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簡(加料) 7474字 · 計算中 · 註冊會員 · NEW
絕區零:我在六分街當魅魔【加料】 · 璃月煙老師 · 2 / 2
但現在,他對她產生了不該有的慾望。
他想要把她壓在身上,想要進入她的身體,想要在她體內噴射出滾燙的精液。
這個念頭讓他既興奮又愧疚,但愧疚很快就被更強烈的慾望淹沒了。
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想象著鈴那潔白光滑的身體,想象著她跪在自己身前,張開小嘴含住他的肉棒的模樣……
「呼……」哲長長地吐出一口氣,終於達到了高潮。
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濺在他的手上和褲子上。
他喘息著,看著那白色的液體,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浴室的水聲停了。
哲趕緊收拾好自己,擦乾淨手上的精液,拉好褲鏈。
幾分鐘後,鈴裹著浴巾走出浴室,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水珠順著修長的脖頸滑下,沒入那道若隱若現的乳溝。
哲看著妹妹這副出水芙蓉的模樣,剛剛才平息的慾望又猛地抬頭。
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但眼角余光依然捕捉到了那一抹雪白的肌膚和纖細的腰肢。
「哥哥,我洗好了,你去洗吧。」鈴說著,用毛巾擦拭著頭髮。
她的臉還泛著紅暈,不知道是洗澡水太熱,還是因為剛才那個讓她心跳加速的插曲。
「好。」哲站起身,從鈴身邊經過時,他的手臂又「不經意」地擦過她胸前。
這次他明顯感覺到了那柔軟的觸感,甚至能隔著毛巾感受到乳頭的形狀。
鈴的身體又是一顫,手中的毛巾差點掉在地上。
她咬著嘴唇,沒有出聲,目送著哥哥走進浴室。
當她聽到浴室門關上的聲音後,她終於松了一口氣,雙腿一軟,坐在了沙發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那裡還殘留著哥哥手臂擦過的溫度。那溫度徬彿烙印一般,深深印在她的肌膚上,讓她感到一陣陣酥麻。
「我……到底怎麼了……」鈴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迷茫和一絲恐懼。但她知道,這恐懼中摻雜著某種更加危險的東西——期待。
夜幕降臨,當哲洗完澡出來時,鈴已經換上了睡衣,坐在床上等著他。床頭燈發出暖黃色的光芒,映照著她略顯緊張的面容。
「哥哥……」鈴開口,聲音有些顫抖,「你說過要告訴我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哲走到床邊,坐下,目光與她對視。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但眼神深處依然燃燒著那團火焰。
「我會告訴你一切,但在這之前……」他伸出手,握住鈴的手,十指相扣,「答應我,接下來的話,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我答應你。」鈴用力點頭。
哲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關於法厄同,關於空洞,關於他們父母留下的秘密。
他一邊說著,手指一邊在鈴的手心裡輕輕畫著圈,那若有若無的觸碰讓鈴的心跳始終無法平復。
但鈴沒有掙脫。她聽著哥哥的話,身體微微前傾,注意力高度集中。直到哲說完最後一句話,房間陷入沈默。
「所以……我們不是普通的兄妹?」鈴輕聲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是的。」哲看著她的眼睛,「但我們依然是兄妹。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這份感情是真實的。」
鈴低下頭,沈默了很久。當她再次抬頭時,眼睛里閃爍著某種堅定的光芒。
「哥哥,無論發生甚麼,我都是你的妹妹。這一點不會改變。」
哲看著她,心中湧起一陣溫暖和……另一種更加熾熱的情緒。
他忍不住伸出手,捧住鈴的臉頰,在她驚訝的目光中,緩緩靠近,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個吻輕柔而綿長,充滿了試探和渴望。
鈴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緩緩放鬆下來,她閉上眼睛,感受著哥哥嘴唇的溫度,感受著那輕柔的廝磨和糾纏。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攀上哥哥的肩膀,這個動作徬彿打開了某個開關。
哲的吻變得更加深入,他撬開她的唇瓣,舌頭探入她的口腔,品嘗著屬於妹妹的香甜滋味。
鈴發出一聲輕微的嗚咽,但沒有推開他。
她的身體在顫抖,心在狂跳,理智在逐漸崩塌。
她知道自己應該反抗,應該推開哥哥,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回應。
她的舌頭開始生澀地回應著哥哥的糾纏,兩人的唾液在唇齒間交融。
良久,兩人終於分開。鈴大口喘著氣,臉頰酡紅,雙眼迷蒙。她看著哥哥,嘴唇紅腫,泛著水光。
「哥哥……」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徬彿一隻受驚的小鹿。
「鈴……」哲的聲音同樣沙啞,帶著壓抑的慾望,「你聽到了嗎?我的心跳。」
鈴低下頭,將耳朵貼在哥哥的胸口,聽著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那節奏和她自己的心跳漸漸同步,徬彿兩人共享同一個心臟。
在這個瞬間,一切都不再重要。空洞的秘密,身份的真相,倫理的禁忌……統統被拋在腦後。只有這個擁抱,這個吻,這個溫度。
哲的手指穿過鈴濕漉漉的頭髮,輕輕撫摸著她的後頸。他的吻落在她的額頭、鼻尖、臉頰,最後停在她的耳邊。
「鈴……」他低喃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上,「你害怕嗎?」
鈴的身體微微顫抖,但她搖了搖頭。
「不怕。」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因為是哥哥。」
哲微微一笑,將她擁入懷中。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掌心貼著她光滑的背部,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和柔軟。
窗外,夜色漸深。這個夜晚,注定會有很多事情發生。而在這間臥室里,一個關於佔有與臣服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只不過想要拿到需要三個工作日之後,而在這之前如果需要的話,倒是可以用官網上下載的臨時市民證。
「沒辦法,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只能下次來取了。」
鈴聳了聳肩,對於這種情況她們早有預料,而一旁的哲看了一眼周圍,感覺似乎少了點甚麼,於是詢問了一句。
「說起來怎麼沒看到朱鳶和青衣她們,是去出任務了嗎?」
「呃,這個……很抱歉,我也不知道,而且就算知道,局里也有規定,這種事情不能透露。」
艾米面露歉意的表示,而哲也點了點頭,並沒有多問,隨後帶著鈴去買冰淇淋了。
只不過他們並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的某個空洞內部,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戰鬥。
戰鬥的結果是,一個熱血少年被俘,一隻鼠鼠的無奈,同時還有一群不知所措的治安官。
不久之後的警局內。
朱鳶在接完上面打來的電話之後面色古怪還有些懵,而一旁的青衣見狀,立刻推測出了上層給予的回復。
「如何?長官有何指示?行動失敗,我等要受何處分?」
「唔……」
「面色發青啊,看來很嚴重……終於是到這一天了,我先去找個紙箱收拾辦公桌,然後歸還裝備,對了,入職的茶杯可以帶走吧?」
青衣說完這話後,便直接轉身,徬彿真的要去收拾東西走人了,但說起來此時的青衣,嚴格意義上來說已經算是治安局的財產了吧?
