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約定(套路) 1.06萬字 · 計算中 ·
我的暴力同桌賭輸之後,成了我的母狗 · 想要成為摸魚高手 · 1 / 2
我騎在蘇涵的身上,身下那纖細得徬彿輕輕一折就會斷掉的腰肢,正隨著她往前爬行的動作而微微起伏著。
哇哦,這就是傳說中的「我方坐騎」的感覺嗎?雖然非常微妙,但不得不說,確實挺有趣的。
「這搖搖車太好玩了吧!還不用投幣。說到搖搖車是不是還少了點甚麼?要不要叫小母狗唱歌?唱《兩只母狗》?兩只母狗,兩只母狗,爬得快……」
「唱你個頭啊!敢讓老娘唱這種奇怪的歌,老娘咬死你!」
糟糕,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那你知道兩只母狗為甚麼一隻沒有眼睛,一隻沒有尾巴嗎?」
小母狗沒有理我。
「因為一隻蒙了眼罩,一隻沒有插尾巴肛塞呀。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笑,笑啊?你為甚麼不笑?」
「閉嘴,傻逼。」
「可是真的挺好玩的誒。」
「好玩你媽了個逼,下次我騎你試一試。」
「……」
「……」
「可以呀,待會就讓你騎,不過我是正面朝上哈哈哈哈哈。「
「……」
」小母狗怎麼不說話了。「
我拉了拉她的耳朵。
夜風有些涼,吹在我那因為興奮而有些發燙的臉頰上。
蘇涵四肢著地,像一隻真正的溫順小狗一樣沈默著往前爬行。
儘管她的動作顯得有些僵硬和不情願,但她確實沒有反抗,甚至連平時那股一言不合就要給我一拳的架勢都收斂得乾乾淨淨。
『難道說,本主人的威嚴終於在今天徹底立起來了?好吧,並沒有。』
「餵!變態主人……你她媽到底要騎到甚麼時候啊?你知不知道自己超級重的誒!」蘇涵非常不滿,咬牙切齒地抱怨著。
「閉嘴,小賤狗。分明你自己剛剛主動叫爸爸的,今晚都要乖乖聽話。你爬到家裡就好了。」為了增加主人的威嚴感,我在她的屁股上用力地拍了一下。
還別說,把小母狗當小母馬來騎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套馬的漢子原來是這麼回事嗎?
「噫呀?!」蘇涵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她轉過頭來,那雙圓滾滾的眼睛狠狠地瞪向我,裡面滿是羞憤的怒火,「你這個死變態!!居然敢這麼用力打老娘的屁股?!你是真的想死一次看看嗎?!」
這眼神,簡直像要用目光把我碎屍萬段一樣。
不過,雖然嘴上罵得能讓人折壽十年,她終究還是咬著牙,沒有像往常那樣反手一拳把我揍進旁邊的垃圾桶里,而是繼續彆扭而緩慢地往前爬著。
我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小母狗,你說的有效期一整天是到甚麼時候?零點還是有效期24小時啊?」
「不知道呢?變態主人想調教我到甚麼時候呢?」蘇涵偏過頭,把臉頰貼在自己肩膀上蹭了蹭,斜眼看著我,「難道我說是零點,變態主人現在從我背上下來嗎?只有2個多小時了呢。」
「當然……怎麼……可能呢?小母狗你居然敢威脅我。」
想到上次被蘇涵揍個半死的時候,我全身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拜託~我哪有威脅你,你這個慫貨別自己嚇自己好不,」蘇涵滿嘴都是嫌棄,「變態主人有甚麼把戲今天儘管往我身上招呼,麻煩盡量輕一點,我怕疼。」
「哼,下午在教室里用腳踩我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現在知道誰是老大了?」聽見小母狗居然求饒了,我得意地揚了揚嘴角,指揮著她,「好了,快點爬,駕,駕,前面拐個彎就到了。」
「哼……你還真有臉提……」蘇涵低聲嘟囔著,順從地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終於,我們避開了小區保安和零星路人的視線,一路順暢地回到了我的家裡,反鎖上防盜門。
『呼……安全著陸!』
說實話,我事先在腦海裡排練了無數遍的「真心話大冒險輸了」的藉口居然完全沒用上,這讓我甚至有些微妙的遺憾。
要不……現在再騎出去轉一圈?
