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法蘭西篇·八】巴黎色游 1.43萬字 · 計算中 ·
大夏風華一六八二同人文:大夏風華之痴女女帝沈鈺竹 · 夜來香 · 1 / 2
女帝刨冰的事情很快就在法蘭西的上流社會流傳開來,這個由東方女帝最私密的肉穴與一群頂級貴族最滾燙的精華所共同炮製出的禁忌甜品,成為了最令人血脈僨張的秘聞。
人們不再談論戰爭、政治或是藝術,所有的話題都圍繞著那神秘的配方,以及沈鈺竹那具足夠性感足夠淫蕩絲毫沒有下線的淫靡嬌軀。
而這件事情,自然也被路易十四所知曉。
不過與任何一位正常君主可能會有的暴怒和被侮辱截然不同,路易十四在聽完密探詳盡而露骨的彙報後,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他沒有砸碎任何東西,也沒有下令將那些膽敢染指他秘密皇后的貴族們送上斷頭台。
他心愛的東方女帝,他名義上的妻子,法蘭西的第二位皇后,那個在他身下承歡時會展現出無盡淫蕩的女人,竟然在外面玩得如此瘋狂,如此富有創造力。
用自己的身體做刨冰?再讓那群蠢貨用肉棒在裡面攪拌?
(鈺竹啊鈺竹,你總能給朕帶來驚喜。不過,這種有趣的遊戲怎麼能沒有朕的參與呢?那群凡夫俗子有甚麼資格品嘗由朕的皇后親身製作的聖品?只有朕,法蘭西的太陽,才有資格主導這場盛宴!也只有朕,才能讓你體驗到甚麼才是真正的、君權之下的極致淫樂!)
當天深夜,沈鈺竹被一輛密閉的皇家馬車秘密接進了凡爾賽宮一間從未對外開放過的偏殿。
這間密室的裝潢極盡奢靡與淫艷,牆壁上掛著的不是聖人或先賢的畫像,而是由意大利名家繪制的描繪著神話中眾神淫亂交媾場景的巨大油畫。
空氣中飄散著一股由龍涎香、麝香和一種不知名花朵混合而成的能輕易勾起人性愛慾望的香氣。
密室中央沒有桌椅,只有一張由整塊冰涼的漢白玉雕琢而成的巨大而光滑的石床。
而在石床邊,等待著她的除了身穿絲綢睡袍眼神灼熱的路易十四,還有另一位也是法蘭西名義上的王后,多比涅。
多比涅雖然年紀上要比沈鈺竹大上不少,但是她的臉上卻沒有太多皺紋,反而沈澱出一種成熟婦人特有的混合著端莊與風韻的獨特氣質。
她今晚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長裙,包裹著她保養得宜、依舊凹凸有致的身體。
她看著沈鈺竹,臉上依舊帶著那副熟悉的溫和的微笑。
「我親愛的鈺竹妹妹,好久不見。」多比涅王后主動上前,輕輕擁抱了一下沈鈺竹,在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姐姐聽說了你在外面玩的那些新花樣,真是讓姐姐都自愧不如呢。不過,那種粗鄙的玩法終究是上不了台面。今天就讓姐姐和國王陛下一起,教教你甚麼才是真正的、皇家的待客之道。」
多比涅話語中的暗示讓沈鈺竹立刻明白,今晚的遊戲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瘋狂、更加刺激,也更加令她著迷。
但沈鈺竹是誰?
她是天生的痴女,是大夏的女帝!
