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要憐惜(★夢雨裳)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她不再掙扎,反而媚眼如絲地凝視著他。
她已經突破到朝元境九重天,種魔並未中斷——只要寧清秋再度陷落,她就有機會用他的方式反制他。
夢雨裳輕哼一聲,雙膝微曲,催動《紅塵渡情訣》。
道道桃花漣漪層層蕩開,攝心勾魂的媚意如同潮水般漫湧而出,整個房間都變得如夢似幻。
她不信他能一直保持巔峰,不露任何倦怠。
只要他露出一絲破綻,便是她反擊的時機。
「想用我的法子來反制我?」
感受到那侵入心神的無邊媚意,寧清秋瞥了她一眼,瞬間洞悉了她的盤算。
他心中一笑,看破不說破。
他的腰肢開始加速。
那根在她體內反復出入的肉棒從深緩的推送轉為急驟的撞擊,每一記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直直撞向她最深處。
她的話語被他的動作一次次砸碎,變成斷續的喘息和含混的音節,曲在兩側的玉腿隨著他推送的節奏不住晃動,白絲與黑絲的交錯色澤在燭光下忽明忽暗。
足趾蜷緊又松開,將絲襪的尖端擰出凌亂的紋路,腳心在他肩頭微微弓起,又在他每一次的深入中不由自主地繃直。
明欲經真正的強大,在於它能借無盡欲海反復焠鍊肉身與心志。
在玉佛心止這一境中,止欲與縱慾交替輪轉,讓他在色與空之間來回切換,肉身之力與心志也隨之層層攀升。
而最重要的是——他能隨時遁入止欲明空的冷靜狀態。
此消彼長之下,夢雨裳只會在紅塵欲海中越陷越深,終至無法自拔。
「公子……」
她的聲音已經散得不成句了,被自己的喘息切割得支離破碎,每一個音節都帶著細碎的顫意。
他的每一次推送都讓她的腰身弓起又落下,足趾反復蜷緊又松開。
「叫相公。」
他低沈的嗓音貼著她耳廓響起,腰身向前重重一送,那根滾燙的陽物沿著濕潤的通道直直推入深處,撞上最柔嫩的那一點時她足趾猛地繃直,喉間逸出一聲壓不住的輕呼。
「相……公……」
她叫了出來,尾音帶著拖長的顫意,那一聲被他的動作撞碎了半截,卻還是清晰地鑽進他耳中。
「喜歡這麼叫?」
他問著,節奏從急驟重新轉為深沈而有力的推送,每一次進出都比前一次更深入,將她體內那片從未被觸碰過的皺摺反復碾壓、撐開、拓平,徬彿要用自己的形狀將她徹底填充。
「喜歡……」
她的聲音帶著濕漉漉的顫意,足趾在絲襪尖端蜷了又松,像在回應他的每一次推送。
「那以後就這麼叫。」
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胸前的豐盈。
頂端那兩粒櫻粉色的乳頭蹭過他的胸肌時,她整個人輕輕一顫,呼吸在一瞬間被打斷,她感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體溫下迅速挺立,硬硬地抵著他的皮膚,隨著他推送的節奏蹭來蹭去,每一次刮蹭都讓小腹深處湧出一陣酸軟的潮湧。
「好……」
她應著,雙手環住他的脖頸,仰頭吻住了他。
那吻滾燙而潮濕,帶著桃瓣的甜膩和舌尖的糾纏,裹挾著她所有的情意與欲念,徬彿要將兩人之間所有的隔閡都融化在唇齒之間。
他在接吻中持續推送著,那根肉棒在她體內反復進出,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讓她的足趾猛地蜷緊,每一次退出又讓她體內的通道不捨地收攏,將他裹得更緊。
濕潤的水聲與檐角的雨滴聲交纏在一起,在寂靜的房間里織出一片潮熱的音律。
他的推送越來越深,越來越快。
那根在她體內反復出入的肉棒每一次推向盡頭時,她的腰身便不由自主地弓起,足趾猛地繃直又松開,唇齒間漏出的喘息也越來越急促。
那片從未被觸碰過的皺摺正在他的反復碾磨下變得滾燙柔軟,徬彿一層薄薄的屏障正在逐漸融化,要將他的痕跡永遠烙印在其中。
「公子……」
她的手指沿著他的脊背滑下,在他每一次深入的推送中抓緊他背肌的紋理。
「叫相公。」
他的嗓音貼著她的耳廓,潮濕而滾燙。
唇沿著她的頸側緩緩向下移動,在鎖骨上方留下溫熱的濕痕,伴隨著兩人相連之處持續傳來的綿密水聲與絲襪摩擦的沙沙聲。
「相公……」
她胡亂地喚著,那個稱呼被他的推送撞散成細碎的喘息,卻還是在他的每一次深入中反復回蕩。
她的腿環著他腰身的力度越來越緊,足趾在絲襪尖端反復蜷曲,像兩枚被潮水反復衝刷的貝殼,在溫熱的浪湧中一張一合。
她體內的潮湧已經積蓄到了極點。
每一次他的推送,都有溫熱的液體從她最深處湧出,沿著兩人相連之處淌成一片濕滑的痕跡,將她腿根那片白膩的肌膚浸得透亮。
足趾蜷了又松,黑白雙絲的尖端被她擰出層層褶皺,絲襪的紋理在她足弓繃緊時若隱若現,足底在他的肩頭留下一片潮熱的印記。
他的推送愈發密集,那根在她體內反復出入的肉棒每一記推入都比前一記更深更重,撞向她體內最深處的那一點。
她能感到自己的通道正在他的持續推送中逐漸收緊,層層皺摺像活過來一般隨著他頂入的節奏輕輕翕動,將他含得更深、裹得更緊。
她的聲音已經碎得不成樣子了,只剩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含混的音節,足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最後一記深入的推送中,那根埋在她體內的肉棒猛然抵達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滾燙的頂端碾過她體內最深處的敏感地帶,她整個人都在那一瞬間繃緊了,足趾在白絲與黑絲的尖端驟然僵直,喉間逸出一聲破碎的長吟。
她體內的通道在他抵達最深處的那一刻猛烈收縮,如一張溫熱的唇將他整根吞沒,緊緊地、痙攣地包裹住。
溫熱的潮意從她最深處湧出,沿著他還在她體內微微搏動的肉棒緩緩淌下,在她腿根洇開一片滾燙的濕痕。
呼吸逐漸平復。
足趾在絲襪尖端慢慢松開,又輕輕蜷了蜷。
她抬起手,輕輕撫過他微微汗濕的臉頰,在他唇角印下一吻。
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陽物正在她體內的溫熱中緩緩平息,只留下輕微的搏動。
外面的雨小了許多,雨珠叩擊窗櫺的聲音從密集變得稀疏,像一首曲子正走向尾聲。
她環著他脖頸的雙手微微收緊,感受他胸膛貼著她胸前的溫度,感受那根埋在她體內的陽物在她的包裹中安靜下來,感受他呼吸時拂過她耳廓的熱流。
「公子……」
她的聲音帶著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依戀。
「嗯?」
「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
「哪一句?」
「以後只喜歡雨裳一人。」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那個吻很輕,很淺,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你說呢?」
她沒有再追問,只是將臉埋進他的頸窩里,輕輕笑了。
那個笑容里帶著前所未有的滿足與安寧,徬彿漂泊已久的船終於找到了歸宿,在這個雨夜緩緩靠岸。
而她知道——這不過是另一種博弈的開端。
魔種未滅,她便還有機會。
而他也知道,她會再來的。
他等著那一天,等她徹底沈淪在紅塵欲海中的那一刻。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