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法蘭西篇·四】瘋狂的種馬遊戲 1.07萬字 · 計算中 ·
大夏風華一六八二同人文:大夏風華之痴女女帝沈鈺竹 · 夜來香 · 2 / 2
這個念頭是如此的強烈,以至於它暫時壓過了那毀天滅地的肉體快感,一股力量從沈鈺竹的丹田深處湧起。
那不僅僅是源自《鳳鳴心經》的內力,更是她身為一國之君那早已融入骨血的意志與驕傲!
「停…停下來!」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一聲嘶啞但卻異常清晰的命令,這聲音不再是淫靡的呻吟,而是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正在控制著種馬的馬夫們聞聲一愣,下意識地停下了動作,路易十四和多比涅也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沈鈺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和淚水混合著從她臉上滑落,那根巨大的馬屌還插在她的身體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它那恐怖的存在感,但她的眼神卻奇跡般地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看著路易十四,那個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男人,一字一頓地,用生澀的法語說道:「國王陛下…我們…我們該談談…國事了…有關我們大夏王朝…和法蘭西的…沿海關稅一事…」
在被一頭巨大的種馬從身後貫穿著身體、騷逼被撐到極限、隨時可能被操爛、被內射的情況下,冷靜地提出要商談國事——這畫面是如此的荒誕,如此的詭異,以至於連路易十四都愣住了。
他看著沈鈺竹,看著她那張因痛苦和情慾而扭曲,卻又強行擠出一絲屬於帝王威儀的臉。
他看著她那雙被淚水和慾望浸潤,卻又努力聚焦,閃爍著理智光芒的鳳眼,他突然覺得之前那些遊戲都太過膚淺了——摧毀她的肉體,讓她淫叫,讓她求饒,這很簡單,但要徹底征服她那根植於血脈深處的屬於帝王的意志,或許需要更有趣的方式。
他笑了。
「哦?談國事?」路易十四饒有興致地走上前,他伸出戴著手套的手輕輕拍了拍那匹黑色種馬結實的屁股,種馬的身體立刻又向里挺動了一下,引得沈鈺竹一聲壓抑的痛哼。
「當然可以,我尊貴的女帝陛下,我一直很期待與您商討我們兩國之間未來的合作,不過…」他的笑容變得有些玩味起來,「您覺得以我們‘現在’的姿態,來商討如此嚴肅的話題,是不是…更有誠意一些?」
「我們就這樣談。」他做出了決定,「你,尊貴的大夏女帝被我法蘭西最雄壯的種馬乾著,而我,法蘭西的國王站在這裡。你每說一條對你的國家有利的條款,我就讓它在你身體里操得更深一點。你若是敢提出任何無理的要求,我就讓它立刻把你射滿,怎麼樣?這個談判方式夠公平嗎?」
沈鈺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這是何等的羞辱!
將國家大義與最骯髒、最淫穢的性愛酷刑捆綁在一起!
她的每一個決策都將伴隨著身體被非人巨物蹂躪的快感與痛楚,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她的國家利益都將在這場荒誕的「談判」中,被赤裸裸地擺上天平。
(宋鈞…若你在此,會如何抉擇?是會為了我的安危放棄一切?還是會…贊許我,即便身處地獄也未曾忘記肩上的江山社稷?)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中充滿了馬匹的腥羶和她自己的淫靡氣息。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那份屬於帝王的堅毅已經徹底壓倒了痴女的慾望!
「好…」沈鈺竹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那就…談吧!」
路易十四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欣賞,他做了一個手勢,示意馬夫可以開始了。
於是,一場人類歷史上最詭異、最淫蕩、也最驚心動魄的外交談判,就在這充滿了乾草與精液氣味的皇家馬場里,以一種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方式拉開了序幕。
「第一…大夏願意…嗯啊!!!開放南港、泉都兩處港口…作為…作為與貴國的…指定通商口岸…但是…啊!!!所有貨物的關稅…必須…必須由我大夏海關…全權…全權決定…啊啊啊!!!!」她每說一個字,身下的巨獸就在路易十四的示意下狠狠地向里一頂!
巨大的馬屌撞擊著她子宮深處,帶起一陣陣讓她幾乎昏厥的浪潮,沈鈺竹必須用盡全部的意志力,才能將不成調的呻吟拼湊成一句句完整的、關乎國家利益的條款。
而在沈鈺竹的腦海中,此刻同樣正進行著一場慘烈的戰爭!