這種君王與王后聯手調教的場面,非但沒讓她感到畏懼,反而讓她體內的血液都開始沸騰,小腹的淫紋也開始隱隱發燙。
「那鈺竹就洗耳恭聽,期待姐姐和陛下的指教了。」
「好了,我美麗的皇后們,遊戲時間到了。」路易十四拍了拍手,聲音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鈺竹,到你的專屬床榻上去。朕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親自‘攪拌’那道傳說中的甜品了。」
沈鈺竹沒有絲毫猶豫,她按照路易十四手指所指的位置走到那張冰冷的漢白玉石床前,當著國王和王后的面落落大方地褪去了自己身上華美的宮裙,直至全身赤裸。
隨後她便主動躺了上去,冰冷的玉石刺激得她肌膚都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但她卻因為這股涼意而更加興奮。
沈鈺竹自覺地擺出了那個最羞恥、最方便被侵犯的M字開腿姿勢,將自己那具被無數男人侵犯過的肥美肉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法蘭西最高貴的夫婦面前。
多比涅王后緩步上前,她的手中拿著兩只由純金打造的還鑲嵌著紅寶石的特製擴陰器。它們的尺寸比之前貴族們使用的那兩只要更大、更誇張。
「妹妹的身體,自然要用最高貴的東西來開啓。」多比涅王后微笑著,親自蹲下身,將那冰冷而沈重的純金擴陰器對準了沈鈺竹那早已因為興奮而泥濘不堪的肥熟雌逼。
喀嚓!
隨著一聲清脆的機括聲,沈鈺竹的小穴和屁眼再次被殘忍地撐開到極限。緊接著,僕人們端上了兩大盤比之前更加細碎、更加晶瑩的冰渣。
不過這一次,負責傾倒的是路易十四本人。他親手將一捧又一捧的冰渣,悉數灌入進了沈鈺竹那被黃金擴陰器撐開的兩個肉洞之中。
「齁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陛下…您的冰…好冷…鈺竹要被凍壞了…」
沈鈺竹的身體在冰冷的漢白玉石床和灌入體內的冰渣雙重夾擊下,劇烈地顫抖、痙攣,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
她感覺自己的整個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覺,只剩下一種深入骨髓的冰寒。
當她的兩個洞穴都被塞滿冰渣後,路易十四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褪下了自己的絲綢睡袍,露出了下面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它早已硬得如同一根燒紅的烙鐵,周身散髮著驚人的熱量。
「朕的攪拌棒已經準備好了。」路易十四說著,將他那滾燙的龜頭抵在了沈鈺竹那被冰渣塞滿的穴口。
滋啦!
說罷,路易十四便握著他滾燙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粗暴插入了沈鈺竹冰冷的蜜穴里。
「齁噢噢噢噢噢噢!!!!」
沈鈺竹的浪叫不受控制地響起。
極致的冰與極致的熱,在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轟然相撞!
那種徬彿要將靈魂都撕裂的反差快感,讓她瞬間就攀上了高潮的頂峰!
噗!!!
一股洶湧的潮吹淫液混合著融化的冰水,從她的穴口噴射而出,澆了路易十四滿身。
但路易十四毫不在意,他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攪拌」。
他用自己的肉棒在沈鈺竹那被冰渣填滿的騷逼里,進行著緩慢而又深入的抽插研磨。
每一次攪拌,都將冰渣與她的穴肉進行著更深層次的融合。
路易十四的巨根在沈鈺竹冰冷泥濘的穴道中橫衝直撞,那紫紅色的滾燙龜頭輕易地就碾碎了堅硬的冰晶,還不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冰冷的刺激讓她陰道內壁的嫩肉不斷地劇烈收縮,試圖包裹吞噬這根帶來灼熱的入侵者,但這徒勞的掙扎反而讓路易十四的每一次摩擦都變得更加銷魂。
融化的冰水混合著沈鈺竹不斷噴湧的淫水,形成了一種奇異的潤滑劑,讓路易十四的每一次抽插都帶起一片「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而就在沈鈺竹的前穴被路易十四的肉棒當成攪拌器瘋狂蹂躪的同時,多比涅王后也已經準備好了她的「表演」。
她褪去了自己的黑色蕾絲手套,露出了一雙保養得極好的白皙而修長的玉手。
她走到沈鈺竹的腿邊,看著她那同樣被黃金擴陰器撐開,裡面塞滿了冰渣的後庭,臉上露出了一個愛戴的笑容。
「好妹妹,國王陛下在為你前面加熱,姐姐就來幫你後面降降溫吧。」
說著,她就將自己塗滿了從沈鈺竹穴口流出的淫液的整條右臂,從手掌開始一點一點地、不容抗拒地,旋入了沈鈺竹那冰冷緊致的直腸!
