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法蘭西篇·三】畫框淫戲 1.29萬字 · 計算中 ·
大夏風華一六八二同人文:大夏風華之痴女女帝沈鈺竹 · 夜來香 · 2 / 2
「天哪!我聽到了甚麼?是女人的叫聲!」
「這幅畫…真的活了!她在叫!她在呻吟!」
「這是神跡!還是國王陛下的某種新玩具?」
外面的世界一片嘩然,而畫框內的世界,則已然是淫聲滔天!
「不夠…還不夠!用你們的雞巴…快用你們的大雞巴來操我!操爛我這個從東方來的騷貨!快啊!」沈鈺竹在高潮的邊緣瘋狂地叫喊著,她甚至開始用大夏的國罵來發洩自己無處安放的慾望。
路易十四看著眼前這徹底瘋狂、淫蕩到極致的東方女帝,眼神變得無比熾熱,他解開了自己褲子的紐扣,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巨大肉棒啪地一聲彈了出來。
「如你所願,我高貴而淫賤的女皇陛下。」 他舔了舔嘴唇,「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法蘭西太陽王的…熱情!」
面對沈鈺竹那近乎瘋狂的淫蕩挑釁,路易十四眼中的征服欲燃燒到了頂點,他沒有選擇讓那兩個貴族繼續,因為他要親自給予這個東方女帝最深刻、最直接的羞辱與王權烙印!
他的肉棒並沒有對準沈鈺竹那哭喊著求操的騷逼,而是徑直頂向了她那張還在尖叫的、尊貴無比的小嘴!
「你想要雞巴,是嗎?我高貴的陛下?」路易十四的聲音低沈,他一把揪住沈鈺竹汗濕的黑髮,強行將她的頭向後仰,「那就先用你這張飢渴的小嘴,來好好伺候法蘭西的國王!嘗嘗看是東方的玉璽尊貴,還是我這根西方的權杖更有味道!」
巨大的、帶著濃烈雄性腥羶味的龜頭瞬間堵住了沈鈺竹的嘴,她的尖叫被硬生生塞回了喉嚨,只能發出「唔唔…嗚嗚…」的嗚咽聲。
那尺寸驚人的肉棒,饒是沈鈺竹早已經習慣了口舌之歡,一時之間也有些遭受不住。
沈鈺竹的鳳眼瞪得滾圓,瞳孔中映出路易十四那張因興奮而扭曲的威嚴面孔。
羞恥!
前所未有的羞恥感淹沒了她!
這張嘴,曾與夫君宋鈞甜蜜親吻,曾在朝堂上舌戰群儒,曾頒布福澤萬民的聖旨……而現在,它卻被一個異國君主的陽具粗暴地侵犯、填滿!
(不…不…宋鈞…原諒我…)
然而,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的意志,路易十四那根巨大肉棒強行頂開了她的貝齒,碾過她的舌頭,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喉嚨,強烈的窒息感和嘔吐感襲來,但路易十四卻毫不憐惜地開始了抽插。
咕啾……噗嗤……
肉棒在她濕滑的口腔內進出,發出淫靡至極的聲音,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混合著龜頭前端溢出的騷熱淫液,順著她的嘴角不斷流下,划過她雪白的脖頸,滴落在她那對被蹂躪得通紅的肥碩爆乳上。
沈鈺竹的櫻唇被撐到了極限,呈現出一種毫無尊嚴的O字形,巨大的肉棒在她柔軟的口腔內壁肆意摩擦,她的舌頭被壓在下方,只能無助地承受著碾壓。
路易十四粗大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徬彿要捅穿她的喉嚨,直抵食道,讓她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
然而,沈鈺竹所修煉的獨特功法《鳳鳴心經》卻在此刻詭異地運轉,將這股窒息的痛苦,轉化成了一陣陣直衝腦髓的變態快感,她的喉管甚至開始無意識地吮吸、吞咽,徬彿在迎合這根帶給她極致羞辱的肉棒。
所謂《鳳鳴心經》,乃是宋鈞曾經送給沈鈺竹的禮物,這本獨特的功法不僅讓沈鈺竹這般柔弱的女子也能習武健身,擁有足以自衛的能力,經過長時間的練習,沈鈺竹的內力甚至不遜於普通的武者。
只是這門功法有一個十分尷尬的副作用,那就是修煉之人都將被其影響,心中性慾大漲,練習時間越是長久,性慾越是旺盛,這也讓沈鈺竹時常困擾,她此般淫賤,究竟是生性如此,還是受此功法影響?