一邊是代表著「大夏女帝」的理性的冷靜思維,正在飛速地計算著關稅、航線和利益得失;另一邊則是代表著「皇家母狗」的感性的淫蕩本能,正被那非人的巨物操得神魂顛倒,哭喊著想要放棄一切,只求一場酣暢淋灕的內射。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意識在她的精神世界里互相撕扯、碰撞,讓她處於一種半瘋狂半清醒的、前所未有的癲狂狀態。
談判,開始了。
在充滿了乾草、腥臭和淫靡氣息的馬場里,以一種足以載入人類外交史最荒誕一頁的方式。
路易十四的嘴角噙著一絲殘忍的微笑,他享受著這種將國家尊嚴與個人慾望徹底捆綁的遊戲。
他依舊高高在上的俯視著那個被釘在育種架上,肉體正被他的勇士肆意侵犯,卻依舊妄圖用殘存的理智來捍衛自己帝國榮耀的女人。
「很好,我尊貴的女帝。」路易十四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他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酒杯,杯中的猩紅液體如同沈鈺竹此刻正在流淌的鮮血與淫水,「你的第一個條件聽起來似乎有點道理,但是…‘全權決定’這個詞,我不喜歡。這讓我感覺不到來自東方的誠意。」
他對著馬夫使了個眼色,那馬夫心領神會,猛地一拉繮繩,控制著黑色種馬開始了更為猛烈的撞擊!
啪!啪!啪!
沈重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瞬間變得密集而狂暴。
那根恐怖的馬屌在沈鈺竹早已被撐到極限的騷逼里瘋狂地抽插研磨,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搗成一灘爛泥!
「啊!啊啊啊!!!慢、慢點…嗚…好深…要…要被操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沈鈺竹嬌嫩的身體在育種架上劇烈地搖晃,她的意識幾近磨滅,那剛剛凝聚起來的理智似乎很快就又要消散。
(不…不能…不能輸!!)
沈鈺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咸腥的血味在口中瀰漫開來,這股疼痛又將她從即將墮落的深淵中拉了回來。
「那…那就…七…七三開…嗯啊!!!我大夏…佔七成…貴…貴國…佔三成…這、這是…我的…底線…啊啊啊啊啊!!!!」她幾乎是從喉嚨里嘶吼出這句話,每一個音節都伴隨著身體被野獸貫穿的劇烈顛簸。
路易十四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他原以為在這樣的衝擊下,這個女人會立刻哭喊著放棄一切條件,卻沒想到她非但沒有崩潰,反而還在討價還價。
有趣,實在太有趣了。
「七三開?」路易十四輕笑一聲,「聽起來似乎公平了一些。但是我還是覺得…我的法蘭西應該得到更多,畢竟是為了我們兩國長遠的友誼,不是嗎?」
路易十四的話語看似溫柔,但動作卻毫不留情,他親自走上前,從馬夫手中接過繮繩,然後用一種極具技巧性、也極具侮辱性的方式,控制著種馬的節奏。
他不再是讓馬匹進行單純的猛烈衝撞,而是開始緩慢地、深深地研磨,那巨大的馬屌以一種幾乎要將沈鈺竹靈魂都磨出來的速度,在她敏感的穴道內壁上旋轉碾壓。
他精准地控制著角度,讓種馬龜頭前端那粗糙的、帶著螺旋紋理的部位,反復刮擦著她穴道內最敏感的那幾處軟肉。
這是一種比狂暴衝擊更加折磨人的酷刑,它不給你瞬間的痛快,而是將那股又癢又麻又痛的快感,一絲絲地、一點點地,注入你最深的核心!
「嗯…齁啊!!!不、不要…不要那樣…磨…啊啊啊!!!噢噢噢好癢…癢死了…求求你…陛下…快一點…或者…或者乾脆殺了我…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沈鈺竹徹底瘋了!
如果說剛才的衝擊是肉體上的凌遲,那麼現在這種研磨就是精神上的酷刑!
她感覺自己的整個騷逼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敏感的G點,無數細小的電流從那裡竄起,匯聚成一股無法忍受的、幾乎要將她逼瘋的騷癢!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肉臀瘋狂地畫著圈,主動去迎合那根帶給她無盡折磨的巨物,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尋求那一點點的摩擦,以緩解那深入骨髓的騷癢。
在路易十四的精准操控下,那根巨大的馬屌龜頭如同一枚精巧的、帶著無數觸手的刑具,正在沈鈺竹那片濕熱的秘境中肆虐。
它每一次緩慢的旋轉都會帶動穴道內壁的無數褶皺隨之翻卷、蠕動,粗糙的表面刮擦過沈鈺竹敏感的G點區域,激起一陣陣痙攣般的戰慄。
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卻絲毫無法緩解那蝕骨的騷癢,反而讓整個穴道變得更加濕滑,讓那根巨物的每一次碾磨都變得更加清晰、更加致命!
「現在,你還堅持七三開嗎?我親愛的女帝陛下?」路易十四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在她耳邊響起,「只要你點點頭,答應五五分賬,我立刻就讓它像剛才那樣,給你一個痛快。甚至…可以讓它把你灌滿,讓你嘗嘗高潮的滋味~你不想嗎?你看看你的騷逼,它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沈鈺竹的意識已經模糊,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自己體內研磨的巨物,以及那股讓她恨不得將自己活活撕開的騷癢。
五五開……只要點點頭就可以結束這場折磨,就可以迎來那期待已久的、被野獸內射的、最墮落的高潮……
這個念頭是如此的誘人。
她的驕傲,她的國家,她的責任……在這一刻顯得那麼的遙遠和蒼白,她就要點頭了,她的身體已經替她做出了選擇。
然而,就在她的下巴即將做出那個代表「同意」的動作時,一張臉猛地從她混沌的記憶深處浮現出來。
是宋鈞!是她的夫君,大夏的相國。
他站在朝堂之上,面對著那些貪婪的、主張割地賠款的世家大族,擲地有聲地說:「我大夏,一寸山河,一分利益,皆是祖宗疆土,百姓脂膏,斷不可與外夷!臣,死諫!」
「死諫…」
這兩個字,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沈重,狠狠地敲擊在沈鈺竹即將崩潰的靈魂之上。
她突然想明白了,她今日所受之辱,所爭之利,早已不屬於她沈鈺竹一人!
