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野遊篇·上】野遊逸事 1.22萬字 · 計算中 ·
大夏風華一六八二同人文:大夏風華之痴女女帝沈鈺竹 · 夜來香 · 2 / 2
自溫泉之旅已經過去了一周時間,待在寢宮調養好了身體後,姐妹倆又偷偷溜了出來,只帶了幾位隨行的宮女,正巧碰見了不遠處劫持商隊的一眾山賊。
沈鈺竹輕撫著垂至腰間的烏黑秀髮,看著不遠處那群粗鄙不堪的山賊肆無忌憚地欺壓商旅。
雖然她身穿便服,但那份天生的貴氣仍然難以遮掩,尤其是那雙鳳眸中透露出的威嚴。
「姐姐,你看那些山賊,簡直無法無天了。」沈鈺芩輓著姐姐的手臂,語氣里帶著幾分興奮,她一向大膽率性,見此場景不但不感到害怕,反而有些躍躍欲試,「要不要去教訓他們一頓?」
沈鈺竹抿嘴一笑,輕輕拍了下妹妹的手背:「這可是你說的,待會發生甚麼可別抱怨。」說著,她的目光掠過那群衣衫襤褸的盜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這種場合讓她感到莫名的刺激——在這種地方,沒人知道她是高高在上的女帝。
幾個宮女早已準備就緒,她們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高手,沈鈺竹卻擺擺手示意她們原地待命,她拉著沈鈺芩悄悄靠近,藏身在路邊的大樹後觀察,遠處傳來粗俗的叫罵聲和商人淒厲的哭喊,混合著馬匹的嘶鳴。
「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為首的那個絡腮鬍子揮舞著大刀,唾沫橫飛,「要是敢耍花樣,爺爺我就剁了你們!」
沈鈺竹聽著這些污言穢語,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體內有甚麼東西在蠢蠢欲動,就像往日獨自躲在寢宮深處那樣。
只是現在是在野外,在光天化日之下,這種感覺愈發強烈。
沈鈺芩顯然也察覺到了一旁姐姐的心態變化,壞笑著湊近她耳邊低聲道:「姐姐又想玩點特別的了?」她的語氣中帶著調皮和瞭然,「不過這幫土匪看起來髒兮兮臭烘烘的,真的沒問題嗎?」
「別鬧…其實就是要這樣,才更好。」沈鈺竹嗔怪地瞪了妹妹一眼,但眼底藏著按捺不住的期待。
她松開緊握的拳頭,發現掌心已經沁出了汗水,這個身份尊貴的女人此刻已經心跳加速,對接下來的事情發展既忐忑又期待。
兩個宮女悄無聲息地靠近,手中拿著特製的迷香,但沈鈺竹制止了她們:「且慢…」她的眼角微微抽動,某種危險的想法正在心底滋長。
「住手!」沈鈺竹嬌喝一聲,便帶著宮女們出現在那群山賊面前,好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女俠。
她們的貿然出現,自然也吸引了商隊的注意,見她們氣質不凡,便以為有救了。
「呵呵,我還以為是哪來的不長眼的傢伙。原來是一群小娘子~」領頭的絡腮胡漢子並沒有被沈鈺竹的出現嚇住,在看見她們嬌好的容貌後,反而狂妄大笑起來,「識相的話,就放棄抵抗,跟我們回去當個壓寨夫人,哥哥我們可是會對你們很好的~哈哈哈哈哈!!」山賊們都大笑起來,絲毫不把沈鈺竹一行人放在眼裡。
似乎是為了震懾住山賊,沈鈺竹突然素手一揚,一道寒芒破空而出,瞬間割斷了領頭大漢的皮繩。
「你這小娘子,敬酒不吃吃罰酒!」這一舉動自然是激怒了那絡腮胡,舉起大刀就準備砍向沈鈺竹。
沈鈺竹也是做好了反擊的架勢,但她很快就發現自己低估了對方人數,十幾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從四面八方湧來,揮舞著各式兵器,很快就把她們圍在了中間。
「有趣,真有趣!」絡腮胡提著滴血的鋼刀,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群不速之客,「原來是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娘們兒!」