「呼…呼…變態主人,終於到了,你可以立刻、 馬上從我背上滾下來了吧?!」蘇涵趴在玄關的地板上大口喘著氣,她的聲音壓在喉嚨里,聽起來已經快到暴走的邊緣了。
哼,作為主人,怎麼能這麼輕易聽話?
我並沒有立刻起身,反而變本加厲地坐在她的腰肢上。
我伸手捏住她軟軟的臉頰,像揉面團一樣用力扯了扯:「急甚麼?小賤狗剛才在外面爬得不是很歡嗎?怎麼,到了主人的地盤反而認生了?」
「噫!!痛死啦!!放手啊你這個混蛋!!」蘇涵像被捏了臉的母狗一樣叫了起來,「誰、 誰爬得歡了?!還不是你這個死變態逼我的…唔唔!」
我松開手,順勢拍了拍她紅腫的半張臉,然後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坐在地板上的小母狗,雙手抱在胸前,努力擺出一副威嚴的姿態:「開始。脫掉。全部。衣服。」
蘇涵咬著牙,嘴裡蹦出一串含糊不清的髒話:「媽的…死變態…人渣…你這種人怎麼不去死啊…」
雖然嘴上罵得凶,但她的動作卻沒有任何遲疑。
修長的手指帶著一絲憤怒的力道,扯開了校服的領結,然後是襯衫的扣子。
隨著布料滑落的聲音,少女如象牙般潔白細膩的肌膚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中。
她那尚未完全發育的胸部微微起伏著,透著一種青澀而誘人的美感。
「現在,我們來算算下午的賬吧,小母狗。你居然敢那麼用力踩我的腳!」
「哈啊?!算賬?我還沒找你算賬呢!」蘇涵一聽,頓時炸毛了,裙子都沒脫完,仰起頭衝我大喊道,「明明是你先用便簽紙寫那些惡心死人的話來耍我的!甚麼塞進小穴里……你這個大變態!我踩你一腳怎麼了?我沒把你那腳踩爛就算我腳下留情了!」
「喔?又是你自己主動說的啊。」
「我又說啥了?」蘇涵一臉莫名其妙。
「你剛才說你要把中午那只精液襪子塞小穴里。」
「你,你放屁!我甚麼時候說要把精液襪子塞小穴裡面了。」
「哦~那就是我聽錯了。」我恍然大悟。
小母狗一臉警惕。
「你說的應該是要把兩只襪子都塞小穴里吧!」
「啊啊啊啊啊!神經病啊!你他媽又來?!你腦子幻聽了吧,小心我揍你啊!」
「不不不,你絕對說了,而且還保證了不打我的。」我信心滿滿地指正。
「你確定?」她的聲音開始顫抖,使勁攥緊了拳頭。
當然,我真的完全沒發現她很生氣。
「對,把兩只襪子脫下來全部塞小穴里。」我的語氣溫柔而堅定,「你自己來,我嫌髒。」
「髒你老母!你他媽中午摸我腳摸了那麼久!都想塞自己嘴裡了!現在你他媽跟我說你嫌髒!」
『糟了,被小母狗找到漏洞了。』
「對不起,小母狗,主人搞錯了。」我認真地說。
蘇涵詫異地看著我,似乎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
「我原本還擔心塞進去會發炎呢,原來一點也不髒啊。那就請現在脫下來塞小穴里吧。」
『耶!扳回一局!』
蘇涵死死盯著我,她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那雙好看的眉毛幾乎要擰成麻花,。
「真要我塞?」
見小母狗馬上要認輸了,我開心地點點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平復自己那隨時可能暴走的情緒,然後慢吞吞坐下。脫掉裙子,脫掉小內褲。
『順序是不是反了?不應該先脫鞋,再脫裙子的嗎?小母狗傻了?』
她使勁瞪了我一眼,開始緩緩地脫帆布鞋。