而不出所料,朱鳶見自家前輩這般表示先是愣了一下,而後趕忙將其叫住。
「唉唉?前輩你等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樣!行動沒有失敗!」
朱鳶叫住青衣的時候,後者半只腳已經邁出了辦公室。
「可憐的朱鳶,內心受創已經不清醒了嗎··…山獅幫的親衛,包括那個叫簡的關鍵人物都逃跑了喲?行動確實失敗了…沒事,你已經很努力了。」
青衣說著還一臉寬慰的上前伸手放在了朱鳶的腦袋上,一副長輩安慰晚輩的樣子,這般操作顯然是讓後則有些措手不及。
「不是的,哎,別摸我頭啊!」
朱鳶說著移開了青衣放在自己頭頂上的小手,不過前輩為了能夠安慰自己,還特意踩到了椅子上,真是難為她了。
這番話肯定是不能說出來的,畢竟太過失禮了,而一旁的青衣也在這時跳下了椅子,為了不把椅子踩髒,她還特意脫了一隻鞋。
「好吧,明明剛入職的時候,你還挺享受的。」
「前輩!」
「咳,朱鳶剛剛說行動並未完全失敗是甚麼意思?」
青衣及時岔開了話題,而朱鳶見此也是解釋了起來。
一番解釋之後……
「原來如此,簡竟然是我們的人。」
青衣神色略微有些驚訝,而一旁的朱鳶則是點頭肯定,同時給予補充。
「沒錯,此次計劃實際上也是為了演一場戲,讓簡獲得山獅幫高層的信任,好獲取更多的信息,爭取得知他們老巢的位置。」
「嗯,屬實大膽的計劃,這麼看來行動確實成功了。
沒想到啊,本以為賽斯是個耿直、一根筋的小伙子,竟也演得如此之逼真, 還以為他真的被抓走了,哈哈哈……
嗯咳,朱鳶,你為何不笑?而且臉色還愈加發青了。」
剛剛還在為行動成功,得以保下自己入職時所獲的茶具,而感到開心的青衣,注意到了朱鳶面色不對。
「前輩,我剛才說過計劃成功了一半,對吧?賽斯……就是那另一半,他和那些無辜民眾真的被山獅幫的人抓進去了。」
……
「甚麼?你們要回一趟芭萊大廈,為甚麼?」
哲看著面前的姐妹倆感到有些疑惑,不明白好端端的回那裡去幹甚麼。
「這個,其實是因為我和姐姐有東西落在那裡了。」
隨後奧傑塔簡明扼要的說明瞭一下情況,所丟的東西其實就是姐妹倆的爺爺送給她們的護身符,用以確保每次演出都能夠順利。
兩人當時將護身符放在了演出休息室的抽屜里,後面因為發生了一系列意外,暫時失去記憶,所以離開時沒有把它帶上。
「那確實是很重要的東西呢,既然這樣,我就和你們一起去吧。」
雖然姐妹倆本體身為極危以骸,進入空洞更是如魚得水,但保險起見他還是決定跟著。
而奧吉莉亞和奧傑塔對此沒有任何異議,非常高興的同意了,哲和Fairy在這時收集了一下關於芭萊大廈空洞近期的情況。
結果卻是讓他略微皺眉,似乎是因為那裡的空洞一次性失去兩尊高階以骸的緣故,導致體積縮小了不少,同樣減少的還有危險程度。
所以此時的芭萊大廈空洞進去了不少人,從打扮上來看似乎都是些盜洞客。
這都是他通過這些人身上所攜帶的電子設備查詢到的,因為天賦極為強大,再加上範圍鎖定在一定區域。
所以才能起到如此精准的效果,也並不是治安局能力不行。
而在得知這一情況後的哲,也是決定將進入空洞的計劃推遲到了夜晚,從而起到不引人注目的效果。
只不過哲現在並不知道的是,他所查出來的那些盜洞客,此時正押送著一些人進入了空洞中。
為首的是一名穿著破洞黑色絲襪,衣著微露小腹與肚臍,胸懷大志,比起鼠希人更像魅魔的——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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