沈鈺芩身法靈動,步伐迅捷,但終究是大家閨秀,沒有特意練過武,很快就被三個壯漢纏住。
其中一個趁她不備,一棍子敲在她的後腰上,沈鈺芩悶哼一聲,差點站立不住跌倒在地。
沈鈺竹雖然有一定的武學基礎,但面對五個悍匪的圍攻也是左支右絀,她還刻意收斂了氣息,不想暴露自己真實的實力,然而這樣的決定卻讓局勢更加危險。
「砰!」
一根鐵棒狠狠砸在沈鈺竹的肩膀上,劇痛令她身形一晃,露出了一個致命破綻,幾把匕首立刻刺向她的要害,幸好被她勉強躲過,但卻失去了平衡。
「抓住她們!」看見二女露出破綻,絡腮胡一聲令下。
幾個大漢瞬間撲了上去,七手八腳地按住了沈鈺竹修長的身體,她的衣服被抓得凌亂不堪,青絲散亂,卻依然倔強地扭頭怒視著這群暴徒。
「你們這些骯髒的傢伙,放開姐姐!」沈鈺芩掙扎著想衝過來,卻被幾個壯漢死死摁在地上,「混蛋,你們敢碰她一根汗毛…」
「喲呵,還護著呢?」絡腮胡走到沈鈺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高貴的美人,「想不到這深山老林里竟能遇到這麼極品的貨色,還是主動送上門來的。真是走了大運了,哈哈哈哈哈哈!!」
沈鈺竹咬著唇,胸口劇烈起伏,表面上還是一副寧死不屈的烈女模樣,但現在的情況卻讓她體內的另一面蠢蠢欲動,那種被制服、被羞辱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莫名興奮。
「把她們綁起來!」大漢們拿出麻繩,毫不憐惜地捆住了兩位絕色佳人的手腳,繩索深深勒進她們柔嫩的肌膚,帶來陣陣刺痛。
「你們等著…可知道我們是誰…」沈鈺竹虛弱地說著,聲音里卻沒有多少威脅意味,反倒帶著一種誘人的媚態。
沈鈺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熱,尤其是雙腿之間的某個部位已經開始變得濕潤。
沈鈺芩也被拖到跟前,兩姐妹跪在一起,狼狽不堪,她們的衣服已經被扯得凌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嘖嘖,真是撿到寶了。」絡腮胡蹲下來,粗糙的大手捏住沈鈺竹精緻的下巴,「乖乖聽話的話,也許爺們還能留你們一條活路。」
沈鈺竹沒有反抗,任由他的手指划過自己的脖頸,那種卑賤的男人的氣息讓她渾身發抖,卻莫名享受這種墮落的快感。
「既然敢多管閒事,那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們的手段!」絡腮胡獰笑著,一把撕開了沈鈺竹的外衫。
其他大漢哄笑著圍上來,粗暴地剝掉了姐妹倆的衣服。
沈鈺竹感到一陣眩暈,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眾人面前,商隊的人被迫觀看這一幕,有人不忍地轉過頭,有人則目不轉睛地盯著看,這種公開的羞辱讓她雙腿發軟。
「姐…」沈鈺芩故作驚恐地看著姐姐被幾個大漢壓在地上,但她自己也無法動彈,被人抓著手腕提起。
絡腮胡掰開沈鈺竹的腿,欣賞著她粉嫩的私處:「瞧瞧,還是個寶貝。」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裡來回摩擦,「小騷貨下面都濕了啊,是不是剛剛都是演戲啊?其實你早就想被爺爺我們按在身下肏了是吧?哈哈哈哈哈!!」
「唔…混蛋…」沈鈺竹咬住嘴唇想忍住呻吟,但身體卻誠實地對山賊的侵犯做出反應,她的乳尖逐漸挺立,肌膚泛起淡淡的緋紅。
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頭看他胯間勃起的帳篷:「張嘴,含進去。」