不過相比而言,《鳳鳴心經》的優點足以掩蓋這有些尷尬的缺陷,這也讓沈鈺竹無論遭受到了多麼強烈的刺激與痛苦,傳達到她腦海的也只有源源不斷的快感。
「嗚…嗯…咕…噗…」沈鈺竹想求饒,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吞咽聲,她想反抗,但身體被固定在畫框上,根本無法動彈。
她的高傲,她的尊嚴,在法蘭西太陽王的絕對王權之下,被碾得粉碎。
就在沈鈺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根巨大的肉棒捅死在畫框上時,路易十四卻並沒有就此滿足,他一邊享受著東方女帝的「口舌之禮」,一邊對著那個戴著狐狸面具的貴族使了個眼色。
「國王的盛宴,豈能有空著的盤子?」
狐狸面具男立刻心領神會,他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從沈鈺竹那早已被他舔得淫水泛濫的騷逼處移開,目光轉向了那處更為緊致、鮮少有人侵犯過的禁地——她的後庭。
他知道,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開發這第二張「嘴」,意味著甚麼。他毫不猶豫地將沾滿了沈鈺竹騷逼淫水的手指,探向了她那緊緊閉合的菊穴。
「不!」 沈鈺竹在心中發出了無聲的尖叫。
可那狐狸面具男可不會理會沈鈺竹無力的反抗,他冰涼的手指很快就觸碰到了沈鈺竹那溫熱的穴口,讓她渾身一僵。
那裡的褶皺是如此的緊密,充滿了處子般的抗拒,狐狸面具男沒有憐憫,用指尖蘸著從她騷逼處刮來的淫水,粗暴地在那穴口塗抹、按壓。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終於衝破了喉嚨里肉棒的阻礙,從縫隙中洩露出來。
男人手指強行鑽入的感覺,比剛才被舔逼強烈百倍,那是一種撕裂般的疼痛,混合著被侵犯到最私密之處的絕對羞恥。
(我的身體…要被…要被這些野蠻人徹底弄髒了…宋鈞…你再不來…你的鈺竹…就要變成一個誰都可以上的爛貨了…)背叛的快感在此刻達到了頂峰,沈鈺竹甚至開始期待,期待那根手指之後,會是一根怎樣粗大的雞巴,來徹底貫穿她這片比自己蜜穴還要神秘的領地。
狐狸面具男在用一根手指簡單擴張之後,便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子,他那根尺寸同樣不小的肉棒早已飢渴難耐,他扶著那根滾燙的陽具,對準了那已經被撐開一絲縫隙,露出粉色內裡的稚嫩屁眼。
「準備好迎接法蘭西的第二次洗禮了嗎?我親愛的女士。」貴族用充滿慾望的聲音低語。
沒有等待回答,他腰部猛地一沈!
噗!嗤啦!!!
