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又來線索(加料) 7711字 · 34%肉 · 註冊會員 · NEW
絕區零:我在六分街當魅魔【加料】 · 璃月煙老師 · 1 / 2
簡單瞭解過三名幸存者的情況後,哲和[卡戎]交流了一下情報。後者將三人叫了過來……
通過接下來的交流,[卡戎]得知了三人都是防衛軍出身,包括那名叫厄琳的女性的同伴。
她們兩人原本是打算去參加撫傷日的。這是防衛軍不定期組織的面向士兵遺屬和已退役士兵的特殊紀念日。
如此看來,眾人皆推測這是一場針對於防衛軍的凶殺案。
[卡戎]之後又詢問了一些事情,沒有得到答案,但她還是囑咐三人回去後注意警惕,這之後就和哲一起返回了錄像店。
目前已知的情報是委託人可能被兇手綁走了,卻完全不清楚他是甚麼身份,兇手是甚麼身份,他們又去了哪裡。
三位幸存者提供的信息也有限,無法做出下一步的推斷,也就是說線索中斷了。
但也並非毫無收穫,至少知道了兇手的部分特徵:狙擊手,嗜虐心強,仇視防衛軍,計劃縝密,不喜歡正面作戰,執著於空洞內作戰。
雖然有這些情報,或許可以推斷出對方活動的大致範圍以及他可能選擇的、安置綁架對象的基地。
但這樣要花不少時間,期間兇手可能還會繼續作案……
到了這個地步,[卡戎]似乎有些焦躁。線索中斷的現狀很快讓三人陷入了沈默。
正打算接受現實,開始整理當前線索、縮小排查範圍,錄像店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來者正是[牧羊人],再次來到方便談話的房間里,對方先是關心、詢問了一陣,接著便向三人展示了他的手機界面。
只見在大約十幾分鐘前,失聯的委託人的敲敲又一次分享了一個位置信息給他…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文字回復。
據牧羊人所說,這個位置依舊是一處空洞的出入口,哲見狀難免起疑。
「我們這邊還在發愁線索斷掉了,線索就在這時候主動找上門了?怎麼感覺那麼可疑呢……」
「總之,你們確定目前只是失蹤,沒有更嚴重的情況出現對吧?那樣的話局勢還比較可控……」
在這個前提下,牧羊人拜託他們繼續小心的調查,可如果出現人員傷亡,那就不是哲等人能輕易解決的了。
到時候牧羊人會找一些專業的盜洞客應對這件事,說完這些之後,他又匆匆的離開了。
望向[卡戎],她似乎有一點心神不寧。她沒有向牧羊人坦白事態的嚴重性,是因為不希望尋人一事被分配給其他人負責嗎?
「……繩匠,剛才謝謝你,沒有把現場真實的情況告訴那位情報商。」
「不客氣!但我想問,為甚麼要這麼做?向其他人求援的話,或許可以更穩妥地解決這次事件。」
哲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而[卡戎]也說出了原因。
「兇手是對殺人毫無心理負擔的狙擊手,從被害者的受擊部位來看,他十分清楚如何造成致命傷,如何製造不致死的痛楚。」
絕大部分盜洞客都缺乏對狙擊手的作戰經驗,真的遇上兇手很容易遭遇苦戰,甚至出現人員傷亡。
同時[卡戎]覺得向其他人求援,繼續找人的時間點必然會被推遲。眼下委託人隨時可能遭遇不測。
「所以我覺得應該盡早跟著線索走,進入空洞,確保失蹤人員的安全。」
[卡戎]平靜的話語透露著堅定,但聽聞此言的哲卻很是擔憂。
「雖然我幫你瞞過了牧羊人,但我還是得說,這樣太冒險了!
如果那個線索從一開始就是個陷阱呢?誰知道失蹤的委託人的敲敲現在是誰在用!」
「我明白……我都明白!但是要是我們晚了一點到達,因此造成了委託人的死亡……」
[卡戎]悲傷且擔憂的語氣,再次讓她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她想要繼續行動,卻又知道這樣太過冒險,因此才有了這般底氣不足的表現。
見狀哲也沒有強硬的開口阻攔,他知道這樣阻止不了對方,於是再次開口詢問。
「委託人對你來說到底意味著甚麼……[卡戎],你願意告訴我們嗎?
你會如此執著於找到他,是因為他和你一直在找的人之間有甚麼聯繫嗎?」
「……委託人的真實身份,或許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人。哪怕不是,他肯定也掌握著一些我無比需要的線索。」
[卡戎]選擇了向兄妹倆坦白,聊到此事時,她的面容不由得浮現出一抹憂傷,眼罩的燈光也變為了淡紫色。
「離開軍隊後的幾年里,我一直在找自己已經失蹤的隊友們。
他們是將後背托付於我的戰友……對於從小就是孤兒的我來說,也是我的家人。」
為了找他們,[卡戎]獨自去過了很多空洞,也走遍了新艾利都的各個角落,但始終找不到任何線索。
就在這時,她遇到了哲和鈴……聽到了兩人所吹奏的那首口琴曲。
「那首樂曲名叫《歸鄉》,是我的小隊隊長創作的、只有我們小隊成員才知道的旋律。
而那個委託人竟知道這首樂曲,還把樂譜給了你們……拜託了,繩匠,委託人是我眼下找到隊友們的唯一線索!
我確信我的隊友們還活著……如果這條線索斷了,我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他們……」
[如果他們還活著,真的可能幾年時間毫無線索嗎?]
