了一杯酒,心情舒暢。
他怎麼看出寧清秋品行極佳的?
自然是通過這幾日的接觸。
修煉天資不錯,人也合他脾氣,最關鍵的是,寧清秋和他一樣釣不到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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