一股鑽心的劇痛瞬間直衝頭頂,沈鈺竹的身體猛地繃直,在畫框上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她的雙眼瞬間翻白,口中的肉棒因為這劇烈的動作而捅得更深,幾乎讓她當場昏厥。
沈鈺竹那嬌嫩的、很少被人侵犯的後庭,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殘忍地貫穿著,緊致的環狀肌肉被強行撐開,甚至還撕裂出了幾道細小的血口,鮮紅的血絲混合著潤滑的淫水,沿著肉棒的根部緩緩流下。
腸道內的嫩肉被異物野蠻地入侵、摩擦,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那粉紅色的穴口被撐得外翻,顯露出內裡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景象。
疼痛只持續了片刻,就被一股更加洶湧、更加變態的快感所取代。
被兩根巨大的肉棒同時在身體的前後兩端抽插,這種感覺已經超出了語言可以形容的範疇。
沈鈺竹的嘴巴被堵住,無法淫叫,她的騷逼空虛著,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後庭被貫穿的充實感。
感官徹底錯亂,羞恥心蕩然無存,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操」這一個念頭。
「哦…哦哦…看啊…她…她適應了…」 渡鴉面具的貴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的屁眼在…在主動地吞吃那根雞巴!」的確,在《鳳鳴心經》的催化下,沈鈺竹的身體本能地開始放鬆,腸道開始分泌出粘液,包裹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將撕裂的疼痛轉化為了被填滿的快感,她的肥美肉臀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後迎合,主動去吞吃那根帶給她痛苦與極樂的巨物。
「嗯…嗯嗯…啊~~」她從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嗚咽。
路易十四感受著她口腔的變化,從最初的抗拒到現在的吮吸,他知道,這個東方女帝已經被徹底征服了,他體內的慾望積蓄到了頂點,再也無法忍耐。
他猛地從沈鈺竹的口中抽出自己的肉棒,帶出一長條晶瑩的、混合著唾液和精液的銀絲。
「哈哈哈哈!盛宴的高潮到了!」他對著身後那幾個早已看得雞巴硬得發紫的貴族們大吼道,「都過來!讓我們最貴的東方客人,好好品嘗一下法蘭西的甘露!把她給我餵飽!把這幅畫,變成我們勝利的紀念碑!」
一聲令下,另外幾名貴族也紛紛解開了褲子,露出了各自猙獰的肉棒,他們圍了上來,路易十四再次抓住沈鈺竹的頭髮,強迫她看著眼前這令人絕望又興奮的一幕——幾根粗大的、顏色深淺不一的腥臭肉棒,正對著她的臉和身體。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這就是你想要的一切!」話音剛落,路易十四便將自己即將噴發的肉棒,對準了沈鈺竹那張因震驚和情慾而扭曲的絕美臉龐!
噗!!!
一股滾燙、濃稠的白色精液,帶著強勁的力道,狠狠地射在了沈鈺竹的臉上!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嘴唇,都被這充滿了征服意味的白濁所覆蓋。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獅子面具男將自己的精液射在了她那對不斷晃動的肥碩爆乳上,滾燙的液體順著乳溝流下,渡鴉面具男則對準了她光潔的小腹……
一時間,畫框之內,白浪翻飛,腥羶之氣瀰漫。
沈鈺竹被這突如其來的精液浴徹底澆懵了,溫熱粘稠的液體糊住了她的眼睛,流進了她的鼻腔,甚至有一部分滴進了她微張的、還在喘息的嘴裡。
屈辱、惡心、淫蕩、滿足……無數種情緒在她心中炸開!
而她後庭的那根肉棒,也在此時此刻,感受到了來自同伴的激勵,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將自己積攢了許久的精液,盡數灌入了她那溫熱緊致的腸道深處!
噗嗤!噗嗤!噗嗤!
內外夾擊,精神與肉體的雙重高潮,瞬間席捲了沈鈺竹的全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穿雲裂石般的尖叫,從她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沈鈺竹那空虛已久的騷逼,在此刻也徬彿受到了感應,一陣劇烈的、痙攣般的收縮後,一股混濁的、還帶著淡淡麝香的噴泉,猛地向外噴湧而出!
噗咻!!!
潮吹了!
在被一群異國男人顏射、口爆、肛交內射的極致凌辱下,這位大夏女帝,迎來了她人生中最羞恥、也最猛烈的一次潮吹!
她的愛液噴灑在畫框前的薄紗上,將那朦朧的藝術感徹底打破,留下了一片淫靡不堪的水漬。
外面的賓客們,徹底沸騰了!