隨著鞋子的脫落,一股混合著少女體溫、 淡淡腳汗味以及中午乾涸精液特有的腥甜氣味的複雜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那只白色的棉襪,此時因為穿了一下午,腳底和腳趾部分已經有些發黃和潮濕,甚至隱約可見一些乾涸後結成硬塊的白色污漬。
「哼……你這個!大變態!死變態!我恨死你了!」蘇涵一邊用顫抖的手指捏住襪口,緩緩地將襪子從腳踝上褪了下來,一邊小聲咒罵著。
隨著襪子的脫落,她那雙精緻小巧的玉足展現在我面前。
她的十個腳趾緊緊地併攏在一起,腳尖微微勾起,粉嫩的腳底板因為緊張而滲出了一層細汗。
「你這個……無可救藥的死變態!去死一萬次吧!」蘇涵一邊低聲咒罵,一邊動作極其粗魯地扯下另一隻精液襪子,把兩只襪子丟到我臉上。
「哼,我才不要塞。」
小母狗怎麼又出爾反爾了?
「啥呀?分明是你自己提出來要定個詞的。我們定好了,你喊了爸爸以後又不聽話,不會後悔了吧?我真是看錯你了,嗚嗚嗚,沒想到小母狗是這樣一條說話不算話的坯母狗。」
「怎麼可能?你……你這個卑鄙小人!」蘇涵語氣詞都懶得說了,「我是說你先拿好,待會去臥室里塞。」
「好,我們去臥室。」我指了指走廊盡頭。「要我抱過去嗎?」
她沒理我,直接走在前面,步子很小,大概是因為光著身子走路本能的羞恥。
我跟在後面,看著她纖細的腰肢和微微翹起的小屁股,心裡已經在盤算接下來要怎麼折騰她了。
到了臥室,我坐到床沿上,指了指面前的地板:「跪下。」
她雙膝一彎,結結實實地跪了下去。
我把襪子遞到她面前。
蘇涵一臉嫌棄地接過襪子。
布料還帶著下午留下的潮濕和乾涸的精斑,那股腥甜而酸澀的氣味更濃了。
她手指顫抖著把兩只襪子揉搓成一個乒乓球大小的棉團。
「自己把腿分開,塞進去。」
我又想到一件事情。
「等一下,先別塞。」
蘇涵愣了一下,急了,她手裡那團「乒乓球」攥得更緊了一些:「……你他媽又要乾嘛?又想半途而廢是吧?!你敢停手我就揍你!」
我沒回答她,低下頭,假裝在思考甚麼。
實際上我已經喚出了那個半透明的藍色界面,快速翻到商城,兌換了一顆「婦炎潔(口服版):專治各種婦科疾病,入口即化。雞肉味,嘎嘣脆。」拿在手裡。
我看向蘇涵,伸出手:「張嘴。」
蘇涵警惕地看著我:「……你手上拿的是甚麼?」
「快吃,哪有這麼多事。吃完再塞襪子。」
她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然後別開臉,小聲罵了一句:「……媽的。」但她還是張開了嘴。
我把藥丸塞她嘴裡,她咬了一口,藥丸唰的一下就鑽進了她肚子里,她咂了咂嘴,眉頭皺了一下:「……甚麼玩意兒?」
「雞米花。」
「不對吧,哪來的雞米花?」
「前天吃剩的,塞褲兜里了。」
「是這樣的味道嗎?」
「變質了吧。」
「操!我就說你他媽怎麼突然這麼好給我吃雞米花?!!!」
「閉嘴,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繼續塞。」
「哼!」蘇涵岔開腿,那片光潔無毛的神秘地帶正因為極度的羞恥而微微顫抖著。粉嫩的小穴此時正緊緊地閉合著,像是一個含苞待放的花蕾。
「需要我幫你嗎?」我作勢要伸手。
「不……不用!我自己來……你別碰我……嗚……」蘇涵急忙喊道。
她用左手費力地扒開自己緊致的陰唇,露出裡面鮮紅嬌嫩的肉芽和狹窄的陰道口。
也不知道是因為一下午鞋子黏糊糊的腳感,還是因為這會兒興奮了——反正那裡已經濕了,透明的愛液正緩緩往外滲。