沈鈺竹順從地伸出舌頭,隔著布料舔舐那個散髮著腥臭的凸起,她能感覺到周圍男人火熱的目光,還有商隊成員震驚的表情,這種當眾被凌辱的刺激讓她的下體不斷分泌蜜液。
另一邊,沈鈺芩被按在一個木箱上,幾個大漢輪流撫摸她的身體,揉捏她飽滿的乳房。
「嗚…放開我…」她無力地掙扎著,但在眾人強有力地按壓作用下也只能發出微弱的抗議。
「看看你姐姐多會玩,你也學著點兒。」有人拽著沈鈺芩的頭髮,強迫她看向沈鈺竹的方向。
此時的沈鈺竹正跪在地上,嘴裡含著一根醜陋的肉棒,她的動作嫻熟而放蕩,與其平時高貴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口水還順著她的下巴滴落,沾濕了她豐滿的胸部。
「真是天生的淫娃,第一次就這麼會吸。」絡腮胡抓著她的頭髮,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其他大漢則輪流玩弄她的乳房和下體,時不時發出打趣的贊嘆聲。
沈鈺竹的理智早已消融,剩下的只有對快感的追求,她甚至主動扭動著腰肢迎合他們的動作,發出浪蕩的呻吟。
看著姐姐沈淪享受的樣子,沈鈺芩也終於放棄了抵抗,她閉上眼睛,認命般地張開嘴,很快也被一根粗黑的肉棒塞滿了整個口腔。
山賊們肆意大笑,開始輪番享用這兩具美妙的身體,而在不遠處,商隊成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剛剛才燃起的希望又磨滅了。
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氣息,混合著汗水、體液和精臭的味道。
沈鈺竹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無邊的深淵,卻又貪婪地享受著每一刻的刺激,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只知道這一刻,她只想沈浸在放縱的快感之中。
「賤人還挺會夾。」絡腮胡掐著沈鈺竹纖細的腰肢,大力抽插著她的蜜穴。
沈鈺竹雙腿大敞,隨著他的動作不停搖晃,胸前的雙乳也隨之劇烈搖曳。
「看來是個天生的母狗啊。」另一個大漢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含住自己的肉棒。
沈鈺竹溫順地舔弄吮吸,喉嚨里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周圍的大漢排著隊等著享用這對尤物,一邊用污言穢語羞辱她們。
「這對騷貨長得真水靈,沒想到比窯子里的婊子還會玩。」
「就這本事也敢出面逞能,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
沈鈺芩被兩個人同時進入,痛苦和快感交織讓她淚流不止,她看到姐姐淫蕩的樣子,羞恥之余竟也開始慢慢適應,激烈交合的作用下,她的意識逐漸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反應。
「姐姐…嗚…」沈鈺芩呻吟著,卻被身後的大漢狠狠拍打著臀部,「叫甚麼叫!一會兒就爽得你喊爹!」
沈鈺竹吐出口中的硬物,喘息著回應妹妹:「芩兒…放鬆些…很快就會舒服的…」她的話語酥軟慵懶,充滿了誘惑的意味。
「聽聽,這聲音多好聽。」絡腮胡痴迷地注視著身下的尤物,「等老子乾完你,一定要把你調教成最好的玩物!」
沈鈺竹聞言身子一顫,小穴猛地收縮,這種即將淪為玩物的認知不但沒讓她感到屈辱,反而帶來了更強烈的快感,她的理智在崩潰邊緣,身體卻越發興奮。
太陽漸漸西斜,這場凌辱還在持續,姐妹二人早已記不清被換了多少個體位,也不記得有多少人在這具身體里發洩過,她們只知道隨著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來臨,自己的靈魂也在一點點崩壞。