而極致的高潮過後,是無盡的空虛。
沈鈺竹像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性偶,軟綿綿地掛在畫框上,她的意識徬彿漂浮在粘稠的慾望海洋里,時而清醒,時而沈淪。
眼前的世界是一片模糊的,被臉上乾涸的精液糊成了一塊塊斑駁的景象,她能聽見外面賓客們興奮的喧嘩,也能聽見畫框後方,那些剛剛在她身上馳騁過的男人們粗重的喘息和滿足的低笑。
那根還埋在她後庭里的肉棒,在主人射精的高潮過中又象徵性地抽動了幾下,然後才帶著一聲黏膩的「啵啵」聲,緩緩地抽離了她的身體。
一股被填滿的滾燙精液混合著些許血絲,不受控制地從她那被操得紅腫不堪的菊穴中流淌出來,順著她肥美的臀瓣,留下一道屈辱而淫蕩的痕跡。
空虛感瞬間襲來。
前後兩張「嘴」都失去了那堅硬滾燙的充實,讓沈鈺竹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失落。
路易十四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臉上是帝王征服一切後的滿足,這幅由東方女帝的肉體、法蘭西貴族的精液和她自己失神的潮吹共同構成的淫穢畫卷,是他所有藏品中最令他驕傲的一件。
他揮了揮手,那些戴著面具的貴族們立刻心領神會,他們一邊系著自己的褲子,一邊用貪婪而敬畏的目光最後掃了一眼這具被他們共同享用過的極品肉體,然後躬身行禮,悄無聲息地退出了這個小小的觀察室。
「多比涅,」路易十四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沈靜,但其中蘊含的威嚴卻更勝以往,「把我的‘藝術品’清理乾淨,送到我的寢宮去,今晚,她將睡在我的床上。」
「遵命,我的陛下。」多比涅王后屈膝行禮,她的眼神在觸及沈鈺竹那被玩壞的慘狀時,閃過一絲快慰。
僕人們很快走了進來,他們動作麻利地解開了束縛著沈鈺竹手腕的絲綢帶,失去支撐的瞬間,她的身體便軟軟地向下滑去,被兩個健壯的男僕一左一右地架住。
她的雙腳虛軟地拖在地上,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而腸道里那些屬於異國男人的精液,也隨著顛簸,一點點地向外滲出。
沈鈺竹被架著穿過幽深僻靜的秘密通道,牆壁上昂貴的掛毯與她此刻的污穢不堪形成了強烈的諷刺,最終,她被帶到了路易十四的私人浴場,池水中撒滿了玫瑰花瓣,散髮著氤氳的熱氣,再一次來到這熟悉的地方,沈鈺竹卻是換了一種模樣。
「噗通」一聲,她被毫不溫柔地扔進了浴池。
溫熱的池水包裹住她那被蹂躪得遍體鱗傷的身體,讓她混沌的意識清醒了幾分,她緩緩睜開眼,水波蕩漾,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樣——雪白的胸前,青一塊紫一塊的吻痕與咬痕交錯,上面還掛著幾縷已經半凝固的白色精液,她那平坦的小腹也未能幸免,微微動了一下腿,便能感覺到後庭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感,以及有甚麼東西正在從裡面滑出來。
一小股乳白色的粘稠液體混著血絲,在她身下的水中散開,那是……法蘭西貴族的種。
幾個年輕的宮女戰戰兢兢地走了過來,她們的手中拿著柔軟的海綿和香膏,在多比涅王后冷漠的注視下,她們開始為沈鈺竹清洗身體。
海綿擦過她敏感的肌膚,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細微的呻吟,當一個宮女小心翼翼地清洗她的大腿根部時,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片泥濘不堪的騷逼。
在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淫亂盛宴後,這片秘境顯得格外狼藉,那肥厚的陰唇正向外翻著,紅腫不堪,上面還殘留著男人的口水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物。
穴口大張著,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的瘋狂,當宮女的海綿輕輕擦過時,整個小穴都敏感地收縮了一下,徬彿在回味,又徬彿在渴求更多。
宮女們不敢直視,只是低著頭,用最快的速度清洗著,她們的動作中帶著一絲嫌惡,又有一絲無法掩飾的好奇。
這個來自東方的女人,究竟是何等的尤物,才能讓太陽王和他的貴族們如此瘋狂?
沈鈺竹任由她們擺布,她的思緒卻飄回了遙遠的東方,飄到了那個同樣喜歡用各種方式蹂躪她的男人身上。
(宋鈞…我的夫君…你看到了嗎?你的女帝,你一個人的騷貨,如今被一群金髮碧眼的洋人輪姦了…我的臉上,我的奶子上,甚至我的屁眼裡…都灌滿了他們的東西…)
(你若是知道了,是會嫉妒得發狂,將我鎖起來,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操到我認錯求饒…還是會…更加興奮,覺得我這個妻子真是個天生的淫娃蕩婦,然後抓著我的頭髮,逼我把剛才的每一個細節,都說給你聽呢?)