她的身後是千千萬萬的大夏子民,是那片她發誓要用生命去守護的錦繡江山!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的力量,從她的靈魂深處爆發出來!這股力量超越了《鳳鳴心經》,超越了男女情慾,甚至超越了生死!
那是屬於一個帝王的,【意志】!!!
「六…四開!」沈鈺竹猛地睜開雙眼,那雙迷蒙的鳳眼中迸射出無比璀璨、無比堅毅的光芒!她的聲音不再是嘶吼,而是無比清晰、無比堅定!
「國王陛下!這是我…朕!最後的底線!大夏佔六!法蘭西佔四!多一分,我們…玉石俱焚!朕…縱使今日血濺於此,也絕不會讓後世史官…罵我沈鈺竹是…賣國…騷後!」
意料之外的回答!
饒是一向驕傲的路易十四一時間也愣住了,他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女人,看著她那被汗水、淚水、淫水和血水浸透的身體,看著她那被非人巨物貫穿著卻依舊挺直了脊梁的靈魂,看著她那雙徬彿能燃盡世間一切污穢的、明亮到刺眼的眼睛!
在這一瞬間,他看到的不再是一個可以隨意玩弄的性奴,一個被慾望支配的痴女,一個在馬屌下哭泣求饒的玩物……
他看到的是一個真正的【帝王】!
一個即便身處最屈辱、最不堪的境地,也未曾丟棄自己王冠與榮耀的真正的對手!
一種他從未在任何女人,甚至在任何男人身上感受過的!
名為「折服」的情緒油然而生!
他突然覺得自己之前那些所謂的調教,那些自以為是的「遊戲」,是何等的幼稚和可笑。
他想要征服的從來都不是這具美麗的、淫蕩的肉體,而是眼前這個高貴、堅韌、不可戰勝的靈魂!
而此刻,他知道他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路易十四松開了手中的繮繩,後退了一步,深深地看著沈鈺竹,臉上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複雜,有震驚,有欣賞,有懊惱,有敬佩,甚至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愛慕。
「好…」他從喉嚨里緩緩吐出一個字。
「就按你說的,六四開。」他對著早已看呆了的馬夫下令,「把它…拉出來。」
馬夫如夢初醒,連忙上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甚至即將射精的巨大馬屌,從沈鈺竹那早已被操得紅腫不堪一片狼藉的騷逼里緩緩地抽了出來。
「啵!」
一聲響亮的水聲後,那根非人的巨物終於離開了沈鈺竹的身體,緊繃的意志在這一刻終於斷裂。
沈鈺竹眼前一黑,身體猛地向下一沈,但她並沒有迎來期待中的昏厥。
因為就在她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一股前所未有、毀天滅地般的超級大高潮,如同積蓄了億萬年的火山,從她的子宮深處猛烈地爆發了!!!
噗咻!噗咻!!噗咻!!!
她甚至沒有力氣尖叫,只能無聲地張大嘴巴,一股股混濁而滾燙的愛液,如同決堤的噴泉從她那被蹂躪到極致的穴口瘋狂地噴湧而出!
那力道之大,甚至將前方幾米外的乾草都打得四散飛濺!!!
潮吹!!!
一場史無前例的、由純粹的意志戰勝肉慾後所引發的精神性大潮吹!
沈鈺竹的身體在育種架上劇烈地弓起,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弧度,在持續不斷的噴射中,她的意識徹底消散,在實現了自己的目的後,終於,這位身心俱疲的大夏女帝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路易十四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看著那漫天噴射的屬於她的液體,看著她那在極致高潮中顫抖痙攣,如同神跡般聖潔而淫蕩的身體。
他緩緩地走到了沈鈺竹的面前,伸出手用指尖接住了一滴尚在半空中飛舞的、溫熱的潮水。
他將手指湊到唇邊,輕輕地舔了一下,沒有想象中的腥臊,那味道居然意外的清甜、甘冽,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蘭花的清香……
那是,一個帝王意志的味道。
「傳我的命令,」他頭也不回地對身後的多比涅說道,「從今天起,沈鈺竹,大夏女帝,是我路易十四最尊貴的客人,是法蘭西最尊貴的盟友。以王后之禮待之,若有絲毫怠慢,立斬不赦。」
然後他親自上前,用自己的佩劍斬斷了束縛著沈鈺竹的繩索,將她那癱軟如泥、卻又聖潔如女神的身體,小心翼翼地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一個帝王的意志,征服了另一個帝王的身心!這場充滿了淫靡與荒誕的遊戲,最終以一種誰也未曾想到的方式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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