她右手拿著那團揉皺的棉襪,對準了自己的小穴。
「哈啊……好粘……好髒……」當粗糙的棉襪布料接觸到嬌嫩的陰道口時,蘇涵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身體猛地縮了一下。
「塞進去,加油,全部塞進去。」
「唔唔……啊?……痛……太粗糙了……你這個混蛋……」蘇涵咬著牙,手指用力,一點一點地將那團棉襪往自己緊致狹窄的通道里推去。
棉襪的纖維摩擦著嬌嫩的陰道壁,帶來一陣粗糙的異物感。蘇涵的眉頭緊鎖,小嘴微張,斷斷續續地發出誘人的呻吟聲:
「啊……哈啊?……進去了……唔……好滿……好奇怪的感覺……嗚嗚……裡面……裡面全是你中午的……唔嗯?……」
「混蛋…變態…這種東西…嗚…好難受…」她一邊費力地往里塞,一邊帶著哭腔咒罵著。
隨著她的動作,整團棉襪終於被完全塞進了她的小穴,只留下一小截襪口露在外面,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抖。
她的小穴被撐得鼓鼓囊囊的,原本緊致的入口此時被撐開成一個圓潤的形狀,粉紅色的肉芽無助地包裹著那團髒兮兮的棉襪。
「哈啊……哈啊……塞……塞好了……嗚……」蘇涵無力地癱軟在地上,雙腿無力地敞開著,眼神迷離而屈辱。
蘇涵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腿因為不適而微微顫抖著。
「真棒,好乖好乖,摸摸頭。」我滿意地笑了笑。「就是點淺了,再塞深一點吧?」
「你還要往里塞深點?」
「沒事,主人借工具給你啊。」我解開褲子,那根已經猙獰勃起的巨物瞬間彈了出來,正對著蘇涵那張滿是紅暈的小臉。
「來,先準備準備,用小嘴清理一下。」
「借你媽逼啊!我說你他媽居然還要往我裡面塞深點?」
「快點,我準備好了,該你了。」
蘇涵嫌惡地皺了皺眉,卻還是熟練地湊了過來。她張開小嘴,含住了頂端,開始笨拙而努力地吞吐起來。
「唔…唔嗯…?」
我抓住蘇涵的後腦勺使勁往裡面塞。
「嗚!!咳、 咳咳!!——」蘇涵被頂到了喉嚨深處,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劇烈地咳嗽著,卻依然沒有松口,而是更加賣力地吸吮著。
堅持了快一分鐘,蘇涵開始掙扎,拼命想要推開。我拔出雞兒,拍了拍小母狗憋得通紅的臉。
「小母狗真沒用,才一分鐘就不行了。」
蘇涵翻了個白眼,我猜她肯定是深喉爽的。
「哈……哈……媽的,準備好了沒?」她使勁擦了擦滿臉的口水。她嘴邊還沾了一根彎彎的毛,好色哦。
「好了好了,」我躺在床上,雞兒筆直地朝著天,「自己坐上來。」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爬上來。
蘇涵跨坐在我身上。
她咬著嘴唇,小手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漉漉的入口,緩緩沈下腰肢。
當龜頭擠開她緊致的小穴,摩擦著那團襪子時,她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又羞又惱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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