「咿呀啊啊啊啊啊!!!姐姐!不!手臂…整條手臂…都進來了…啊啊啊啊!」
沈鈺竹徹底崩潰了!
如果說被國王的肉棒攪拌騷逼是冰火地獄,那麼在承受這一切的同時,屁眼還被王后的整條手臂捅入、拳交,那就是連地獄都無法形容的、超越了人類想象極限的終極煉獄!
她的身體被徹底地貫穿了!
前面是國王的肉棒,後面是王后的手臂!
她的兩個洞穴都被異物填滿、撐開、攪動!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多比涅的手指在她的腸道深處抓撓,甚至能隔著薄薄的腹腔,感受到那只手與路易十四在她子宮里肆虐的肉棒遙相呼應!
多比涅王后的整條手臂都沒入了沈鈺竹的直腸深處,她那纖細但有力的手指在冰冷的腸道內靈活地動作著,將那些尚未融化的冰渣一一捏碎,與腸壁的褶皺反復摩擦。
她的拳頭在裡面緩緩開合,每一次動作都讓沈鈺竹的身體產生劇烈的痙攣。
冰冷的刺激和被手臂完全貫穿的異物感,讓沈鈺竹的後庭徹底失禁,融化的冰水混合著腸液和她自己的淫水,順著多比涅的手臂不斷地向外流淌。
「齁咕咿咿咿咿?!!!…要壞掉了…鈺竹的身體要被玩壞了…啊啊啊…路易的雞巴在裡面…姐姐的手臂也在裡面…兩個人…一起…啊啊啊!!!爽、爽得要死了…齁哈啊啊啊!!!!」沈鈺竹的意識已經徹底被快感淹沒,她不知道自己潮吹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失禁了多少次。
終於,在路易十四的又一次猛烈撞擊和多比涅王后手臂的瘋狂攪動下,兩人同時達到了目的。
路易十四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將自己滾燙的龍精悉數射入了沈鈺竹那片冰火交融的蜜穴,而多比涅王后則猛地抽出了自己那沾滿了各種污穢液體的手臂。
啵!!!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悶響,一股由冰渣、精液、淫水、腸液、血絲混合而成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濃稠、更加渾濁的「刨冰半成品」,從沈鈺竹那被撐得脫力的屁眼裡被一股腦地帶了出來,落入了早已準備好的水晶盆中。
而還沒等沈鈺竹從這雙重內射和貫穿中回過神來,多比涅王后便做出了一個更驚人的舉動。
她撩起了自己的蕾絲長裙,分開雙腿,露出她那同樣保養得極好、但因為興奮而一片濕潤的私處。
她用手指從自己的淫穴中沾取了亮晶晶的淫液,然後滴入了那盆剛剛從沈鈺竹體內取出的「聖水」之中。
「這才是完整的皇家配方。」多比涅王后舔了舔自己手指上殘留的液體,對著路易十四和沈鈺竹露出了一個嫵媚笑容,「混合了國王的龍精,東方皇后的鳳髓,以及法蘭西王后蜜露的聖水,這才是真正的皇家飲品~」
第二天,在巴黎最繁華的香榭麗捨大道上,出現了一個史無前例的奇景。
一個由純金打造華麗到了極點的移動售賣車被擺放在路中央。
售賣車上,掛著一塊用中文和法文雙語書寫的巨大招牌——「皇家特供·東方宮廷秘制刨冰」。
而負責「代言」和售賣的,正是身穿著一件薄如蟬翼、幾乎全透明的東方紗衣,正慵懶地斜躺在售賣車一旁的軟榻上的沈鈺竹。
她的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但任何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眉眼間尚未褪去的濃濃春情和身體深處那股極致的疲憊。
路易十四和多比涅王后則隱匿在不遠處的馬車里,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這場由他們親手導演的荒誕劇。
沈鈺竹親自售賣自己淫水的消息,自然很快就被那些貴族們得知。
他們蜂擁而至,爭搶著那一份份用精緻水晶杯盛放的呈現出詭異乳白色的「刨冰」,他們知道這東西的配方!