這個念頭是如此的刺激,以至於她那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竟然又一次起了反應,她的騷逼深處一陣抽搐,一股暖流湧出,《鳳鳴心經》自動運轉,將身體的疲憊與疼痛,都轉化成了酥麻的余韻。
清洗完畢,沈鈺竹被宮女們用巨大的絲綢浴巾擦乾身體,然後被換上了一件路易十四親自挑選的睡袍——那是一件幾乎完全透明的黑色蕾絲長袍,除了在胸前和私處有幾朵象徵性的刺繡花朵外,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她那對巨大的、被蹂躪得通紅的肥碩爆乳,以及下方那片幽深的私處,都在薄紗下看得一清二楚。
沈鈺竹再一次被帶到了路易十四的寢宮。
這裡是凡爾賽宮的心臟,是王權的頂點,巨大的四柱床掛著金色的帷幔,天花板上是描繪著諸神宴飲的壯麗壁畫,空氣中燃燒著昂貴的檀香氣息,一切都顯得那麼神聖而不可侵犯。
而她,這個剛剛被輪姦過的淫婦,被命令跪在了這張象徵著法蘭西最高權力的床上。
不知過了多久,寢宮的門被推開。
路易十四走了進來,他已經換下了一身繁復的宮廷禮服,穿上了一件暗紅色的絲綢睡袍,領口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他的手中,拿著一根細長的、鑲著銀飾的皮鞭。
路易十四沒有立刻上床,而是繞著大床緩緩踱步,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跪在床上的沈鈺竹,那目光充滿了佔有、玩味,以及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
「抬起頭來,我的女帝。」他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壓迫感。
沈鈺竹順從地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她的眼神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迷離,恢復了一絲清冷,但那清冷之下,卻是再也無法掩飾的、被慾望浸透的嫵媚。
「看來,你很享受今晚的宴會。」 路易十四用皮鞭的頂端,輕輕挑起了沈鈺竹的下巴,「你叫得很大聲,流了很多水,像一頭髮情的母獸。你身體里的每一個洞,都被我的勇士們一一品嘗過了。」
路易十四的話語是如此的粗俗直白,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光,扇在沈鈺竹那早已不存在的尊嚴上,但她的身體卻因為這些下流的話語而微微顫抖起來,小腹深處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熱。
「不過…」路易十四話鋒一轉,臉上的笑容變得冰冷,「那只是一個開胃菜,一場為了歡迎你的小型派對而已。」
他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如同魔鬼般低語:「你以為,這就是我能給你的全部了嗎?不…我還有很多更有趣的遊戲。比如,在我的皇家馬場里,有幾匹最雄壯的純血馬,我想,它們或許會對來自東方的‘小母馬’很感興趣…再比如下周的宮廷假面舞會,所有歐洲的王公貴族都會到場,屆時我會給你戴上最精緻的項圈,像條狗一樣讓你跪在我的腳邊,舔舐每一個向我致敬的貴族的鞋尖~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大夏的女帝,在這裡你只有一個身份——」他用皮鞭輕輕拍了拍沈鈺竹的臉頰,一字一頓地說道:「國王的,皇家母狗。」
「皇家母狗?!」
屈辱、恐懼、興奮、期待……
無數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沈鈺竹渾身顫抖,呼吸急促,她非但沒有感到憤怒,反而因為這極致的羞辱和對未來調教的幻想,身下的騷逼竟「噗嗤」一聲,又流出了一股淫水,將身下的天鵝絨床單都打濕了一小塊。
她知道她徹底墮落了,在這個強大的、視她為玩物的男人面前,她引以為傲的一切都化為烏有,只剩下這具渴望被蹂躪、被填滿的淫賤身體。
冰冷的皮鞭柄在沈鈺竹滾燙的臉頰上輕輕滑動,帶來一陣戰慄的觸感。
她的臉龐上還殘留著被蹂躪後的紅暈,鳳眼中水光瀲灧,既有對未知調教的恐懼,更有無法抑制的、病態的期待。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徬彿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那些更加墮落、更加淫穢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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