「大人…」沈鈺竹用濕潤的聲音哀求著,「還要更多…」她的雙眼蒙著霧氣,臉頰潮紅,已經完全沈浸在快感之中。
而沈鈺芩也在不知不覺間變得配合,甚至開始主動迎合男人們的動作,她們像兩只被馴服的雌獸,拋棄了所有的矜持和驕傲,只為追逐那極致的快樂。
夜幕降臨時,山賊們終於暫時停歇,姐妹二人癱軟在地上,全身布滿青紫痕跡和粘稠液體。
她們相擁著彼此,喃喃說著只有對方才能聽見的情話。
「你們,過來!」突然, 絡腮胡指著商隊中幾個衣著華貴的年輕人,說道,「別以為你們是讀書人就能例外,正好,給這倆騷貨換個口味。」
那幾個年輕人戰戰兢兢地走過來,他們原本還保持著文雅矜持,但看到地上癱軟的兩具玉體,以及她們身上清晰可見的歡愛痕跡,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不禁血脈僨張。
「別裝斯文了,想上就上。」大漢們推搡著他們,「反正這倆賤貨已經被操熟了。」
為首的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猶豫片刻,然後走向沈鈺竹,他脫下長袍,露出蒼白瘦弱的身體:「這位小姐,對不起…」
沈鈺竹媚眼如絲地看著他,主動分開雙腿:「來吧…不用害羞…」
她的舉動打破了書生的最後一點顧忌,見狀,其他商隊裡的人也紛紛上前,有的抱住沈鈺芩,有的直接掏出肉棒要她口舌侍奉,就連一些家僕也都紅著眼睛擠了過來。
「嗯…太棒了…」沈鈺竹感受著不同的體魄帶來的新鮮快感。
這些人不像強盜那樣粗暴,反而十分溫柔,但這對她來說卻是另一種刺激。
他們有的人技巧嫻熟,有的人青澀莽撞,每一個人都給她帶來不一樣的刺激。
「這…這樣真的好嗎…」 一個年輕的商人一邊律動一邊低聲問沈鈺竹,「我是讀書人,本不該做這種事…」
沈鈺竹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聲說:「沒關係…只要舒服就好…」她的聲音魅惑動人,讓人無法抗拒。
隨著參與的人越來越多,姐妹倆被團團圍住。
她們跪趴在地上,前面後面都有人在她們體內不斷進出,她們口中含著一根肉棒,手上還不忘照顧其他男人的肉棒,就連她們自己的乳房都被用來取悅男人們。
「哈啊…不行了…」沈鈺芩承受著前後夾擊,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但很快又被男人們新一輪的衝擊打斷了呻吟。
沈鈺竹更是被多人輪流佔有,被傳遞著,每個人都在她身上留下不同的印記,但她的表情卻是享受而陶醉的,完全沈浸在這種瘋狂的性宴中。
月光下,這場荒誕的派對一直持續到深夜,無論是強盜還是商賈,此刻都只剩下了最原始的衝動,而兩個高貴的女子則徹底淪為了供人享樂的器具,接受著一波又一波男人的澆灌。
「原來還可以這樣…」沈鈺竹躺在地上,全身沾滿了精液,她看著同樣狼狽的妹妹,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周圍的男人們還在繼續,此起彼伏的喘息和呻吟聲回蕩在夜空中,這對姐妹就這樣在露天場所,被眾多男人反復蹂躪著,享受著這種前所未有的放縱與墮落。
「餵,你們不是帶著丫鬟來的麼?」見二女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念頭,絡腮胡又眯著眼睛打量著那幾個氣質不凡的宮女,「既然主子們都成了咱們的母狗,不如也讓這幾個丫頭騎騎她們。」
聞言,幾個宮女面色驚慌,但想起主人一貫的脾性,也不敢造次。
她們被帶到姐妹倆面前,神色複雜地看著曾經高貴的主子如今這般模樣,畢竟在強盜眼裡這可能也只是一場小姐和丫鬟角色互換的遊戲,但只有這群宮女自己知道,姐妹倆的身份不止「小姐」這麼簡單,她們若是就此輕薄了二人,事後若被追究起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來,讓我教你們怎麼玩。」不過這群山賊可不會管這麼多,其中一人說著就抓起沈鈺竹的頭髮,強迫她面對著其中一個宮女的下體,嬉笑道,「舔乾淨它,賤人!」