他們中的一些人甚至親身參與過製作!
而能當眾品嘗到由國王和王后親自參與製作、並加入了王后「蜜露」的加強版聖水,這是何等的享受!
「我要一杯!加價十倍!」
「給我來一杯特別版的!我聽說昨天挖出來的時候還帶著女皇陛下的血絲!我出一百個金幣!」
「滾開!那杯是我的!我出五百個!我還要那個據說沾了陛下體毛的杯子!」
場面一度陷入混亂,貴族們像一群瘋狗,為了搶奪一杯從女帝身體里製作出的刨冰而大打出手,醜態百出。
沈鈺竹躺在軟榻上,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她看著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公爵們,居然能為了她身體里流出的污穢之物而卑躬屈膝、互相爭吵,一股前所未有的病態的征服感充滿了她的內心。
她伸出手,撫摸著身旁一個裝滿了金幣的錢箱。
(宋鈞,我的夫君。你看,你的皇后正在用這世界上最下賤、最淫蕩的方式,為你賺取購買禮物的金錢。你會喜歡我為你精心挑選的香水和珠寶嗎?你會喜歡我這個…被整個法蘭西的男人都「品嘗」過的身體嗎?)
沈鈺竹的眼神變得迷離而悠遠,徬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回國後,將這些沾滿了自己羞恥與淫蕩的金錢換來的禮物獻給宋鈞時,他臉上那將會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而這,也是她的樂趣所在。
……
「皇家特供刨冰」公開售賣的事情徹底將沈鈺竹從一個遙遠而神秘的東方女帝,變成了一個淫蕩色情、毫無底線的慾望淫娃。
她的身體,她的體液,她的一切都成了貴族圈子里最熱門的談資。
而對於沈鈺竹本人,那場極致羞恥的商業活動讓她體內的痴女之魂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享受著那種將自身商品化,用最卑賤的方式賺取金錢,再用這些骯髒的錢去為遠方的丈夫購買最昂貴禮物的病態快感。
狂歡過後,短暫的平靜反而讓這群性慾愈發高漲的法國貴族們感到了空虛。
阿爾讓松侯爵,這位永遠走在變態玩法最前沿的年輕策展人,再次召集了一場最核心貴族圈子的秘密會議。
「諸位,」他晃動著杯中金色的香檳,「我們都已經品嘗過了女帝陛下珍貴的刨冰聖水,相信你們也能看見我們這位淫蕩的陛下所能開發的潛力遠遠不止於此,你們應該也不甘心僅僅於此。」
阿爾讓松侯爵雖然沒有明說,但每個人都聽懂了其中的潛台詞。
「侯爵的意思是…」一位公爵試探著問。
「我的意思是,我們的遊戲不應該僅僅局限在這裡,諸位得不到滿足,女帝陛下寂寞的內心也得不到緩解。我要看她赤身裸體,不帶任何護衛,獨自一人從塞納河畔的舊巷,走到聖母院的廣場。我們要做的,只是在遠處的高樓上用我們最好的望遠鏡靜靜欣賞。至於她會遇到甚麼…是幾個喝醉的酒鬼,還是幾個好奇的路人,亦或是一隊碰巧路過的巡邏兵…那就要看我們尊貴的女帝陛下自己的運氣了。」
這個提議,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這已經不是遊戲了,這是真正的冒險。
之前的玩法無論多麼變態,終究是在一個可控的環境下進行的。
而這一次,他們將要把這位萬金之軀的東方女帝,像一個普通妓女一樣,丟進午夜巴黎最混亂的街區,讓她獨自面對所有未知的危險。
但正是這份失控的、真實的危險,才蘊含著最頂級的誘惑,對於這些早已經玩慣了一般玩法的貴族而言,有著深深的吸引力!