鈴望向了身旁的哲,目光似乎隱隱訴說著這樣的疑惑。
但一想到他們兩個也正在尋找著自己的老師……便又感覺並非不可理解。
「我能夠理解你現在焦慮的心情……就讓我協助你吧!但一定要記住,這次我們必須更加謹慎行事。」
哲的話語讓面前的女孩微微一愣,她本不抱甚麼希望,但對方卻回應了她的期待。
「謝謝你,繩匠,你的支持讓我心裡安穩了許多……
請放心,假如兇手真的在空洞里等著我們,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和你一起全身而退。」
[卡戎]做出了保證,不會讓兇手傷到他半分毫毛。
她說這話時,那雙被眼罩半掩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但哲注意到,她握著槍套的手指正在微微顫抖——那是緊張與責任交織的痕跡。
房間里只剩下三人的呼吸聲,氣氛在短暫的沈默中變得粘稠起來。
鈴打了個哈欠,看了看牆上那面老舊的時鐘,指針已經爬過了午夜。
「哥,我先去睡了,你們也別聊太晚。」鈴揉了揉眼睛,走向店內靠里的休息隔間,那裡有兩張簡易的行軍床。
路過哲身邊時,她在他肩上輕輕拍了拍,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耳語說道:「別欺負人家小姑娘。」隨後她便帶上了隔間的門,燈光從門縫中洩出,然後迅速熄滅,只剩起居室牆壁上那盞暖黃色的壁燈還在幽幽亮著。
卡戎似乎被這突然安靜下來的環境弄得有些局促。
她站在原地,黑色的緊身作戰服包裹著她那修長而結實的身體,胸前被勒得微微隆起的曲線在昏暗燈光下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輪廓。
她的頭髮扎成了一條利落的馬尾,幾縷碎發貼在她那張清秀卻透著堅毅的臉龐上。
她的身材高挑而健美,大腿和小腿在緊身褲的包裹下呈現出結實有力的線條,尤其是那渾圓的臀部,在作戰褲的緊繃下顯得格外飽滿挺翹,徬彿久經訓練的戰士身體里蘊含著野性的美感。
她身上散髮著一股淡淡的硝煙味道,夾雜著汗水乾涸後的微微咸腥氣息。
哲看著她,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她脖頸處露出的那一小片白皙肌膚,以及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的喉結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身體里那股沈睡了幾天的慾望在深夜的靜謐中悄然蘇醒。
「卡戎,」哲的聲音比剛才低沈了幾分,他站起身,朝她走近了一步,「你剛才說,兇手可能是個陷阱,你卻還是要跳進去……你就那麼信任我?」
卡戎抬起頭,那雙眸子在眼罩的陰影中看著他。她沒有後退,反而微微挺了挺胸,那對隱藏在作戰服下的乳峰隨著她的呼吸起伏而更加明顯。
「因為你是我的繩匠,是我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闡述一個早已認定的事實,「如果連你也不信,那我在這個世界上就真的沒有可以托付後背的人了。」
哲又往前邁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不到半米。
他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溫熱氣息拂過自己的臉頰,帶著一絲薄荷糖的味道——那是她在談話時悄悄含在嘴裡的。
這個小小的細節讓哲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親近感,徬彿這個看似堅強獨立的女孩,也有著屬於她自己的、柔軟而未經戰火侵蝕的一面。
「那你現在……」哲的目光落在她微微翕動的嘴唇上,聲音里帶著一絲曖昧的試探,「能把後背托付給我嗎?」
卡戎微微一怔,隨即似乎感受到了甚麼,她的臉頰在昏暗中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潮紅。
但她沒有退縮,反而輕輕點了點頭,那雙眼睛里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信任,有猶豫,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可以。」她低聲說道。
哲伸手,輕輕覆上了她握著槍套的那只手。
卡戎的手冰涼而微微僵硬,在接觸到他的掌心時,她像是被燙到了一般輕輕瑟縮了一下,但隨後卻又反過來,放任他握住。
那溫暖的觸感透過她粗糙的手繭傳入掌心,激起了一串細微的戰慄。
他順著她的手腕緩緩向上,指尖划過她作戰服那順滑的面料,最後停在了她的肩頭。
卡戎沒有躲閃,只是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在壓抑著某種想要脫口而出的話語。
哲的另一隻手抬起,輕輕地、試探性地拈起她貼在臉頰上的那縷碎發,將它攏到她的耳後。
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耳廓的軟骨,帶起一陣酥癢,卡戎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一聲輕輕的、帶著鼻音的哼聲從喉嚨里滑了出來。
「繩匠……」她的聲音有些發顫,卻依然沒有推開他。
她的目光里透著一絲迷離,似乎正在與內心某種正在萌芽的渴望做著對抗,「我們……我們明天還要去空洞……」
「我知道,」哲的指尖從她的耳垂滑落,順著她脖頸優美的曲線向下,停在了那緊身作戰服的V形領口邊緣。
那裡的布料被撐得微微繃起,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光滑細膩的肌膚。
他的手指在那邊緣來回輕撫,感受著她皮膚的溫度正在逐漸升高。
「但現在,你需要放鬆。今晚好好休息,把那些擔憂……都先放一放。」
卡戎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里變得異常清晰。
她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睜開,那雙眼睛在昏暗中望向哲,裡面閃爍著某種下定決心的光芒。
她主動抬起一隻手,按在了哲的胸膛上,隔著衣料感受他心臟沈穩有力的搏動。
「你……想怎樣讓我放鬆?」她的聲音變輕了,帶著一絲沙啞,像是一隻在深夜中試探著伸出爪子的野貓。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