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大意食精餅
老婆是心理醫生 · 橙 暫不接稿 · 1 / 2
那種被野獸盯上的寒意順著脊椎爬上李清月的後腦勺。
"你說甚麼?"她的聲音微微發緊,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行李箱的拉桿。
"沒甚麼。"白靈直起身,眼神瞬間恢復了那種死水般的平靜,徬彿方才那句"白家餘孽"從未從她嘴裡說出來過。
她轉身爬回靠門口的那張床上,將被子往身上一裹,露出半張亂蓬蓬的腦袋,聲音懶洋洋的:"歡迎來到801寢室。這裡四張床,門口這個我預定了,剩下的三張床隨便睡。"
李清月站在原地愣了兩秒,最終選了靠窗口的那張床。她把行李箱推到床邊,開始拆被褥包裝。
白靈不知甚麼時候已經從床上翻身坐起,手裡捏著一把指甲剪,"咔嚓咔嚓"地剪著指甲。
她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湊過來熱情地說:"我幫你鋪床吧。"
"不用了,我自己來。"李清月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白靈沒有再堅持,但她沒有離開,而是靠在旁邊的書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找著話頭。你家幾口人啊?住在哪裡啊?父母是做甚麼的呀?
李清月警覺地避而不答,只說"普通家庭",然後把話題岔開。
白靈的眼神在她身上轉了一圈,忽然問了一句:"你們家沒男丁嗎?"
"男丁?"李清月愣了一下,"沒有啊。"
白靈沒有接話,只是低頭繼續剪指甲,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李清月彎腰鋪床的時候,右手食指不小心被床頭的鐵釘划了一下,一道細小的口子滲出鮮紅的血珠。
"啊——"她剛要把手指含進嘴裡,白靈已經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冰涼得不像活人,死死抓著李清月一點點向自己拉近。
白靈低下頭,伸出舌頭,緩慢地舔了一下李清月手指上的血跡。
那舌尖觸碰到傷口的一瞬間,白靈的瞳孔驟然放大,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迷醉的神情——雙頰泛紅,呼吸急促,嘴唇微微顫抖,像是一個乾渴了太久的人終於嘗到了一滴甘露。
"你幹甚麼!"李清月猛地抽回手,退後兩步,後背撞上了窗戶。
白靈像是被這一聲從某種恍惚中喚醒,她舔了舔嘴唇,從口袋里摸出一片雲南白藥創可貼,遞過來:"快貼上吧。"
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味道太淡了啊……難道白家因為我的詛咒走向滅亡了?"
李清月覺得後背一陣發涼。這個室友——太怪了。
她連行李都不收拾了,轉身出門去找輔導員要求換宿舍。
輔導員推了推眼鏡,勸她先住幾天看看再說。
李清月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先觀察觀察。
後面幾天,白靈倒是老實了不少。除了不愛洗澡、不修邊幅、房間里總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古老氣息之外,再沒甚麼怪事發生。
反而這一個月下來,李清月發現白靈雖然邋遢,居然有不少追求者。
一日三餐、零食飲料、電影票、遊樂場門票——各路舔狗排著隊往801寢室送東西。
李清月跟著蹭吃蹭喝,慢慢地和白靈的關係竟然變好了不少。
然而九月底,一通電話打來——白奶奶摔倒了,住進了醫院。
李清月連夜請假趕回去。
在奶奶的病床前,看著老人花白的頭髮和滿是皺紋的臉,她心裡一陣酸澀。
為了彌補奶奶的遺憾,她主動提出了和剛剛復業的白賓結婚。
國慶假期,婚禮辦了。
可偏偏那天來了月事,新婚之夜甚麼也沒做成。
假期結束回到學校,又被導師帶著一個班去廣西見識藥理兩個月。
直到十二月初,新婚的兩個人才再次見面。
白賓不知從哪裡搞來了一輛黑色大奔,引擎蓋上還拉了一條小橫幅——"月月我愛你"。
李清月穿著絲質長裙從宿舍樓里走出來,臉紅得像天邊的晚霞,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這麼貴的車,浪費錢,回去退了吧。"
白賓笑著說這是押運隊隊長借的,加油就行,不花錢。
"人情是無價的,以後我們自己買一輛車。"李清月嘴上這樣說,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
"嗯,老婆我們去哪裡?"
"去森林公園燒烤吧,學校情侶都去那裡。"
鬱鬱蔥蔥的森林公園裡,冬日的陽光透過密密麻麻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剛下車的白賓一把將李清月半擁進懷裡,聲音低沈而滾燙:"老婆,我想死你了。"
李清月被他這一抱,呼吸都急促起來,臉頰迅速泛紅,連耳根都燒了起來。"老公……我也想你。"
白賓低下頭,含住她的唇瓣,像是吃到甚麼稀世美味,反復含住吮吸。
"唔——"即使李清月有心理準備,還是被他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覺得臉更熱了,身體都燙起來了,有些口乾舌燥,想伸出舌頭去舔舔嘴唇。
沒想到剛伸出去,整個人就被抱得更緊了。
他靈活的舌頭纏著她,舌尖時不時掃過她的舌面,癢癢的,酥酥的,像是一根羽毛在最敏感的地方輕輕拂過。
她被親得有些迷糊,整個人都軟在他的懷裡,仰著腦袋,脖子有些酸。
身體的本能反應讓她搭上了他的肩膀。
森林公園這個角落很安靜,只能聽到兩人親嘴時發出的水聲,還有李清月時不時從鼻腔里哼出的兩聲黏膩的輕哼。
過了很久,兩人才分開。
"老公夠啦,我們去超市買木炭和食材來燒烤吧。"李清月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沒散去的沙啞。
兩人買了食材,租了亭子旁邊的烤爐開始烤。
白賓以前在部隊野外烤兔子甚麼的手到擒來,他握住李清月的手,手把手教她掌握火候。
李清月上手之後,他戀戀不捨地放開她的小手,開始自己燒烤。
可他心不在焉,眼睛一直黏在李清月身上,目光恨不得把她吃了。
"老公專心點,火滅了。"
李清月把自己烤的肉串裝盤,然後——手居然在白賓運動褲隆起的下體上彈了一下。
"這個大香腸烤不烤啊?"
"這可烤不得。最好是生吃。"
李清月惡狠狠地看著他:"我一口咬斷。"
嘴上說著狠話,她卻貼上他的身體,小手在他運動褲那處隆起上揉搓起來。
白賓聞著她頭髮上殘留的橘子味洗發水香氣,下體被她撫摸著,舒服得都要閉眼了。
"老公快給雞腿翻面,要糊了。"
他趕緊拿簽子翻面,李清月卻順著肉棒的輪廓開始擼動起來。
"老公快撒孜然啦。"
她不滿足隔著褲子,小手像一條小蛇一樣,從褲腰處伸進內褲里,直接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棒。
"嘶——"
"老公正常點,旁邊還有人燒烤呢,別被發現了。"
白賓強忍著快感,邊被李清月擼著,邊手忙腳亂地烤雞腿。
炭火噼啪作響,肉串上的油脂滴落在灼熱的炭塊上,騰起一縷縷帶著焦香的青煙。
而那只藏在褲子里的小手,正以一種不緊不慢的節奏,沿著棒身上下滑動,拇指在龜頭冠狀溝那圈敏感的嫩肉上打著轉,每一次指腹的碾磨都讓他的腰不自覺地往前一挺。
終於,雞腿烤好了。
白賓也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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