當這個「午夜裸游」的遊戲方案被呈遞給沈鈺竹時,她正懶洋洋地泡在灑滿玫瑰花瓣的浴缸里,任由貼身侍女為她按摩著因過度使用而酸痛的腰肢和臀肉。
而她聽完阿爾讓松的計劃,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纖長的手指,輕輕撥弄著水面上漂浮的花瓣。
良久,她才緩緩抬起眼,瞳孔中卻是一片平靜,似乎對對方這般褻玩自己的提議毫不在意。
「裸游?」她輕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威嚴與興奮,「阿爾讓松,你總是能帶給本宮驚喜…那就看看,你這提議是否能夠讓本宮滿意吧~」
沈鈺竹緩緩從浴缸中站起身,完美而豐腴的肉體上掛滿了晶瑩的水珠,那對足有D罩杯的肥碩肉山巨奶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乳尖因為熱水的浸泡而呈現出誘人的嫣紅色。
她走到了阿爾讓松面前,伸出濕漉漉的手指,輕輕勾起他的下巴,眼神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挑逗,「告訴他們,準備好你們的望遠鏡。今晚,本宮會讓他們看到一出比他們想象中…精彩一百倍的好戲。」
(全裸露出…被陌生人圍觀、觸摸…甚至是被真正的、底層的賤民強姦…呵,這種連宋鈞都沒給本宮玩過的花樣,本宮倒要好好體驗一下,看看本宮的身體究竟能淫蕩到何種地步!)
午夜巴黎,塞納河畔一條陰暗潮濕的後巷。
空氣中瀰漫著腐爛的垃圾和廉價酒精混合的酸臭味,沈鈺竹此時正獨自一人站在這條巷子的入口,身上只披著一件寬大的黑色鬥篷。
淡白的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不遠處一棟建築的頂樓,幾個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的身影,正舉著望遠鏡興奮地窺視著這裡。
沈鈺竹能感覺到他們的視線,這讓她感到一陣興奮的戰慄,她緩緩地解開鬥篷的系帶。
呼……
一陣冰冷的夜風吹過,將黑色的鬥篷吹起,鬥篷之下,是她那具不著寸縷的比大部分西方女人還要白皙的完美肉體。
風吹過她赤裸的肌膚,帶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那對肥碩的爆乳頂端的兩點嫣紅乳尖,在冷風的刺激下瞬間就硬挺如石。
腿心那片被精心修剪過的私密花園,也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
她那兩片因為持續的性愛而變得有些紅腫外翻的肥厚穴唇,被風一吹,微微張開,徬彿在貪婪地呼吸著這污濁的空氣。
沈鈺竹將鬥篷隨手扔在地上,然後赤身裸體地向著黑暗的無人深巷走去。
赤裸的玉足踩在骯髒的鵝卵石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清脆聲響,在這死寂的巷子里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蕩。
每走一步,她那兩瓣豐腴肥美的爆臀就在身後划出淫靡色情的肉浪,臀縫深邃引人遐想。
而就在沈鈺竹走到巷子中段時,前方和後方的陰影里同時晃出了幾個搖搖晃晃的身影。
一共五個人,是幾個衣衫襤褸、滿身酒氣的壯漢。
他們手裡提著廉價的酒瓶,看到巷子中央這個突然出現的、赤身裸體的絕色美人,先是一愣,隨即他們渾濁的眼中爆發出了野獸般貪婪的光芒。
他們雖然是阿爾讓松花錢雇來的演員,但他們此刻流露出的慾望卻是百分之百真實的。
在酒精的催化下,他們幾乎要分不清這是演戲還是現實了。
「嘿嘿嘿…看啊兄弟們,是上帝送給我們的禮物嗎?」
「一個沒穿衣服的娘們!還是個極品!」
「管她是誰!先乾了再說!」
五個醉漢呈扇形將沈鈺竹包圍了起來,污言穢語不絕於耳。他們身上散髮出的汗臭、酒臭和口臭,形成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撲面而來。
沈鈺竹的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驚慌」與「恐懼」。
「你們…你們要幹甚麼?別過來!」她的聲音顫抖著,身體微微後退,後背緊緊貼在了冰冷而粗糙的牆壁上,這個動作讓她那對肥碩的奶子更顯挺拔。
