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夢雨裳的羞恥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按照這本功法前言,要修煉其中的劍道,必須先明悟雕刻之技。
這對於從未嘗試過雕刻的他來說,無疑是充滿了新奇。
思緒流轉間,寧清秋緩緩躺了下來,閉上了雙眸,進入了夢中。
片刻後,無邊無際的花海映入眼簾,他盤腿坐在其中,開始修煉起了《雲雕劍刻》這門劍道功法。
而在寧清秋進入夢中後,夢雨裳也從失神的狀態回過神來,道袍下修長的玉腿微微顫動著,膝蓋內側的軟肉還在不自覺地輕輕摩擦,每一次摩挲都帶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她撐起酸軟的手臂坐起身時,才發覺褻褲緊貼在大腿根部的那片布料早已被浸得透濕,黏膩地貼在肌膚上,隨著她起身的動作牽拉出一絲潮潤的聲響。
當她低頭看向床榻,只見被單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濕痕,在燭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潤澤,形狀恰好是她方才坐在那裡時臀腿壓出的輪廓,邊緣微微暈開,濕透的布料貼著床單的紋路,將那一片潮潤的痕跡清清楚楚地拓印在淺色的布面上。
夢雨裳只覺臉頰發燙,就連那晶瑩如玉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層粉紅,手指緊緊攥著道袍的邊緣,指腹在布料上捻出細密的褶皺。
那抹痕跡像是她失態的罪證,明晃晃地攤開在燭光下,怎麼也遮掩不住。
她想起方才自己靠在寧清秋懷裡時的模樣——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大腿磨蹭著他的腿側、被媚毒勾出的那些本能反應——在她腦子里翻來覆去地回放,燒得她耳根滾燙。
「狗男人,本聖女記住你了!」在暗罵了一聲後,她便來到了屏風內,將身上的玄色道袍與褻衣褲換下。
褪下褻褲時,那一片黏濕的布料從肌膚上剝離,帶起細微的牽拉感,褲襠中央的深色痕跡比床單上的更加濃郁,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
她將那團布料揉成一團丟進角落,像丟開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可腿間那陣溫熱的潮意卻遲遲未能散盡,像有一團餘燼在隱秘處不肯熄滅,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片軟肉上殘留的細微痙攣。
夢雨裳已經無法直視清冷道姑這個身份了。
本想著來一出假的清冷道姑墮凡塵,沒想到假戲成真了!而且還是當著那狗男人的面,被迫放縱了一次。
雖然有胭脂淚的原因,但卻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最關鍵的是,她的計劃又失敗了。
這不由讓夢雨裳懷疑起自己的魅力。
…………
西嶺城中,一處幽暗的密室內。
一道身著紅袍的身影,看向了那浸泡在血池內的老者,開口說道:「師尊,流雲莊被滅了!」
身著紅袍的身影赫然是之前威脅寧清秋的鷹眼男子。
他並非是流雲莊弟子,而是十宗之一的血神閣弟子。
至於血池內的老者,其名為薛洪,是血神閣的外門執事之一,負責宗門所用的血奴輸送。
此前,鷹眼男子在進入李歡的房間後,並沒有發現對方藏在裡面的嬌媚美人兒,頓時知道自己被耍了,便怒氣沖沖地找李歡算賬。
誰曾想,剛出來就發現山莊爆發了大戰。
劍罡肆虐,狂風呼嘯,漫天都是鮮血與嘶吼聲。
鷹眼男子生怕被波及,便躲得遠遠的。
這時,他才發現莊主與二莊主在與一道身影交戰。
而當他看到對方那熟悉的面容,頓時竟然發現是李歡。
當然,他已然知曉,那並非是真正的李歡,因為李歡並沒有如此恐怖的戰力。
接下來那一道身影在打鬥間卸下了偽裝,更是印證了他心中所想。
在之後,那人還將化靈境九重天的大莊主斬殺,繼而將其餘流雲莊的魔修逐一誅殺。
鷹眼男子本想找其算賬的心思頓時偃旗息鼓,見勢不妙的他,連忙逃離了流雲莊,回到了西嶺城,將情況稟報給了薛洪。
「流雲莊雖小,但卻依附我血神閣,常年為我宗供給血奴。本座倒想看看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如此肆意妄為。」
聞言,薛洪緩緩睜開了雙眸,池中的鮮血化作道道血虹,盡數沒入體內。
僅是片刻,血池內的血液便被盡數抽空,只剩下一具具森然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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