聞言,沈鈺竹也只是順從地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處幽密之地,看著昔日端莊優雅的大夏女帝此刻正跪在地上為自己的奴婢服務,這種巨大的身份反轉讓她感到無比刺激。
「啊…小、小姐…」 宮女忍不住發出呻吟,身體輕輕顫慄,她本該永遠臣服的主子此刻卻匍匐在自己腳下,這種禁忌的快感讓她也很快迷失。
「姐姐…」沈鈺芩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臉紅心跳。
很快她也被安排著為另一個宮女服務,不同於對待男人時的放蕩,舔弄同性的感覺讓她產生一種異樣的羞恥和興奮。
「看她們多乖,伺候自己的奴婢和伺候客人一個模樣!」 強盜們哈哈大笑,命令其他宮女輪流跨坐在二女臉上。
沈鈺竹的舌頭熟練地挑逗著宮女們的私處,偶爾還被要求喝下她們排出的尿液,這種被奴才支配的恥辱感非但沒有讓她難堪,反而讓她的小穴更加濕潤。
「殿下,請原諒奴婢…」一個宮女羞愧地低下頭,小聲自語,但還是按著沈鈺竹的後腦勺,將自己的下體貼得更緊。
「沒關係…我很喜歡…」沈鈺竹含糊地說著,繼續賣力地舔弄,她甚至覺得這才是她一直想要的生活——放下所有負擔,做一個徹頭徹尾的淫奴。
沈鈺芩也漸漸適應了新的地位,她仰躺著,讓宮女們輪流坐在她臉上,每當有人射精或是排尿時,她都會毫不猶豫地全部吞咽下去,那種被踐踏的感覺讓她異常興奮。
「真是兩條欠操的母狗!」山賊們滿意地看著這一幕。
夜色漸深,這場荒唐的遊戲仍在繼續,月光下,可以看到兩個絕美的身影被眾多男女包圍著,肆意玩弄,她們的臉上沾滿了各種液體,卻依然沈醉其中,無法自拔。
就在氣氛愈發曖昧的時候,一支羽箭破空而來,精准地命中了絡腮胡的咽喉!
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他就驚慌地捂著噴血的脖子倒下了,恰好壓在沈鈺竹身上。
「保護陛下!」只見暗處瞬間閃出十餘名黑衣勁裝男子,手持弓弩對著強盜們展開突襲,正是一直默默潛伏在周圍保護二女安危的稻弓宿衛。
月光下,他們的箭術准得出奇,轉眼間就有數名歹徒倒地。
混亂中,沈鈺竹扶起妹妹,披上了掉落在一旁的衣物,她看著四周倉皇逃竄的山賊和瑟縮在地的商隊及宮女,忽然笑了。
「都起來吧。」她聲音平靜,絲毫不似經歷過方才的淫亂,「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沈鈺芩點點頭,整理著散亂的發絲:「是啊,大家也都累了,山賊已經被除,你們就繼續趕路吧,有些不該提起的事情,想必你們也知道該怎麼做…」她又望向那些惶恐的宮女,「你們也一樣,回去好好休息吧。」
見二女不打算深究,商隊連忙起身收拾行裝,匆匆離去。
宮女們也跪地叩謝,也跟著離開了,沒有人提起剛才發生的種種,就好像一切都是一場夢。
唯有稻弓宿衛們默默守在一旁,他們是女帝最信任的心腹,早就習慣了主人這種看似矛盾的行為模式。
「我們也該回去了。」沈鈺竹輕聲說,拉起妹妹的手,「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姐妹倆並肩走在山路上,裙裾飄動,月光照在她們身上,投下長長的影子,誰也不知道在這平靜表象下,她們心中翻湧著怎樣的思緒。
「姐姐,下次我們還可以出來玩嗎?」沈鈺芩忽然問道。
「當然可以。」沈鈺竹微笑,「生活總該有點刺激才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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