不過沈鈺竹的「反抗」在醉漢們看來,無異於加深了他們愈發高漲的獸慾。
一個滿臉橫肉的絡腮胡大漢第一個撲了上來,一雙又黑又髒的大手一把就抓住了她胸前的一隻爆乳,開始粗暴地揉捏。
「啊!」沈鈺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那是一種混雜著疼痛、羞辱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的叫聲。
絡腮胡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紙,在她嬌嫩的乳肉上肆意蹂躪,指甲甚至划破了她的皮膚。
他的大手完全罩住了那只D罩杯的肥碩肉球,五指深陷其中,將雪白的乳肉擠壓得不斷從指縫間溢出。
他又用拇指和食指粗魯地捻動、拉扯著沈鈺竹那顆早已硬挺的乳尖,堅硬的乳頭在他的指間被蹂躪得通紅髮紫。
沈鈺竹的身體因為這粗暴的對待而劇烈顫抖,一股股快感的電流從乳頭竄向全身。
其餘四人也一擁而上。
一隻手抓住了她另一隻奶子,兩只手分別按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死死地壓在牆上。剩下的一隻手,則直接探向了她最私密的腿心!
「嘿嘿,這小騷貨的逼還挺濕的!難怪這大晚上一個人不穿衣服就跑出來勾引男人!」
那個醉漢的手指在沈鈺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粗魯地攪動著,然後猛地捅了進去!
「嗯啊!」
沈鈺竹的身體猛地一弓,嘴裡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呻吟。
緊接著另一個醉漢也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掏出了他那根在黑夜中顯得格外猙獰醜陋的、散髮著尿騷味的肉棒,對準了沈鈺竹那張因為驚愕而微張的小嘴,狠狠地塞了進去!
「唔!唔唔!」
沈鈺竹的嘴被瞬間填滿,腥臭的味道充斥著她的口腔,巨大的龜頭直抵她的喉嚨深處,讓她忍不住乾嘔起來,眼淚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輪姦,就這麼簡單粗暴地開始了。
將沈鈺竹壓在牆上的絡腮胡也掏出了自己的肉棒,對準了她那正被手指玩弄的騷逼,猛地一挺腰!
噗嗤!
伴隨著一聲粘膩的悶響,一根粗大滾燙的帶著濃重汗臭的肉棒,沒有任何前戲,就這麼硬生生地捅進了她濕滑的嫩穴!
「齁噢噢噢噢噢噢!!痛!!」
沈鈺竹在心中發出了無聲的吶喊,但嘴巴被堵住,迫使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即便是她那被開發到極限的身體,在面對這種毫無準備的粗暴侵犯時,依舊感到了撕裂般的劇痛。
但她小腹的淫紋在瞬間就亮起了妖異的紅光,劇痛在百分之一秒內就轉化為了數倍的狂暴快感!
絡腮胡開始在她體內瘋狂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都像是要將她的子宮搗碎。
而她身後,另一個醉漢也已經抬起了她的一條美腿,將自己的肉棒對準了她那緊致的屁眼,開始嘗試著往里擠。
被堵住嘴巴,被捏著奶子,被一根雞巴肏著逼,還有一根雞巴正在試圖肏開她的屁眼!
沈鈺竹的身體因為這全方位的、毫不憐惜的侵犯而劇烈地顫抖著。她的意識開始模糊,所有的感官都被極致的羞辱和快感所佔據。
「咕嘰…咕嘰…」
淫水混合著醉漢骯髒的體液,在她腿間流淌,發出淫靡的水聲。
終於,在嘗試了幾次之後,她身後的那個醉漢也在一聲低吼中,成功地將他那根同樣滾燙的肉棒,捅進了她的後庭!
「嗚啊啊啊啊!!!!」
下身的兩個洞穴同時被粗大的肉棒貫穿、填滿、蹂躪!
沈鈺竹的身體猛地繃直,腳趾都蜷縮了起來,一股前所未有的、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撕成碎片的巨大快感洪流,從她的下體直沖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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